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为什么?”
慈因道:“你二人武功不及他二人,若要一起去了,他们还得分神来照顾你们,这样就更危险了。再说去的人多也容易被发现。”
杨影枫道:“师太说的对,你们就好好呆在恒山等我们回来就行了。”
楚蝶冰二人想想觉得也是,便不再要与他们同去,只说让他们小心点。杨影枫与江楠买了两匹快马向大同城奔去,到了城门口见城站紧闭,守城的兵士站在那儿打瞌睡。江楠骂道:“都有这时候了还只顾睡觉,一群饭桶。”二人到了城门下叫那几个守城兵士开站,那兵士打了打精神,道:“上头有令,不得随便开启城门,以防瓦剌人趁机攻城。”
江楠道:“我们出城有要紧事,只开一下,瓦剌人不会那么快就攻来的。”
那兵士道:“别人都往城里头跑,你们倒好,不怕死的往城外跑,莫不是瓦剌人的奸细吧?”
江楠怒道:“你这看门狗,你才是瓦剌人的奸细。”
那兵士也怒道:“你不是奸细?老子说你是你就是,识相的就滚远一点,小心老子把你当奸细关进大牢。”
江楠刚想要动手,被杨影枫拉住,说道“我二人是奉大同守将之命出城去办公事,若是耽误了你们担当得起?”
那兵士道:“什么狗屁公事?有郭大人的令牌么?”
杨影枫掏出四片金叶子来,说道:“认得出这个么?”
那四个兵士马上便换了一副笑脸,拼命的点着头,道:“认得认得,是金子。”
杨影枫道:“瞎了你们的狗眼,这是金子么?这是郭大人的令牌。”
那四个兵士道:“对对对对,是郭大人的令牌。”
杨影枫道:“一人一片,快开门吧。”
那四人接了金叶子赶紧打开城门让杨影枫和江楠二人出城,还一个劲地道:“慢走。”
“二位爷,早点回来”
出了城门,杨影枫道:“看到了吧,对付这种人不能用打骂,金子最好使了。”
江楠道:“刚才若不是拉住我,我给他们一人一个耳光。”
杨影枫道:“你要真打他们一人一耳光,城头上的那些官兵马上便下来了。这帮官兵打瓦剌人没事,可打起自己来人,本事大着呢。”
江楠感叹道:“大明迟早会毁在他们这这种兵士手中。想太祖当年驱逐蒙古鞑子,横扫漠北,那是多么的壮伟,可如今却瓦剌人都打到城下而毫无办法。”
一路上十室九空,路旁躺满了死尸,有老人,有小孩,也有妇女,有的妇女身上还是衣衫不整,裸露着身体。还有的是被子人割去了脑袋,甚至还有未满月的婴儿。遍野横尸,惨不忍睹,走了十余里路,竟看不到一个活人。江楠看着这些景象,手上不由的加劲,马背被他抓的生疼,忽然抬起前蹄嘶啸了起来。杨影枫道:“你恼恨瓦剌人也把拿马儿出气,马儿又没惹你。”
江楠道:“你看看这些被瓦剌人残的百姓,他们都是一些普通的百姓又非官兵,瓦剌人怎么能如此残杀他们!难道瓦剌人就不是爹娘生的?”
杨影枫道:“是不是爹娘生的一会儿抓来问问不就行了。”
江楠一字一字的说道:“抓一个杀一个。”
杨影枫道:“要杀你杀,我可不乱杀人了,我答应过冰冰的。”
江楠道:“杀人也分好人坏人,如果是好人自然不该杀了。但如果是坏人,你不杀他,就会有更多的好人受到他的伤害。怎能一概而论,说不杀人就什么人也不杀了!”
杨影枫笑道:“我和你开玩笑呢?”
江楠道理:“你还能笑得出来。你看看这些被子瓦剌人残害的百姓,你还能笑得出来么?”
杨影枫心想:“这些人我又不认识,他们死了我就不能笑了?当年明太祖起兵反元时也不知道杀了多少蒙古百姓,那时谁又为他们伤心了?难道中原的百姓便是百姓,蒙古的百姓便不是百姓?”
江楠见杨影枫在那儿挤眉弄眼的不知道在干什么,问道:“你在干什么?”
杨影枫道:“我在为死去的这些百姓挤眼泪呢,要不你又要说我了。”
江楠见他一副怪里怪气的样子,又听他这么一说,也被他给逗乐了。说道:“我怎么说你呢,你这人除死无大事,我就从来没见你不开心过。”
杨影枫道:“你和我在一起才几天?还从来呢,我还从来没见过你尿床的时候呢。”
江楠想想也是,自从第一次见了他之,便是足半年没有再见到过他了。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杨影枫以为他是在笑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说道:“你笑什么?是不是想起你小时候尿床的日子了!”
江楠道:“我跟你说件事,保证你笑不出来。”
杨影枫道:“什么事?”
江楠道:“上次我在一个小偷家里见了一件怪事,那个小偷每次偷了东西之后他都会朝一个灵位焚香磕头,还要祷念几句话。”
杨影枫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和尚拜佛主,道士拜各路神仙,土匪拜关公,小偷自然也得找出个神仙来拜一下了,好保佑他不要被捉住。”
江楠道:“当时我就奇怪了,心中也是你那般想法,可我却不知这小偷是拜年哪路神仙,一进好奇就朝那个灵位看了一眼。这一看之下可吓了我一跳,你猜上面写着什么?”
杨影枫道:“什么?”
江楠道:“上面写着:祖师爷盗帅杨影枫之灵位。”
杨影枫瞪大了眼,怔了半天才道:“不是你瞎编的来消遣我的吧?要不你好好的去小偷家里干什么?”
江楠道:“这事千真万确,好坏个小偷就是偷他我的东西我才去找他的,不信你去问小薇,当时她也在。她以为你死了,还说要给你烧点纸钱呢。后来我捉住了那个小偷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他根本就不认识你,他只是见别人供着你所以他也就供上了,后为我又问他别人是谁,他说天下干他们这行的无论是小偷还是大盗,家里都会供着你的灵位。”
杨影枫干笑了几声,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不知不觉中我就有了这么多的徒子徒孙。呵呵,还给我立了长生位,他们就没想过要给我建个生祠什么的?”
江楠道怔了一怔,随即笑道:“你还真不羞。有了长生位还想要生祠,有了生祠还想做神仙,做了神仙还想当玉皇大帝。真是贪婪。”
行至瓦剌军营不远去,江楠勒住了马,道:“前面就瓦剌军营了,先把马拴在这分头走,然后再回到这儿来碰头。”
杨影枫道:“嗯,那你小心点儿。”
二人拴了马便各向一方走去。军营阵地之中时有人巡守,杨影枫避过巡守兵士来到一座帐篷处,想透过帐篷听听里面的人说话,里面有一群人叽哩咕噜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一句也听不懂。找了个缝隙朝里面看了看,见一群瓦剌人正在喝酒,个个都是十分彪悍,吃肉的时候也不有筷子,就直接用手抓。杨影枫心想:“这些瓦剌人果然是蛮夷,吃东西不用筷子。”又转了一处,向里面看去,也是如此,都是一群小兵,没见到一个将军样子的。想抓一个瓦剌人来问问,可一想,又听不懂瓦剌话,问了也是白问,闹不好还会惊动了其它人,营中这么多瓦剌人要是都扑过来,便是有三头六臂也是挡不住啊。
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身传来,杨影枫回头一看,是一个喝得酒醉酗酗的瓦剌兵士,那兵士见有人在帐外行事,又见他身着汉服,心中一惊,刚要叫喊杨影枫便点了他的穴道,然后对那瓦剌人说道:“老兄,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怕你叫喊出来将你们的人都引了过来,所以才点了你的穴。不过没事,你只是暂时不能动弹,死不了的。”那瓦剌人眨了眨眼,杨影枫又道:“你说什么?你听不懂我的话!那你怎么不早说,浪费我的口水。”又点了他的昏睡穴,道:“你还是美美的睡上一觉吧,要不一会儿有人见你这儿不动弹,还不得大叫有刺客。”
杨影枫回顾了四周一下,心想:“反正也是找不到他们大将的房子,与其在这儿呆着,不如先回去。”又一想:“不太好吧,江楠还在营中,我一个人走了,他若是遇上什么麻烦怎么办?还是先去找他吧。”在营中绕了半天也没见到江楠的踪影,倒是见到一个比其它帐篷要大的一顶帐,门前还有十来个人守着。杨影枫心想:“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大官。”
绕到帐后听里面的动静,只听得里面有几个女人发出淫荡的笑声,还有一个粗犷的男人声音。杨影枫暗骂瓦剌人禽兽,大白天竟然做这种事,同时他也认定了这是一个当官的。绕到前面把守的兵士的背后点了他们的穴道,掀开帐门便进了去,那个瓦剌人正左拥右抱的与两个女人喝酒,见杨影枫进来怒骂道:“你是什么人,进来时怎么不通报,滚出去。”
杨影枫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可看他的表情知道他很生气,说道:“你是什么官敢对我如此说话?”瓦剌军中有不少汉人,而且这些汉人都会武功,在军中的地位也不低。那瓦剌人见杨影枫敢如此与他说话,心下倒有些惧意了,以为杨影枫有什么大来头,前些日子就有一名百夫长言语上得罪了一个汉人,被也先打了一百军棍。忙用生硬的汉语说道:“我是百夫长,叫做那儿科,先生是什么人?”
杨影枫心想:“百夫长是什么官?难道是和县令一样?”说道:“我是杨影枫。”
那儿科没听过杨影枫,但也不敢轻易得罪他,试探着问道:“先生是从哪里来的?有什么事情么?”
杨影枫没理会他,走到桌前看着那两个女人,问道:“她们是你老婆?”
那儿科道:“她们是我的仆人。先生是从哪位先生那儿来的?”
杨影枫心想:“这瓦剌人也说绕口令!”想了想才明白他是在问自己是谁的手下。说道:“从愚先生那儿来的。”他说愚先生是说愚弄他的意思。那儿科却是不知,还以为他是从俞颢那儿来的呢。心中暗暗庆幸刚才没有什么言语得罪与他,要不然给也先知道了可了不得。说道:“原来是俞先生那儿来的,先生请坐,我刚才没认出先生来,先生可不要怪我啊。”
杨影枫心想:“难道他们这儿还真有姓愚的人?”那儿科又道:“先生来我这儿有什么要紧的大事么?”
杨影枫道:“当然有了,要不然来找你干什么?”
那儿科道:“先生找我有什么事?”
杨影枫道:“杀你。”说罢点了那两个女人的穴道,抽出剑来一剑刺穿了那儿科的喉咙。那两个女人见杨影枫杀了那儿科,吓得想叫叫不出来,眼神中充满惊恐和哀求的神色。杨影枫看了她们一眼,擦了剑上的血迹便出去了。
刚出来便听到有人叫喊,一群人都朝东跑去,杨影枫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怕是江楠被发现,也向东奔去,那些瓦剌人都在一处大帐篷处停了下来,帐篷被人点燃了,想必里面是一些军粮之类的东西。
杨影枫找了半天也没发现江楠的身影,见有个瓦剌人在一旁指挥,上前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指挥道:“有人放火烧粮,不过先生放心,一会儿就能灭掉火了。”
杨影枫道:“放火的人哟。”
那指挥道:“向南逃了,先生放心,已经有人去追赶,他们逃不了的。”
杨影枫扭头便向南奔去,那指挥以为他是去追击放火之人,大声道:“先生小心点,那三人都很厉害。”
杨影枫隐约听到后面那人叫喊,至于说的是什么却没听清楚。奔出十余里地,见前面有一群人在打斗,奔到前面见人群之中有两个人赤手空拳正在拼斗,围攻他二人的有瓦剌人,也有中原人,外围东倒西歪的倒着二、三十具尸体,其中大部分都是瓦剌兵士,再向那被围的二人看去,其中一人便是田柏,另一人却不认识,见他打的是形意拳。形意拳在山西、河北两地颇为盛行,此门中的高手也为数不少,所以并不能从拳法套路中认出那人的身份。
另一边有五个人组成一个阵法围住江楠,江楠虽暂无性命之忧,却也是冲不出阵来。布阵之人正是上次恒山寻事的范长征和白志强,其余三人以前不曾见过。杨影枫喝道:“范长征,白志强上次饶你性命,你却来帮瓦剌打自己人!”范长征心中一惊,欧力自从上次比剑输与杨影枫之后便告诉过他们,如果遇到杨影枫不要与他交手,更不要想用五行八卦阵来困他。范长征问他为什么,欧力只说五行阵困不住他,其它的什么也没说。
此时忽然见到杨影枫,撤阵又撤不了,不撤吧,欧力的话语就在耳边。白志强也知道范长征心中所想,道:“老范,此时撤阵怕是不妥。”范长征点了点头,决定死守阵法,大声说道:“杨少侠,得罪了。大家把好阵法,不可乱了脚步。”杨影枫见范长征不理会自己,说道:“江楠,一刀一个砍了这几个小丑。”江楠道:“这几个家伙的阵法厉害的紧,不好破。你先去帮田大侠他们,我暂时没事。”杨影枫道:“什么狗屁阵法,我来看看。”看了一会儿,见范长征五人各守金、木、水、火、土一方将江楠困在阵中,脚下踏着六十四卦方位,变化有序,一时也琢磨不透阵中紧要。但见他们五人只能困住江楠却是伤他不得,说道:“江楠,我一会儿再来帮你对付这个狗屁五行阵。”
田柏与另一人被子众多江湖好手与瓦剌人围攻,此时已是伤痕累累。杨影枫提剑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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