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林子就是洛王府了,到时候我们就算是交差了,快点!”我们几个不敢走慢了拼命地跟着林老大。后面几个学徒看上去十分吃力了但是都鼓足了劲没有一个落下的。终于我们到了洛王府。这里看上去并没有想像中的豪华,但是确实很大比我们的镖局还要大几倍呢。林老大高声问道:“我等是周龙镖局的,受人之托有重要东西托来!”见没人应答林老大又重复了一遍,还是没有回音。一股不祥的预感在我脑海里闪过,我们迅速地破门而入却被眼前地一幕吓了一跳,这里竟然到处都是死人死的姿势各不相同血已经开始凝固了。身后的几个学徒早已被吓得面如死灰了,许也道:“看来我们这次白跑了一趟啊。”我凝重地点点头。林老大也说:“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于是大家又飞快地冲了出去。跑了很久我们又回到了刚刚的那片林子,前面有一个人挡住了我们的去路。那人身穿蓑衣还在滴水,头上戴了顶斗笠几乎藏住了他的整个脸。他手上也是有剑的,他的手很白在黑色的剑鞘上显得格外显眼。林老大请他让开条路去,他像没听见似的依旧站着一动不动。
不管我们怎么说那人总是没听见似的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般我的心也上上下下跳个不停。我想我是被面前这个人的气势震住了,虽然他没说一句话但是他身上的气势是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感受到的。
“朋友,我们并没有什么得罪的地方吧?请让条路我们回去复命,不然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陈康缓缓地说着手已经按到了剑上,见那人没有反应以为是看不起自己当下十分恼火抽剑便冲了上去。我心中暗暗担心陈康的安全却又不敢贸然出手。许也大哥的脸上也是十分的不好看!只听一声“啊”我知道那是陈康的声音忙转过头去却发现他已经倒在离那人还有三尺左右的地方,我心中大惊能有如此快的速度竟在一眨眼见就让一个跟着许也多年的高手毙命,实在是……让人心寒。更可怕的是我甚至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有丝毫的动过,眼前的这位也许就是血洗洛王府的人吧,能一个人血洗高手如云的洛王府似乎不太可能。难道!难道还有和他差不多的高手在附近准备偷袭我们?如果真是这样也许我还会高兴些,这说明刚刚杀陈康的并不是眼前这个人,而是其他地方射来的暗箭什么的,我们也就不必为这个人的力量而担心了。于是我看了看许也和林虎他们也在四处搜索着什么,看来是和我想到一起去了。
他似乎看出我们在四处搜索着什么,但是依旧是没有说一句话的,我可以猜想到他此时的表情也必定如他的气息般平静,但正是这样的平静让人感到一阵一阵的压力,我还是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怎么回事?!他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也不前进也不后退,好像他天生的命运就应该站在那里似的!我的内心早已被恐惧所占领,其实我们经过训练的人根本不把死放在眼里,我也很久没有害怕过什么东西了了,但是为什么我看见他,其实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内心的恐惧就说不清为什么地开始膨胀了起来。其实我小时候害怕地东西很多,我最怕的是黑暗。我不敢一个人在晚上出去,因为外面都被黑夜所笼罩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对黑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就像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害怕眼前这个人似的。大不了就是死而已,难道我怕死吗?我应该不怕的啊,那为什么呢?那种感觉还在心里膨胀着,已经不再受我自己的控制了充溢着五脏六腑似要破体而出。
我们的观察一无所获,这一切真真切切地说明眼前的陈康的的确确是眼前的这个人在动也没动的时候轻轻松松置于死地的,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一阵的发毛!我不怕死但是我怕没有任何意义的牺牲,这会是我最大的耻辱,正如陈康的死没有任何的意义。
那人缓缓将手抬了起来,不知从什么时候他的手里竟然多了一点雪白,我仔细的看原来是一朵花,一朵雪白的花。
在周围如此黑暗的环境里格外的显眼,仿佛是在发光似的看久了就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它随风轻轻的摇曳着,在我们的静止中好像在告诉我们时间没有停留。雨还是“啪啪”地打在周围的树叶上。
“你们谁能劈开这朵花?”那人说话了!我的耳朵绝对清晰的听见了他的声音,语气十分平和,我敢说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听得真真切切,那声音好像是天上的云朵一般飘浮。
我们一怔,仔细回想着他话中的含义,是要我们去将他手中的话劈开吗?还是……没等我想清楚只听见那边索哈和陈文绝大喝一声竟迅速的冲了上去,两人的目标当然不会是那朵雪白的花,而是拿着它的…………人!但是几乎是同时“啊”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就突然倒在了陈康的左右。我知道他们两人的结局,但是没想到竟会如此快!我看看身旁剩下的两人,都是一脸的吃惊和茫然同样的望着我。
下一刻,林老大终于忍不住冲了上去,犹如闪电一般挥舞着手中的剑。那剑影在空中犹如雪花一般密集且虚无,将雨水四处荡开又像是那人手中的白花。总之是叫人摸不清路数。许也大哥也见缝插针的攻了上去,使出了平生所学的最强剑招和林老大的剑法配合的天衣无缝。在我看来只能看到一团白色的水雾。我在原地发呆,似乎是为这惊人的美景所陶醉又像是被刚刚那人的气势所威慑,反正是站在原地没有动。四周的树木好像也能高手到这里的事情拼命地发出“沙沙”地声响想掩盖住这不和谐的音符。
我心里一阵的平静,看着熟悉的人一个一个的无声的死去,我竟然拥有了不该有的平静!这是多么可怕的事啊!现在眼前又多了两具尸体,一个是林老大,另一个是许也……我没有丝毫的悲伤,虽然我应该有,也许是麻木了。现在的我也不再有刚才的畏惧,心里有的只是平静,从所未有的平静…………
“就剩你了,你能劈开这花吗?”他摇了摇手中的白花平静的问道。我思考了一会终于开口道:“让我试试吧。”我拖着脚步缓缓的向他靠近跨过那些尸体。
我们之间的距离不过两米,我握着手中的剑仔细端详着他手中的花。那是一朵多么美丽的花啊!雨点打在上面不停的往下流,仿佛在为她洗澡似的,洁白的花瓣格外的耀眼。让我不禁想起了她洗澡的样子,虽然我从来不曾见过,但是也经常在梦里梦到。应该和眼前的这花一样美吧!
我抬起手中的剑努力地砍了下去,剑触及花瓣的一瞬间我看到了那花很美丽的散开了,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飘舞着,雨水似乎没有增加她的重量,她就像梦中的天使发出耀眼的光芒刺杀着我的心。我好似经过了几场战争的老兵不堪重负地倒在了地上。当我用尽力气把眼睛睁开地时候却看到那人的背影正在远离我而去,渐渐的消失在下着雨的树林中,不知是他真的走了,还是我的眼睛模糊了,总之看不见他了。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是身旁的尸体无情的告诉我这是事实,雨点更加用力的射向树叶,因为“啪啪”的声音渐渐变大了……………………
多年之后的我已经是这块大地上公认最强的剑客了,我把每个镖局的招牌摘下来当柴烧。我在寻找一个人,一个穿着蓑衣戴斗笠的男人,他手里一般会有一朵花,白色的花很美。
今天我从无敌镖局所有镖师的剑下拿走了他们的牌子,很大。照例在树林里烧了起来,上面是几个红薯。突然天上打了个雷,接着就是雨倾盆地倒了下来,我没有多在意继续做着手中地事。
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是他,竟是他!打扮依然没有地丝毫改变,手里拿着一朵惨白的花向我慢慢走来。
“你知道我找你找了很久吗?”我大声说道。
“你能劈开这朵花吗?”他连声音都没有变,依然如天边的云。同样的问题问着同一个人。
“我曾经发过誓一定要和你比剑,我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我了。今天我要你的命。”
“你能劈开这朵花吗?”声音里是平静。
“拔剑吧!”我命令道:“今天我们两人一定要死一个。”我的话里带着坚决。
见他没有一丝反应我抽出剑便跃上前去。他还是没有动,但是我却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向我飞来,我轻轻用剑一挑避开了剑气,心想以前许也他们也许就是这么死的吧,今天我要为你们报仇!我刚刚要起剑手却似有千斤重怎么也抬不起来,又是一道气劲重重打在我的脸上。我飞出去少说五尺。我艰难的爬起来再一次扑上前去,剑在手中飞速的旋转着溅起了许多的水花,他只是左右躲闪却并不还手,每次我都是差一点砍到他,或许说是他每次都刚好躲开。我不停的舞着手中的剑,仿佛一放下它自己就会马上死去。四周的竹子被我砍断而露出一个开阔的地方,我依然不敢停下手中的剑…………
“咳”他发出声音的同时终于出剑了,一道白光在我眼前闪过直向我的心脏射去!!!我来不及收剑只能看着那光打在我的心脏上,又以同样的速度穿了出去化作一柄剑出现在那人手中。我的头脑顿时一片空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和着雨水滴了下来。渐渐地我倒在了他面前,终于看清楚了那斗笠下的脸。那是一张很不错的面孔,像极了我的哥哥。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中的花,好美啊!我以前怎么会劈开如此美丽的东西啊?我真是傻瓜啊!那人慢慢道:“看来我又找错人了,你不是我弟弟。我弟弟很喜欢花,决不会破坏她的。”
我的眼睛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都睁不开,虽然我很想再看一眼他的脸。我好累啊!但是我的思想却异常的清晰,许多小时候的事情都想起来了,我和哥哥愉快的在山上采花,和煦的风吹拂着我的脸,好舒服啊!咦?那不是她吗?你来找我吗?“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那么漂亮呢。”
“骗人!你就喜欢骗我。”
“没有,真的。你是我妻子,当然你最美了。我从来不骗人的。你问我哥哥漂不漂亮嘛。”
“他没有骗你,我也可以证明他从来不说谎的。”
“哈哈哈哈哈!!!”我们幸福地笑了,笑得肆无忌惮,仿佛天底下就我们三人似的。
外篇 月黑风高的那个晚上,我干的一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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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漆黑的夜空下万籁俱静唯有星星在一闪一闪。景山大学内早已经熄灯就寝,几个慵懒的保安无所事事的在校园内走来走去履行公务。
一个保安走到学校的小花园处停了下来,这时另外一个保安似乎也是巡逻到此,两人见面打了个招呼便分了根烟烧上。
那个叫王伟的保安亲切的说:“张哥,等会回去咱们好好玩两把。”
“好啊。”作为学校的保安可是比银行的保安要轻松多了,毕竟管理学生没有生命危险,就是在门口问两句“哪来的?校牌?”完事。值班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在门卫室里打打斗地主,玩玩nds什么的。
两人说着转身要离开,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飞来一块石子打在身后的树林里,两人听见身后花园的树林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当下警觉对看了一眼,张宏和王伟也将棒子紧紧握在了手上缓步向里面走去。
突然张宏一挥手示意王伟不要再往前面走了,王伟看了一眼张宏会意的点了下头。两人深呼吸一口同时向前一个猛冲,将电筒射向凉亭后,同时大喊:“什么人?!出来!”
“不要乱来,不要乱来,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啊……”一个男孩似乎被吓得不轻。
张宏拿着手电筒一照顿时大惊,原来这个男生裤子也没有穿好,重要部位犹如面条一般垂下似乎还有点泛光的液体附在上面。而男生旁边的石凳上则横躺着一个头发凌乱的女生,正在不停喘息。女生裙子上湿了一大片还有液体顺着大腿流下来,石凳上另一头还有一条女性的内裤似乎是这个女生脱下的。
两人顿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王伟觉得好笑却不得不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喝道:“干什么呢?”
男生带着哭腔说:“我……我们散步呢……”
张宏冷哼一声:“妈的,散步散到晚上十二点,走,保安室说清楚去。”
那两个学生可能是被吓傻了就这样乖乖跟着两名保安走了。
而此刻一个蹲在行政楼楼顶的黑影却将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因为刚才那块石头正是他扔出去的。此人姓极乐名辰风,所谓人如其名,极尽穷奢,寻欢作乐正是此人真性情的体现。辰风同样是景山大学的学生,刚才“打野战”的两人和他正好是同班同学。辰风以前听说过一个男人在勃起的时候突然受到惊吓他就会留下心理障碍,从此……萎靡不振,这辈子算是毁了。他心中多少有些愧疚毕竟同学一场,但是转念又想这种连开房钱都舍不得的人还是毁了好随即也就释然的会心一笑。话说回来了此刻他为什么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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