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陨宇磐_分节阅读 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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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扁下去的趋势。

    突然,南烟收紧了双臂,嘴里呢喃了一句,“唉!怎么办?不止是喜欢……我竟然,是爱你的……唉!怎么放的开……”最后的字还没咬清,南烟的牙齿就温和的咬在了我的唇上。我心里高兴的像只患了多动症的小兔子,嘴上却条件反射似的抿住唇。南烟轻轻吮了吮我的下唇,又点在了我的鼻尖上,幽幽的轻唤,“菲尘,别顽皮,张开嘴。”

    我摇摇头,鼻尖蹭到了他的下巴,“我哪有顽皮,是你要强吻的好不好,上次也是……”说着说着,突然收了声,脸上估计比熟透了的番茄还红。

    “哦?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用强的。”南烟极度无耻的笑笑,脸又压了下来……

    匐在南烟的胸膛里,长长的喘着气。脸上的热度还没有退,嘴唇上的酥麻还在持续。我无限眷恋的蹭着头,希望和南烟靠的更紧密,手也紧紧的环住了他的腰,真想钻进他的身体里。

    若时间停顿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

    可是,这句话还没感叹完,南烟便突然把我拉了起来。我极不情愿的被他丢进了被子里,又被他翻上来的被子紧紧裹住,撅起嘴,我不满道:“你干嘛?我还不想睡觉啊!”

    南烟下了床去,穿了湿的鞋起身,回头微微一笑,说:“菲尘,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打盆热水来……给你泡泡脚!”说完便疾步出了门。

    看着他的背影,我吃吃笑道:“咦~南烟也会脸红啊?!”

    不过……这个时候,哪里有热水啊?还要去厨房烧吗?

    事实是,我没有等到南烟的热水。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屋里也没有他的身影。

    淡淡的失望。

    床边的鞋‘袜’是干的。

    飞速整理好皱了的衣服,我打开门。

    疾风加着小小的雪花扑面而来,还有几缕飘扬起来的青丝,缭在脸上,好痒,可是好舒服。

    雪又下起来了。可是对我来说,却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大晴天。

    小猫一样钻进南烟的怀里,幸福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南烟,带我回家吧。”就安安静静的待着,不要有人打扰。

    南烟轻轻推开我,把我牵进屋,关好门,说:“怎么这样就出来了,被认出来的话,你认为还走的掉吗?小傻瓜!”

    我吐了吐舌头,说:“呵呵,那个……一着急就忘了啦!嗯,对了,你昨天去哪里打热水去了,害我等好久,都等到睡着了。”

    “呃,快点易容吧,辰时将至了。”南烟别开脸去,帮我倒了些清水,又不知从哪里拿出我的包裹。

    我追着他,说:“南烟……你……还要去参加三魁对决吗?”

    南烟揉了揉我的脸,笑道:“你都平安回来了,我还去争那个虚名做什么?”

    我覆上他的手,眨巴眨巴眼问:“嗯?什么逻辑关系这是?”

    他又笑,“菲尘,你变笨了!我本来想借其他各派的力量来对付阎罗,现在,用不着了。”

    我变笨了吗?我挠挠头。其实,原来也没觉得有多聪明啊!

    心里甜蜜倒是真。

    ……

    一场众人满心期待的高手对决,落幕的实在是有些莫名其妙。

    南烟当场宣布弃权,并向武当掌门辞行。而云雪天,从他第一天轻松夺魁之后,就没人再见到他。其实,我本来就觉得,他那样一个仙骨脱俗的人,不应该会来争这世俗之位。

    于是,始终低着头抱剑发楞的萧冉,就这么没有任何悬念的,赢得了盟主之位。

    人活于世,总该执着于一样东西。如果他始终无法放开对阎罗的仇恨,那就给他机会,让他放开手去面对吧!

    我最后扫了一眼人群,一厢情愿的用目光同我熟悉的朋友道了别,扛上长剑,转身跟上了南烟的白色身影。

    好像,没有看见江岚。

    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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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内的空气有些沉闷、无聊。

    我靠在车壁上,看着对面的南烟,口中有一句没一句的哼着许久未唱的《江南》。不知怎地,南烟微合的双目和平静的嘴角,看的我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我好像说过,只要让我能每天看着他就好。

    现在我后悔了。人是种贪婪的动物,得到了,就会想要更多。

    自那晚之后,南烟对我依旧温柔、体贴入微,但却又多多少少与我保持着距离。一上车,他便坐到角落,称要修炼内功,闭目打坐。我只好退到另一侧,不敢打扰。吃饭时,他会刻意点一个我不喜欢的菜,然后只吃那一盘,其它的,全都推到我面前,自己动都不动。我粘他的时候,他会不着痕迹的躲开,然后温柔的笑笑,让人手足悬空,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他到底在避什么?互相表露心迹了,不就是爱人了么?爱人之间,该是这样吗?

    衣角拧成了疙瘩。我动了动嘴巴,又抿住。过了好久,终于忍不住凑过去。话到嘴边时,脑海血色一闪,出来变成了:“南烟……嗯……哦!这次怎么没带人来,白莲呢?”

    沉默一阵,他睁开眼睛,说:“她已经死了。”

    我愕然。闷了半晌,才说:“是那个面具人吧!那个人……是阎罗的主上,也是……嗯,这次武林大会怎么没见到江岚?”

    南烟愣了愣,看着我说:“江岚估计还在家闭门思过。江老门主半年来倾尽全力在追查江岚大哥江耘的下落,没有心思参与这次大会。”

    裴羽风竟没再回去。一家人,有什么事不好化解的呢?

    我叹了口气,说:“那个面具人,就是江耘。”

    “阎罗的主上是……江耘?”南烟的吃惊程度不亚于半年前的我。

    蛮横的抱住南烟的胳膊,倚在他肩头,我轻轻淡淡的叙述了一遍这半年的经过。当然,掩瞒了‘义父’指派的任务,也掩瞒了我服下的七血蛊。

    而今晚就是第二个七日之期。

    南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柔柔的抚摸着我的手。

    “南烟,今晚要住店吗?”

    “这一片比较荒凉,可能要连夜赶路了。怎么,你累了?”南烟捧起我的脸,仔细端详着,寻找着倦意。

    我鼻子一酸,几乎要哭出来。如果能一直这样亲密,该多好。可是……抓下南烟的手,我低下头,说:“可能车太颠簸了吧,有些疲了。”抬头掀起车帘望望外面,又说:“天色不早了,找个地儿,停下来休息一晚吧。”

    南烟说:“好。”

    我们最终在一个偏僻的小村子里找了户人家落了脚。农户家里不比客栈,自然是不会提供给我们一人一间房的。于是南烟、我和车夫三人,都挤在了一间屋子里。车夫拼了三条长凳,裹了床破被子蜷在上面睡了。南烟坐在凳子上调息运气,把床让给了我。

    眼见着时辰快到了,我把被子枕头做出个形状,蹑手蹑脚的下床,走向门口。开门时,暗影中,南烟问:“菲尘,去哪里?”我勉强笑道:“茅厕啊!”南烟轻声取笑我身为女子竟一点都不文雅。我忍住泪含糊的哼哼作为回答。隐上门,我往屋后的茅房走去。临近时,停下,屏气凝神。在确认了南烟没有疑心跟出时,我背朝屋子,提腿狂奔。没有改变方向,我怕找不到回路。就这样,朝一个方向飞驰了许久,直到腹痛到不能忍受,跌落在地。

    ……

    我不知道我又是怎么熬过这漫长的一晚的。只知道嗓子有些嘶哑,而遮盖在衣服下的肌肤,应该满是淤伤。四周的树,歪倒断裂的惨不忍睹。

    疲惫的拖着腿朝来时的方向走去。看到炊烟的时候,也看到了南烟疾奔而来的苍白身影。我软弱无力的扑倒在南烟怀里,泪奔如雨,很快就浸湿了南烟胸前的衣服。

    “菲尘,菲尘,你怎么了?唇色这么白,出什么事了?四处找了一晚,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菲尘,你别吓我,别不告而别,别再做什么傻事,别……”

    我抬头泪眼婆娑的看着南烟血丝密布的眼睛,急道:“我没事,就是追只兔子走远了,迷了路。南烟,我们回家,现在就走,我不会离开,不会不辞而别的,我说了要赖着你的,不是吗?走吧,我们回家。”说完我挣开,抱住他的胳膊往前拖,一拖没拖动,倒弄得自己脚步不稳,差点跌倒。

    南烟轻叹一声,抱起我,说:“傻菲尘,是这边。”

    ……

    接下去的几天,几乎昼夜不停的赶路。

    南烟总是忧心忡忡的看着我,我却若无其事的看风景哼歌。而一旦我凑到他身边粘糊的时候,他又推推搪搪的躲开。

    我们之间,到底在别扭什么?

    他一定有他的理由。

    可是我不敢问,因为我不敢理直气壮,我也有所掩瞒。

    七血蛊,裴羽风都没有办法,南烟也定然解不了。我不希望南烟有事,不希望他担心,更不希望浪费所剩不多的时间。

    我是无私的,我也是自私的。

    回来找他,本身就是个自私的错误。他不爱我还好,可是他偏偏开口说爱了。那表示,带给他幸福的同时,也会带给他更大的痛苦。

    可是我也知道,即使知道终要放手,心里还是渴望拥有的。我是,所以他也是。既然如此,何必彼此都留有遗憾呢?所以想来想去,我最终决定坚持下去,不后悔。

    或许,收起贪心,安于这种状态也挺好。他一定也这样认为。

    但是,随着天玄宫的靠近,想捅破隔阂和不安的欲望,像雨后的爬山虎般,疯狂的在我们心中蔓延滋长着。

    “菲尘,你有事瞒着我。”

    “哪有?”我嘟起嘴抵赖。

    南烟一把捋起我的袖子,说:“你这伤是怎么来的?不要告诉我是抓兔子弄的吧?凭你的身手,十只兔子都能顷刻拿下。告诉我,菲尘,那晚发生什么事?你这次能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做?”

    我看了看已经泛紫的印子,抽回手,拉下袖子,说:“你先说,为什么老是躲着我?”

    南烟一时语塞,愣了一会,说:“我……何时躲你了?”

    我死皮赖脸钻进南烟的怀里,啃着他的手臂,恨恨道:“无时无刻!”

    南烟轻轻推了推,我环的更紧。他僵了片刻,叹道:“唉!菲尘,你是女子,若不保持距离,会害死你的。”

    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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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牙搁在南烟的袖子上,足足做了5分钟脑部运动,才开口道:“什么女子不女子的,关性别什么事啊?男的就可以吗?你不会告诉我,说你是什么天煞孤男星,专门克女的吧?”

    开玩笑,我一高新科学教育下的高级知识分子,还在乎这套?!

    南烟莫名其妙了一阵,摇头道:“是不是天煞孤星我不知道。不得与女子过分亲密,这是师门戒条。”

    我傻眼了,“师门戒条?开玩笑!别自相矛盾了,天玄宫那么多女人!白莲她们明明经常都跟着你!”

    “此戒条只针对掌门人。而白莲等人,只在出外办事时帮我打理些事情而已,坐不同车,食不同桌。菲尘你不同……”

    我挥起拳头,骂道:“什么破戒条,哪个猪头定的?太没道理了!和女子不能过分亲密?我晕~你师父十之八九是个偏执狂加gay!”

    “偏执狂加gay?”南烟疑惑的看着我。估计从我的表情里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词,弹了弹我的鼻子,又把我拉开,说:“菲尘,不可对师父如此不敬!乖,坐过去。菲尘,听起来或许有些荒谬,但这是事实。此戒是天玄宫第五代掌门所定,戒律上也详细记载了缘由。”

    看南烟严肃的样子,我确定这不是玩笑。“什么缘由?”

    “每代掌门的夫人妾侍,成亲后,均活不过半年。自然也留不下子嗣。而贴身服侍的丫鬟们,最多能留个三五年,逃不掉早逝的下场……”

    “……稀奇,怎么会……”

    “我早先也是不信的,直到十四岁那年,亲眼所见。”南烟突然低下头,捂住脸,沉道:“知道吗,师父不信,不顾长老们反对,娶了师母。师母美丽贤惠,待我很好,亲娘一般。可是不到半年,师母就形容枯槁,落眉脱发。师母不愿意再见任何人,包括我,包括师父。师父遍访了天下名医,可所有的大夫都诊不出病因。最终师母郁郁而死,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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