风云雷电_分节阅读 6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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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高人胆大,心里想道:“这军官的坐骑,比我那匹更好,索性都抢了他

    的。”当下施展“八步赶蝉”的轻功,追上前去,喝道:“好大胆的小贼,竟敢偷我的坐

    骑!”

    那军官哈哈大笑,回过头来,打量杨浣青,说道:“我正要等你这小贼出现,你这个小

    丫头也真算得是胆大包天,偷了东西,碰上原主,居然还敢反咬一口。哼,这匹坐骑,你是

    偷来的,还是抢来的?原来骑这匹坐骑的金七那里去了?是不是你把他杀掉?快说实话!”

    当日杨浣青和杜复截劫那两个送信的军官,杀一个,放一个,杀掉的那个军官正是金

    七。不过这个军官尚未知道确实的消息,不知他这两个手下是死了还是投降敌人,是以想套

    杨浇青的口风。

    杨浣青冷笑道:“你们女真鞑子抢了汉人的江山,连你的坐骑也只能算是赃物!你还向

    我查根问底,不太笑话了么?”

    那军官并不发怒,反而大笑,突然一跃下马,一挥手那两匹马跑入林中,那军官大笑之

    后说道:“你大概就是那个专门和我们作对的小魔女吧?说话如此横蛮,我倒是从未见

    过!”

    杨浣青道:“今日就叫你见试见试!”心里想道:“这鞑子已经知道是我,居然还是如

    此做岸,看来只怕有点本领?”她的江湖经验虽然很浅,武学却是行家,此时仔细打量对

    方,只见这个军官两边太阳穴贲起,双目炯炯有神,显然是个内功造诣颇深的高手。

    那军官又是哈哈一笑,说道:“好吧,那我就见识见识你的功夫吧!我若输了给你,这

    两匹坐骑就都让你拿去,你若是输给了我,嘿、嘿,你可要乖乖的跟我进京。”

    杨浣清冷冷说道:“你划出的这个道儿,我可要稍微修改。”

    那军官似乎甚感兴趣,说道:“随你的意思,说吧!”

    杨浣青道:“我赢了你,要你的坐骑,也要你的性命!”

    那军官笑道:“好,你用什么兵器,亮出来吧,我就凭这双肉掌接你!我比你年长,不

    能给人说我以大欺小。”一副有忖无恐的神气,明知她是“小魔女”,也不把她放在眼内。

    原来这个军官乃是金国御林军中的第二号人物,副统领翦长春。

    完颜长之不见那两个使者回来复命,特地请他亲自出马,飞骑赶往凉州的。

    杨浣青气往上冲,心里想道:“先下手为强!”皓腕一翻,银光疾闪,手镯化成银丝

    鞭,唰的就向蚜长春打去。

    翦长春笼手袖中,大袖一挥,冷冷说道:“来得好!”他还未出手,衣袖已是把杨浣青

    的银丝鞭裹住,喝道:“撒鞭!”

    杨浣青的银丝鞭几乎掌握不牢,吃了一惊,忙使出师门心法,不退反进,借力使力,银

    丝鞭抖得笔直,“嗤”的一声,刺破他的衣袖,脱困而出。这才有空还嘴,冷笑说道:“凭

    你这点本领,脱困而出。这才有空还嘴,冷笑说道:“凭你这点本领,就想夺我的鞭。狗爪

    子亮出来吧!”但她口里虽然奚落敌人,心中却已知-对方的本领是远在自己之上了。

    翦长春的衣袖被她的银丝鞭刺破一个小洞,亦是颇感惊异。心道:“这小魔女果然有两

    下子。”当下哈哈大笑道:“你以为我当真夺不了你的鞭么?瞧着!”双手倏的伸了出来,

    掌风一压。银丝鞭登时荡过一边,蚜长春伸手就抓。

    杨浣青鞭梢一转,点他的肩井穴,翦长春化抓为夹,双指好似一把翦刀,迎着鞭梢便

    “翦”:说时迟,那时快,杨浣青的软鞭已是倏的变招,从“霸王鞭石”变为“云麾三

    舞”,一个圈圈接着一个圈圈的向翦长春卷来。翦长春右掌拍出,右掌中食两指伸开一翦,

    只听得“咔嚓”一声,银丝鞭竟然给他翦去了一段。虽然是短短的一段,杨浣青这一惊也是

    非同小可了!

    不过杨浣青也并非全无还手之力,鞭梢一断,她的银丝鞭已是顺势抖开,闪电般的收了

    回来,把翦长春的袖子又撕了一幅。

    杨浣青倒跃三步,说道:“你翦断我的鞭,我毁了你的袖,咱们各不吃亏,再来,再

    来!”其实虽然双方各自吃亏,杨浣青吃的亏是大得多了。

    翦长春也不和她计较,淡淡说道:“我先叫你长鞭变短鞭!”双掌如环,滚斫而进,只

    见他的衣裳宛似胀满的风帆一样,鼓了起来。李浇青知道他已经运起上乘内功,即使打到他

    的身上,也是不能伤害他了。

    杨浇青心里想道:“我且和他游斗,只要他不了我的鞭,斗个五六十招,我交代几句门

    面话,给他来个一走了之,那也不算是败在他的手下。”

    主意打定,银丝鞭一屈一伸,轻灵翔动变化莫测,翦长春连抓几抓,果然都没抓着。

    可惜杨浣青要顾着面子,本来他她若马上就逃是可以逃得脱的,她却要多斗几招,变成

    了弄巧成拙,不知不觉就给翦长春的掌力所困了。

    五十招才过,翦长春掌力越催越紧,杨浣青纵跃之际,已是逐渐感到了一股无形的阻

    力,不若初时的灵活了。

    杨浣青跳跃不灵,汗下如雨,只听得“喳嚓”一声响,鞭梢又给翦长春翦去了一段。

    杨浣青逃不出去,咬牙苦斗,转眼间银丝鞭给他翦了几次,已是翦掉了一尺有多。翦长

    春哈哈笑道:“叫化子死了蛇,你快没得弄啦!”银丝鞭短了一尺,威力相应减弱,翦长春

    本来要在距离一丈开外进招的,此时圈子越缩越小,已是敢于欺身进迫她了。

    斗到分际,翦长春找到她老大一个破绽,立即向她的琵琶骨抓去,哈哈笑道:“小丫

    头,跟我走吧!”

    且说耿电怅怅惘惘的独自前行,尽管他强自抑制自己,心中仍是禁不庄要思念着和自己

    有夫妻名份却仅仅见过一面的杨浣青。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忽听得树林里有厮杀的声音,其时翦长春正在大声吆喝,杨浣青则

    禁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耿电吃了一惊,心道:“原来是个女子在这里和人厮杀,这声音好熟,难道是杨姑娘

    么?恐怕没有这样巧吧?”本来他有要事在身,原是不想多管闲事的。好奇之心一起,立即

    飞奔入林,向着声音来处跑去。

    他来得正是时候,翦长春刚刚在对杨浣青施展杀手。

    翦长春一抓抓下,忽觉背后风声,说时迟,那时快,耿电的折扇已是指到了他的背心大

    穴。

    这一招是攻敌之所必救,翦长春一声大喝,反手一掌。

    耿电的折扇边缘嵌有钢片,迅即改戳为削,双方动作都快,距离又近,谁都没料到对方

    的本领是那样了得,结果斗了个两败俱伤。

    翦长春虎口给折扇锋利的边缘割破,耿电的胸膛却给他结结实实打了一掌。

    杨浣青趁势一鞭卷地扫来,缠翦长春双足,翦长春一个踉跄,和身一滚,杨浣浣扯不动

    池,银丝鞭缠在他的脚上,却是不能不放手了。

    耿电晃了两晃,立即又追上去,杨浣青道:“穷寇莫追,耿大哥,你怎么了?”

    耿电说道:“不妨事,这鞑子可是不能让他逃跑。”

    翦长春大吃一惊,心道:“这小子的内功怎的这样了得?我这铁沙掌难道竟然未能伤

    他?”他虎口割破,无心恋战,一踢腿甩开了银丝鞭,跑人林中,跨上坐骑,绝尘而去,杨

    浣青那匹坐骑跟着他跑了。

    耿电看他已经远去,哈哈笑道:“好险,好险!”笑声带涩,额头现出青筋。

    杨浣青道:“什么好险?”陡地吃了一惊,失声叫道:“耿大哥,你——”

    此时一阵大风吹过,只见耿电的上衣当胸之处现出一个掌印,耿电轻轻一揉胸口,那幅

    衣裳登时霉烂,第二层的内衣在同一方位又是一个掌印,不过没有外衣的掌印那样鲜明而

    已。

    杨浣青大吃一惊,说道:“耿大哥,你别骗我,你是不是受了伤?”

    耿电笑道:“好厉害!但也不用担心,我死不了的。伤嘛,大概会有一点,三五天之

    内,总可以支持得住。”

    原来耿电受的这一掌之伤,实是不轻,好在他练的是正宗内功,已经颇有造诣,是以还

    可以支持得住。他刚才佯作无事,纵声大笑,乃是必须如此,方能把翦长春吓跑。

    杨浣青皱眉说道:“耿大哥,受了伤可莫逞强,这里有颗小还丹,你先服下它,我和你

    到前面小镇找个大夫看看,养好了伤再走。”

    耿电把药丸吞下,说道:“这是少林寺秘制的小还丹吧?”

    杨浣青道:“不错,是少林寺的方丈给我师父的。”

    耿电说道:“有这颗小还丹更不碍事了。我那里还有功夫养伤?”杨浣青道:“小还丹

    虽然能治内伤,但也不是仙丹,怎能不歇息一二天?”

    耿电说道:“你不知道,我有紧要的事情,必须赶到祁连山见龙帮主。”

    杨浣青道:“对呼,我未曾问你,杨守义、罗浩威他们呢?”

    耿电笑道:“你打伤了白坚武,他们自是不能丢下他不理呀!”

    杨浣青好生后悔,说道:“早知如此,我也不用暗器打白坚武了。原来你是因此才要独

    自赶路的。”心想:“他受了伤,没人照料,途中万一再遇上敌人,那岂不是我害了他!”

    耿电说道:“浣青,你上那儿,咱们后会有期,就此分手吧。…

    杨浣青道:“耿大哥,我和你一道往祁连山。”

    耿电又惊又喜,说道:“你,你也去?你这是不是仅仅为了我的缘故?”

    杨浣青笑道:“杨守义不能丢下白坚武,我又岂能把你抛开不理。咱们是结拜兄妹,也

    用不着避嫌!”

    耿电暗自想道:“不错,大事紧要,不能拘泥小节。我如今受了伤,寻常的小贼对付得

    了,但如果碰上一个像刚才那个本领高强的敌人,我可就上不了祁连山啦。”当下笑道:

    “好,那我就请你做保镖吧。”

    两人说说笑笑,一路上倒是不感寂寞。不过耿电怀有心病,错以为她和罗浩威已是一双

    心心相印的情侣,是以虽然形迹亦已经熟络许多,却是总保持兄长的身份,不敢稍有半分越

    礼。

    耿电急于赶到祁连山,不料心里越急,跑得越慢,渐渐就有点感到支持不住了。杨浣青

    劝他道:“大哥,古语有云‘欲速则不达。’你受了伤,再不顾生命的施展轻功,病倒了怎

    么办?”耿电无可奈何,只能听从她的劝告,这一天才走了一百多里。

    第二日更糟,走了一程,耿电就感到头晕目眩。他不敢让杨浣青知道,强自振作精神,

    挨到黄昏时分,不过走了八十多里,面色已是苍白如纸。这时他虽然力加掩饰,杨浣青早已

    看出来了。

    依杨浣青之意,本是要和他到小镇找个大夫看病的。耿电却是不肯依从,理由一是不能

    耽搁时日,二是恐怕泄漏风声,给敌人发现。一男一女,又都是口音不同的外乡人,找大夫

    看病,难免要惹别人起疑。而此地正是凉州总管李益寿的辖境。

    杨浣青道:“那也必须找个地方歇息,不能再赶路了。”

    他们在树林里找了一棵枝叶密茂,可避风雨的大树,杨浣青在树下生起火,给耿电烧了

    一壶开水,吃了一点东西,耿电精神好一些,杨浣青强迫要他睡觉,耿电笑道:“我本来想

    晚上也赶路的,如今听你的话,明天才走也就是了。要我这样早睡觉,我可是睡不着。”

    天上下起了毛毛雨,杨浣青皱了眉头,说道:“三天下了两场大雨,真是倒霉。不过这

    场雨看来不会像前日那场雨这样大,希望它快点过去。”

    耿电笑道:“世事真是往往料想不到,前晚下雨的时候,我和罗浩威他们围着野火作长

    夜之谈,和今晚的情景也差不多,但陪我夜话的人换成你了。”

    杨浣青道:“你们那晚谈些什么?”

    耿电笑道:“没什么。我和他们说起咱们两家当年在一起的往事。他本来想把罗浩威说

    的一些话告诉她的,但想了一想,觉得还是不宜于这样坦率的和她谈及儿女之情。

    杨浣青笑道:“你在我家的时候,我还未曾出世呢,你谈的是什么往事?”

    耿电说道:“那时咱们两家同住在一间破屋里,下雨的时候,我们的娘忙个不停了,衲

    却爬在地上戏水。”

    杨浣青笑道:“是吗,那你小时候一定是很顽皮的,可惜我没有见过你小时候的样

    子。”

    耿电说道:“是呀,我常常因为顽皮,挨妈的骂,幸亏你的妈却给我保镖,不让我妈打

    我。”

    杨浣青笑道:“这样说,我的娘一定是很疼你了。我也曾听她说过,你小时候很可爱,

    不过却完全没有说起你这顽皮的事情。”

    耿电说道:“你妈还曾和你说过一些关于我的事情?”

    杨浣青道:“听说你是四岁的时候南归的,那时我还在妈的壮子里。”说至此处,脸上

    泛起一片红云。

    耿电心中怦然而动,说道:“不错,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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