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剑心魔_分节阅读 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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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稳定形势又

    不觉为他们二人担心起来,俱是想道:“他们虽是家学渊源,技业惊人,但究竟也还是年纪

    太轻,力气不足。倘若卜仇天能应付百招之外,只怕他们难免吃亏。”

    双方越斗越紧,就在群雄为他们两人患得患失之际,铁铮慕地喝声:“着!”双剑合壁

    之中,突然使出一招师傅的“一剑刺七穴”的本领!卜仇天一直用应付“惊神笔法”的招数

    解拆,急切间已是变招不及,饶是他的本领不凡,身手矫捷,也难尽数避开。

    只听得“当”的一声,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铮的的剑尖已是刺中了卜仇天的虎口的

    “关元穴”,判官笔脱手坠地。

    原来这是铁铮与华剑虹早就计划好这一招,他们的“双剑合壁”,并非只练华宗岱所传

    的“惊神笔法”,而是壳旁练铁铮师门的“袁公剑法”的,铁铮斗到最后最紧张的时候,才

    突然变招使出,果然杀的卜仇天措手不及,一击成功。

    卜仇天败在两个小辈手里,而且败得这样狼狈,连兵器都脱手了,在众人哗笑声中,恨

    不得有个地洞钻下去。当下那里还有颜面停留,连坠地的判官笔也不敢拾起。急急忙忙,拔

    腿就跑。

    窦元又惊又想,把眼睛朝着西门旺、司空猛与泰洛三人看去,这三人是他倚作靠山的第

    一流高手,他希望三人之中、有人给他去赢回一场。

    西门旺与泰洛踌躇未决,因为以他们的身份,心须找个足以匹配的对手。对方的一流高

    手只有辛芷姑与段克邪二人,泰洛曾败在辛芷姑手里,西门旺自忖也奈何不了段克邪,既没

    有必胜的把握,就不想出去了。

    司空猛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道:“可惜空空儿不来,却教我找谁作对手去?’段克

    邪大怒,正要出场。辛芷姑却抢先一步,站了出来,冷冷说道:我丈夫不在这儿、我替他接

    招”

    司空猛自忖可以胜得了段克邪、辛芷姑二人,但对段克邪则困领教过段克邪的轻功,觉

    得比较难于取胜一些,如今激得辛芷姑出来,正合他的心意,但却还要装模作样的说道:

    “女流之辈,胜之不武!”

    辛芷姑冷笑道:‘我这口剑还不想拿来伤你这无名小卒,你回去叫雪山老怪来吧”唇枪

    舌剑,针锋相对,而辛芷姑语气中的轻蔑比司空猛刚才的说话更胜几分。司空猛大怒,气呼

    呼的跑了出来,喝道:“哼,哼你这臭婆娘,你伤得了我,我给你磕头!“司空猛双臂箕

    张,猛的扑来。陡然间,只见剑光-闪,辛芷姑一招‘金雕展翅”,便向司空猛的右臀挥

    去。这一招带捏时候,恰到好处,是在司空猛的五指堪堪抓到她的胸前才倐然攻出的。

    司空猛起初还不放在心上,冷笑说道“米粒之珠,也放光华!”中指弹出,想用“弹指

    神通”的绝顶内功弹落她的宝剑,与此同时,他左掌也已化抓为拿,配合了“弹指神通’的

    招数,来拿辛定姑琵琶骨。

    倘若这招“金雕展翅”是依原来招式使出的话,可司空猛的一弹之力,的确是足以令她

    的兵刃脱手。那知辛主姑的剑法奇诡异常,完全不依常轨,她似乎也料了对方是要这样应

    付,陡然间剑招已变,从司空猛绝对意想不到的方位攻来,一招两式,“玉女投梭”、“金

    鸡夺粟”,剑锋截腰,剑尖却突然指到了他面上双睛。

    司空猛大吃一惊,变招不及,索性硬攻过去。霍地把头一低,双拳直捣,和身扑上,他

    是拼受一两处剑伤,恃气力比辛苗姑大得多,将她压倒的。

    辛花姑啐了一口道:“呸,谁和你这样的下流打法?”一闪身,剑走偏锋,斜刺他腰部

    的“愈气穴”。辛花姑只知道他这样扑过去,身形必难稳定,这一剑趁他身体失了平衡之际

    刺去,当可一击成功。

    那知司空猛的武功也早已到了能发能守之境,他一迫得辛芷姑闪身,脚跟一旋,身形已

    是拿桩稳住,登时一个反手擒拿,掌力有如排山倒海的猛扑过来,恰好是迎上了辛芷姑的侧

    攻。辛芷菇的剑势给他的掌力挡了一挡,说时迟,那时快,他的大擒拿威力已是尽数发挥,

    辛芷姑有三处关节七个穴道都在他掌指擒拿之下。

    辛芷姑衣袂飘飘,对方反攻得快,她也后退得快,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双方已是经过

    了反覆两次的进退,终于是司空猛踏上了三步,辛芷姑则闪过了一边。他们两人间的一进一

    退,端的达到了武学中所谓的“动如脱兔,静如处子”的境界。场中多少武学名家梦寐以求

    的就是这个境界,登时全场爆出震耳如雷的喝采声。

    ,司空猛扭转败势的这一猛扑固然是全力施为,看来狼狈一些,但辛芷姑的这一招,看

    似毫不着力。其实亦是发挥了她的武学造诣,一点也不轻松。

    这一来双方都是吃惊不小,司空猛心里想道:“这贼婆娘号称无情剑,果然名不虚

    传。”辛芷姑心里想道:“怪不得那日华宗岱也几乎吃了他的亏,虽说华宗岱是久战之余,

    但这厮也果然是得了雪山老怪的真传,委实不能轻敌。”

    双方都已识得对方的利害,再度交锋,更是全力以赴,司空猛使出分筋错骨手法,双掌

    飞舞,掌力如山,指风如箭,每一招都是极其厉害的杀手。斗到紧处,辛芷姑只觉得对方的

    内力从四方八面涌来,几乎迫得她透不过气。

    但辛芷姑亦非弱者,挡了几招,便立即还以颜色。一手执剑,一手挥舞拂尘,以两种性

    能完全不同的兵器御敌。

    她最初只是单剑御敌,如今添多一柄拂尘,一刚一柔,互相配合,拂尘用以防身,“无

    情剑”只攻不守。威力更可以发挥淋漓尽致,等于增强一倍。

    辛芷姑的剑法,若论变化的奇诡,武林中无出其右。司空猛仗着内力强劲,教辛芷姑的

    剑招无隙可乘,但他既然要分出一半以上的力量防御,他那凌厉的分筋错骨手法,也就打了

    几分折扣,急切间却是奈何不了辛芷姑了。

    双方尽展平生所学,越斗越烈,也越来越险,谁人稍有慎,都有丧命之危,在险象频生

    之际,不但旁人触目惊心,交战的双方也都不禁心中叫苦。只怕再战下去,谁也没有把握取

    胜,也谁都没有把握可以避免受伤。

    激战中有一招辛芷姑稍为求胜心切,急躁了些,突然以用防身的拂尘助攻,一剑径刺司

    空猛的胸前大穴。司空猛一见有机可乘,猛地喝声:“来得好!”一掌劈出,反手一弹,掌

    风剑影之中,只听得“铮‘的一声,一溜银光从辛芷姑头上飞起,却原来是一支银簪给司空

    猛一指弹落,就在半空中折为两段。

    群雄方自一惊,却见司空猛非但没有追击,反而踉踉跄跄的倒返几步,仔细看时,却原

    来他的一臂已经受伤,袖管穿了一个小孔,血珠滴了出来。看出并非受了重伤,但毕竟是受

    了伤。

    南秋雷拍掌笑道:“好呀,你这厮说是受了伤就向辛老前辈磕头的,还不磕头的!”司

    空猛“哼”了一声,回头一指辛芷姑,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奇怪的是辛芷姑也一言不

    发。

    字文虹霞见辛芷姑面色有异,连忙上去扶她。仔细瞧时,只见辛芷姑嘴角沁出血丝,原

    来她不但是头上的银簪给司空猛弹落,同时还受了掌力震伤,不过她不肯示弱,把一口鲜血

    吞了回去,所以旁人不知她是受了伤。

    辛芷姑不肯要宇文虹霞扶她,自己走了回去,那一边西门旺也出来接他的师弟,司空猛

    只是左臂给辛茹姑割了一道五寸长的伤口,伤得其实还没有辛芷姑之重,不过他大言在先,

    此时既是两败俱伤,深觉面上无光,也不敢说话了。

    窦元是个武学的大行家,他看出辛芷姑是受了伤,却不知孰轻孰重,他与西门旺,泰络

    等人悄悄商量了几句。便站了出来,朗声说道:“这一场两方都同时受了伤,一个断了银

    管,一个碎了衣裳,就算打个平手吧。”

    周同见辛芷姑并无异议,乐得表示大方,说道:“客人们比武切磋,胜负无须太过认

    真,窦舵主说平手就算平手好了。贵方的朋友那位出来赐教?”

    窦元忽地纵声笑道:“如今已是日上三竿,时候也不早啦,咱们助拳的朋友很多,一个

    个若比武切磋下去,只怕三日三夜也打不完,今日是咱们两帮的生死之斗,依我之见,也不

    必逐个麻烦朋友了,来个痛痛快快如何?”

    周同剑眉一场说道:“窦舵主,你意欲如何叩窦元哈哈笑道:“依我之见么,最好就是

    来个快刀斩乱麻!

    周舵主咱们两个‘正主儿’作一场生死战,咱们两边的人,不通是本帮的兄弟也好,请

    来的客人也紧倘若不甘寂寞,也尽可各自找个对儿,杀个痛痛快快!”

    窦元提出的办法其实即是对方混战,不过在混战中也有“例外”,即是他要和周同单打

    独斗,决一生死。原来窦元默察双方的实力,一场一场单打独斗的话,对方的段克邪夫妻是

    几乎可以立于不败之地,倘若空空儿也赶了到来,更是无人能够敌他。但论高手之多。自己

    这一边却胜过对方,所以混战的话,就决不会吃亏。至于说到他自己,他是完全有自信可以

    击败周同的。

    周同也自知未必打得赢窦元,但他是一帮之主,且又有言在先,当然也不甘示弱,于是

    说道:“好,我与你先打一场,决了生死再说。免得连累多人。”周同的意思是他们两人决

    了生死之后,双方的混战都可以避免。原来周同也有独斗绝技,他是拼着与窦元两败俱亡

    的!

    窦元正合心意,大笑道:“这就更爽快了!好,就这么办!”

    他们两人正要下场,展伯承与褚葆龄忽地双双跃出场心,叫道:“且慢!姓窦的,你说

    过的话算不算数?”

    窦元怔了一怔,怒道:“你这两个小鬼头也来捣乱!我说了什么话不算数了?”

    展伯承道:“你不是说过今日要让两边的人,各自有冤报冤,有仇报仇的吗?好,我现

    在就要找你报杀父母之仇!

    窦元冷笑道:“当时我本来要杀你全家的,饶了你的小命,我已手下留情了。那时,你

    妈对你是怎么说的?”

    展伯承道:“当时,你中了我母亲的暗器,要我家解药交换性命,这才不对我斩草除

    根。我可不领你的情,不错,我妈是说过不许我报仇,但她也有言语交待分明,以后不许你

    伤害我的。但你到盘龙谷伤了的褚爷爷,又要杀我。哼,只许你杀我,就不许我报仇吗?”

    褚葆龄接着说道:“我爷爷受了你的暗算,因伤致死,你我之仇,也是不共戴天!一褚

    葆龄说了,两人又同一说道:“周舵主。我们的血海深仇是非报不可,只好请原谅我们打岔

    了。宁可我们战死在这姓窦的手下,这一场你却是让我们不可。要不然,你杀了这个姓窦

    的,我们的冤仇却向谁报?”

    周同本来难备与窦元拼个生死存亡,不愿牵连别人的,但见他们如此坚决,执意报仇,

    这种父母、祖父被害的血海深仇,按武林规矩,别人也是不能劝阻的,因此周同尽管在为他

    们担忧,也只好退下去先让他们了。

    窦元早就瞧见他们在周同这边,不过窦元一直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他打算先除大敌周

    同,再杀两个乳臭未干的少年男女,不用消耗自己的力量,但想不到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少

    年,却抢先出来要与他算账,把他计划好的次序打乱了。

    周同已经退下,在这样的情形之下,窦元当然不能坚持要周同先行决斗,窦元大怒之

    下。冷笑说道:“好吧,你们一定要陪上两条小命,我如你们的心愿,成全你们!各位英雄

    你们都听见了是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丫头迫我动手的,可休怪我窦某人心狠手辣,斩

    草除根!”

    窦元是一个想代铁摩勒作绿林盟主的人,因此尽管他其实是想要“斩草除根”,但以他

    的“身份”杀两个后生小于。自己也觉得有失颜面,故此不能不假惺松的交待几句。

    他这么一交待同时也含有两个意思,、一是不许别人捅手,、二垦表明了已动杀机而按

    江湖规矩,双方既耕自愿为私仇决战,别人的确也是不能插手,除非是在一方伤亡之后,那

    又当别论,群雄爱莫能助,都在暗暗为展褚二人捏一把汗。

    展伯承与褚葆龄的并肩而立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一龄姐,原谅我没有把我的事情告诉

    你,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不单只是为了你爷爷的、我和窦元的仇恨比你更深今日我是不论怎样

    也要杀了他的,记着那招,别和我抢!”

    褚葆龄当然明白他的意思,不但明白他话语的表面意思。而且明白他没有说出来的心

    意,不错,展伯承最初之所以瞒着她,是因为他当时本领没有练成,必须躲避强仇,怕她泄

    漏给刘芒知道,当时他还是不信任刘芒的,但他却不知褚葆龄已经偷听了他的秘密,褚葆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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