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么?”夜冷冷地问一脸蛮横一脸泪水的花晓萌小姐,却不等她回答就跳下了车,双脚微开地站定面对了她,凌果小姐还未来得及看清夜的动作,就听到一声心惊肉跳的脆响,夜竟是一记狠劲的耳光将花晓萌掀翻在地:“本少爷选什么样的女人,几时轮到外人插嘴了?本少爷是烂泥,花大小姐,你可是一朵香喷喷的牡丹,以后不要再跟烂泥搅和了,这是本少爷最后一次给你的忠告,当然本少爷从不做免费的服务,这记耳光算是本少爷收的利息,本金就算便宜你啦!咱们从此永不再见比较好。”
夜面无表情地说完他冷酷狠戾的临别赠言,径直跳入他的黑色闪电,丢下扑在地上哀哀哭泣的中沙城里身份最尊贵的公主,呼啸着卷起一阵狂风瞬间便消失于沉沉夜幕里。
第五十三章 party ,partner(十四)
夜驾着黑色闪电,在路上狠狠地狂飙了一段,然后却忽然放缓了速度,一反常态地关掉了车里的重金属摇滚,淡淡地问一直保持沉默的凌果小姐:
“你做错事了么?”
“没有。”
“你勾引过我么?”
“没有。”
“你哑了么?”
“没有。”
凌果小姐一连回答了几个“没有”的答案,这“没有”两个字里却听不到她的情绪有丝毫起伏的答案,终于令得夜怒气勃发:“那为何那女人这样羞辱你,你一言不发?你就是什么都比她差,但有一样,你吵架肯定比她强,你为何不说话?为何不象骂我一样骂她?你只在我面前狠么?你只在我面前才凶么?”
“夜,我很累。”凌果低低地说话,“我真的不想跟她吵,你要是气我没给你争面子,你就继续气好了,我没办法骂花花,我没有立场骂花花,她太喜欢你了,所以才表现那样失常。等过了一段,她就会自己恢复了,你会发现她真的很可爱,她很真实,比任何人都要真实。”
最后凌果转过了脸,认真地看向夜。
夜看着伊人眼眸中淡淡的泪光,怀疑地问:“你什么意思?你这话什么意思?你难道还想着我与她会重修旧好么?你别痴心妄想要甩掉我!”
凌果轻轻叹口气,不再说话,心里却想着,你明明就是个喜欢新鲜花样的小孩,到时候不是我要甩掉你,是你会因为厌倦我的枯燥无味而离开我。这番心事却不能跟他说明,免得他又大发雷霆,看得出花花已经令他很火大,她不想再扫了他的兴致,说到底,夜今晚其实是很开心的,她感觉得到,他是真的想带她出席新年舞会。
所以还是先将烦恼统统抛开罢,毕竟是新年又要来临。
很快两人抵达了美时六星新年舞会现场,一个不停擦汗仍是满头大汗的中年男子站在宴会厅门口焦急张望,见到夜的身影,一双眼睛立刻放出星星光芒,急急迎上前,点头哈腰:“少爷!您总算到了!帝都的客人们全都到齐了,只等着您的开场舞呢!”
“是么?本少爷本来很守时的,算了,不提了。叫乐队准备罢。”夜挥挥手,“阳管家,我叫你准备的假面呢?”
原来还是假面舞会么?凌果愣愣地站在一边,任夜轻轻地替她戴上了以孔雀羽毛作装饰的遮住了半边脸孔的面具。
“这才完美了!我的公主!”夜隐于面具后的容光似乎充满了魅惑感,令人忍不住要摘掉他的假面去一窥究竟。他在面具里注视着凌果的一双黑瞳更是令人心醉神迷,叫凌果深深疑惑,已经不知自身在何方了。
一阵悦耳激昂的乐声自服务生缓缓推开的大门内倏然奏响。
“跟我来罢!我的公主!“夜似闻到冲锋的号角,微微弯下身,向着凌果小姐做出一个无比优雅的起舞手势,然后是一声低呼,揽住伊人小蛮腰,一个华丽至极如旋风般的旋转,双足如穿上了冰鞋轻滑,已将凌果成功带入炫丽灯柱之中,豪华舞场之心!
然后凌果目眩眩地看到舞场正上方宽阔的乐演台上居然是三排整整齐齐的拉着白色小提琴的着黑色礼服系黑色领结的乐手巍然前列,后面似是坐着排山倒海般的国家级交响乐团阵容!
这种场面似乎太过壮观!那白色的提琴拉出的旋律似乎太过美好!在他与她的周围旋转的人群又似乎太过热情!他们似乎始终围绕着灯柱下的两人跳着,转着,那灯柱也似乎始终追随着这两人,他们跳着永远炫烂永远奢华永远华美高贵的华尔滋,他们在不停地交换舞伴,只除了他与她。
凌果只能头晕晕地将整个身子全部交给夜,只能听从本能随了夜的异常优美又带上些疯狂的舞步旋转!旋转!再旋转!不停地旋转!
头晕脑涨地不知道跳了多久,乐声渐缓化作令人放松的轻音乐,终于到了中场休息的时间,身着华服戴着假面的人们停了舞步,三三两两散开来,或小声交谈,或端了盘子站于餐台旁取用食物。
“夜,我去一下洗手间。”凌果不待夜说些什么,赶紧借此机会快步迈向洗手间,她要洗把脸了,受不了了,舞场内空气太热,热得她的脸似有些发烫。
站在洗脸台前,解开面具,凌果伸手接上些水,往脸上轻轻拍打,冷水触到热肤,真是清凉宜人,令人精神为之一振。
凌果走出了洗手间,却忘记了将假面再戴,就在通往洗手间与大厅的过道上,一把温柔的男声略带些迟疑地在她背后轻轻响起:
“凌果,是凌果么?”
第五十四章 party ,partner(十五)
凌果有多久未听到这样熟悉又温柔的语声了?为何她的脑子里还保留着这样鲜明的印象?她缓缓地转过了身子,眼前这一身笔挺灰色西服的男子,疏密有致的秀眉,笑起来会弯弯地泛着春光的眼眸,绯红的薄唇,她曾经亲过抚过若干次的美丽嘴唇,可不就是她曾经的冤家,她的陪睡娃娃,她曾经认为是世上最好的绝世好男人方以宁先生?
这个她以为她捡到宝的漂亮男子,搞得她分手以后不能断瘾般经常处于失眠状态,搞得她失恋大半年还想念他怀中的温暖,结果迷迷糊糊地居然爬上老板的床,将老板当作他的替打!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一脸担忧地望着我?凌果不明白,内心已是翻江倒海,表面上却淡淡地问道:“方以宁先生,你唤我有事么?”
“这里说话不方便,你跟我来!“方以宁为难地看了一眼不时经过他俩身边的来来去去的客人,急步走近凌果,拉住她手臂将她轻拖进一间小小的会客室里。
“现在可以说了么?有什么事?”凌果不耐地站在小厅里,她有点担心夜会发现方以宁,她有点担心夜不知会怎样反应。
“若不是你取下了面具,我还真不知道原来最近跟太子交往的人居然是你。”方以宁沉沉地说话。
“你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太子?”凌果莫名其妙。
方以宁一脸不可置信:“你跟他跳舞跳得那样起劲,竟然还不知道他身份么?”
“你是说夜么?他是哪国的太子?”凌果更加不明白,夜不是美时百货的少爷么?何时又变成太子了?
“我们木恩党的太子爷呀!你难道不知道今晚的舞会是木恩党的新生力量第一次大聚会?”方以宁只差没跳脚了,为何分手之后,她越加叫人担心,这次居然糊涂到连交往的人的底细都没弄清?以前的她只是生活上不会照顾自己,遇事还是很理智的,难道是分手带给凌果的伤害么?想到这里,方以宁长叹一口气:
“凌果,你要恨我要骂我都不打紧,可是拜托你要爱惜自个,不要跟他交往。我知道我自已已经算是个负心人了,是没资格说别人坏话的,可是见到你,我还是忍不住要提醒你,我们的太子爷可是帝都最有名的花心大少,帝国第一负心人,你不要陷得太深才好。”
哦,原来夜不止是美时百货的大少爷,原来还有另一层身份哦,难怪这样的飞扬跋扈,不可一世。凌果学方以宁的样子也叹了口气:方以宁,谢谢你还关心我,但是,你也知道我,以我的身体状态是不可能陷得太深的,对不对?”
“呵呵呵!原来尊贵的凌果小姐还知道自己的状态么?呵呵呵,我说呢,我家以宁怎么这样久还未来,原来是在这样情调一级棒的地方叙旧么?”一个身着艳红晚礼服的模样大方高贵的女子竟在两人未察觉的时候悄然出现,带着冷冷无情的声音出言讥讽。
“元妮!你不要乱说话!”方以宁恨不能悟住她粉亮红唇,自己无意中透露的秘密,竟被她象抓住了把柄,平常有意无意地,只要自己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她,就要被她拿出来说一通,真是气死他了!
“我有乱说么?我有乱说么?”元妮妒火中烧地一步步逼向已经一脸惨白的凌果,“你不就是性冷淡么?你性冷淡还有本事霸住我家以宁两年!明明分手了,还想着你!我佩服你!我真的好佩服你!不如你教教我,你教教我怎样不用做爱也能叫男人对你死心踏地?”
她怎么会知道的?她怎么会知道的?凌果神色凄然地抬起头看向方以宁,方以宁难堪地嗫呶解释:“对不起!对不起,凌果!是我不小心……”
“是么?本少爷怎么不知道我家公主性冷淡哦?我家公主在床上对本少爷可是热情得很。”这一直如雪如冰的语调为何会含了魔力的温热?是夜!正懒懒地斜倚在门口,一头如瀑黑发不知何时散开象是羽翼轻展,手里闲闲把玩着曾经遮住半边俊面的假面。夜站在那里有多久了?他是否已经听到了全部?凌果绝望地惴恻着,一步一步地后退,夜变动了身形如风般,未待他话音落下,凌果已经觉到背上微暖,何时夜竟俯过了身子自后面将她环抱,何时她脸上的惨白转到了元妮脸上,一脸贵气骄傲的元妮何时换上了卑微的笑?
“太,太子!沙木帝国木恩北区司令官元尚有之女元妮见过太子殿下!”元妮居然毕恭敬地微微曲膝向着夜施起了传统的宫廷礼节。
“沙木帝国帝都政府城市管理局木恩分部部长方以宁见过太子!”为何方以宁也变作了刻板单调又有些谄媚状的官员嘴脸?原来方以宁不是吓她的么?也不是骗她的?夜真的是太子?!木恩党的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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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party ,partner(十六)
“元妮,本少爷可不记得准许你叫谁太子哦?”夜冷冷地在笑,是凌果初次见他时那面上虽笑却内心冰凉的无情神色。元妮抬头见到这绝美俊容上的冷酷笑颜,不禁大惊,慌乱之中只顾着要行礼,却怎么忘记太子爷的忌讳了?
“是元妮不对!求少爷原谅!”双膝已经不由自主地一软,竟是直统统地跪在了地上,哪里还剩半分方才对凌果咄咄逼人的压倒性气势?方以宁也是头一次见到永远高高在上的仰着高贵的头颅的元妮对帝都木恩高层口耳相传的太子爷如此惧怕恭敬的举止,不禁呆呆地愣在一边,不知如何是好。
夜仍是轻笑:“算了,本少爷今天心情太好,就饶了你们小俩口一次罢,以后记得不要搅了本少爷的兴致哦!”说罢又是轻轻地将凌果横抱起,在伊人耳边低语,“我的公主,现在正是跳舞的好时光,你为何老是跑来跑去,害我苦寻你芳踪呢?”
夜的眼眸淡淡看不清情绪,夜的语气温柔似水令凌果疑惧重重,辨不明真假。只是,这一时刻,他的出现却真的太及时,令她忽然觉得心安,心安到她什么也不想说,只是无言地伸出双臂将他颈脖紧紧搂住,搂得太用力,搂得夜几近窒息,为何她只是牢牢地将他抱住,已经令他心率不齐?
眼睁睁地看着夜高大俊挺的背影消失于小客厅,元妮才敢站了起来,仰起了一张脸,一张更加惊慌失措的脸:“怎么办?以宁!怎么办?以宁!”
“什么怎么办?”方以宁被元妮的反应又吓了一跳,为何元妮今晚的行为举止自夜出现起全失常了?
“你不知道么?对,我从未向你提起过,你又怎么知道?”元妮心烦意乱地来回踱着步子,“你没听到么?太子唤凌果什么?公主!我的公主!我以为这次太子也只是玩玩而已,他身边的女伴总是换来换去的,有时候今天一个,明天一个,有时候根本连名字都不知道,我们木恩党的太子早已是花名在外了!但是有一个传言,那个传言,你没听说过的,”元妮站定在方以宁面前,带了凝重的表情,慢慢地说,“这个传言说道:当夜色中的王子遇见了他命中注定的公主,他才会停止追逐的游戏。”
“以宁,我一直认为那只是个传言,”元妮有些泫然欲泣了,“但那好象并不仅仅是个传言。”
“元妮,你的意思是说这次太子是动了真情么?是这个意思么?”方以宁一脸的不可置信,这也太离谱了吧?仅凭夜唤凌果一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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