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明白啦!”凌芳亚小心翼翼地陪不是,还是忍不住多说了一句,“凌果呀!妈妈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是,发脾气不能发太长时间哦!要不然,再好的男孩也会被你赶跑啦!”
“是呀!是呀!我算是走了狗屎运啦!捡到了天下的至宝!”凌果小姐没好气道,“妈!我要上机了!没什么事别给我打电话!”
凌芳亚呆呆地凝视手中滴滴短音的电话,无可奈何地叹口气:“这孩子!脾气真是不太好,但愿结婚以后,能收敛点才好呀!”
原来作隐形人也不可以么?原来偷偷看她一眼也不行么?狄威孤独站立于西环五路的街角已超过三个小时,从下班后的隐隐期待渐渐转为满腔的惊愕莫名,夜色苍茫,月光惨淡,伊人的单元房,原来应该亮着炽黄温柔灯光的房间,现在已成为黑暗寂静的处所。
她去了哪里?她究竟去了哪里?王子殿下心神大乱,难道她真的逃婚出走了么?虽然要查到她下落,应该不是难事,但想到伊人是不声不响地出门,心中真是痛!痛呀!太痛太痛!打击太大太大呀!他就这样令她讨厌了么?讨厌到逃婚的地步了么?可怜他昨晚还满心欢喜地憧憬婚后的幸福生活呀!
第壹壹伍章 攻心之战(七)
漫长的七日,漫长如一世纪的七日,这七日里东远商贸的中层精英们惶惶不可终日,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是在他们平日绝对斯文有礼,礼贤下士的顶头老板――狄威王子的阴沉雷公脸外加夹枪带棒的冰冷训斥里度过,圆胖脸的许青言部长更是苦不堪言,首当其冲,整个人瘦上了一大圈还不止,脸上已经隐约可见高高颧骨,这是几多超级男模要长年累月地忍饥挨饿才能收到的震撼美眉之性感效果啊!!!!!许青言部长在不到七日的时间段就做到啦!
许青言部长每时每刻每日每夜都在心里无比想念,他在心里无比默唤:凌果啊!你快回来罢!你快回来!!!!你快回来呀!你再不回来,偶参加不成你的婚礼,你倒要先参加偶的追思会啦!他已经在佛祖面前立下宏愿:再借给他天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再擅自给超级可爱的凌果小姐放大假啦!要一切行动听指示!一切精神依老板呀!
狄威王子在思念的痛苦中言行粗鲁,举止暴力,连带行事最无懈可击的徐少锋组长都被迫带上了墨光镜来遮掩眼角被王子轻轻摔落于地上的杯子碎片砸下的血痕!
徐少锋组长痛定思痛,果断决定采取自救行动,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解决他痛的根源罢!虽然王子嘴里不说,但明显是为了伊人,为了王子!不对!其实应该是为了他自己,他一定要找到伊人,为王子排忧解难,不对!应该是为他自己排忧解难!
徐少锋组长一拨通凌芳亚的电话,凌芳亚就吱吱唔唔,最后才憋出一句:“果果说就回来!马上就回来了!”
徐少锋组长抚着下巴短短青髭沉思,这样说来,未来的王妃大人好象并不是王子殿下以为的逃婚出走了?只是单纯地闹别扭后去散心了?问题好象在于,这闹别扭之后,谁来做和事佬罢?
徐少锋组长灵光突现,王妃大人最没有办法对付的人不就是她爷爷么?先去找爷爷,一定有法子叫两人和好!
当下,在王子殿下耳濡目染之下,早已是超级行动派的徐少锋组长驾着他的无极变速私家越野车驶上了通向细沙村的高速公路之上!
就在这高速公路之上,他却浑然不觉地与一辆对面驶来的公交车擦肩而过,以至错失了迎接未来王妃大人回家,表达无限忠诚及敬意的大好良机!
他到得凌果小姐家的院子里,才问候过老人家,老人家已经咋咋呼呼地全召认了:“徐组长呀!你来迟一步呀!要不,我家凌凌会很高兴的,不用出钱坐公车啦!她已经回城啦!你放心,我已经教训过她啦!她会好好为威威庆祝生日的!”
徐少锋组长愣住:“爷爷说的什么意思?”
凌果爷爷神秘地笑:“这个可不能随便说,总之,你只要告诉威威,凌果会为他庆祝生日就好啦!”
此时坐在公交车里的凌果小姐撑着沉淀淀的脑袋,已无心看风景,一脸烦恼地望着脚下的用绳子将袋口系紧紧实实的大麻袋。将心里最喜欢的国内七大城市统统看光光之后,凌果小姐回到了细沙村看望爷爷奶奶,一到门口就被爷爷说了一通:“凌凌呀!你怎么才回来?爷爷可等你好久啦!你提了这个马上回去!回去就把这个杀了,杀了炖汤,拿给威威喝,就说是你跟你爷爷你奶奶共同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记住了没?快点回去!给威威过生日了,两个人再一起回来!”
凌果小姐呆呆地问:“这是什么?”
爷爷得意地笑:“咱乡下还能有什么?当然是你奶奶养的宝贝鸡啊!”
第壹壹陆章 攻心之战(八)
凌果小姐叹气又叹气,左手提麻袋,右手拖箱子,背后还背着一个大背包,无比艰难地出了公车站,身子正摇摇欲坠力求平衡之即却冷不防听到:“喔!喔!喔!”三声雄壮又激昂且震耳欲聋的公鸡叫!
车水马龙的公车站大门口为什么会有公鸡叫?这样整洁干净的都市大道边怎么可能会有公鸡叫?凌果小姐支起了可爱耳朵,左听听右探探,终于感觉到始作俑者好象就出自她左手里的麻袋!放下箱子,放下麻袋,腾出两只手解开绳子,不由得惊呆了:这麻袋里,怒瞪一对鸡眼,与她大眼对小眼的,怒发冲冠,鸡冠头鲜红如血的,两只翅膀被死死系住但仍奋力挣扎扑楞不止的,可不就是她家每天清早叫爷爷起床的黑毛花尾巴的神奇大公鸡么?
天!爷爷是不是老眼昏花忙中出错地抓错了?没有抓中她家的嫩黄小母鸡,失手抓到了工作踏实又肯干的可爱大公鸡?
凌果小姐急拨电话:“爷爷么?你是不是抓错鸡了?怎么把我们家的大公鸡给抓来了?”
爷爷拈着胡子呵呵笑:“没有错!没有错!就是要送威威大公鸡呀!“”
凌果小姐愣住:“爷爷!大公鸡不是家里打鸣用的么?干嘛要特意杀掉了给他炖汤喝?用别的鸡代替不可以么?”
爷爷语重心长状:“凌凌呀!别怪爷爷没教你,你怎么就一点也不关心你的未婚夫呢?这样可不好,从现在起,一定要努力改正这个缺点!明白了么?”
凌果小姐莫名其妙:“爷爷!杀大公鸡跟关心不关心我男朋友又有什么关系?您老好象太扯远了罢?”
爷爷越发老气横秋:“凌凌呀!你怎么就是这般不开窍呢?难道这种事,还要我这个做老人家不怕羞地挑明了说么?总之一句话:以形补形!这样你应该明白了罢?”
凌果小姐总算反应过来,一脸羞红地惊叫道:“爷爷!您怎么可以?您怎么可以?”
“我怎么不可以?”爷爷可是振振有词,“你爷爷不就想早点抱重孙么?这可是人之常情!你可要做个孝顺的乖孩子才好!”凌果爷爷将电话蹑手蹑脚轻轻挂断,心中暗忖,他对这桩婚事可没什么不满意的,唯一担心的就是威威是不是真正的男人的问题,要不然,第一次,就是跟凌凌头一回来家里的那次,他老人家什么情调呀什么细节呀什么环境呀都统统为他设计妥当,却是什么也没发生呢?为保险起见,他还是好好地替未来的孙女婿威威大人提前做足准备工作才对!
“爷爷!爷爷!你怎么可以这样为老不尊呢?”面红已如艳丽桃花的凌果小姐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句批评自家爷爷的话,紧接着喂喂小半天,却再听不到爷爷的回答,爷爷真是太狡猾了!居然悄悄地就挂断她电话,不跟她讲话了!
又羞又怒的凌果小姐提起了她的大麻袋,拖起了箱子,转乘上另一辆公车前往自家妈妈住处了!
“妈!替我将这只鸡宰了!你自已炖汤喝罢!”人还只站到门口,凌果小姐已经没好气地向自家妈妈发号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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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壹壹柒章 攻心之战(九)
凌芳亚在女儿的命令之下,拎起了麻袋放到厨房地板上,打开绳子一看,呆了呆,不得不探出头来问向一身瘫软于客厅沙发上的凌果小姐:“凌果呀!今天什么日子,你买只鸡回家给妈妈?还是只公鸡?就算你孝顺,出去玩还记得妈妈,也应该买点旅行城市里的特产回来罢?无缘无故地你提只公鸡回家干嘛?”
“妈!这事就别提啦!反正你只管杀鸡炖汤就对!”凌果小姐有气无力状。
凌芳亚继续好奇探问中:“到底发生什么事啦?是不是在旅行途中发生了不起的艳遇啦?人家小伙子送鸡定情?”
哦!自家妈妈的不寻常脑筋将凌果小姐刺激得嘴角抽风:“妈!你真是想得太离谱啦!还不是爷爷那个为老不尊的搞的鬼!”
“哎呀!凌果!妈妈真的是能力太差,没本事教育好你么?你怎么可以这样没礼貌地说你爷爷?”凌芳亚痛心疾首,自从凌果爸爸去世后,她就一直对女儿很是纵容,总觉得女儿那样小就失去了父亲太可怜,不管女儿说什么做什么她都全依着,现在想来,她的无为而治是不是太过余了?搞得女儿目无尊长,现在连家里的最高长辈爷爷大人在她嘴里都成了一碗下饭菜了!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的话,女儿婚后的幸福生活岂不是很令人担忧了么?
望着妈妈一双小白兔般委屈伤感眼神,凌果小姐不由放软了语气,充满了爱心与耐心地仔细跟自家妈妈解释:“妈妈!你不知道,我回来先去了趟老家,不让我进门就算了,我一到家就叫我提这个破麻袋叫我往城里赶!真不知道爷爷怎么想的,居然叫我提这只公鸡回来,说要给狄威做生日礼物,还胡说八道什么以形补形!你帮我评评理,到底是爷爷不对,还是我不对?”
凌芳亚禁不住舒心一笑:“叫我说呀,你爷爷对!”
“妈!”凌果怒,“怎么你们大人都这种态度?”
凌芳亚正色发言:“不是妈妈要说你,你这样自顾自地出门旅行,跟就快要结婚的对象连声招呼都不打,已经非常失礼。妈妈再问你,你这几天在外面是不是从未给狄威打过电话?你爷爷都记得要给未来孙女婿过生日,你有没放在心上?爷爷这样做纯粹是为你好,你现在既然回来了,就好好地给人家过个生日,好好地赔个礼道个歉罢!”
凌果低头不语,半晌抬起头来望向妈妈微微笑:“妈妈,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做的。”
“这样才对嘛!”凌芳亚满意地再入厨房,开始忙碌起来。
这边客厅里的凌果小姐发了一会愣,拿出了包包里的电话,她有意关掉的电话,接通了电源,提醒她收短信的小秘书柔声不绝,原来她的收件箱都已满了么?
凌果小姐打开她的收件箱,全是狄威发来的短信,全是相同的一句话:“对不起,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默默地看,默默地读,反反复复,来来去去:“对不起,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一颗泪水终于掉落,模糊了视线,模糊了亮亮闪光的电话屏幕。
凌果小姐的手指开始勇敢地拨电话,虽说是拨,但她只是按了一下,一个快捷一键已经足够。
悠扬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甜蜜蜜,你笑得多甜蜜,好象花儿开在春风里。
这是他的公主打来的!这美妙铃声只为召唤他的公主而设置!电话这头的狄威,一颗心明明在胸腔里急剧地跳起,却是神色冷冷地接过了电话:“喂,你找谁?”
凌果小姐轻轻回:“我找狄威。”
狄威冷冷答:“这世上没有狄威这个人。”
凌果小姐微愣,再轻轻回:“对不起,我可能打错电话了。”然后轻轻挂断。
早已知道的,对不对?你出门的那天,与他不告而别的那天,你就已经想到的对不对?他可能会无法接受,他可能会无法原谅,你不是已经预备接受这种结局了么?这种对双方来说都会不错的结局?
但明明知道,为何还是般地疼痛,自心房蔓延至四肢百赅的疼痛,令人要窒息般的苦楚?凌果小姐淡淡地笑着,她不能再待在家里,再待在家里,她的情绪难免失控,不能叫妈妈担心。
“妈妈!我先回去了!”凌果小姐起身走路。
“怎么就要走?今天就在家里休息嘛!在家里吃个饭嘛!”凌芳亚怔怔,女儿怎么说走就走,一点迹象都没有?
“妈妈,我有点急事要办。走了!”话音未落,人已自门口消失。
凌芳亚摇头,这孩子,性子真是风风火火的。
此时,靠近客厅边紧闭的一扇卧室门悄无声息地打开了,米左心小姐款款而出,笑逐颜开:“妈妈!是不是姐姐来过了?”
“心心呀!你起床啦?怎么不多睡会?”凌芳亚嗔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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