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仙下凡咸阳城》

    玉帝思凡 召仙女

    传说秦朝的秦始皇为了长征不老，命方士徐福率三等童男童女往海外求仙，他又到泰山封禅，而此时玉帝在天上无聊极了，便约女娲、玄女一同来到咸阳城……秦始皇真算得上南辕北辙了……

    三仙下凡咸阳城

    ——节选于《玉帝演义》

    一、玉帝思凡召女仙

    圣太慈仁者玉皇大天玄穹高上帝，自从多次闻人间哀怒之后，派九天玄女设编织社，专织遮天隔音锦，几千年弹指过去了，凡间只有几件事让玉帝知道的：—是共工怒触不周山，女娲补天，姜太公封神等。

    一日，玉帝坐于金阙云宫灵霄宝殿，殿两旁有燃灯古佛，太上老君、如来佛祖，太白金星、观音菩萨……玉帝左看右瞧，就是不见女娲和九天玄女，于是令金童玉女道：“传女娲、九天玄女入宫谒见。”

    传言金童、玉女分别回来奏道：“不见两神仙在宫。”

    玉帝闻报玉面变色，暗道：“闻王母常常下凡偷情，难道她俩也是如此？”于是道：“查四大天门之将可见她俩？”

    金童、玉女赶到南天门，恰巧女娲乘青凤、九天玄女骑金凤而来，叫道：“玉帝传两仙进宫”两仙也不多问，随金童、玉女进宫。同时跪奏道：“陛下，万岁，万万岁，不知万岁唤臣有何吩咐？”

    玉帝喜道：“平身”，一会儿又道：“自从开辟天地，女娲造人眨眼间已二三百万年，凡间有何变化，皆因隔音锦隔着而不知，不知凡间是哪个朝代了。”

    九天玄女道：“凡间南赡部洲，有一秦皇朝，国王姓秦名赢政，已灭六国，统一天下，因闻‘亡秦者胡’之言而役夫百万筑长城，估计他又要‘焚书坑儒’了；他还派徐福率三千童男、童女去海外觅不死药……种种罪行罄竹难书。”

    玉帝道：“人间有此暴君，百姓何为生？女娲娘娘，人是你造的，明天我与你、九天玄女一同巡视四大部洲。”

    太白金星问：“陛下，是鸣锣开道还是变为凡夫？”

    玉帝道：“这是暗访，不能招谣的。”说完众神仙共进晚餐。

    第一道菜乃炒龙片。女娲夹一片龙肉入嘴，觉得有腥味，吐出来，道：“龙也宰，天天如此，龙岂不被杀绝了？”玉帝笑道：“龙肉是延年益寿之物，为招待你俩贵客而宰，这是有罪之龙呀！”女娲嫌龙肉腥臭，只吃了一碗红莲米糖羹，挟了几片莲藕，便告辞回宫。

    第二天天鸡报晓，玉帝起床穿衣，王母娘娘问：“陛下何以早起，难道如民间说的‘争名夺利’？”

    玉帝见娘娘也关心自己，道：“我早起是下凡间体察民情。”王母闻说：“我与七个女儿同去如何？”玉帝道：“体察民情，不能兴师动众，你欲去则自己去吧！”

    赤橙黄绿青蓝紫衣的七仙女闻言过来，要求一同下凡间看一看。玉帝道：“你们想下凡，就自己去呀！”

    青衣闻言很高兴道：“爹，莫悔言啊！”

    玉帝道：“皇帝开金口，何悔之有？”没料这一句话后来青衣果然思凡，嫁到凡间的董永，这就是《天仙配》故事，这是后话暂且表过不提。

    一会儿女娲娲娘娘、九天玄女已到，玉帝坐上绿凤、女娲骑青凤、玄女乘金凤离宫而去，王母娘娘见玉帝带他俩而不带自己，心里很不好受，发恨偷情。这也是后话，下面再提。

    二、三仙咸阳城内遭劫

    二、三仙咸阳城内遭劫

    三仙来到秦都咸阳，早晨太阳初升，瑞霭万道。三仙分别一拍坐骑，变成绿马、青马、金马，三人中玉帝变富翁，女娲变童男、玄女变女童，跟着玉帝骑马从北门而入。

    咸阳城楼高大，翘角，拱门，城墙都是砖砌的。行人稀少，守门的兵丁凶神恶煞，老头弱妇挑瓜果进门，兵丁，要多少拿多少，稍有不满，不是脚踢就是鞭抽、棍打，所见进门者，愁容满面。

    玉帝久未下凡间，对她俩道：“我闻人间应是鸡鸣狗吠的，何以未闻？”玄女道：“吾也奇怪，是秦苛政就这样？”女娲道：“难倒神仙也？”

    玉帝忽然想起，很久未见过她俩，一边跑马入城门，一边问：“朕差点忘了，你俩久未露面是何缘故？”这是女娲、玄女的心病，因女娲被纣王戏弄，招来狐狸精将殷国搞得鸡犬不宁，后虽杀了狐狸精，但其害民敲骨吸髓永远令女娲记忆犹新。

    玄女不久也曾下凡收徒。也不想让玉帝知道此事，因而道：“几日未见，算得上久吗？”玉帝道：“天上几月，人间几千年，不知你俩又玩了多少新花样。”

    正说着两兵丁看见玉帝一行骑的马是绿的、青的、金的，甚是可爱，伸手一摸，而凤怎么肯让凡人抚摸，“呼”的一声嘶叫，向前飞奔。三人一惊，已入咸阳街道，因时候还早，赶集的还少，三人信马由缰，随意看着市容。

    忽见旌旗猎猎，敲锣打鼓喧天，开路兵丁大叫：“回避，肃静！”

    行人避之如虎狼。宿在墙角，骑楼下，躲不及的被兵丁推倒，其中一挑柴的老汉被兵推倒，摔到女娲的马头上，青马“呜”的长嘶，这嘶叫声立即招来所有人的目光，那些人敲锣打鼓的都停下来，他们惊讶地发现：“这三匹青、绿、金色的马是多么漂亮，多么威猛。”那中间坐轿的大官掀起轿帘，伸头一瞧，眼放异光，对兵丁道：“将马牵过来！”

    他一伸头，女娲看见这官眼露凶光，颧骨突兀，奇高，似龙角直至太阳穴，又满脸横肉。心想他是甚官？见我的马就要牵去，正想用仙法，玄女以目止之，她恼怒地对玉帝曰：“玉帝老……”话未说到一半，已觉失言，连忙住口。

    那官又道：“最妙是那头金色的，从今以后我有金马骑了。”

    兵丁冲到女娲、玄女、玉帝前，一手抢马绳喝道：“骑在马上等阎王爷来勾魂吗？快下来！”话未说完，刀枪同时刺向三人。

    女娲、玄女勃然大怒，他们不但抢马还要杀人？于是以手一拔，撩开刀枪，兵丁刀枪相击，乱成一团。只要一小头目大喝道：“你们三个反贼，不但拒交良马，反而抠打宰相侍卫？”

    轿内那官见他们如此，喝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宰相要马，不得不给，抗拒本相，寿星公上吊嫌使命长了？在咸阳以至秦国，谁敢逆我？”

    玄女忍不住趋马上前道：“我敢！”就要用法术，伸手欲指。女娲细看其人，其眉有彩，还有几年运势，道：“百姓献马于宰相，理所当然。”于是跳下马，把马缰给官差，玄女、玉帝都跳下马，把缰交给兵丁，女娲问：“老爷出入坐轿，何须骑马？”

    赵高从轿里走出来道：“说的也是，但这几匹马天下无双，得之如得宝，本相不骑，儿子可骑。”

    玄女又道：“奴仆的马乃劣种，是家养的，权且代步，如老牛拉车一般，哪是甚宝贝？”

    “哈，哈，小民不识货也怪不得。本相不怪罪你，把马留下逃命去吧？”

    玉帝站在一旁，气得五咎须倒竖，心道：“朕乃宇宙至尊，初到咸阳尚且受欺凌，难怪早日玄女说到秦始皇时很不敬，宰相尚且如此，皇帝则莫说矣。”想到这里，向女娲、玄女示意把马给他。那些兵丁已如虎似狼一般，一手抢过缰绳，一扬一甩，锣鼓喧天，簇拥着彩轿去了。

    百姓初疑兵丁会杀他们远远躲开，见赵高人马远去，三人呆立，对他们道：“今日宰相心情好，没杀你们，快逃命吧？”

    三人在街道上走，不远处有一八角亭，三人坐在亭中歇凉。玄女道：“臣子的见物就抢，秦始皇残暴可想而知。”

    女娲道：“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夏有桀，殷有纣王，周有幽王……，他们挥霍钱粮，草莞人命，如纣王敲骨验髓，剖腹看胎，还欲娶我——”忽觉失言，忙住口。

    玉帝闻女娲说话嗄然而止，必有跷蹊，笑问：“圣母很久不见，难道惹上孽缘？”玄女出来打圆场道：“此这有一部书长，三言两语说不清的。是，即非；非，即是。莫问罢！”

    玉帝笑道：“甚是即非，非即是？朕深居简出，不理朝政。难道：如孟夫子说的‘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玄女曰：“自陛下开天辟地，女娲捏土为人，弹指间数百万年，人间的悲欢合知多少？若都详细告知你，你管得了？故幽冥界有地藏菩萨、十代冥王；人间有皇帝，天上有玉帝，故‘大事禀告，小事不提’”。

    “也是，也是，鸡毛蒜皮，芝麻绿豆之事我都管的话，如何了得？”玉帝自语。三人不言，看行人的脸色如土，赶集的忧心忡忡，都合双掌道：“救苦救难的观音菩萨，躲在何方？”

    赵高宰相，鸣锣开道，兵马簇拥上朝。赵高是有名的奸臣日后在秦始皇死后还弄出指鹿为马，杀公子扶苏，又杀子婴献玉玺于楚霸王，手段残忍可想而知，这是后话。

    那天，因兵丁推倒挑柴汉而发现三匹奇马，甚是喜爱，故下令兵丁去抢，那天也是他心情特别好才没下令杀人。他抢到这几匹青、绿、金马，高兴得手舞足蹈。来到阿房宫前的大广场，喝一声：“停！”便下轿试马。

    兵丁见宰相牵着金马，齐赞曰：“金色的马，恐怕是天下独步了。”

    赵高道：“不识货，本相要它作甚？昨天街边一个相士，相我曰：我两颊光彩，脸红润，鼻尖黄润是得宝遇仙之象，现宝已得，但仙未遇，又说先吉后凶。吉已言中，但身为宰相何凶之有？”说着跳上金马背，狠狠一鞭，金马长嘶一声，快步如飞。一直跑了几圈，赵高下马。众兵丁鼓掌赞赏。赵高兴奋异常，道：“那相士也确有些道行，难怪皇帝信徐福方外求不死药，世间或许真有神仙哩！”

    三、仙人尝仙丹  酒保对仙谈仙

    三、仙人尝仙丹酒保对仙谈仙

    撇开赵高试马而没上朝不说。话说玉帝、女娲、玄女，一行踽踽而行大街上。直到天黑，街灯已点。忽见一幢三层高的楼，有牌坊写着“开心客栈”，抬头见客栈飞檐翘角，雕花廊檐，靠街的墙全是镂空屏风，屏风异彩纷呈，形态万千的动物，一至三楼都是一样的规模。入门，大厅摆着十七八张八仙桌，转过一雕花格屏风门，里面是口字形柱廊式的客房，房前是天井，天井有三丈见方，中间有一棵麻黄树，十多人坐在树根下谈天说地。

    玉帝、女娲、玄女在二楼靠天中一边拣桌坐下，酒保跑堂问：“请问三位是饮酒，还是吃饭？”

    女娲知玉帝不谙人世，问：“甚酒，甚饭？”酒保曰：“酒是仙人酒，饭是仙人饭。”

    玄女觉得奇怪道：“何名仙人酒？何名仙人饭？”酒保曰：“酒有杜康、孔府家酒。孔子当年与曾子、孟子、子由、颜子五子常饮，后孔子、曾子成仙在天堂儒圣宫专管天宫秘史、文史之类，此酒饮后成仙哩。”

    三仙听罢好笑：孔子乃儒圣，曾子诚信誉天下乃封宗圣。但吃后成仙乃王婆卖瓜之嫌。但仙酒常饮，人间酒未曾饮，女娲道：“一瓶孔府家酒，三碗‘伏苓酥’、‘大清灵宝’”。

    酒保道：“本客栈名曰‘开心客栈’又叫‘招仙楼’”。

    玄女问：“何名招仙？”酒保道：“招仙之意有二：一是神仙亦喜至此楼聚会；二是楼有似仙丹之食。如‘七宝美髯丹’啦，价格不贵，又可以尝到只有仙家才可尝之物。”

    玉帝问：“如何炼的？”酒保笑道：“这丹制法可复杂哩。说来用料简单。以赤白何首乌各一斤。九蒸九晒后研为末。又用赤白茯苓各一斤，去皮研末。用水淘洗去筋膜浮物，取沉淀的捻成块，以乳汁十碗拌匀、晒干、研末，又以牛膝八两，酒浸一日后晒干，补骨脂四两同黑脂麻一起炒香，用石臼捣成粉末，炼蜜制成丸，亦可以瓮装好。服此丹壮筋骨，固精气，妙处难述。”说话间跑堂捧来茯苓酥。三仙虽是见多识广，巨耐乃初闻其名。玄女又问：“此酥又是如何得的？”

    酒保果是博学又确实是饶舌，好为人师，有人请教已晕头转向，甚么仙家秘方都倾尽道：“这酥制作较烦。取白茯苓六十斛，山南的最佳，山北的嫌苦。将其切片，晒干而蒸。用汤淋去苦味，又晒干筛出来，用三石酒，六斛蜜调和放于瓮里搅一百五十匝用泥封固，冬贮五旬日，复则三旬日，浮于面者为酥，掠取做成掌大，在空屋里阴干，色如红枣，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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