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折射刺激敌人的双眼,但面积太大,纵然日光再毒也难以达到燃烧的境界,此其一;其二,我们在上午已经用过这个办法沉重打击了龙特,他一定会想尽方法来防备我们出这一招,先生………………”费杰尔再不言语,言下之意是此事不可能成功。
我看着修罗,想听听他有什么建议,“先生,费杰尔说的不错,同样的招数在吃过一次亏的敌人身上是不管用的,何况龙特是因为大意才被我军所破,如今且不说火是否能放成,只谈这个办法的可行性,依我看,就未必行的通!还请先生三思啊!”修罗一脸诚恳地劝告我。
我有些失笑,这两个家伙过于老实,想想又不对,如果他们老实的话,那我算什么?只好解释给他们:“第一,关于铜镜反射的事,以每十面铜镜为一组,将射点集中在一处,以十面铜镜的反射力量,再配合上今天的日光,我估计不错的话,只需盏茶的工夫就能起火;第二,你们没听过‘兵不厌诈’吗?龙特虽然位列帝国十二将星之一,可长期以来的胜利使他失去了冷静的思考能力,何况他还如此年轻,年少轻狂也是必然的嘛!”我哈哈大笑。
他们二人做恍然大悟状,我们按照计划分头行事,由我安排铜镜的摆放,费杰尔和修罗整顿兵马,由我发号士令后,在城中急袭龙特本阵。
“此战不能输,绝对不能输!”我面沉如水地看着他们:“当火起之后,帝军一定乱做一团,以救火为先,那时,你们在城中杀出,兵力切记不可分散,我们军队人数上处于绝对劣势,你们只有每个万人队可以支配,出城后,呈等号阵形前进,直接冲击龙特大营。”
“先生,如果河套军团尾随我们身后如何是好?”费杰尔提出疑问,“问得好,按照行军路线,你们的前面将是黑克军团的誓死抵抗,后面将遭到河套军团的追杀,如果真的发展到如此地步的话,你们呈弧形向河套军团两翼冲杀,那时我会派遣城内守军接应你们!”我郑重地告诉他。
“那未如费杰尔所言,敌人在火起后混乱不堪,不能及时组织军队进行抵抗,而我们的两万骑兵部队突入龙特大营,又当如何?”修罗继续提问,我赞许地看着他。这个家伙,不再是个单靠武力解决问题的家伙了,他也开始学会思考问题。
“哈哈哈哈”,我纵声长笑,引来周围士兵疑惑的眼神,“如果事情真的到此地步,那就活该龙特该死,你们直击他的大营,将他生擒活捉了吧!” “啊………………”两人瞪大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好象我是史前动物一般,“先生,如果真的捉住了龙特,那势必引起敌人的拼死反扑,由于我军深入敌军本阵,必被人数众多的帝军包围!”两人直摇头,觉得不可理解。
“主将被擒,军无斗志,一群乌合之众又有何勇可鼓?又有何可惧怕?”我在房中将羽扇找了出来,以此驱热,连续扇了几下:“何况城中守军也不会看着你们被围攻的!你们还怕什么呢?”修罗涨红了脸:“谁说我怕了,我只是问问而已!”“哈哈哈哈,好好好,那你们去准备吧,我这里也要开始进行了。”我示意他们下去。
我在城头上望去,观察帝军大营,如此驻扎确实凉快,有避暑的效果,可夏日炎炎,极易引发火灾,火不起则矣,一旦火起,那就是不可挽回的了。
我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几百面铜镜以十面为一组,将强烈的阳光融会一处,照射在对面龙特的营地上,照射点之多,范围之广,一旦形成火起,波及之大,难以想象,我静静地看着,左手羽扇不停地扇动,这天,实在是太热了。
事实正如所料的一样,当第一处火起的时候,龙特并未看出是我们搞的鬼,只是简单地吩咐士兵注意火烛不要引发火灾,可大营附近的树林,营帐接连起火后,终于引起帝军的恐慌,四散奔逃的士兵,和赶来救火的士兵相互冲撞,越发引起大面积的混乱。
由于起火地点多,火势大,士兵们的慌乱,火势越来越大,已非人力所能控制,如果说帝国士兵全心全意去救火,那火势的蔓延或许会得到控制,以至完全熄灭。当我站起身的时候,城门洞开,费杰尔和修罗的两万骑兵部队已经冲杀出去,急袭龙特的大营,本在巴州城外布防的河套军团大部分忙于救火,只有少数部队防守,被他们联手冲击得溃不成军。
城外的惨叫声阵阵响起,配合着城头上的鼓点,像死神交响曲般震慑人心,本就无心恋战的河套军团不住退却,而参与救火的军队被骑兵部队的冲击后,也难以组织起有效的防火方法,近二十万人在恐慌中四处躲藏,生怕巴州骑兵那长长的勾镰锁住自己的咽喉。
※ ※ ※
龙特大惊,他万万没有想到,已呈山穷水尽的巴州部队竟然敢主动进攻,在他想来,帝国军队不侵犯他们已经是对他们最大的仁慈了,他们竟然还敢来冒犯?可是,可是这莫名的火势突起,让他的将令难以顺利执行,所有的士兵和将领脑子里只有逃亡的念头,与其被火烧死,亦或是被巴州骑兵砍杀,还不如向后逃跑,或许能拣回一条性命。
龙特阴沉着脸,这突发的变故考验着他。他看了看身旁被火烧得有些可笑的艾俄洛斯一眼,声音有些沉重:“艾俄洛斯,你命令部队原地抵抗,由你的河套军团承担起打击敌军的任务,我命令黑克军团开始救火,此战我们再也输不起了!”艾俄洛斯的脸色有些苍白,自从行军至今,还未遭到连续惨败。
“好的,我一定勒令部下,誓死抵抗,还请将军放心,但我还有句话要说,不知当讲不当讲?”艾俄洛斯口气渐缓,“你说吧!”龙特觉得有些烦躁,“一旦敌人攻击过于猛烈,河套军团震慑不住时,将军一定要先行撤退,我自当领军抵抗!”说完,艾俄洛斯转身离去。
龙特突然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湿润,这个重情重义的汉子要以自己的生命换取龙特的生命,这不是简单的友情,龙特第一次为自己曾经无礼地对待艾俄洛斯而感到懊恼,“你一定不能死,帝国的军人,是不败的!”龙特在内心深处暗暗发誓。
事情进展的并不是那么顺利,艾俄洛斯的河套军团突然发疯一般的反扑,将本要接近龙特本阵的两万骑兵击退,我在城头看到形势并不想我所想象的那么简单之后,命令部队按照第一方案那样,突袭左右两翼,迂回与援军会合返回城内。帝国军队并没有进行追击,而是距离巴州城一里地的时候停下,原地驻扎,严密地监视着巴州的下一步举动,很遗憾,我另他们失望了,因为我的计划到此为止,我要打击的不是他们的有生力量,而是他们的士气,此时我明白,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哀鸿遍野,到处是烧焦的尸体,只是短短的接触,竟然遭到如此惨败,龙特的心一直在下沉,艾俄洛斯站在他的身边,他的一只手已经折断,被白色的纱布包扎后吊在胸前。终于在傍晚时分将火扑灭,清点人数后,河套军团损失将近一半的士兵,黑克军团折了三分之一的人,近二十万大军只剩下十三万人左右,龙特的心里非常难过!
简单的修补之后,奋起军团也在其军团长平托的带领下增援巴州,三人在营帐内商议良策,却找不出头绪。由于有生力量的加入,新的营地很快建起,这次龙特再不敢将营地安放在树林之旁,这血的教训,一次已经足够了。
第三卷:战争与和平 第五章:暗夜
夜已落幕,天上的繁星点缀着整个夜空,在这凄迷的月色下,不知又有几人能生还故里。城头上火把通明,士兵们不敢有丝毫怠慢,因为他们知道,城下注视着他们的是一双双复仇的双眼。短短一日,帝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却未对巴州城造成丝毫的损伤,这实在是有辱帝国军人的尊严。
在龙特的大营里,受伤的艾俄洛斯、龙特及奉命增援的平托三人还在商议对策, “将军,如今巴州上下一心,非一日可破,法兰克多智,修罗颇勇,更兼怀着复仇之心的费杰尔从旁相助,此三人齐心,得巴州军民拥戴,我看这城………………”平托托着下巴沉思片刻言道。
龙特苦笑着:“将军有所不知,我又何曾想到,一个小小的巴州竟然成为阻碍我帝国军团南下的绊脚石,达夫先生在我离开斯顿城的时候曾经对我说过,法兰克被称为‘帝国军师’,是赫斯特人重新称霸大陆的基石,正因为如此,赫斯特王国的尤西比奥伯爵才以身犯险前往斯顿城营救此人,落得个战死异乡的下场!”龙特长叹。
平托不解地问道:“那为什么国师先生还要放此人离去呢?这岂不是放虎归山?”
一旁的艾俄洛斯嘶哑地说:“我和此人曾在朝阳城外交手,完全摸不透他用兵的路数,正诡相合,反复无常,完全不合乎用兵之道,你能想象你正在全力攻击对方城堡的时候,一股未知的部队却在你的背后冲击你的大营吗?至少我不能!”
“看来达夫先生也有预言失败的时候啊!”龙特第一次觉得很悲哀,“艾俄洛斯将军先败于朝阳城外,我听说他又在赫斯特大殿之上舌战百官,连赫斯特第一宠相——罗本也奈他不得,只得联合众人将他下放到巴州,真没想到,这一招竟然成为阻碍我军前进的致命杀招!”
“那现在我们应当如何?”平托对龙特还是很有信心的,毕竟龙特身为赛维利特帝国的十二将星之一,并非浪得虚名。
“如今速胜已是不可能之事,稳扎稳打才是上策。我们在兵力上处于压倒性的优势,只要小心对方的诡计,切断巴州与外界的联系,胜利自然掌握在我们的手中!”龙特沉吟道。
“皇帝陛下向来性急,这次达夫先生利用内援以秋风扫落叶之势将朝阳城纳入囊中,深得陛下赏识,我们五人集合五十万军队却连一个城池都未能攻下,还折了本杰明军团长及近二十万的军队,这罪,可不轻啊!”艾俄洛斯一脸的忧虑。
“此次是我指挥失当,不关两位将军之事,如皇帝陛下降罪重惩之时由我一力承担!”龙特站起身来。
平托和艾俄洛斯长身而起,齐声道:“将军无须忧虑,陛下面前我等共同进退!”
夜,温柔,风,轻抚,这温柔的夜色下,三个铁骨铮铮汉子的背影显得那样悲壮,那样惨烈。
※ ※ ※
我还在城头翘首以待,修罗二人也是睁大双眼远望城外,期盼着佛那特另援军的出现。河套大营就在城外一里的地方驻扎着,更远处,是龙特的黑克军团主营,而那四外散布的平托小营地就像繁星点缀一般,错落有致。
我回座椅上,陷入沉思,龙特将平托的军团调来增援巴州前线,那布防在巴州境外的就只有一个军团计十万人的兵力,如若战事不利,迫使我军强行突破的话,也相比较被龙特挟三大军团困守巴州的好。
今夜,只在今夜一战,或许可以扭转自朝阳兵败而带来的消极,只是不知天河方向动静如何?那戴伦人是否趁时而动?想到这里,我身上冷汗连连,如若南北夹击,天河危在旦夕啊!朝中主战派并不占上风,若罗本将陛下害死,献城投降,那巴州就是孤城一座,这城中近十万将士,三十万百姓将惨遭帝国大军的屠戮啊。
我现在能做什么?我现在可以做什么?我只有等,静静地等待,等待佛那特另援军的出现,只是不知格伦动静如何?佛那特另是否已经和他汇合了吗?今夜一战,判定生死,三更前格伦援军不到,我将率巴州所部出城强击河套军团,向天河方向移动。
我将修罗二人招至身前,看着他们,一个是儿时的玩伴,一个是生死与共的好兄弟:“今夜三更时分,如果格伦和佛那特另不能带领援军出现,我们将强行突破河套防线向天河撤退,你们有什么建议吗?”
修罗沉吟,默然地点了点头,再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天边的星,手中紧握那把饮血长刀,坚定地向远方看去。费杰尔看着修罗,又看了看我,担心地说道:“先生,那城中百姓如何?他们并没有作战能力,我们一旦撤退,那龙特的帝国军团势必将这两日来的怒火发泄在他们身上,这叫我们走得如何安心啊?”
我站起身,看着城下河套军团:“费杰尔,很多事情并非你我可以做决定的。这是一场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绝没有道义可讲,实力决定一切,骑士的使命就是战斗,不停地战斗,为何而战?可能他们自己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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