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止剑低头思索了片刻,再次的望着方名。“师尊,弟子不明,为什么一定要除掉暗影阁”
“为师倒想知道你为何想留下暗影阁!”
“诚如弟子所说,暗影的杀手的剑法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境界,弟子的剑法这几年虽然进步很快,可是现在却似乎举步维艰,弟子想若能有个实力相当的对手存在,对弟子来说,有着莫大的作用!”
方名看看止剑,这个弟子在武学上不曾给他过半丝的不满,然而却总是会有不如意的地方,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又看着止剑,“你的想法我理解,你知道他是谁吗?”方名指着方动的尸体说道“他是我的师弟,同时,他是我的亲弟弟!”
止剑疑惑的看着方名,对事这样的事情他却从未听过其他师兄弟提及,也许,这世上知道这事情的人除了师尊便是他吧!
“不止是你方动师,你还记得方则师伯吗?”
“师伯名震天下弟子如何不知,只是弟子刚入门不久无缘得见,待弟子从师于师尊不久后师伯已战死于落阳山!”
“没错,只是世人却也不知,师兄方则,便是我的亲兄长!”
止剑静静听着,虽然这些事情他本就没在意,但他却不可表现出不不尊。
“三十多年前我们三兄弟一同加入昆仑,那时地剑门盛极一时,地剑门的子薇更是以一人之力大败昆仑的四大高手,天剑乃是昆仑武学的正统,虽然地剑门是青玄师祖的分支,但绝不能压在天剑之上,所以我们夜以继日的苦练武功,为了就是让昆仑天剑永远的站在武林的最高端。只是其过不久,子薇战死于玉门峰,而地剑门也开始衰败下来。相反昆仑山却是高手辈出,而我们兄弟三人更是脱出众人成为天剑中的代表。当时我们刚入门时为了不引起他人非议,隐藏了兄弟的事实,后来更无提及的必要,以至现在仍无人知晓。
随着地剑门的衰弱和我们武功的不断提高,于是我们有了统一昆仑的想法,这是历来所有掌门所没有过的,但是我们却相信我们可以做到。只是事情总是会有所变化,武功最高的大哥却陷入学武的狂热当中,忘却入当初对我们的诺言。十多年前,大哥由于醉心于武学退出掌门的角逐,我便当之无愧的成为了昆仑的掌门。在当了昆仑掌门之后,我突然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一统江湖。昆仑乃武林的圣地,只有昆仑才有资格一统武林,我让方动假装和我产生矛盾可脱离昆仑创立天堂门,为了就是以非昆仑的身份进入武林,以着普通武林门派的身份进行统一武林的步骤。
然而正当事情按着我们的意料进行之时,仇剑却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此人武功之高却在我之上,而且他手中的离魂剑更是剑中至尊,他似乎一眼便看穿我们的想法,千方百计的与我们作对,虽然我们出动无数的高手对其狙杀却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终于我和师弟踏进数年未曾去过的后山,大哥依旧独自在那儿苦学武学。他忘记曾经有的过雄心壮志,却没有忘记对我们有过的承诺,还有我们的两个弟弟!不用我们多说,他取下自己挂在石壁上的剑,离开了昆仑,其后不久,战死在落阳山上。”
“大哥并没有白死!”方名转身说道“仇剑死后,灵剑便失去了传人,数年前地剑门一战,昆仑从此一统,而离统一武林,不过几步之遥,只要灭了陆家堡,平了天山,试问武林之中还有谁能抵抗?”
“弟子明白了!”止剑低头道,“师尊是想让弟子除掉暗影阁的杀手,让天下不在有可以威胁到昆仑的人存在!”
“止剑啊!为叔知道你和你方师伯一样热心于武学,可是你要记住你也同样是昆仑山的人,是为师的弟子,有着无法推托的责任,为师老了!,方师弟死了,下一个便是我了,自从加入昆仑而来,为师从未曾把死放在心在,而三十多年的劳累到如今也总算有些成果,看见江湖一统便在眼前,为师不想因为一点大意而全局尽失。同时你也要明白,对于对手绝不能放任之,否则悔之晚矣!”
“是,师尊的教导弟子铭记于心!请师尊吩咐”
“你今日便下山前往洛城一趟,去探探暗影阁的实力如何,记住,只是去探一探。正如你所说,对方武功之高,在不知道虚实的情况下不要轻易动手,当然如果可以的话将之消灭,记住,如果不行的话不要勉强,相信如今武林没有人能把你强行留住!”
“弟子马上准备一下!”转身道。
“等下!”方名叫住了他!自己转入后堂,片刻后又走回出来,手里多了一把剑!
“师尊!”止剑惊讶的叫道。
方名小心的举起手中的剑,如同自己生命似的轻轻抚摸着“你见过这把剑吧!十多年前我接任掌门时我的师傅所传给我的,由于此剑意义太过重大为师亦也很少使用。天涯,剑如其名,此剑一出,天下少有对手,然而此剑虽为难得的利器,但如世上所有利器一样都是双刃的,如果没有足够的实力拥有它,它所能带来的就是灾难,今天我便把这把剑传之与你,若为师被害,你便是新的掌门,好好的保护好它,别让为师失望!”
“师尊!弟子不敢收!请师尊收回!”止剑认真的说道。
“止剑啊,天下除你之外还有谁有持这把剑的资格!”
止剑慢慢的走向前用,双手举过头,轻轻的把剑接住,他是习剑之人,如此名剑他如何不心动,然而他也深知此剑的意义。
在地剑门中地劫便如掌门的令符一样,只有掌门才有资格拥有。天涯虽然不像地剑门一样限于掌门,但持有此剑者便与代掌门相似,剑的本身,便是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剑儿!”方名轻轻叹了一口气,“为师知道你对江湖之事并不在意,可是你毕意是我的弟子,昆仑山的弟子,统一江湖是为师惟一的心愿,也只有天剑,才有统一江湖的资格,为师答应你此事了结之后,你便可以安心的练剑。”
“弟子现在便去准备!”说完便转身离开
第三十节
“好吧,记得早点回来!”方名看止剑离开的身影,脸上去闪过一丝冷笑。
“止蒽!”方名双手背负的站在那儿。
“弟子在!”刚才那位弟子从后堂走了出来。
“注意一下止剑的举动,注意,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是!只是弟子有些不明白!”止蒽说道。
“哦?如何不明白?”方名冷笑的看着止蒽。
“师尊不是把天涯都交给他了,难道师尊有什么可不放心的?”止蒽嘲笑道。
“你怪我没把天涯交给你?”
“天涯剑师尊想将它传给谁是由您决定的,小徒又如何能怪师尊呢?”
“哼!”方名有点不屑的看了止蒽一眼“两年前我曾跟你说过,如果你的剑法和功力都能达到止剑的一半,我便把天剑传之与你,可是你呢?看看你不争气的样子!你说老子凭什么把剑交给你?”
“你还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子,你把剑传给止剑我本没什么可说,我就是不明白,你为何宁愿把剑传给一个自己不信任的弟子而不传给自己的儿子!”止蒽愤愤的说道。
“止蒽!”方名严厉的看着他“你忘记你的大伯,你忘记你的三叔是如何死的吗?”
“自然知道”止蒽不服气说道。
“他们都是为昆仑而死,记住,我们的目的是让昆仑一统武林,而不是记较什么个人的得失,只要你能做到,不说要天涯剑,就算你要当掌门,就算要上我老命我也不多说一句,可是你能吗?”
止蒽无语。
方名见状便放松了语气,“去吧,让人稍稍注意点他的举动,注意不要有什么小动作,以他的聪明及武功你们是走不出他的双眼的,知道吗?”
“可是师尊,止剑师弟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呢?为什么你要这么早把天涯交给他呢,何不如等他办完任务再交给他?”
“我说过,如今昆仑山上只有他能完全的发挥天涯的威力,而且以他的武功他自然有护住它的能耐,你不能,就连为我也没有那把握。而且此次对手过于强大,我想你应该了解你三叔的武功吧,可是在对手面前连逃生的机会也没有,止剑如果有天剑带在身上至少多了一层把握,而且我希望通过天涯剑能给他加上一份责任。”
“我现在就下去办!”说完便离开。
看着止蒽的离去方向名无奈的摇摇头,他太了解这个儿子了,一个武学资质平庸却有着过人心机的儿子有着一颗极不安份的心。然而他的兄弟都己死去,现在他也已是老年,这个儿子更是他入昆仑之前一夜风流所有,直到孩子快十三岁才他才得知,所以他有些愧疚,平时也不由的放任之,然而他还是希望止蒽不要打止剑身上的注意。
石亭上,天邪在石桌上独饮。封尘轻轻的走了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伤还没好,别多喝酒!”
天邪苦苦一笑“伤终究会好的,只是人死却终究活不过来!”
封尘叹了一口气“本来他可以不死的,却还是死了,然而人死了终究活不了,可是身上的伤还是要养好!”
“放心吧!我受的是小伤,早就没什么问题,落日的死只是让我再次的感到世事无常,不知道下次会是什么时候呢?喂!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再怎么我也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你以为我会像风姿一样看不开?”
“是啊,我劝不了她,毕竟落日是为救她而死的!”
“连你都劝不了她,我想更没有人能劝得了她吧!”天邪又是无奈的笑了笑。
然而天邪还没笑完便把笑容冻在脸上,“小心!”他大急喝道。
不用天邪提醒封尘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剑气从身后扑来,他用力一点,身体如闪电一样跃到亭外,而身后的那把剑亦也如影子一样缠着他一直紧紧的跟在他背后,封尘长剑后抵,一个鲤鱼空翻,在两把长剑相击之时,封尘已转过身来,但两剑交着划过数道光芒,猛然对方的长剑脱离开直向封尘心脏刺去,而封尘的剑亦同时划对方的脖子,而在封尘侧开身子的同时,对方身子往后一仰,避开了封尘一剑。
交手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完成,天邪惊叹的看着两人精彩的剑式,虽然双方在交手不到十招便落了下来,然而这数招却足以证明双方在剑上惊人的造就。
来人以一记后仰避开封尘一剑之时由于失去力道便和封尘一同落回下来。但他并没有再次攻向封尘,因为他凭借先机的优势以如此猛锐的进攻却得不到便宜足以证明对方的剑法之强,更不是几招几十招所能搞定,所以他举剑向转向天邪所在的凉亭。
两把长剑简简单单的一击,两人却静静的站在那儿,双方的脸上却是惊讶!
此时封尘也回到凉亭,刚才由于速度太快并没有看清来人的真正面目,待他看到他的面目之时却不由有的有些惊讶,此人便是封尘初到洛城在酒楼上碰到的年轻人。
“是你!”封尘惊讶的叫道。
“是你!”那人也是同样的出乎意料。
看来两人在酒楼都给彼此留下深刻印象。
天邪却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你们认识?”
封尘轻轻一笑,“只见过一面!”转而对来人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阁下就是止剑!”
听到止剑二字天邪不禁的一震,难怪乎有如此超强的实力。
那人亦也轻轻一笑,“没错,正是在下,不过阁下这两年的剑法,进步的让人吃惊啊!”
“士别三日便当刮目相看,人的命运太过无常,不是吗?”
止剑笑了笑转向天邪。
“地劫?”他问道。
天邪点了点头“天涯?”他反问道。
止剑亦也点了点头。
“阁下是来杀我们,替方动报仇?”天邪问道。
止剑笑了笑“我不是方动,我如何会狂妄到以一人之力来杀你们?只愿你们不要联合起来杀在下便足矣”
天邪亦也笑了笑“阁下不是方动,就算以我们两人之力又如能留下阁下?“
三人相对一视,转而大笑起来。
片刻后,止剑叹道“两年之前,昆仑山上便已无对手,便转而为地剑门的灭亡和仇剑的死感到婉惜,我感到可怕,孤独的可怕,怕自己的剑法永远停滞不前,却没想到今天会碰道你们俩位,三月之后,落阳山上,希望能和你们正式的比上两场,如何?”
天邪知道此战难免“那好,只要我还能活到三个月后,那么就和阁下一战!”
止剑笑道“天底之下,能打败两位的只有在下,能打败在下的也只有两位,不见不散!”话刚说完止剑身子一跃,离开的园子。
“真是一个武痴啊!”天邪望着止剑离去的方向说道“这三个月足以发生很多事情!”
“一个非常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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