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红颜_分节阅读 1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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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篷”然一声,王常笑的拳头已打在他的胸膛上。

    王常笑一怔。

    邓初为甚至全然不闪避?

    邓初为什么不发刀?

    王常笑只是怔了很短很短的时间。

    但是一把快刀,已在他的背后削了过来。

    那是潘天星的刀。

    邓初不动,硬挨一拳,就是要王常笑吃这一刀。

    一拳换一刀,很划算。

    邓初没有死。

    他凭一口内家真气,可以硬接王常笑这一拳。

    但王常笑却一定绝对无法挡得住潘天星那一刀!

    所以,邓初虽然挨了一拳,但王常笑却背后挨了一刀,立刻倒了下去。

    在他咽气的最后一瞬间,他听见了一个人的怪笑声。

    “天山双绝,的确名不虚传,佩服!佩服!”

    王常笑瞪大了眼睛,瞪着这人。

    那是东方木——

    第六节

    同日黄昏,司马纵横与岳无泪来到了丁家饭铺。

    岳无泪已饿了,而且也想喝点酒。

    当他们进入饭铺的时候,有个道士正在喝酒。

    道士喝酒并非奇事。

    但这道士的酒杯,却是大得出奇,那简直不像是什么酒杯,而是像个大酒坛。

    而且这杯子,居然是用金子铸造的。

    岳无泪忍不住走了过去,瞧了一会。

    这道士大概四十五六岁年纪,仙风道骨,面无四两肉。

    但他的酒量却很惊人,一下子就己喝了半杯酒。

    半杯酒听来不算怎么样,但那是烈酒,而且这半杯已等于人家十来大碗!

    道士把酒杯放在桌上,忽然对岳无泪说道:“老丈,你老是盯着贫道,是不是觉得贫道长得很好看?”

    岳无泪居然点点头:“你真好看。”

    道士哈哈一笑,走到司马纵横面眈问岳无泪:“和这位况弟相比,谁较英俊一些?”

    岳无泪连眼睛都没眨动一下,就说:“当然是你英俊多了!”

    道士大笑。他忽然用一种很怪异的声音对司马纵横说:“他的说话,你听见了没有?”

    司马纵横说道:“我没有聋,当然听见。”

    道士道:“你觉得他说得对不对?”

    司马纵横道:“你要听真说话还是假说话?”

    道士道:“你常讲假话?”

    司马纵横摇摇头:“很少。”

    道士道:“很少的意思,就是也曾讲过假话了?”

    司马纵横道:“倘若有人说毕生从未说过假话,那么这句话已是最离谱的假话。”

    道士道:“你说错了,有种人的确一辈子都不会说假话的?”

    司刀纵横一怔。

    “天下间有这种人?”

    “当然有,而且为数不少。”

    “他们是怎样的人?”

    “哑巴,而且是一出生就不会讲话的那一种。”

    “除此之外呢?”

    “好像没有了。”

    司马纵横点点头,叹道:“道长说得有理极了。”

    道士道:“你述丧有回答我的问题,我要听的是真话。”

    司马纵横道:“真话往往很伤人。”

    道士道:“我又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就算你说我长得像只猴子,我也不会生气。”

    司马纵横点点头,叹道“道长说得有理极了。”

    道士叹了口气:“猴子般的长相,当然不怎么英俊了。”

    司马纵横道:“在绝大多数的人眼中看来,的确如此。”

    道士眨了眨眼睛:“难道有人会认为猴子般的脸孔很好看?”

    司马纵横道:“当然有。”

    道士道:“那是什么人?”

    司马纵横道:“母猴。”

    道士的脸在发青,忽然颓然坐在椅子上。

    他长长的吐出口气,良久才道:“兄弟,贫道不生气,真的不生气,只是很失望。”

    司马纵横道:“美与丑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心境安宁、愉快。”

    道士道:“贫道失望,并不是因为自己长得丑陋,而是想不到好汉堂的总堂主,居然是个喜欢拍马屁的人。”

    岳无泪呵呵一笑:“看来,老夫刚才拍马屁是拍在马腿上了。”

    道士瞧着他:“你为什么要说假话?说我比这年青小子还英俊?”

    岳无泪道:“你已不是三岁小孩,尊容怎样,该已心中有数,老夫刚才只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已经真的醉了?”

    道士冷冷一笑:“贫道怎会醉?”

    岳无泪说道:“原来你还没醉,那很好。”

    道士道:“你又有什么花样?”

    岳无泪道:“你认为我还会有什么花样?”

    道士道:“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虫,怎知道你还有什么馊主意。”

    岳无泪道:“你早已知道老夫会来到这里?”

    道士一呆,半晌才道:“贫道不说假话,不错,那又怎样?”

    岳大泪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老夫?”

    道士默然,过了一会才缓缓地道:“你现在似乎比我这个出家人还更轻松。”

    岳无泪道:“不轻松又怎样?难道要一头撞死才过瘤吗?”

    道士道:“这话说得好,好汉总究是好叹,败了就败了,有什么大不了?”

    岳无泪道:“咱们多久没见面了?”

    道士道:“八年。”

    岳无泪道:“八年前,你用的也是金杯子,但却好像比现在的细小得多。”

    道士点点头:“你的记性不坏。”

    岳无泪说道:“就是因为你这个杯子忽然变大了,老夫还以为你不是那个牛鼻子。”

    道士道:“杯子大了又怎样?人也可以养得又肥又大嘛。”

    岳元泪道:“这几年来,你赚了不少钱?”

    道士道:“不算多,只够自己喝酒,和铸造这一个金杯子而已。”

    岳无泪道:“这金杯子,在别人的眼中看来,己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道士道:“那又如何?”

    岳大泪道:“像齿焚身,你捧着这个金杯子招摇过市,说不定有一天会招来杀身之祸。”

    道士哈哈一笑,道:“要杀贫道的人不知凡几,多几个少几个又有何相干?”

    岳无泪叹了口气:“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是穷风流,饿快活,死性不改。”

    道士淡淡笑道:“正如你刚才所说,这杯子已经是一笔巨大的财富,那么贫道也不算是怎么穷的了。”

    岳无泪道:“听说两年前,你把扬州五毒抓进天牢里?”

    道士哈哈一笑,道:“这点小事,岳总堂主居然也知道了?”

    “怎还算是小事?”岳无泪干咳一声,道:“官府的悬赏,恐怕最少有五千两罢?”

    道士却咬着牙,哼的一声说:“抓那五个混蛋,并不容易,五千两己不算多,但到头来,、贫道只拿到二千两。…

    岳无泪一怔:“为什么会少了三千两的?”

    道士说道:“贫道给人盗走了一张银票!”

    岳无泪不禁一笑,道:“是谁有这么大的本领?居然能够在你的身上盗走银票呢?”

    道士咳嗽两声,叹了口气才说:“是一个手痒要赌、输光要愉的小毛贼。”

    岳无泪还没有说话,饭铺外已有人声叫了起来:“牛鼻子,你不想活了?”

    第七节

    这人的嗓子很响亮,但是身材却很短小。

    他的年纪也和道士不相上下,但却脸色红润,一双眼睛骨碌碌地左转右转。

    道士一看见这人,不由得火气冒了上来。

    “就是这混蛋愉走了我的二千两银票!”他神手一指,指尖几乎指在那人的鼻尖上。

    那人冷冷一笑,道:“不错,是我偷掉你的银票,但你欠我的又怎么算法?”

    道士连脸都红了:“我欠你什么?”

    那人冷冷道:“赌债!”

    道士怒道:“什么赌债?亏你还敢提起这桩事,你是个骗子,在骰子里动了手脚!”

    那人冷冷一笑:“为什么你当时不揭穿它?”

    道士一呆,半晌才道:“当时……当时贫道不知道!”

    那人道:“后来你又怎么知道骰子有诈?”

    道士道:“是……是有人告诉贫道知道的。”

    那人冷笑一声:“眼见之事,尚未可以尽信,背后之言,岂可当作是真?你简直是越来越糊涂了!”

    道士怨道:“你强辞夺理,他妈的狗屁乱放!”

    两人争吵渐渐激烈起来。

    “住口!”突听一人沉声叱喝。

    两人争吵立止。

    只见一个葛衣老人,神情肃穆地走了进来。

    道士和那人俱是噤若寒婢一言不发。

    岳无泪吸一口气,目注葛衣老人:“天潭老叟?”

    葛衣老人瞧着岳无泪,忽然深深一拜:“岳总堂主,老朽是奉了教主之命,前来接应的。”

    岳无泪吃了一惊,连忙还礼,道:“邵兄何以如此隆重?”

    葛衣老人说道:“上官宝楼创立义气帮,以义气为名,实则作奸犯科,无恶不作。”

    岳无泪道:“老兄所言极是。”

    葛衣老人道:“目前江湖上己酝酿着凶险危机,也只有岳总堂主如此大勇无畏的好汉,才能对抗义帮一干狂徒。”

    说到这里,目光一转,落在司马纵横的脸庞上:“你就是司马纵横?”

    司马纵横忙揖礼道:“晚辈正是。”

    葛衣老人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抚须笑道:“果然是名不虚传,一表人材,难怪齐拜刀把猎刀交托给你。”

    司马纵横吸了一口气,道:“承蒙齐大侠错爱,把猎刀相赠,晚辈至今仍然战战兢兢,不敢梢为行差踏错。”

    葛衣老人大笑:“好!说得好!而且这几年来,你也干得很好,现在,提起猎刀奇侠,江湖上的魑魅魍魉,无不退避三舍,可见齐拜刀的确没有看锗了人。”

    司马纵横道:“刚才听岳总堂主所言,前辈莫非就是昔年一掌震苗疆,大败苗族蛮王舒隆真的天潭老叟邵老前辈?”

    葛衣老人哈哈一笑:“老朽正是邵南青,今日能够遇上你这位年青俊秀之士,老朽很高兴,很高兴!”

    笑声甫落,看着那道士和那身材短小的汉子,接道:“这两个老混蛋向来是生冤家。死对头,那个牛鼻子是不疯道士,其实他最少已疯了一大半。”

    道士汕汕一笑,却不敢反驳。

    邵南青又说:“另一个虽然神经正常一点,但却总是戒不掉‘偷瘾’,你若是遇上了他,可得当心。”

    司马纵横目光一闪:“这位莫非就是‘偷上偷’方迁?”

    邵南青莞尔一笑:“你说的不错,除了方迁之外,又有几个人能在不疯道士的身上盗走银票?”

    岳无泪忽然问邵南青道:“邵兄昔才说奉了教主之命,未知那位教主,却是何人?”

    邵南青淡然一笑,道:“老朽乃大幻教中人。”

    “大幻教?”岳无泪大吃一惊:“那么,教主必然是庞神翁了?”

    邵南青摇摇头,黯然叹道:“庞老教主已于两个月前,坐化归登极乐世界。”

    岳无泪脸色一变:“那么,目下大幻教主是谁?”

    邵南青道:“叶雪璇!”

    岳无泪怔了半晌:“叶小姐已成为大幻教教主?”

    邵南青点点头,道:“不错,除了她之外,本教又有谁能当此重任?”

    “天山双绝?”岳无泪咬着牙,怒道:“他们为什么要杀王常笑?”

    邵南青道:“因为他们都已成为了上官宝楼的爪牙!”

    岳无泪双眉怒展:“可恶!可恶!”

    邵南青叹道:“此事已成铁案,岳总堂主也不必太悲愤了。”

    岳无泪木然朽不疯道士忽然一声大叫:“小心——”

    他这一声“小心”才叫出口,“偷上偷”方迁已同时倒了下去。

    第八节

    方迁一直都站在饭铺东方最近厨房的位置上。

    不疯道士看见了一个蒙面黑衣人,在厨房内出现。

    在饭铺的厨房里,居然出现一个这么样的人,显然不会是什么好事。

    他立刻叫出了那一声“小心”!

    但却还是迟了。

    这个蒙着脸孔的黑衣人,已打出了一蓬暗器,方迁根本闪避的机会也没有,就已中伏倒下。

    不疯道士虽然看来与方迁是冤家对头,但实际上两人的交情是十分深厚的。方迁才倒下,不疯道士就发出一声狂吼,向厨房里扑过去。

    不疯道士虽然行动古怪,有点疯疯癫癫,但一身武功却绝不寻常。

    他背上的天玄神剑早已脱鞘而出,人未进入厨房,剑招己凌厉地施展。

    一条黑影,从他的头顶飞跳过去。

    不疯道士怒喝一下,反手挥剑,护住天灵。

    但那黑衣蒙面人的身手,却是快得不可思议,不疯道士的剑才挥出,他已急迅地点住了他身上五六个穴道。

    以不疯道士的武功,居然在一个照面之间,就给人制住,这人实在绝不寻常。

    岳无泪,邵南青俱是面色一变。

    不疯道士己动弹不得,那蒙面人若是要取他性命,可说是易如反掌。

    岳无泪铁青着脸,怒道:“这位朋友,何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蒙面人桀桀怪笑,声音尖锐刺耳:“大幻教,好汉堂的人听着,中原武林,必然是义气帮的天下,尔等又何苦不自量力,螳臂挡车?”

    邵南青怒道:“你是义气帮里的什么人?”

    蒙面人道:“上官帮主待我恩重如山,你们要对抗他。我绝不能袖手旁观,坐视不理。”

    邵南青道:“上官宝楼多行不义,必遭天谴,你助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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