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剑红颜_分节阅读 3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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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谁?”

    “当然。”唐竹权缓缓道:“他要等的人,必然就是葬花公子柳红电!”

    龙城璧一笑,没有说话。

    天色更明亮。

    远处景象,已渐趋明朗。

    第十四章 偷脑袋大侠被杀

    第一节

    正午。一片乌去掩住了红日。

    在曾笑的客栈里,龙城壁在下棋。跟他对奕的人,居然是天下第一号大醉鬼唐竹权。龙城璧和唐竹权很少对奕,并不是他们不喜欢下棋,而是因为他们碰头的时候,总是喝酒喝得天昏地暗,又怎会有时候去下棋?

    龙城壁棋艺不差。

    唐竹权居然也是棋中高手。

    两人对弃了三局,结果是一胜一负一和,难分轩轻。

    “不错,你的棋艺真不错,连老子都未能把你杀败。”

    “承让!”龙城壁微笑。

    “不!”唐竹权正色道:“老子绝不会故意让给你,是赢就赢,是输就是输,何必承让哉?”

    龙城璧又微笑道:“客气,客气!”

    唐竹权揉了揉胖大的肚子,怪笑道:“龙城壁,你是怎么啦?客气的人不是老子,而是你这个雪刀浪子。”

    龙城壁忽然望了望窗外的天色。

    “快要下雨了。”

    唐竹权道:“下雨又如何?难道你想在大雨中洗个澡?”

    龙城壁摇摇头,笑道:“在雨中洗澡虽然写意,但若给人看见,那可不大好意思。”

    唐竹权道:“既然不想在雨中洗澡,咱们再下三局,谁若输了,罚酒三坛。”

    一般人说罚酒三杯,已是随时都可以把被罚者灌醉,但唐竹权酒量惊人,一开口就是“罚酒三坛”,当真是骇人听闻的事。

    但龙城壁的回答却是:“我不想再下棋。”

    唐竹权一怔。“你累了?”

    龙城壁摇头。

    唐竹权道:“三局之后,你下棋的兴致已大为减弱?”

    龙城壁又摇头。

    唐竹权怪眼一翻,恍然大悟:“你是嫌老子下子太慢?

    行!这一次老子保证‘健步如飞’,绝不会比你想得更久!“

    但龙城壁仍然摇头。

    唐竹权皱眉道:“怎么这般扫兴?”

    龙城璧苦笑一下。

    “扫兴的不是我。”

    “不是你?”唐竹权站直了身子,道:“是谁扰乱了咱们的雅兴,待老子出去揍他一顿。

    龙城璧还没有说,唐竹权忽然就像一阵旋风般冲了出去。

    他看见了一个白衣的老头。正是冷冷的盯着自己。

    唐竹权的手里,仍然捧着那个大酒坛,而这个白衣老头的手里,却有一个铜葫芦。

    葫芦里有酒。

    白衣老头慢慢的喝了一口,忽然道:“你是谁呀?”

    店竹权冷笑。

    白衣老头喝酒,他也喝。

    他喝一口酒,最少比白衣老头手中铜葫芦里所有的酒还多。

    白衣老头的眼睛眯成了一线:“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谁?”

    唐竹权冷哼一声:“你不配问。”

    白衣老头忽然淡淡一笑,道:“我不配问,谁配?”

    唐竹权道:“谁也不配,老子若喜欢,不必别人问也会说出来,老子若不喜欢说,你就算跪在这里三日三夜,老子也绝不会把自己的姓名说出来。”

    白衣老头叱道:“放肆!”

    唐竹权摇头,道:“老子并不是放肆,而是一番好意。”

    “这也算是一番好意?”

    不但白衣老头不懂。

    就连龙城璧听见了,也不知道这算是什么好意。

    只听得唐竹权又道:“因为老子若把自己的姓名说出来,必然会吓破你老人家的胆,一个人的胆若是破了,就再也活不下去,老子与你无怨无仇,又何必让你无缘无故的被吓死在这里?”

    白衣老头冷笑道:“你错了。”

    唐竹权眼珠子一转,道:“老子错在哪里?”

    白衣老头紧接道:“你非但错,而且错得很厉害。”

    他缓缓地踏出两步,冷冷道:“你就算说出自己的姓名,甚至把你老子的名号都统统搬出来,也绝对不会吓坏我这个老人家。”

    唐竹权道:“难道你已知道老子是谁了?”

    白衣老头淡淡道:“你是杭州唐门唐老人的儿子,叫唐竹权,对不?”

    唐竹权点一点头,道:“你总算猜对了。”

    白衣老头道:“你以为与我无仇无怨,其实却又大谬不然。”

    唐竹权一愕。

    “我们曾经结下过梁子?”

    白衣老头道:“有一件事,你若知道了,恐怕会把你的肚皮气破。”

    突听龙城璧的声音响起,冷喝道:“你是来找我,还是来找唐竹权的?”

    白衣老头嘿嘿一笑。“龙城璧,你终于还是要滚出来了。”

    唐竹权脸色阴晴不定。

    龙城璧已经从客栈里走了出来。

    (二)

    看见了龙城璧,自衣老头的脸变成铁青之色。

    “狂徒!你将要尝一尝死亡的滋味!拔出你的风雪之刀,我要看看龙隐的儿子,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唐竹权抓了抓脖子,冷笑道:“你这个老头儿的确稀奇古怪,没头没脑的就要找人拼命,你是不是吃错药!”

    白衣老头冷冷说道:“唐大少爷,你若有一个弟子给人暗杀,你会不会为他报仇。”

    唐竹权毫不考虑,立刻就说:“给人暗杀的,未必尽是好人,倘着被暗杀者是个坏蛋,别说他是弟子,就算是儿子也无话可说。”

    白衣老头怒道:“沈青鹤是个好人,绝对是个好人!”

    唐竹权吃了一惊。

    “你的弟子就是沈青鹤?”

    “正是沈青鹤。”

    “那么你就是谢白衣?”

    “正是谢白衣!”

    唐竹权忙道:“唉,你怎么不早说,谢老侠可是个光明磊落的——”

    “不必瞎捧,”谢白衣冷冷一笑:“你若知道另一件事,恐怕你会给气破了肚子。”

    唐竹权脸色一变。

    “谢老侠说的是什么话?”

    “实话实说,”谢白衣嘴角间忽然露出了残酷的笑意:“我杀了卫空空!”

    (三)

    ——“我杀了卫空空!”

    这句说话很短,短得不能再短。

    但在唐竹权的耳中听来,这六个字简直比六枝利箭还更加要命。

    “你……你再说一遍!”

    “这句说话很动听?”谢白衣冷笑。

    “你杀了卫空空?”

    “不错。”

    “胡说!老子不相信!”唐竹权脸色变得一片死灰,眼睛却是鲜红如血:“就算你把老子卸开八十万小块,老子也绝不相信你杀了卫空空。”

    谢白衣淡淡道:“你是认为我不敢杀卫空空,还是杀不了卫空空,难道又还是以为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唐竹权呆住。

    他已听出,谢白衣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他抽了口凉气,目光转视着雪刀浪子龙城璧。

    龙城璧目光黯然。

    唐竹权忽然跳了起来,双手捏着龙城璧的肩膊。

    “你早已知道这件事?”

    龙城璧依旧无言。

    唐竹权助手忽然在发抖。

    他厉声道:“你为什么一直都不告诉老子,难怪今天你的棋下得这么差劲,原来你根本就是心不在焉。”

    龙城璧也没有出声。

    他只是颓然地叹了口气。

    唐竹权突然大喝一声,翻身向谢白衣扑去。

    他一出手就施展出唐门的五绝指法。

    “老子现在跟你这个老贼拼了!”

    唐竹权这一下冲前的气势,是相当惊人的。

    但谢白衣好像看不见这个胖汉已向自己要命的冲了过来。

    他居然连动都不动,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动一下。

    他不动,唐竹权也忽然不动了。

    唐竹权“不动”,并不是他不想动,也并不是因为他忽然改变了主意,而是因为他根本就不能再动了。

    这个出手狠辣,以一套五绝指法名震中原的唐家大少爷,忽然就像一具木偶般呆立在哪里。

    他实在想不到,龙城璧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出手点了自己腰间的穴道。

    (四)

    给人点穴道的滋味,实在很没有趣。尤其是给自己最信任的朋友点住了穴道,更不有趣。

    又尤其是当自己要为朋友报仇,但却给另一个朋友点住了穴道,以致恨得牙痒痒的,却又未能为朋友报仇,那就更是没趣之又没趣。

    唐竹权若还年轻三十岁,他说不定马上就要哭了出来。

    他现在虽然没有哭出来,但脸上的表憎却似乎比哭还难看。

    龙城璧不但点了他的麻穴,还点了他的哑穴。否则。

    唐竹权最少可以放声大骂,但现在他却连一个字都无法说出来。

    他不能说话,龙城璧却已冷冷的说道:“这件事与你无关,他要找的并不是你,而是我!”

    唐竹权又气又急,但却又无法可想,只能睁着眼睛呆呆的站在那里。

    谢白衣沉着脸,冷冷道:“龙城璧,你果然够朋友。”

    龙城璧淡谈说道:“不是够朋友,而是挺不够朋友。”

    唐竹权暗暗骂道:“当然是不够朋友,若是朋友,怎会暗算老子?”

    其实,他又何尝不知道龙城璧“暗算”自己,完全是一番善意?

    但唐竹权却是个硬汉子。

    他宁愿给人斩十六八刀,也绝不愿意接爱这种好意。

    这种“暗算”。

    谢白衣当然是一个很危险的敌人。

    他能杀死卫空空,这是一件骇人听闻,足以轰动整个中原武林的大事。

    想起了那可爱又可怕的偷脑袋大侠,唐竹权又想哭了。但他没有哭,只不过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

    (五)

    杀气弥漫,谢白衣的剑早已出鞘。

    他冷冷的凝视着龙城璧。

    “济南府龙氏世家的八条龙刀法,乃刀中之雄,想不到今天居然有机会见识见识。”

    龙城璧叹道:“你我昔日无仇,近日无怨,何必要刀剑相见呢?”

    谢白衣冷冷一笑:“你杀了沈青鹤,这已是我们之间永远无法化解的仇怨。”

    “我杀了沈青鹤?”龙城璧苦笑:“怎么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废话!”谢白衣厉声道:“这笔帐你是绝对赖不掉的!”

    龙城璧道:“谢前辈,你别误信人言,在下……”

    龙城璧的话没有说完,谢白衣的剑已接二连三的刺了过来。

    他每一剑都是凌厉无比的穿心剑。

    龙城璧没有拔刀,身如轻烟般转过一旁。

    谢白衣冷笑,长剑挥舞更急。

    看他的气势,简直比豹子还更骠悍勇猛,若非眼见,实在很难想象得到这个老头儿竟然能使出如此凶悍的剑法。

    但龙城璧还是没有拔刀。

    他还想再解释。

    但谢白衣根本就不容许他说任何说话,力度奇猛的剑势,似是每一剑都想把龙城壁活活斩杀。

    龙城壁再三闪避,已处于极恶劣的形势。

    谢白衣冷喝一声,忽然大声道:“龙城璧,难道连老夫都不值得你拔刀?你莫忘了卫空空是死在我剑下的!”

    他最后一句说话,就像是锤子般,重重的击在唐竹权的胸膛上。

    他整个人已快将爆炸。

    他暗骂:“龙城璧,你这条性命要不要倒是另一回事了,但卫空空的仇,你怎能不报?简直是岂有此理。”

    他现在若能打动自如,说不定立刻就会在龙城璧的脸上先打三拳再说。

    但他现在只能干着急。

    就在他急如锅上的蚂蚁的时候,他忽然看见一个人,躺在一株大树上。

    但当他刚刚看见这个人的时候,这人忽然又不见了。

    唐竹权心里又在暗骂。

    “他妈的,又是一个混蛋!”

    这个“混蛋”文是谁呢?

    (六)

    铿!

    龙城璧终于亮出了他的风雪之刀。

    谢白衣一声暴喝,飕!飕!飕!连刺三剑。

    龙城璧身子又是一晃,回刀将这三剑接下。

    谢白衣面色徽变,道:“果然好刀:果然好刀法!”

    他口中说话,手底下的长剑却绝未有半点停顿。

    龙城璧沉喝挥刀。

    他身如巨鹏冲天,忽然一道寒光骤闪,风雪之刀有如掣电般向谢白衣迎头璧下去。

    这是八条龙刀法里的绝招之一:“飞龙钻海”。

    谢白衣没有退,也没有挥剑招架。

    他居然好像活得不耐烦似的,任由龙城璧这一刀击下。

    **谢白衣并非已经活腻。

    他没有死,因为就在这一刹那间,另一道红光也同时飞射过来。

    铮!

    那是另一把剑——把世间难求的宝剑。

    刀剑相交,溅出一蓬星火。

    龙城璧立刻后退。

    他冷冷盯着这把剑的主人,冷冷的道:“柳红电,你终于来了!”

    (七)

    来者正是葬花公子柳红电。

    他这一剑突如其来,虽然未曾与龙城璧分出胜负,但已由此可见,他的确是个可怕的杀手。

    谢白衣此间再用一种鄙夷的目光盯着龙城璧,冷笑道:“你不但杀了沈青鹤,而且还害死了他的姐姐。”

    “他的姐姐?”龙城璧又是一阵莫名其妙,“他的姐姐是谁?”

    “他的姐姐是个……是个尼姑!”谢白衣“哼”的一声。

    龙城璧不禁苦笑:“在下一向没有跟尼姑打交道。更没有害过尼姑,这倒教我一塌糊涂了。”

    谢白衣冷冷一笑,对柳红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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