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笑道:「小子,你说话不好听,我现在不喜欢你!」
另一人接著笑道:「听过新洪武秀才吗?你大佬呢?」
他不说还好,原来是新洪的人便好办了,更何况,他说的武秀才正是我同学的亲大哥。姜智才的大哥叫姜武才,是新洪社的人,外号就是武秀才。
我闻言笑道:「原来是新洪的人嘛!姜武才的细佬(弟弟)姜智才就是我同班同学!」
(题外话:这种事情我们都叫「响朵」,就是说明自己背景身世。)
「□!我才以为是谁呀!我现在打你不用择日!」为首一人狠道。
另一人指著nova对我说道:「我告诉你,女的留下,你不是自己人,我打你、你就不要还手!」
我见他们听我说,明显就是没有把这点关系放上心头,叫骂道:「不要乱来呀!我认识刑三良与施永达、达叔,都是新洪的人,不要那么过份呀!」
怎料其中一人却说漏了嘴:「你老x!甚么刑三娘、四娘的我不认识,我现在只叫你走!」(母,大约是「他妈的」这个意思吧!)
我心下明白,连三良及达叔都不认识,他们的辈份大极有限,说不定更是「响流朵」。(意思有两个,这里解作借用别人的威名,自己其实与那人毫无关系;另一个意思大约是指非黑成员却自认为黑成员;流,假的意思,香港俗语之一。)
若是如此就麻烦了,因为新洪社的名头不好用,他们不会因此而收手,最后还是会把我打一身,这使我不禁迟疑起来。
突然传来nova一声叫声,原来其中一人乘机想把nova抢过去,我回头时还看到那人的手正抓著nova的手臂。
我不顾一切就捉著他的手,一引一按就乘他失去重心时把他摔了一交,其他人见我发难,顿时围上来向我挥拳。
早以料到众人会发难,我连忙把nova推向一旁,运起劲便是一个二起蹬,落地接著玉女穿梭,立即打出一个空间来。
虽然我现在已懂得一点运劲之道,可是劲力仍是不足,加上我并未真正掌握太极拳,一对一胜算是很大,不过一对九就差了很多。
上步七星、退步胯虎、风扫梅花……,招式跟章法连贯使出,我打中了对方不少拳脚时,可惜我还是被打中了更多拳,心想,再这样下去我定会被打得更惨。
突然想起孙芷江交给我的要诀中有关南宗的资料,我顿时不按套路,见招拆招。
指挡捶、双推手、海底翻花,依当时对手身在位置及姿态作出应变,这样果然好了很多,打人的次数多了,被打的次数更少。
现在我尽量在众人中游走,不时用上推手劲法,十三势能用则用,不过体力真的消耗极大,己经有后继无力的感觉。
再看看对手,我虽然用上劲力,每击中对方应该也很痛的,可是他们胜在人多,有休息回气的时间,这也是差不多被九人围著的我最需要的。
也不知打了多久,我乘机留意了四周,忽然不见了nova的身影,数数对手人数,竟然少了两人,难道她出事了?
一时分心,左腹被人重重的打了一拳,接著差不多同时,右后肩又中一拳,顿时行动力大减,就这样被另外三人抱紧。
这样的下场当然是被众人用力的打,我尽量提起双手护著脸部,只是每一下打在我身上都是极痛,我甚至有想吐的感觉。
就在我有放弃的感觉时,我脑海中飞快的闪过诗珩等人的影像,我也意识到一件事,nova!
我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瞬间又回复一切知觉,有两股劲力飞快地流入我身体到达丹田。
一股像是空气、像是热风的感觉从头上百会穴经背后督脉行至会阴,另一股感觉是实在的”力”分别由双腿涌泉上行到会阴,然后经任脉流到丹田。
此时我明显感到由丹田回流出来的真气开始走遍四肢百骸,很快,我恢复了体力,一个大转身便接连使用左右搬摊捶,竟然把两人打得离起两尺,再爬不来。
没有时间思考原因,手脚并用的又打出几式,每次对方中拳都痛得在地上打滚,好一会才爬起来,而我的劲力却飞快地消失当中。
只记得在我昏迷前,我听到了一声女性的高呼,以及不知从哪里来的一群人同时围了上来,我便趺在一个柔软的躯体上。
*
感觉就像睡了一觉,当我醒来时,我发觉自己正躺在凉亭之中,除了感到身体乏力外,阵阵痛楚也从四肢、身上传来,全身动弹不得。
现在我仍身处市镇公园之内,我只可以张大眼睛,轻轻望向另一面。
映入眼帘的就是nova哭著的焦急脸孔,看到她仍在我身边,感觉有点安心,但是一想到我刚才昏迷前的听到的女性叫呼声,又不知道昏迷后发生甚么时,心里莫名其妙的紧张起来。
我本想把她搂过来,怎料手才用力一动,痛楚便从肩膀处传来,痛得我轻叫了一声。
「老公!」nova扶起我的上半身,搂著我地腰,右手紧紧握著我的左手。
「你、你没有事吧?」我勉强开口问道。
「没事」,她摇了摇头,续道:「老公你睡了两小时,现在怎么样?刚才真的把我急死了,你……。」
「刚才发生甚么事?」我最关心的是刚才那群人,到底我昏倒后发生甚么事。
原来在我与那群人打架时,真的把nova吓坏了,她以前竟也没有遇到这类事情,当时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心中本来就是著急得很,眼见我一个人力敌九人,初时还可以略占有一点上风,但是后来被打的次数就增多了,知道我落败也时时间问题。
那时的她真是又喜又怕,喜的是我居然有一对九的身手,怕的是若果我打输了,接下来的事情真的不敢想像。
突然她的脑海闪过一个人影及电话号码,所以立即转身往后跑,因为我俩都没有手提电话,她只有到附近的公共电话亭。
而与我混战中的九人本来与我死缠烂打,后来压力减少,两人顿起色心,见站在一旁的nova手足无措,正要去捉著她来威胁我。
nova本来就穿著凉鞋,跑得不快,她虽然比两人先跑,却又怎能跑得过穿著波鞋的男人?结果没跑得多远就被追到了。
两人本来就不存好心,公园内很多地方都很黑暗,无人的角落更四处都是,两人对视一眼,双双动起手来。
一直在奔走的nova直到两人追近到十来步来醒觉,意识到危险便当下大叫了一声「救命」,可惜为时已晚,在她再次要高喊前,她已经没力反抗。
其中一人从后把她抱著,不知那里来的手帕直接堵著她的小嘴,令她只能发出低声的「唔、嗯」声,而令一人更快速地抱起她的双腿,同时往一个地方跑去。
市镇公园内有两个人工湖,一个较小的还有人造瀑布,瀑布前有一条间桥,最初以利游客观赏瀑布,现在都十二时了,更没有人会到这边来,正所谓「叫天不应、叫地不闻」就最适合了。
他们两人把nova带到这里,虽然她一直不断反抗,无奈双手被抱得紧紧的,又做不得声,直急得流下眼泪。
此时nova脑子思想混乱,有恐惧,对未来已知会发生的事情的恐惧;有担心,此时此刻对我为救她而被困的担心;有希望,希望奇迹会发生,可谓百感交集。
福无重至,祸不单行。今天刚好因为清理场地,人工湖的湖水也被抽乾了,就是说,桥底下将会是一个不见天的绝对暗角。
挣扎之下,nova仍是被带到此处,两人很有默契地分工合作,nova才被放在地上,原来抱著她的那个人已经用力按著她双手,另一人立即胯坐在她大腿上,一双魔爪乘势攀上nova胸前的高峰。
「哗!这对奶子真大!手都抓不住!」只见那人双眼瞪大,脸上露出了极兴奋的表情,双手不停地对nova对峰用力的又搓又揉,毫不怜香惜玉。
另一人催促道:「快点啦!不要只顾自己!」
那人嘿嘿的淫笑起来,对不断在摇头挣扎的nova笑道:「就怪你自己生得身材太好,不过你也不是处女吧?就一起来爽爽啦!」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把nova的上衣给牵起来,极度昏暗的灯光下仍可以看到nova穿著黑色胸罩,丰满的双峰迫在一起,露出半条深深的乳沟,那男人毫不迟疑便低头吻在她的酥胸上。
「嘿嘿!真他妈的香!又滑又香,爽死啦!」
此时nova的双手及双腿虽然被压得不能动弹,只有不断上下、左右的摆动上身,希望摆脱那双大手,也许她不知道,正是这个原因,摆动使她丰满的双峰震荡起阵阵「波涛」,当真波涛「胸」涌,更刺激起两位男性的欲望。
最失败的就是胸罩的设计,哪会有人想到自己今天会有机会被强暴?当发觉男人的手轻易解开自己的胸罩时,nova才想起,今天穿的正是前开式的胸罩,心下除了焦急、惊慌、怨恨外,还有一点后悔。
男人的手法非常纯熟,nova的心是极不愿意,而身体却正常地出现了反应,勃起的乳头及胸上慢慢传来爱抚的快感,连她自己也感到,下体已经开始有些微的湿润;此时,她心内多了一种感觉,她开始怨自己的身体太敏感。
虽然如此,不过nova的心内仍有一点清明,因为她知道,受苦中的不止她一人,还有一个在远处单独打斗著的我。
也许她自己不明白,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仍会想起我,但是这的确起了作用,一个关键性的作用!
在她身上不断挑逗著自己的那个男人好像已经不能在她双峰上得到满足,他需要更多,性,正是他需要的。
从nova的目光望向那个男子,那个已经由人变成了饥饿的野兽,或者是一只贪婪的淫兽,正在一点一点地开始侵略自己,丰满而坚挺的双胸、高峰上两点嫣红,平坦雪白的小腹,再下来是女性最隐密的私处。
那男人在解开她牛仔裤的纽扣及拉链,微微放松身体,两手往下一拉,就要把nova的牛仔裤及黑色的丁字内裤给褪下。
随著极有线条美的下围及黑草原半暴露在空气中,男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声,双手掩著下体就滚到一旁,身体像虾米般打滚著,口中发出阵阵哀痛的叫声。
nova等的正是这一刹那,她知道只要男人会在脱她裤子的时候半站起来,所料不差,她便乘这个机会提膝往上一顶,完全命中那男人的蛋蛋位置。
另一个按著nova双手的男子完全想不到这突发事件,下意识松开了双手便跳到他同件身旁,这正中nova下怀。
双手一恢复活动能力,她第一时间扯走口中的手帕,不顾一切的一边迅速爬起来,同时口中大叫救命。
恼羞成怒的那个男人已经不顾同伴,立即追上nova,知道有逃出魔手机会的nova已经不是刚才的nova,异常激烈的挣扎反抗,连爪带咬的攻击令那男人一时不能把她制服。
正在纠缠的二人全然看不到另有两个男人正俏俏接近,而他们都把目光放在nova身上,似乎在确认甚么似的。
用不著nova等多久,那两人立即上前对著那男人就一阵拳打脚踢,本来已经有些累的那个男人更是无力反抗,只十多秒就被打在地上动弹不得。
nova见来人都是帮著自己,只道了声「谢谢」便立即往我的方向跑去,可是两名男子仍不想nova离去,因为两人不旦认识nova,而且有不错的关系。
「nova!我们是杰仔及阿城!」
闻言的nova立即停下脚步回头打量著二人,瞬间脸上浮现出喜悦,忙道:「我契哥呢?快点跟我来,我还有一个朋友!」
(题外话:意义上的契哥等同义兄,嗯,文字上与说话上的分别,不过那套「结拜」、「烧黄纸」等等的现在大慨不合流,双方成契很简单,只要双方同意便可以了,其他地方大慨也是有相同风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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