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通常受到这样的伤害,醒来以后不哭的话,也应该很生气罢?为何凌果不哭也不闹?为何凌果连愤怒悲伤的眼神都没有?在她的眼眸里只有如湖水般的清澈与平静?也不象是失忆了,似知道自己受伤了,似知道自己如何受的伤,居然一句也不提,这不是太奇怪了么?他本来已经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准备被她怒骂一通,或是暴打一顿,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那便是伊人永远都不会再理他了!那是他所能想象得到的最悲惨的命运!
“你想要我问你些什么?你希望我说些什么?”凌果反问他,却不待他回答,只是心疼地注视着王子满是愧疚的倦容,轻轻地自己作答:“狄总,我本来想,一直睡觉一直睡下去不醒该有多么美,但是我听见有人说,你不可以睡!你还不可以睡!你还有好多的事情要做,你怎么可以睡?你还不可以睡!”
“但是,但是你的伤!你知道你的伤么?“狄威终究忍耐不住无法按捺的情怀,主动俯首认罪。
凌果轻轻地笑起来,这样风轻云淡的笑,这样悲伤莫名坚定莫名的笑令王子彻底痴迷:“这是我必须要付出的代价。这是我曾经答应过你的承诺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第五十八章 被绑架了
“什么代价?你为什么要付出代价?”狄威沉痛且不解地追问,该受罚的不是他么?该付出代价的不是他么?为何伊人要这样说?这样的说词听到他耳中是何等地内疚与愧歉!他都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准备接受来自凌果的最严厉的责问与惩罚,但是他的凌果醒来后却只字不提,不是他自己提的话,好象她根本就不打算与他说起这件事,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凌果只淡淡地回:“没什么,反正与你无关。”
“这怎么会与我无关?与我无关的话,你为何说是给我承诺的代价?”王子攥紧双拳,眸上闪现薄怒,她为何不说?她到底隐藏了些什么不能跟他说?
“我累了,以后再跟你说。”凌果避开他太过执着的眼神,拉过被子要躺下来。
“你累了么?”狄威被她成功地引开注意力,急着起身来轻轻地半抱住伊人,轻轻放平她身子,定定地注视着伊人半合的眼,太过苍白的脸,心中又是一阵纠痛,禁不住低语连连:“对不起。如果你不想说的话,我不会再问了,我以后都不会再问了,好好睡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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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狄威强按着在床上度过了几日不劳而获,享受顶头上司特级护理的养尊处优的特别待遇生活,凌果小姐早已恢复了元气。不能再休息了,再休息真的会在那大房子里生锈了,凌果说什么也不肯再接受王子的什么再调理调理,再观察观察的劝告了,无比坚决地坚持要打道回府,最后没有办法,王子殿下再犟也犟不过他的心上人凌果小姐以绝食来作抗议武器,最后他只能小胜一把,由他亲自将她送回中沙城里她的小单元公寓。
两人吃过了晚餐才出发,到中沙已经很晚,其实凌果在车上都已经睡饱了,虽然她拒绝王子抱着她睡,但她那东倒西歪的睡姿还是叫王子最后非常心疼地将她搂入怀中,所以其实她是在王子怀中睡足了三个钟头,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
“你确定你明日可以上班了么?”狄威不放心地将伊人一直送入卧室里,又忍不住叫她赶快卧床休息,“你还是再休息几天,再去上班好不好?”
凌果无奈地被他强按下躺在了床上,无奈地看他为自个盖上被子,关于她上班的这个问题是问了又问,她只能再重复回答:“是的!是的!我确定!我已经好啦!”
“那你再好好休息休息养足精神!明日我来接你上班。”狄威又回过头,依依不舍将伊人望了又望,总算是转身离去了。
唉!凌果轻叹了口气,待听到王子轻轻关门声音,一鼓脑地自床上跳起,哈哈!我的管家婆总算是走掉啦!咦?不对劲!为何自个觉得老板象管家婆了?这是个好迹象还是个不好的迹象呢?
凌果先将她脑子里不太好的想法抛开,先去西环步行街上遛达遛达先!睡得太好,睡不着啦!还是先运动运动比较好,现在正是夜食摊生意正隆的好时光呢!
拎起了小手包正待出发,一阵悠扬的电话铃声在手包里响个不停,难道又是老板?凌果又叹了口气,接电话:“喂!我已经睡了,不要再打啦!”
“凌小姐么?我是密斯李,你好么?”电话里是一个有几分熟悉的男声。
咦?不是花花的死忠么?他找我有什么事?凌果面色变得凝重了:“请问找我有事么?”
“是这样的,花花说你的衣服还在她这里,你也知道她现在心情不太好,我想替她帮你送过来,你现在人在哪里?方便么?”电话里的人声不紧不慢地回答。
“方便!方便!”太好了!我的衣服总算可以要回来了!害我以为花花与我绝交了,害我以为我的衣服可能被花花扔到垃圾堆了呢!凌果小姐欣喜若狂地连连答应:“我在西环小吃街等你可好?”
与密斯李商定好了见面地点,凌果小姐轻快地哼着歌飞快地蹬蹬下了楼,一下楼出了门口便冷不防地被自暗处的一只手帕捂住了口鼻不到三秒,便整个人一软被一个高大的黑影连拖带拉地上了一辆墨绿小货车。
第五十九章 我们分手吧
凌果是被一盆冰水当头浇醒的,当她睁开眼,便恶心地看到一张露出了八颗牙的虚假的微笑的以前还勉强称得上清秀的脸,那靠近腮帮上的一颗牙上泛着耀眼的金光,为何她以前没发现密斯李居然镶有一颗大金牙?她想开口问密斯李为什么要抓自已,却绝望地发现她不仅四肢被缚,就连嘴巴也被绳子缚住,根本无法作声。密斯李半蹲在凌果身边,阴阴地发话:“凌小姐,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做的。”
这样地阴冷又含了无限嫉恨的语调,哪里是她曾经认识的那个唯唯诺诺跟在花花身后的面目模糊的斯文男?
密斯李的手指不怀好意地滑过凌果微敞衣领露出的酥胸:“凌小姐,其实你的基础还算不错啦,只不过比晓萌还是差了一点点,如果没有晓萌的话,我还是很会怜香惜玉的。”
可怜的凌果不能回骂他任何话,只能瞪大了一双清水般的眸怒视于他。
“不要瞪我哦,要瞪就瞪那个害你被我这样子请来的那人罢!那个叫夜的!我不是早就发话了?叫晓萌伤心的人,我是一个也不会放过的!”密斯李毫不在乎凌果的怒目,因为他自个眼中是凶光毕露,不知比起凌果的愤怒目光恶劣了多少倍!
凌果忽然心惊,密斯李的话叫她想起往事一串串,好象,真的好象曾经甩了花花的人,曾经令花花在她面前哭诉的人,她似乎后来一个都未曾见过了,中沙城这样的小,有几个曾经还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却似一夜人间蒸发般,全无踪迹可寻,莫非这都是密斯李做的?
这样想来,眼前这人不是一般危险人物,而是十分危险人物了!
跳跳跳!心不受控制地猛跳起来,怎么办?她现在还不想死!她还要活着呀!
没有放过凌果眼中闪过的惊恐,密斯李又是灿然一笑:“你放心,我现在还不会对你怎样的,观众还没到,我这个主角不会擅自开场的,你知不知道,没有观众的话,演戏是没有激情的,我需要观众哦!”
密斯李站起身来轻轻挥手,他身边一个恶形大汉立马做出一副卑躬屈膝,向他递上一支电话,凌果半躺在冰凉的地上向上望去:咦,这支电话好眼熟!这不是狄威送给自己的电话嘛?他拿自己的电话做什么?
密斯李得意地拔通了电话:“是夜么?大少爷,你很不好找哦,若不是找到你的心上人,我看我这一辈子都难得见到你一次哦!”
电话那头的夜眼眸微眯,淡淡闪过酷戾的怒芒:“你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密斯李越加得意地轻笑,这家伙还不知道自己的厉害呢!
“我想见你!你不知道么?我好想见你!30分钟。30分钟后如果我不能在黄金海岸的天台上见到你,你明日将听到一条新闻,一条有些令人同情的新闻哦:一名年仅24周岁的女子不幸自海金海岸19楼堕楼身亡,据警方初步调查、此女子生前曾遭到数人轮暴。你觉得怎么样?这新闻还不错罢?”
待夜出现的时候,凌果被密斯李身边两个恶形恶状的大男人架起了身子悬吊于黄金海岸顶楼天台的栏杆上。密斯李悠闲地架着二郎腿坐在放在凌果身边的一张沙滩椅上。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在他手里如魔术道具般翻上跳下:“不错不错!你很守时哦!”
夜双手抱臂懒懒地靠近,天台上的风将他那身黑色风衣吹得狂飞不止,如展开的巨翼一对,漆黑眼眸看不清喜怒:“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个女人么?”
密斯李不以为意:“若不是为了这个女人,你会这么快赶到么?”
夜冷冷地笑:“原来你还不知我来的原因。”
密斯李微愣地站起身来,充满了警觉:“你不为了这个女人,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你不知道么?本少爷最讨厌的事是什么?”夜冷冷地说着,冷冷地移近了脚步。
“是什么?”密斯李不由自主地要随了夜的主导。
“本少爷最讨厌的便是被人威胁。你现在知道还不算晚哦!”夜的眸闪现出一丝残酷。
“哈哈!你当我是被吓大的么?”密斯李狂笑不止,“我跟我爹打江山的时候,你小子还不知在哪撒尿呢!”
打江山?密斯李说话好奇怪!凌果心中又被吓了一跳,他不就是靠他爹爹—中沙城的副市长李森林吃香的喝辣的,整个一个二世祖么?
“是么?”夜一张脸已经微结薄霜,“闲话少说,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让我想想哦,你先跪下来向我认个错,叫我也看看你的诚意,如何?”密斯李阴阴地答。
“若本少爷不愿意呢?”夜冷冷地继续问。
“不愿意么?不愿意的话,我一不小心,这把刀可就飞出去喽!”密斯李好整以暇地向着悬吊凌果的位置努努嘴,手里的刀越发跳动得起劲了!
哦!手跟脚都被绳子勒得好疼哦!还有方才被淋湿的头发被冷风一吹,似乎脑子都冰了,凌果有些痛苦有些绝望地合上了眼,与其这样受折磨还不如来个痛快的比较好!
“随便你飞好了!”夜不以为然地站定了脚步,
“你在说什么?我耳朵没出毛病罢?”密斯李被他冷漠神态完全惊住,满怀疑惑地紧盯夜的脸,夜的黑瞳,这双黑瞳,这将他心爱的花花迷得神五神六的魅惑瞳仁,为何如极地的寒冰一般冷冽?
他满怀了信心要将这小子踩在脚底下的!他是丝毫也未将这以色伺人的小子看在眼里过的!为何这一刻,他变得不确定了?
夜已将他犹疑看透,忽地拉动了唇角轻笑:“本少爷再告诉你一桩秘密好了,你知道本少爷为何要与这个女人交往么?这个女人可是沙恩党的王子最心爱的女人,本少爷得到了她,你说是不是奇货可居?”
“你说什么?你不是胡说的罢?”密斯李似知晓了惊天大案,竟是一张嘴张开再也合不上了!
“不对!不对!你是要引开我罢?“疑心颇重的密斯李发现夜的脚步丝毫没有停顿地在慢慢向他靠近,马上警觉起来。
夜再次意态阑姗地站定:“你若不信,便使这刀将绳子割断好了,看本少爷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密斯李被他无所谓的态度彻底激怒:“好!我就看你会不会皱眉,你可给我记住了:这可是你叫我做的!”他又回头朝向凌果:“凌小姐!你也听清楚了,这可是你男朋友叫你去死,你死了以后可别怨我,直接找他罢!”
他大喊大叫地手中尖刀已是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凌果已有些心灰意冷,只盼着早死早超生就好,当下也不作声,只是紧闭了双眼,只等着那夺命的飞刀将自己生命的绳子断掉。
“哇哇哇!”为何自己的身子竟然落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的怀抱?为何耳中传来的竟是密斯李的惨叫连连?睁开眼眸,密斯李的肩头居然插入了他自已方才飞出去的尖刀一把,翻开了红肉正沥沥不断地往外流着鲜红的血!
夜将凌果放下,厉声训斥不知何时已将密斯李党羽全数擒获的凌果小姐十分眼熟的黑衣大汉们:“怎的行动这样地迟?害本少爷要亲自动手?”
原来就在密斯李尖刀飞出的电光火石间,夜已如鬼魅飞身接刀救人又回刀伤人,整个过程竟是一气呵成天衣无缝如行云流水。
夜犹自怒火不休,竟又欺上前去,照准了密斯李身体毫不客气地拳打脚踢招呼过去:“居然威胁到本少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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