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上的抱着的东西说:“小竹,我们走吧。”说完头也不回的向师父的所在的山头跑去,我只希望可以求师父来救救可怜的化蛇。现在师父是我唯一的希望了。
“师父呢?小鸾。”我推开门没有见到师父的影子,只有小鸾坐在床上。
“他一大早出去了。咦?小竹?你没有走啊?爹还说你自己跑了呢。我就知道你是绝对不会离开小鸾的。”说着高兴的将小竹抱过去,小竹见了小鸾也十分高兴的样子使劲往小鸾身上爬。
“他说什么时候回来没有?”
“没有啊,你平时不是希望他不在吗?怎么今天?哦,对了。爹说了,叫你不要忘记练功,这次可能要很久才回来。”晴天霹雳!但是我却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坐下来等。
师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后了,这五天我没有吃过一顿安稳的饭,没有睡过一次舒服的觉。当我看到师父回来的那一刻我才觉得世界又有了阳光,人生又有了希望。马上拉着他向山洞跑,一路上向他慢慢解释。
“这么说那是五天前的事了?”师父边跑边问。
“是啊!”我只希望那些人还没有找到化蛇,希望我们去得还不晚。化蛇,你一定要等我们啊!为了少主人你怎么也要活下去,懂吗?
当我们来到山洞门口的时候发现这里有血迹,一种不祥的预感在我脑子的飞速的窜动着。我快步向里面走,师父和小鸾则跟在我身后。再一次来到那个地方,面对眼前的情景,我真的呆了。
化蛇还是躺在那里没有丝毫的改变,她的身边是个被打烂的鸟蛋,只有破掉的蛋壳和剩下的干了的痕迹。我走过去抚摩化蛇的身体竟是冰凉的!我把她翻过来一张清秀的脸也是白得吓人,身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是胸部更是红红的手影。眼睛老大老大的张着仿佛想要记下眼前的仇人,一个不留的记下他们。头发被学和汗水打湿后紧紧的贴在身上也是干的……
师父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看来死了有一阵子了。而且在死前还被人凌辱过。”不出所料!!那帮畜生!我的拳头狠狠的打在地上,流出的鲜红的血。但是此刻身体上的疼痛怎么可以跟我精神上的痛苦相比。我发疯似的将拳头狠狠的一次一次的朝地上砸去。我恨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弱小,为什么自己这么无知?如果我有好好练功的话,如果我有好好练功的话说不定就可以免去这……
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我只有不知疼痛的折磨自己。我觉得只有肉体上的痛苦才可以换来精神上的片刻超脱。“啊!”小鸾也来了,看见眼前的惨剧不由发出一声尖叫。我把小鸾手里的小竹抱到化蛇的尸体旁边,让化蛇看看她的少主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小竹看见化蛇慢慢的在她身上爬来爬去,爬到化蛇胸前还像个孩子似的拿着化蛇的乳房拼命的吮吸起来。不知不觉我的眼睛又模糊了。
我和小鸾在师父的房子后挖了个坟将化蛇埋了进去。看着她的坟墓我心里道:“化蛇,您安息吧。我冯星幻今日对天发誓一定要给你报仇,并且一定会好好照顾小竹的,哪怕像你一样不惜任何代价。如违此誓,万箭穿心,死无全尸!你等着吧!”我把骨节捏得劈里啪啦的暴响当作发泄心中的怨恨的方式。
堂堂男子汉的承诺我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个月我夜以继日亡命的练功。不管师父说什么我都毫无怨言的去做。因为眼看着有人因为你的无能而死去真的是一件极不好受的事,真的。这几月来我也明显的感受到自己力量的上升了不少。
几个月后蚩尤带着相柳来看我,我和师父都十分高兴。蚩尤惊于我的变化,相柳则和小鸾一起开心地玩在一起。
“无名大师,汉藜这些日子承蒙您的照顾,蚩尤多谢了。”说着跪了下去。
师父忙将他扶起来笑道:“哪里?这孩子也还是挺不错的,我也没怎么费心。”看来这回是真心话了,听见他说真话我好感动。
“汉藜,这些日子又有几个部族向我们臣服了。如今的九藜更加强大了。”
“真的吗?多亏蚩尤大哥的领导有方啊。”
“哪里哪里。都是所有族人同心同德的结果。我只是出了点小力罢了。”
“蚩尤,你太谦虚了。对了,你无事不登三宝店的。今天来有什么事啊?”
“我们九藜想想南方迁移,但是南方有些部落就是不识抬举,偏要抱残守缺不肯臣服我们,所以我想请老师……”
“我早就说过了,你的事我是不会管的。但是你送来的汉藜在我的调教下已经略有小成,帮你打打仗应该是没有问题的。”被这老头卖了。
“那实在是太好了。”
“汉藜,你我缘分今天到头了。本来想留你过年的,谁知道天命还是不可违啊。”废话真是多,想我走就说嘛。真是的。“汉藜,你进来我有几句话要交代你。”难道要传我惊天动地的最终极招数?
我跟着进了屋,师父要我坐下。莫不是将功力全部传给我,也不错。
“你可知道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天地间就有一股连绵的正气?”给我讲故事啊,没兴趣。
“师父,徒儿不知。”打击一下你这自以为是的老头。
“果然,我以前也是不知道的,后来才知道这正气有时候可以化作有形。这就是传说中的太古九鼎。”鼎?什么玩意啊?从来没见过啊。“我以前见过其中的一个,我只摸了一下那鼎便觉得充满了力量”吓唬我啊?“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发现你身上有和我以前见过的鼎的那种正气。”我身上有正气?原来我是正义的使者!“所以我觉得你可能以前和鼎有什么关系。据说拥有太古九鼎的人就是神州的主人,所以你必须找到它们。说不定你找到之后就想起自己是谁了。”我可从来没忘记过。说这么多不就是要我找鼎吗?
“不知那鼎是什么样子的?”
“对了,你看。这是我以前见过的那个,虽然有些久了但是我一直没忘。我把它画下来给你看。当然九个不一定都一样,不过可以座位参考。”说着便在地上画起来。我走过去一看这……难道说……
顿时那天我和林雨馨在山洞里的情景历历在目,这老头画的不就是那个“香炉”吗?对了,我想起来了以前王华夏也好像说过关于太古九鼎的事。既然我是被它吸来的,说不定找到之后我就可以回去了!人生果真是一场玩笑吗?
“对了,汉藜这个名字太难听了。我决定给你一个称号。”谢天谢地他终于意识到了。“以后你跟着蚩尤东奔西跑好似他的刀剑,以后你就叫剑使。剑使汉藜。”
神州四雄篇 第十章
“所谓忍耐不是指将仇恨忘却,而是把仇恨记在心里。等到以后有实力的时候再向敌人一百倍的奉还!”老爸说的话我现在依然记得很清楚。“星幻,你要知道在你有成就之前是没有人会重视你的,所以任何时候都不要把自己想象得太伟大,太重要了。对于别人给你的侮辱我们要尽力忍。知道吗?”这话以前不太懂,现在当然也不懂。“想当年韩信受到胯下之辱,司马迁受宫刑之辱……但是他们都忍了,后来都成了了不起的大人物,所谓面子那简直就是我们前进的负担,所以我们要做到不要脸!”这种什么奇怪的理论,怎么扯到一起的?
听我妈说我老爸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但是我却很少看他表现出他正义的一面。相反他令人厌恶的一面,不对,是稍微不那么好的一面倒是看得有些习惯了。
在我十岁左右的时候由于老爸的经营错误让我们家面临破产的危险,但是我老爸和他老婆倒是一点不着急,当然我那时候还小也不知道着急。后来老爸带我去了一家很有钱的人的家里借钱,当时的资产比我们家和林文治他们加起来的几十倍还多。他说了很多关于以后的计划来吸引对方,但是那人好像根本没有兴趣对他理都不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父亲如此的低声下气对人说话。以前就是因为他总是说话太冲老得罪人,以后我们发达了也不必在这样了,但是老头不知是得到教训怎么的以后对人反而和气多了。那人十分傲慢的样子,我都看着讨厌。最后老爸想到让我以后娶他们家的女儿为妻,这样的招数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的,因为人家只有一个儿子。
最后不得已,老爸忍痛割爱把我妹妹押给人家做媳妇。可怜的妹妹,还这么小就被无情的老爸卖了。就是这一次让我一直以来觉得我们不是他亲生的这个念头得到了证实。还好那家的少爷正好没有婚配,所以老爸的奸计终于得逞。其实那家的儿子虽然有点傻,但是我觉得那人却是完美的,因为我一次听阿翩说他对父母孝敬,对人很好。如果我妹妹真的嫁给他估计一定不会吃苦的。
然后那家就借了我们几亿,在我父母的经营下我们终于得以翻身。后来老爸将那家的资产全部收购,给那小子几十万然后发配到了非洲。照他的说是让未来女婿去锻炼一下,然后回来接他的班。说谎一点说服力都没有,他接班还要我干什么?
后来那家伙回来了,带着一个据说十八岁但比我妈的妈还老的女人回来称是自己的妻子和十几个孩子。老爸假装痛苦的取消的婚约,还说很可惜之类的话,一年后让林文治把人家的资产收购了,一个人老是扮演坏人的角色是不大好。听林雨馨说他现在在林文治非洲的产业里干着闲散的工作,一家还过得不错。想着以前的事不禁哑然失笑,说不定我以后也会这样呢。
但是我宁愿做老爸一样的人也是决不会做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人的。
“你在笑什么呢?”身旁的小鸾问我。
“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一些事了。”
“哦,你想起你失谁了?”小鸾惊奇的问到。我看看她,大叫了起来。
“小鸾!你怎么下来的,师父不是说不让你来吗?”
“他出去了,我就跟来了啊。不想看见我吗?”小鸾嘟起小嘴不高兴的说到。
“不是,不是。只是你就这样出来师父不会担心吗?”我急忙解释到。
“怕什么?他还管得住我吗?”看来确实没有人可以管住她的。
“小鸾!你怎么来了?”相柳和蚩尤在前面发现了她。
“算了,就让小鸾跟着我们吧。”蚩尤说到。
“我就知道蚩尤大哥是不会赶我走的。对了,汉藜大哥小竹我也带来了,你看。”说着从背后把小竹抱出来。小竹一个飞身跳到我的身上。“看来小竹也不想离开你哟。”一下子我又回想起了化蛇临死的话,心里不住又是一阵发酸。
来的时候觉得很远的路途回去似乎快了很多。不一会我们就回到了那个我熟悉的村子。只是没有当时那般热闹了,大部分人要跟着蚩尤走,剩下的几家留守的还支撑着帐篷显得极其孤单。
来到祭祖坛蚩尤站在上面发表自己的慷慨激昂的演说,大意就是什么受上天的感召要去北方发展什么的。我以前都听厌了。
没过几天我们便踏上了北上的慢慢旅程,南方则交给蚩尤的几个兄弟管理。浩浩荡荡的大军就这样向北方开进了。回头看看走过的路,夕阳西下正是无限美丽的晚景给我们的路镶上了一层美丽的金边在通往未来的道路上闪闪发光。
我骑的马紧紧的跟在蚩尤的旁边,相柳和小鸾则同骑一匹马跟在我们身后,一路上有说有笑给沉闷的空气注入了一丝快乐的气氛。
走了几天我们来到了一块广阔的平原。这里随处可见尸体似乎是战场,空中弥漫着尸体腐臭的气味,小鸾当场呕吐得面无血色,相柳则在一边照顾她。真不愧是蚩尤的妹妹见惯了大场面的就是不一样,我心里暗自佩服。
我跟着蚩尤四处走了一圈,然后蚩尤说:“看来这里不太安全啊。”我都看出来这里不对劲了,还用他说?“那蚩尤大哥说该怎么办?”我问道。
“我看我们还是先退回一点扎营吧。明天再走。”又停啊?这样什么时候可以找到九鼎统一神州啊?算了,人家是老大,退回去吧!
晚上我一个人在帐篷里思考师父说的九鼎。可惜王华夏对它们的说明太少了,害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真丢人!突然门口有响动我急忙拿起矛叫道:“谁?”
“汉藜老弟,没想到在无名老师那里住了一段时间反应这么快。我还真要另眼相看了。”原来是强良。
“原来是强良大人啊,有什么事找我吗?”
“不是我,是蚩尤找你有事相商。”
我跟着强良来到蚩尤的帐营里,看见蚩尤正坐在地上和浩博讨论什么似的。强良笑道:“蚩尤,人我给你带来了。”蚩尤见我来了,也笑道:“来了啊?坐下吧。”
“不知深夜蚩尤大哥找我做什么啊?”
“你看这个,是我派人弄来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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