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杨影枫和楚蝶冰二人就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欧阳吉是做梦也想不到他们二人就在身后,给他来了个反跟踪。这样一来“万里无影”不但成了“尺许有形”还成了被人跟踪的对象。欧阳吉一直南下,杨影枫、楚蝶冰也就跟着他一直南下。
欧阳吉心急如焚,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没想到给跟丢了,失信于人事小,但此事要是传了出去,那可就没脸在江湖上混了,不但没跟人跟丢了,还让别人反地来跟了他。只有硬着头皮在去少林的路上打听,一边传书给欧力告诉他现在的情况。
欧力好那日在京城化了装,扮成了个瓦剌人,去见王振,商求联姻之事,不料王振却是一口拒绝。当时欧力是以瓦剌使臣的身份见的王振,说的也是瓦剌话,王振听不懂,只好找了个翻译官。欧力本为汉人,王振拒绝联姻时说的话,他当然也是能听懂了,而那译官却不知为什么用瓦剌话对他说明朝已经同意了瓦剌人联姻的请求。心下暗喜,回到客栈便给俞颢传书,告诉他事情的经过,又说要去南方一趟,所以要晚些回去。俞颢看了大喜,他本以为明朝肯定会拒绝此事,没想到却出了这等奇事,给欧力回了信让他快些回来。
欧力又在京城呆了两天与明朝官员过了过场子就赶往恒山去找杨影枫,路上东绕西绕,轻易就把俞颢派遣来跟踪保护他的人给甩了,来到恒山后找了几天,也没找到杨影枫,于是就找欧阳吉帮忙找杨影枫。欧阳吉刚开始时本不愿做这笔买卖,如果一切顺利还好,可如果给杨影枫给发现了,那可就麻烦大了。后来见欧力出的钱多,这才答应帮他去找杨影枫。
杨影枫二人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太原才稳定下来玩了游玩,欧阳吉具一一告知欧力。直到近来欧阳吉失手遭擒,就再也找不到杨影枫的踪影。欧力见他数日不回书信,心中疑惑,后业才得知他被杨影枫识破的事。
欧阳吉从太原一直来到登封,始终不曾见过有关杨影枫的任何事物,这才恍然大悟——杨影枫说他要来少林是骗他的。要不然怎么可能一路之上连半点痕迹也不没有留下呢?想通此节,心中又杨影枫二人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要不是怕路人以为他是个疯子,他定会中骂喊出来才算舒坦。
郁愤之下找了家洒馆要了酒菜独自吃喝起来。想要改道再去寻找杨影枫二人,可又不知二人现下去了哪个方向。又一想,反正已经来了登封了,索性就再去少林一趟。心中又忍不住暗骂,一生的英名竟毁在了一个毛头小子的手里。又是气恼,又是钦佩,还有一些后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欧力来寻杨影枫,若是不来的话,也不至于落地这般地步。钦佩是钦佩杨影枫轻功好,以前一直认为杨影枫只是剑上的功夫了得,今日才知道他轻身功夫也是十分了得,竟不在自己之上。
细想之下又觉得杨影枫不应该是在骗自己,他惹是说谎想让自己误入歧路,追不上他,他大可以说要去华山、峨眉山,可他却偏偏说了个少林寺。早就听说无情的老婆是被少林空玄大师所伤,难道杨影枫此次来少林是为报仇?想到此处忽然“啪”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对啊,他一定是去了少林寺了。”旁人见他先是一个人喝酒,忽然又自言自语起来,又忽然大叫起来,都回过头来看他。欧阳吉也觉得有些失态了,笑了笑,继续喝酒。又一想,不对啊,他若真来了少林,我没理由找不到他的半点踪影啊!这么一想又回到了刚才的牛角尖里头了。
第六章 二战少林
正当欧阳吉苦思不解的时个,楼上上来一男一女,说说笑笑,听到声音抬起来头来一看,果然正是杨影枫和楚蝶冰二人。二人找了个座位坐下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就坐在了欧阳吉对面的桌子上。
楚蝶冰看着欧阳吉尴尬而惊异的神色,嘻嘻笑道:“欧阳先生多日不见,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生病了,生病了就要去看大夫,可不能硬撑着,万一有个三长二短,你一下给病死了,让谁带我们去少林寺呢,我们可不识得去少林的路。”
欧阳吉知道她是在讥讽自己,咳了一声,说道:“姑娘也好?近日来东躲西藏的想必也不好过吧!在下这把骨头还是经得住折腾,多谢姑娘关心了。倒是在下累的姑娘几日来过着东躲西藏的日子,吃不好睡不好的,心下实在是对不住啊。”他认定了杨影枫为躲避自己的跟踪必是小心谨慎,不敢大肆张扬,所以才找不到他们的行踪。
楚蝶冰咯咯笑道:“欧阳先生还是原来的样子英俊,就这样多好啊!你这一路上又是老头又是老太太,又是秀才公又是测字先生,可难为你了。”
欧阳吉脸一红,心想:“她怎么样知道我化装成那些人的。”转念又一想:“是了,他们在暗处我在明处,当然知道我的一举一动了。”楚蝶冰又道:“欧阳先生,你下次又准备扮什么呢?”假装沉思了一会儿,道:“对了,你一定会假扮少林和尚,对不对,要不你买那些个僧袍鞋袜干什么?总不会是送给少林和尚吧!”
欧阳吉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手中的包袱,道:“姑娘聪明的紧啊,哈哈哈……”
杨影枫少年心性,见欧阳吉这般模样,心中觉得有趣,插口道:“欧阳先生,这一路上你可是累坏了吧!又要赶路,又要易容,还要看我们是不是走到你前面去了,生怕我们不认识去少林迷了路、你这般担心挂念着我们,我们俩人当真是十分感激啊!”
欧阳吉又是一惊,道:“你们一直在我后面走着?”又一想:“他们若不是在我后面走着,我又怎会寻不到他们的踪影呢?怪不得说是我一直在给他们带路。”打了个哈哈中,道:“不侠武功高强,心思也精明的很啊。哈哈,这可真是灯下黑,我只道你们在我前面,不想……”
楚蝶冰道:“欧阳先生轻功那么好,我们怎么能追得上你呢,所以只能落在你后面了。”
欧阳吉:“今日我认输了,姑娘也不必取笑我了。我轻功再好也及不上杨少侠,要不然也不会给杨少侠挂在树上晾风了。”叹了一口气,又道:“'万里无形'欧阳吉,江湖上的朋友们太抬举了,不如叫'半里现形'欧阳吉好了。”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一个声音叫骂道:“放屁,放屁,放他娘的狗臭屁。谁敢说你是半里现形,老子一刀劈了他的狗腿。”
杨影枫寻说话的声音看去,见西面桌子坐着一个老人,头发胡了花白,看上去少说也有七十多岁了。脸如金纸,双目有光。忽听得欧阳吉说道:“师父,你老人家怎么来这儿了,我本打算过几天去看你老人家的,可无奈事情脱不……”话未说完,那老人风也似地就飘了过来,说道:“行了,行了,别说了。我自由自在的挺好的,用不着你来烦我。”指了批杨影枫,说道:“连这样一个毛头小子都对付不了,老子的脸都让你给丢改尽了,他娘的,以后别叫老子师父了。”
楚蝶冰见他出言粗鲁,脸上露出了一丝反感的神情。欧阳吉一脸委异屈地说道:“师父,他是无情的弟子……”
那老者也不等他把话说完,当下喝道:“你给老子闭嘴,无情怎么了?他不就会两下切猪肉的剑招么,有什么了不起,你是和这小子比轻功,提他师父干什么?”
杨影枫还是头一次听人把越女剑法说成是切猪肉的剑招,连剑法都算不上。心下又是好笑,又是不服气,说道:“老爷子说我的剑法是切猪肉的剑法,想必你老必是有上乘的剑法了?”
那老者看了他一眼,问道:“你就是无情的待弟?”
杨影枫道:“杨影枫。”
那老者道:“杨影枫,听说过。你轻功很厉害?来咱们俩人比比,看看是我'万里独行'田伯光厉害,还是你这个小毛贼厉害。”这老者正是当年的田伯光,当年他离开恒山后就到处游荡,后来看欧阳吉生得可爱,可将他收作了弟子,可欧阳吉却不爱习武,学来学去也总是学不成,无奈之下就教他轻功。这次到是对了欧阳吉的口味,几年下来到也小有所成。今日正巧遇见徙弟,又听说他轻功输了别人。他原本所学的轻功在江湖之上便已很少有人能追得上他了,后来被不戒和尚捉住之后,以后十余年来苦心钻研,终于大有所成。自认为自己的轻功已是天下无双了,一听徒弟不如别人,一股不平之气就涌上了心头,非要和杨影枫较个高下。杨影枫见他虽然已是七老八十,可刚才从那边到这边来的露得那一手也确实不一般。便道:“老爷子轻功了得早有耳闻,我可不敢与你比试。”
田伯光道:“你这小子也忒不老实,老子退隐江湖时,我师父还不知道哪家女人肚子里头呢,你却说早就听说过我,简、直就是胡说八道。”
杨影枫笑道:“你说我的剑法是切肉剑招,那么我想见识一下你的剑法,如何?”
田伯光道:“论刀剑,是打不过你,要比咱们就比轻功。”
楚蝶冰划了一下自己的脸,说道:“那么大年纪了还胡说八道,羞也不羞!”
田伯光道:“我怎么胡说了,你若不信我的轻功比他高,那咱们就比试一下。”
楚蝶冰道:“谁和你说轻功了,你自己打不过人家,却说人家的剑法不好,你这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
田伯光急道:“我是打不过他,可不见得别人也打不过他,若是令狐冲不活着的话,只怕他连令狐冲十招也接不了。”
楚蝶冰道:“你随便说个本来没有的人,就说他的武功厉害,谁相信?”
田伯光想想她说的话也有道理,令狐冲归隐都几十年了,后生小辈自知是不会知道了。说道:“那是你没见过他,你总不能说凡是你没见过的人就都存吧。你以前没见过我,我不照样活了几十年了!”
杨影枫以前曾听无情说过令狐冲这个人,说道:“我师父都打不过他,我自然也打不过他了。”
田伯光眼睛一亮,忽地走到杨影枫面前,抓住他的肩膀,问道:“你见过令狐冲?你什么时候见他的?他现在好么?任大小姐她也好么?他们在哪儿呢?”
杨影枫被他这一连串问题问的头发胀,见田伯光满是期待地等着自己回答,说道:“我没见过他,我也是听我师父曾说起过他,至于其它事我就不知道了。”
田伯光听罢,脸上顿时现出了失望之情,喃喃道:“令狐老兄,你去哪里了,这么多年了你怎么也不来看我呢,可想死我了。”又对杨影枫说道:“小姑娘听到了吧,你丈夫也听到过令狐冲的名头,我没骗你吧!”
楚蝶冰听他把杨影枫说成是她丈夫,羞得满脸通红,低声说道:“为老不尊。”
田伯光见她满脸娇羞,哈哈笑道:“小姑娘害羞了。”
楚蝶冰二话不多说,抽出九节鞭来就朝田伯光下颌打去。田伯光见势不妙,向后退了一步,低头躲了过去。楚蝶冰道:“叫你瞎说,再瞎说我打烂你的舌头。”
田伯光笑道:“不瞎说,不瞎说。小姑娘武功不错,谁教的啊?”
楚蝶冰道:“算你还有点眼光,不怕告诉你,我师父就是恒山派的慈因师太。”
田柏光一听“恒山”二字,脸色铁青,惊道:“你是恒山派的?帮我向仪琳小师父问好!”话音未落人就已经看不见了。欧阳吉叫了两声“师父”,也听不到答应,自言自语道:“师父子是怎么了?”
杨影枫对楚蝶冰道:“冰冰,看来你恒山派的威名不小啊,一说出来就把人给吓跑了。”
楚蝶冰也正自奇怪,道:“他怎么叫我太师叔叫小师父呢!难道他认识我太师叔?”
杨影枫道:“他可能是被你太师叔擒到过吧,就如欧阳先生一般。”楚蝶冰听他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欧阳吉道:“我是学艺不精才不幸被你那个的,我师父他老人家的身手你也看到了,你自忖能胜得过他么?”他说不幸被杨影枫那个,自然是指被杨影枫擒到了。
楚蝶冰不依不饶地问道:“欧阳先生所说的那个是什么呢?”
欧阳吉道:“姑娘既然知道又何必明知故问呢!”说着便要走人。
楚蝶冰道:“欧阳先生死死抱着的那个里面装有僧袍的包袱不入是不是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换上里面的衣服,然后去少林寺冒充和尚呢?”
欧阳吉叫了声“掌柜,结账”,头也不回就走了。楚蝶冰见他一副尴尬的神色,咯咯地笑个不停。杨影枫先是忍着不笑,见欧阳吉走了,也放声笑了起来。旁人见他二人发笑,虽然奇怪,可一想到刚才见楚蝶冰挥鞭打人的情形来,谁也不敢向二人注目。
楚蝶冰好容易忍住了笑,对杨影枫道:“你说欧阳吉会不会去少林寺假扮和尚?”
杨影枫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有个办法,一试便知他会不会去了。”
楚蝶冰道:“什么办法?”杨影枫附到她耳边说了几句话,楚蝶冰听完后,道:“好办法,我也有个计较,他若敢去的话,我们就让他再丢一次人。”也悄声对杨影枫说了些话。杨影枫听后,忍不住又笑了出来,连声称好。
第二天一大早二人就前往少林,到了嵩山脚下就觉得气氛有点不太对劲。往日里少林寺都是香火鼎盛,今天却不见有人前往寺中参拜。只有三三两两的僧人来山下挑柴买菜。到了少林寺所在的少室山,更是有些异乎寻常驻的安静。楚蝶冰此时已是换了男装,看上去要比穿女装俊俏的多。杨影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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