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杀手_分节阅读 2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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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没有多的精力入在这方面来。但却如此一招,利用杀手组织杀仇隐,若成功昆仑从此一统,再没有所谓的青玄的分支。就算不成功,借仇隐之手,伤一下这个组织的元气,甚至可以探清一下这个组织的底幕。

    而对于陆家堡来说这一层的关系他们岂会不知道,只是杀手组杀了这么多人,而这次如果拒绝了必然会引起昆仑山的怀疑,这样多年苦心隐藏的实力必然暴露。虽然昆仑山也怀疑这个杀手组的底幕,但一切只是猜测,而且也顾虑这个杀手组的实力,只是他若确定这是陆家的实力,必然将不顾一切的将之除去。人不得不派,而且要武功高强。弱的没有说服力,强的倒有胜的机率,也许有活下来的生机。但也许,就失去了一个好手。

    封尘看了一下天邪,他却正在大口的喝着酒

    “怎么,这次不打算挣钱了?”

    “我也想啊!但有的人未必就会给我机会!”天邪稍稍一顿,又接着喝酒。

    是啊!封尘心中默默的叹了一口气,仇隐,仇剑的师傅,也正是手上剑原有的主人,也许并没有什么关系,但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吗?他似乎感到手中的剑在抖动。仇隐?封尘无奈的摇了一下头,看来,他有必要见见这师祖了。

    第十六节

    “你一定要去吗?”

    封尘坐在石桥的栏杆上,不置是否,目光平静依故。风姿站在他旁边,双手扶在石栏上,双目凝望在平面的湖面上。

    明月当空,偌大的园子,动者如风,如树,如波动的湖水。更有者,便是她那飘动的衣裳。

    此时已散去往时凌厉的风姿,目光如湖面上柔和的波纹,银月之下,如同将逸起的仙女。

    “是的!”封尘的语气很轻,他很喜欢现在的安静,他一直也很喜欢安静。

    “你不是他的对手的!”

    “也许吧,不过他中了毒!”封尘知道这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不过他还是说了出来。

    “你不当自己一回事吗?”风姿依旧凝视着波动的湖面,而她的内心,亦也如波纹一样,在她的双眸中闪动。

    封尘苦苦一笑,他看了看空中明月。“也许吧!”

    “那其他人呢?”风姿的淡淡的问道。

    “其他人?”封尘一怔,风姿轻轻的一句话,他那貌视平静的心,却一下子动了起来。他一直都认为他是一个人,尽管他知道,他和周围已经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然而现在他却不得不承认,这已然无法再欺骗自己了,他不得不承认,周围的一切已然进入他的生命。如天邪,如风姿,甚至认识不久的小薇,都已在他生命之中蔓延。

    此次组织本来并不打算派天邪执行任务,因为天邪的武功之高,组织不愿冒险将如此高手折于仇隐的手上,再者陆小姐也愿天邪冒这险。但是天邪如何不知道,以风姿和落日的武功,根本无异于送死,故而强行接下这任务。

    封尘岂会猜不出事情的原由,天邪武功虽高,然而在仇隐的剑下,谁能肯定他能全身而退?封尘抢下这任务,组织自然乐意,而天邪却似乎很了解封尘,没等封尘开口便主动的把任务往他那砸。

    封尘转过头,轻轻的看了风姿一眼,“我会没事的!”

    风姿也转过脸来,在他的脸上,她看到的是肯定。而她的心也放了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第一次在湖边见到他,就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而更没想到第二次的见面的时候他们已经是同路人。而那种感觉随着时间越来越清晰,却使她变得有些迷茫。她想了她的姐姐,一个爱她如斯,却在一瞬之间从她的生命中消失。那时候她不是害怕,而中由内心的一种恐慌,那是一种生命的依赖,生命中的所有,一下子从身边消失的一种无助。当什么都消失的时候,仇恨便开始根植,而她也开始了冷静。

    也许正是封尘那份孤独的气息引起了她心里的共鸣,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心中却没有了恨,而是那种不在乎。直到后面她才明白,那种不在乎却是最大的无奈。

    她知道,无论如何她也不能像他一样无视仇恨。但她能感觉到那种悲哀,源于生命中的最深处的哀伤。她没有经历过,但是她能懂,那种心死的悲哀。

    当悲痛比狂风还猛烈之时,却应该是沉静。开始时她不明白,而当她明白的时候,她不知道,她已经在改变。

    月已深,他独自一人躺在屋顶上,望着深遂的夜空,没有一点睡意。封尘向来不会在意自己,但是他发现,他已经开始在意自己,因为已经有在意自己的人,而这,是另一个他的开始吗?但是他知道,过去的,他是无法忘却。

    忽然封尘感觉有个黑影掠子上来,转头一看,来人却是天邪,手中竟然抱着一壶酒。“好轻功”封尘瞟了他一眼。

    天邪身子一倒,和封尘一样躺在屋顶上“你也不差,以我的轻功,能这么快发现的也没多少人可以做到!”

    “你对自己倒也满自信的”封尘讥讽道。

    “当然,就跟对你一样!”天邪却完全不在意他的讥讽。

    “真的吗?包括对仇隐?”

    “仇隐的武功,深不可测”天邪喝了一口酒,慢慢道“仇隐一出山武林便闹得沸沸扬扬,方名等人自然猜到来者不善,早已在昆仑山上布下杀招等着仇隐。而仇隐却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第一高手不愧是武林第一高手,尽管昆仑山已将多数的高手调回,就连天堂门的掌门也不例外,然而一战之下,六人死在他的剑下,而其他人也都受了重伤。尤其是方名,本身一身功力已经出神入化,却在仇隐剑下走不到五十招,现在还躺在昆仑山上。”

    “那他是怎么受的伤?”

    “也许上天助昆仑,仇隐也没料想到昆仑还有如此一个人!”

    “一个年轻人”天邪接着说道“和我们差不多大吧,叫止剑年轻人,三招就结束的战斗!”

    “三招?”封尘确实有些震惊,也许没猜错的话,那人应该是两年多前在酒楼的碰到的那人吧,或者还有其他人?两年前他便知道那人极为可怕的实力,然而仇隐作为一个绝世的高手,数十年前业已独步武林,几十年后的今天又有谁人能敌?抑或两年之前,那个年轻人的武功突飞猛进?

    天邪显然看出了封尘的困惑“虽然三招便结束了战斗,但却未分胜负,仇隐说了一句话,天不灭你昆仑,便离开昆仑山。事实上仇隐武功虽然极高,但昆仑山的众多高手又岂是浪得虚名?他以一人战败十多个高手,这份功力足以傲视江湖,但是他自己亦也受了严重的内伤。然而,和止剑的三招他已无法再战,故而离开了昆仑山!”

    “昆仑山为何不趁此机会将之除去,而留他到现在?”

    “因为”天邪顿了一下“昆仑也无可战之人!包括止剑”

    封尘轻轻叹了一口气,事情的经过他也几乎了解。受仇隐三招,止剑岂能安然无恙?见仇隐离开,方名自然知道他身受重伤,他更知道,仇隐不死,自是没有安宁的日子,于是便发下了百年来没未曾用过的追杀令。

    唐门用毒,天下无双,仇隐也许不怕,但受了重伤之后的他却是没能躲开让江湖人闻风丧胆的毒药。

    如果有一个安静的地方,也许他能慢慢的恢复功力用内力把毒逼出。然而,昆仑山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追杀令一下,是不是意味着昆仑的衰败呢?”天邪注视着宁静的夜空。

    “应该是吧,想这百年来,昆仑都是以超然的地位屹立在武林中,而如今,却不得不使用武林来帮忙,估计,气数也不远了吧!“

    封尘静静的躺在屋顶上,顺手抓过天邪的酒壶,摇了摇,却是不喝。

    他不禁觉得,近来,已经少了喝酒的心情。

    天邪和他一样,躺在屋顶上,看着茫茫的天空“你的坏习惯还不少,不过,我倒也喜欢!”

    封尘不语

    片刻的沉默。

    “明天要我和你一起去吗?”天邪还是打破了沉默。

    封尘转过脸来看了看天邪,却是轻轻一笑。

    天邪亦也轻轻一笑,却有些尴尬。笑完便轻轻一跃,跳回屋下。

    他早就猜到了封尘的打算,然而,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心来。

    对于这样的一个朋友,天邪显然觉的很无力,还好今天他没有开玩笑的心情,不然不是亏大了?天邪突然感到封尘似乎变了很多,正当天邪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封尘却躺在屋顶睡着了。

    当清晨第一丝阳光射入园中,封尘从屋上爬了起来,轻轻抖一下身上及头上的露水,一下从屋顶跃了下来。

    昨天那么晚才睡,估计天邪还在床上睡觉吧,而风姿呢,现在应该在练剑吧。

    封尘轻轻的吸了一口气,似乎在想要想些什么,但却握了握手中的剑,慢慢的朝园外走去。

    当他路过凉亭时,却发现石桌之上有盘精致的糕点,还有一壶桂花香的桂花酒。

    封尘摇了摇头,却是轻轻一笑,吃了两片糕点,抓起那壶酒,看了一下天边初升的太阳,朝门口走去。

    园内,风姿握手中握着一把剑,不是在习剑,却是静静的对着一支绿竹发呆。

    天邪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不远的石板上,手中抱着一壶酒,庸懒的说道“放心吧,暂时出不了事,他是去救人又不是去杀人!”

    可是天邪自己就放心吗?昆仑山的追杀令,谁敢救?也许可以得罪昆仑山,至少他标榜着正义的外表。但是违背昆仑的追杀令,无疑对着却是整个武林,而武林当中,又有多少所谓的英雄可以一直标榜着正义?

    然而天邪还是有些高兴,至少他知道,他的这个朋友,并不是真的像表面的那样,什么都不在意。

    一丝细阳光穿过密密的竹叶,射到天邪的眼睛,他伸了个懒腰,避开了那丝光。

    如果仇隐的事一解决,那昆仑的下一个目的应该就是陆家了吧。天香虽然没说什么,但天邪却可以看出,近来她很累。

    也许他真的应该帮陆家,他想。为什么是也许?他不知道,尽管他想安静的过日子。

    封尘这次行动也许会造成不寻常的影响吧,可能会引起新的一轮暴风雨,不过该来迟早会来的,江湖已经安静了几年,自然也是动一动的时候。

    第十七节

    “奶奶的,老子想安静的睡一下都不行!”天邪不满的爬了起来。却发现风姿正用着奇怪的眼光看着他。

    “唉!”天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封尘那小子在江湖混了两年,把我都带坏了,看来他真不是什么好人!把我带得连脏话都说了!还是去准备一下吧,没好多安静日子可过了!”

    风姿看着天邪消失的背影,这,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独家渡,一座石牌,一只小船。

    封尘一下从马上跃了下来。洛城那么大,而通向锦城的路又何止千百条。在洛城呆了这么多年,小船依旧,老人依旧,而几年后的他,不经意当中,却走着当年相反的道路。

    封尘把马拴了起来。封尘已有几年没骑过马了,只是这次任务却在数百里外,如果用轻功的话自然不用太久,却不合封尘的性格。

    况且他的内力本来就不怎么,而且,这确实是一只好马。

    “独家渡,独船,独翁,老伯的渡倒也不愧是独家了!”

    老翁磕了一下眼皮,手却抓了抓手中的酒壶,转过头来一看,却是满脸的潮红。

    “这位小兄弟要过江,可惜老翁的船小,你的马,老翁可载不了”

    “无碍,要过江的是我,马就留给你当渡费吧。”封尘道

    “那可使不得,你的那匹马,比老翁的命还要值钱,老翁可不敢要!”

    “是吗?老伯不是早就看破世俗了,又何来值与不值?一年多前欠老伯一壶酒钱,权当利息吧!”

    “一年多?”那老翁又眯眼打量了封尘一下“哦是你啊?你就是当年的那个小伙子吧?”

    “没想到老伯还记得住在下,倒让晚辈受惊了!”

    “唉,老头子这渡,过的人本来就没有几个,老头子的记性不好,不过倒也记得住个把!上船吧,马我帮你养着,什么时候你回来就可以骑回去。”

    “回去?”封尘看着河对面“也许吧!”

    这河说宽倒也不宽,一下子便到了对岸。

    封尘向老翁道个谢,那老翁却叹了一口气“小伙子,万事要小心啊,下次回来,我老头子定请你喝好酒!”

    封尘跳下船去,却也不往后多看一眼。但他似乎有些不对之处,对于这老翁,莫名的。

    然而封尘却也没太多时间去猜想。

    过了那条河,他已经算是离开了洛城,封尘站在几块木板搭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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