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科达道:“我留在这里还干什么!走吧。”走到寺门口,天池老人一口气缓不过来,哇地吐了一口鲜血。
罗格科达急道:“你受伤了?”
天池老人苦笑了一下,道:“刚才被空玄震伤了内脏,现在好多了。”
随天池老人来的那些人见五个主力,死的死伤的伤,都放下了兵器求饶,“少林高僧武艺高强,五个匪类怎会是少林高僧的对手,求少林高僧放我们一条生路。”
“少林寺的大师们以少胜多,我们此番下山必会为少林大加宣扬,让少林名扬天下。”
“我们是被他们五人胁迫而来,请少林神僧明察,千万不要误伤了好人。”
“我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瞎了我们的狗眼,敢来少林骚扰大师们的清修,还望大师们放小的们狗命。”一时之间乱七八糟地喊成一片,竟是一此求饶诵德的言语。
空玄高喊一声“阿弥陀佛”,声震瓦宇,众人立时便安静了下来。空玄道:“你们下山去吧。”众人听后如遇大赦,纷纷夺门而出,像似怕少林和尚反悔,走晚了就会被杀一样。空玄低声道:“一群乌合之众。”又想:“虽是一群乌合之众,却也不敢小瞧,今日若不是有杨、欧二位相助,恐怕少林也是不得安宁啊。”
楚蝶冰见众人一个个的都走了,忙道:“大师,这些人伤了不少少林弟子,就这么放他们下山去,这怎么行!怎么也得杀他们几个人为死去的少林弟子报仇才对。”
空玄合掌道:“善哉,善哉!”
空明、空难、空寂此时也回到了殿前。空玄道:“藏经阁还好吧?”
空寂道:“只有一小部分人来到藏经阁,现已被挡下。”
空玄点了点头,对杨影枫和欧力说道:“今日少林得以安宁,全靠二位相助,老衲不盛感激!”
欧力回了个礼道:“大师言重了。”
空难道:“方丈师兄,空欲已不是本寺中人,你看如何处置才好?”
空玄道:“解了他的穴,让他下山去吧。”
空难面露难色,说道:“师兄,这不太好吧,今日放他下山去,他若是再来怎么办?不如废去他的武功,这也是当看方生师叔的本意。”
空玄道:“他既已被师父逐出门墙,也算是受到应有的惩罚了,况且他苦练数十年武功若是被我们废去,恐怕不妥吧!”
空明道:“师兄,当年就是你慈悲为怀,这才惹至今日的一番劫难,如果今日再放他下山去,怕是日后麻烦。”
空玄犹豫不决,也不知该不该放了空欲人,若是放他下山,恐怕真会如空明师弟所言,日后再为少林带来麻烦。可如果要废去他的武功,那么他这一生也就算是完了。
欧力见空玄没了主意,道:“大师慈非为怀,不忍伤信他人,那就让我去杀了他吧!”
空玄忙道:“不可。”
欧力道:“怎么了?”
田伯光道:“就凭你那杀鸡剑法也能伤得了那野和尚?那野和尚全身刀枪不入,你怎能伤得了他?再说他现在已是死人一个了,你还能再杀他一次!”
空明奇道:“田前辈,你说空欲死了?他怎么死的?”
田伯光指了指杨影枫,道:“这小子把他的心脏给震碎了,能不死么?”
空明“咦”了一声,对空玄道:“空欲已经练成了金刚护体神功。”
空玄一惊,马上到空欲边察看。空欲直挺挺的僵死在那,口中吐出的鲜血沾满了胸前,脸上带着一丝尚未笑出的笑容。空玄又绕至空欲身后,见他衣服后心处破了一窟窿。喃喃说道:“他死了,确是被人强行震碎心脏而死。”说罢诵了一断经文操渡了空欲人,叫人将他的尸身火化。
空明怎么也想不通杨影枫是怎么击破空欲的金刚护体神功将震碎他的心脏的,听空玄也说是被人震碎心脏而死的,问道:“师兄,空欲已经金刚护体神功,我与他交手之时每一掌打在他身上都是如打在生铁上一般,怎么会被人震碎心脏呢?”
空玄道:“这就不是你我所知了,或许天下间真有能破金刚护体神功的武功。”看了看杨影枫,见他并没有上前替他们解答疑惑的样子,又道:“杨少侠不愿说,我们也就不要问了。”
空明道:“是,师兄。”
田伯光道:“方丈大师,我没骗你吧,那野和尚是死了。呵呵,我一直以为无情那小子除了几招宰猪剑法,便没其它本事了,今日才知他本事大着呢。”
欧力最为自负的便是他的剑法,听田伯光先是将自己的剑法说成是杀鸡剑法,这时又说无情剑法是宰猪剑法。冷冷的说道:“前辈好此看不起天下剑法,想必前辈必是有惊人的艺业了?若是前辈不弃,那我便以手中这把断剑与前辈切磋一下。”
田伯光笑道:“我可不是你的对手,不和你打。”
欧力道:“前辈不敢和我切磋,又说我的剑法是宰鸡剑法,那么前辈是自认为连鸡都不如了?”
田伯光道:“你这小子敢骂我!你以为你会几招快剑便天下无敌了,厉害的剑法你没见过,你若是见了,我保准你连个屁也放不出来,小娃娃没见识。”田伯光一生最佩服的就是令狐冲的独孤九剑,除了独孤九剑外,其它任何武功在他眼中不值一看。
欧力道:“天下间除了独孤九剑外我倒还没见过什么厉害剑法呢!前辈所说的什么剑法,不如施展出来让大家看看。”
田伯光喜道:“你见过独孤九剑?”
欧力道:“何止见过,我还与他交过手呢。”
田伯光道:“结果肯定是你输了,这不必说了。你在哪见到他的,令狐冲那小子还好么,任大小姐也好么?他怎么也不来看我,这小子有了老婆就忘了朋友了,他也太重色轻友了。呵呵,你这小娃娃见过独孤九剑,还算你有点见识。你告诉我,你在哪见到令狐冲的?他不来找我,我去找他。”
欧力一怔,心想:“我是见俞颢使独孤九剑的,什么时候认识令狐葱令狐蒜了?”又一想:“令狐冲!俞颢的独孤九剑不就是从令狐冲的留书上学的么,这么说这个令狐冲还没死?”
田伯光见欧力不说话,又催道:“哎,你告诉我令狐冲在哪,我和他几十年没见面了,这些年来我拼着老命和阎王老小子斗,就是杨再见他一面和他喝个痛快。”
欧力道:“我不是从令狐前辈手中见到的独孤九剑。”
田伯光道:“那你必是从他的后人那见到的了!既然他是令狐冲的后人,那他就一定知道令狐冲在哪里。你告诉我他在哪。”
欧力道:“他也只是无意中学到的独孤九剑,并未曾见过令狐前辈。”
田伯光刚才还神采奕奕的脸上顿时布满了失望之情,叫道:“欧阳吉,你过来。”
欧阳吉走到田伯光跟前,道:“师父。”
田伯光道:“老子让你找令狐冲的下落,你连个屁都没找着,帮别人找人到是来劲,从恒山一直追到嵩山。我再给你半年时间,你要是再找不到令狐冲,你以后就别叫我师父了。”神情甚至沮丧。
第八章 天下第一
欧阳吉为难地说道:“师父,太师伯已经五十多年不在江湖行走了,说不定他老人家早已仙逝了,你叫我怎么找!”
田伯光怒道:“放屁,老子还没死呢,他怎么能死?你少找借口,他就是死了一百年你也得给我找到他的骨头。”
空难与田伯光交好数十年,见他发蛮,说道:“不可不戒,你以为别人都似你这般老不死!你不好好享福,却上少林来骂人,你是不是吃多了撑着了?”
田伯光笑道:“你这老秃驴,老子在山下见一群妖魔鬼怪浩浩荡荡的上山来,还道是要开什么武林大会呢。我还想呢,少林开武林大会,空难老秃驴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呢我非得上山去好好骂他一顿。于是我就上山来了,没想到刚进门来就见一群人打架。我心说,原来这帮人是来寻少林麻烦的,我和空难老秃驴交好几十年,不能不帮他的忙,于是便出手教训了几个王八蛋。你不感谢我反到说我的不是了!”
空玄听他一口一个老秃驴的叫,眉头微微皱起。田伯光见状忙道:“空玄大师,我不是说你,我各空难交好,你也是知道的,我就是这般口无遮拦,呵呵,还请见谅。”
空难道:“你何止是口无遮拦呢,你不说话不算话,就如放……那个一般。”
田伯光道:“你这老……和尚,这儿有各位大师在我也就不便骂你了。你若说别的老子也许会认,你要说我说话不算话,那你才是放屁呢,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空难道:“你说过不见恒山派中人,现在眼前便有一个恒山派的姑娘,你不但见了她,而且还与她并肩作战。你说你是不是说话不算话。”
田伯光“嗯”了几声,道:“我说是不见恒山派的尼姑,'一见尼姑,逢赌必输',这句话谁不知道!这样我当然不想见恒山派的尼姑了。这小姑娘又不是尼姑,我见见也就无妨了。”
楚蝶冰听田伯光出言不逊,道:“你这老头,好生无礼,你若再胡说八道,我便打烂你的舌头。”
空难道:“楚姑娘,这可就是你无礼了,不可不戒是你师伯,你怎么能这样与他说话呢!”
楚蝶冰道:“他又不是华山、嵩山、泰山、或是衡山派的人,怎么会是我师伯呢!”
空难道:“可他却是恒山派的。”
楚蝶冰道:“你这和尚也是胡说八道。我恒山派都是女流,他怎会是恒山派的?”
空难道:“姑娘有所不知,他确是恒山派的,而且还是仪琳师太的大弟子呢,你不信回去问问仪琳师太。”
楚蝶冰看了看田伯光,心想:“这和尚看起来不你是在说谎。难道田伯光真是我师伯!怪不得他叫我太师叔叫小师父呢!”问道:“田伯光,你真是我师伯?”
田伯光吱唔了半天也不说话。空难道:“不可不戒,你口口声声说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拜了师倒不敢承认了。”
田伯光被他一激,当即说道:“我当然承认了,仪琳是我小师父那又怎么样?我在恒山做过和尚也不假。小姑娘,我确实是你师伯,这点是无疑了。”
楚蝶冰心想:“怪不得他一直护着我,原来他是太师叔的弟子,怎么从未听太师叔说起过呢?回去一定得问问太师叔。”想到此处有一种想要捉弄田伯光的感觉。谁让他徙弟一路跟着我们,而他刚才又出言不逊呢!说道:“田伯光,你要找令狐冲是不是,他现在就在恒山隐居,你不去寻他?”
田伯光见楚蝶冰神色有异,知道她在说谎,笑道:“小小年纪就爱捉弄人,小心长大了嫁不出去。”
楚蝶冰道:“我那捉弄你了!令狐冲他就是在恒山么,我不曾见过他呢。两年前我在山上玩,见到了一个白胡子老头。我问他,你是谁。他说,我说了你也不认得我。我又问他,你来这儿干什么?他说,他妻子死了,他来拜祭一下。我上前看了一下墓碑,见上面写着就是“夫令狐冲”。”
田伯光惊道:“任大小姐死了?她怎么死的?”
楚蝶冰道:“我怎么知道!”
田伯光道:“你不会是在骗我吧。别看你年纪小,可你那小脑袋瓜子里的鬼点子不比令狐冲少。我问你,令狐冲的老婆叫什么名字?”
楚蝶冰从未听说过令狐冲这个人,刚才她说她见过令狐冲云云,都是她自己编出来的。此刻田伯光问她令狐冲的老婆叫什么名字,这可不是能随便编出来的。想了想,说道:“我不记得了,令狐冲也是刚才听你说起,我觉得耳熟这才想起来的。你不信便去问我太师叔。”她心里打定了主意,知道田伯光不敢去见仪琳。
田伯光听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相信了,令狐冲虽说不作恒山掌门了,可他却最疼爱仪琳,他在恒山隐居可以照料仪琳,这倒也是有可能的事。眨了眨眼睛看着楚蝶冰,好像要从她脸上看出令狐冲在哪儿似的。
空玄道:“多年前老衲也曾有缘见过令狐前辈,那时他确实是在恒山。”
田伯光对少林高僧向来敬重,听得空玄也说在恒山见过令狐冲,这定然是不假了。喜道:“大师,令狐冲真是在恒山隐居?”
空玄道:“这我可就不太清楚了,当年老衲只是在恒山见过令狐前辈,他是不是在恒山隐居那可说不准。”
田伯光道:“既然大师也在恒山见过令狐冲,那他肯定是在恒山隐居了。方丈大师,田某告辞了,空难老……和尚,我走了。”
欧阳吉也道了个别就追田伯光而去了,他要问田伯光还用不用他去找令狐冲了。
楚蝶冰笑道:“原来出家人也可说谎,这下可有的田伯光玩了,让他找去吧,他便是把恒山翻个遍也是找不到令狐冲的。大师,多谢你帮我骗他了,要不然那老头也不会相信令狐冲就在恒山了。”
空玄道:“老衲并非骗他,多年前老衲确是在恒山见过令狐前辈的,姑娘刚才所言是在骗田前辈?”
楚蝶冰道:“我只是恼他骂我师父,所以才骗他说令狐冲在恒山之上的,不会这么巧令狐冲真在恒山吧?”
空玄道:“阿弥陀佛,姑娘你虽是俗家,可说谎必竟不是一件好事,你这番谎言可是害了田前辈了!”
楚蝶冰笑道:“他要受我一回捉弄,这是定数使然。他此去恒山若是能找到令狐冲便是他二人有缘,若是找不到,便是二人无缘,这也皆是定数啊,大师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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