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镜头:世纪未解之谜_分节阅读 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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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名教长,还有平民。问其原因,他的回答不能服众,有知情人士透露,被捕人员中除了真正的反政府主义者和宗教狂热分子,另有很多是政治观点与萨达特相左,和曾经攻击过他本人及其家庭的人。此外,《呼声》、《伊斯兰文选》等7 种反政府的报刊被查封,14 个宗教组织被解散,4 万个清真寺由国家接管,17 所大学内设置了警察。显然,萨达特在这件事上表现出了他不可避免的霸权主义和独裁统治的一面。正是这次非公正的搜捕行动,更加动摇了萨达特的民众基础,并直接导致了一个月后的遇刺。

    二 以真主之名

    对萨达特的不满情绪在开罗悄然扩散,原教旨主义小组在暗处四下放风要对萨达特采取行动,在开罗的各教派组织不时传言要杀掉萨达特。事后证实当时有11个不同组织要干掉他。"安古"小组就是其中之一。"安古"在阿拉伯语中意为一串葡萄。顾名思义,组织内部结构清晰,纪律严明,但又彼此独立,如果其中一个"葡萄"出事,将不会连累到其他人。

    "安古"小组曾在1981年1、2月间召开会议,企图推翻萨达特的统治,夺取政权。会间,小组成员各抒己见,提出了种种刺杀萨达特的方案。但都因不能确保成功而被否决,最终,有人提议利用阅兵式这一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因为届时萨达特不仅肯定会出席,埃及总统萨达特(前者)

    和以色列总理贝京在戴维营会谈结束后拥抱,美国总统卡特在一旁为之鼓掌。这是两国首脑第一次以如此友好的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却也引发了埃及国内空前高涨的反萨热潮。

    且一定位于最明显的位置,这无疑将提高命中率。小组中有一个叫伊斯兰布里的青年人,他的哥哥在9月3日的大搜捕中被捕,这令他更加仇视萨达特。而他本人正是陆军炮兵部队的一员。

    1981年9月23日,10∶15,伊斯兰布里奉命来到333炮兵团,团长阿卜杜·阿勒命令他带领一支由12辆加农炮车组成的炮兵方队,参加10月6日的阅兵式。伊斯兰布里原本打算回家过古尔邦节的,但未能获得批准。无奈,伊斯兰布里说:"那就按真主的意志办吧!"这是穆斯林的一句口头禅。在后来的受审中,伊斯兰布里曾这样说道:"我曾对参加军事检阅犹豫不决,但在团长阿卜杜·阿勒的坚持下,我才同意了。我突然想起,这是真主的意愿,是真主给我执行这个神圣任务的机会。"9月25日晚,伊斯兰布里会见了"安古"小组的领导人法尔吉,并向他透露了自己的刺杀计划。他预定在炮车队经过主席台时,他驾驶一辆距离主席台最近的炮车袭击萨达特。法尔吉听后非常高兴,并为伊斯兰布里安排了两名助手,一个是27岁的预备役军官拉海勒,另一个在民防学校负责火器训练的军士,连续7年的手榴弹投掷冠军阿巴斯。三人组成了刺杀萨达特的行动小组,并誓死完成"真主的意志"。此后小组又吸纳了一名名叫阿勒的人,法尔吉为他们提供了四枚手榴弹和装有子弹的枪支。按规定,一辆炮车上有1名司机和4名士兵。伊斯兰布里设法让两个士兵生了病,第三个人也被他派往其他地方执行公务,这样,他就为阿勒、拉海勒和阿巴斯腾出了位置。他告诉炮连的其他人,外连将有3个士兵参加炮兵方队,而且这3个人可能来自军事情报部,是来负责检阅安全的。在扯下弥天大谎之后,终于万事俱备。

    1981年10月6日,埃及举国上下热烈庆祝第四次中东战争胜利8周年,位于开罗附近的纳斯尔城更是人头攒动,欢声洋溢。阅兵式即将开始。此时,总统萨达特在其他政府官员和保安人员的簇拥下,登上了主席台。他身穿笔挺的元帅服,胸前着佩戴勋章和绶带,英武异常。他的周围是副总统、国防部长、总统私人顾问和阿曼亲王。他的身后是手持手枪的卫士及秘书。他看到了爱资哈尔大学的校长和萨维姆主教,他们俩都坐得离他较远,于是他示意他们坐得离自己近一点,以此来显示他亲近知识分子和宗教界人士,以缓和不久前因大逮捕而造成的与学者和宗教派的紧张气氛。11∶25,阅兵式正式开始。骑兵方队、军事院校方队、"骆驼部队"依次从主席台前经过。11∶58,埃及空军的特技飞行部队过来了。此时六架"幻影"式喷气战斗机在空中翻滚,作着各种特技表演,萨达特抬头仰望,自豪不已。可他绝不会想到此时此刻,地面上正在经过的炮车方队中,一辆135mm口径的加农炮车正朝自己驶来。而人们似乎都在欣赏飞机表演,并未注意到这辆反常的炮车。就在这辆炮车开至主席台前时,突然,伊斯兰布里从车里跳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向主席台投掷了一枚手榴弹,还没等手榴弹爆炸,他就端枪冲向主席台一阵扫射,另外三名士兵也随即翻身下车开枪射击。此时,主席台上已乱作一团。

    萨达特的私人秘书立即挺身而出,欲将总统扑倒,以免其中弹。然萨达特竟岿然不动,他不仅没有畏缩,反而怒视刺杀者,似在用一身正气威慑住迎面而来的子弹。但是,一切都是徒然,34枚子弹雨点般击中了他,就在他即将倒下的一瞬,一颗手榴弹在距他5米远的地方爆炸。最后,倒在血泊中的萨达特对这个世界说出了最后一句话:"真是不可思议??"整个刺杀行动仅进行了45秒,此后萨达特被用专机火速送往迈阿迪医院,但终因伤势过重,在经过2小时紧急抢救后身亡。

    三 盖棺定论

    萨达特的死在整个阿拉伯世界引起轩然大波。其中始终支持萨达特政治立场的民众、官员,甚至以色列官方都对他的死深表哀悼,并给予了萨达特高度赞誉。与此相反,种族主义者和大多数阿拉伯人则认为萨达特死有余辜。阿拉伯世界把这次谋杀看成是真主对叛教者的惩罚,因此,对萨达特的死普遍表现出冷漠甚至兴奋。在巴格达、利比亚、德黑兰、黎巴嫩,人们走上街头,载歌载舞,犹如庆祝节日般欢庆萨达特的死。更有甚者提出埃及人民应推翻新一届政府,重建政教合一的伊斯兰政权,并进军开罗,肢解萨达特的尸体,让他上不了天堂。阿拉伯国家领导人中,除却约旦国王侯赛因向埃及发来唁电以外,其他领导人均不置一词。9月10日,来自世界各地的80多位特使和许多国家首脑领袖,甚至连以色列总理贝京都来参加了萨达特的葬礼,却没有一个阿拉伯领导人前来吊唁,场面十分悲凉。

    警方当场抓住了包括伊斯兰布里在内的四名凶手。被捕后,他们对自己杀害萨达特的罪行供认不讳,愿意接受任何制裁,并始终坚称刺杀行动是绝对正义的。伊斯兰布里说:"我是杀了他,但是我不是犯罪,我杀他是为了宗教,为了祖国。"阿巴斯认为:"我完全相信这个人该杀,我祈求真主给我参加制服暴君的荣耀,让他付出犯罪的代价。"在审判员问及伊斯兰布里为何决定杀害萨达特时,他说理由有三:第一,"国内实行的法律不符合伊斯兰教义和法律,穆斯林们因而受尽了苦难";第二,"萨达特同犹太人和解";第三,"拘押穆斯林学者,压迫和凌辱他们"。

    三个原因结合在一起,萨达特非死不可。

    最终法院宣判直接参与刺杀的伊斯兰布里、阿巴斯、阿海勒、阿勒四人死刑。"安古"小组隶属的穆斯林兄弟会也有300人被判处死刑。武装部队也进行了清洗,大约有100人被开除。而萨达特的功过成败,则在其死后得到了验证-1982年4月24日,以色列军队按照戴维营协议全部撤出西奈半岛,被以色列占领了长达15年的领土终于失而复得。从此,埃以结束了30余年的对立状态,朝向健康正常的外交关系迈进。到此为止,埃及人民才真正感受到"和谈"的甜美果实,而这一切正是他们的领袖萨达特用鲜血换来的。于是,当人们回忆起萨达特墓碑上的那行墓志铭时,充分意识到了它的分量:"萨达特总统,是战争中的英雄,是和平的英雄,他为和平而生,为原则而死。"

    那些参与杀害切·格瓦拉的玻利维亚官员和中央情报局特工在执行完这一任务后,乘机返回玻利维亚首都巴拉斯,切·格瓦拉的遗体则被用帆布包裹,用另一架直升机送往陆军总部所在地的瓦诺果安德市。他的遗体首先被送进当地一家医院验明正身,美国中央情报局人员全程参与监控。当时全球主要媒体的记者都闻风而至。一位叫理查德·戈特的记者这样描述当时的切·格瓦拉-"他的胡须式样、面部轮廓、长而密的头发都让人很容易将他从诸多人中辨认出来。他穿着橄榄绿军服,还有一件拉链上衣,袜子是淡绿色的,鞋好像是手工做的。由于他穿得很整齐,所以很难确定什么部位受了伤。他脖子下部有两个明显的伤口。

    后来,当人们给他清洗身体的时候,我看到他腹部有另一个伤口。他肯定在腿部和靠近心脏的部位有伤,但我没能看见。"

    四 断手之谜

    1967年10月12日的凌晨,三位阿根廷的刑事专家:贝里卡利、德尔卡多和罗尔哈乌扎尔搭乘直升机秘密来到了玻利维亚拉西古埃拉镇的一个中学。

    四天前,切·格瓦拉就在这里被玻利维亚军政府当局秘密处决。

    三人来此的目的就是要帮助玻利维亚当局验证这名自称为拉蒙的在10月7日中午被处决的起义者就是切·格瓦拉本人。由于这一任务事关重大,当时的玻利维亚独裁者雷内·巴里恩托斯亲自向阿根廷总统胡安·卡洛斯请求派出他们最好的刑事专家前往。当三名专家到达小镇后,他们看见的不是格瓦拉的尸体,而是一双被锯下来泡在福尔马林溶液里的双手。

    这时切·格瓦拉被害的消息已经随着记者指尖播发的电报传经过对断手十个手指指纹的确认,专家证实它们的主人就是切·格瓦拉。

    至世界各地,消息所到之处,引发了强烈反响。许多切的崇拜者都否认这一消息的真实性。其中切·格瓦拉的家人最先对他被处死的消息表示了怀疑,紧接着切·格瓦拉的游击队以及他在古巴的战友卡斯特罗也都表示不相信这个消息。为此,玻利维亚政府则不得不面临一个难题,即如何向世人证明死者就是切·格瓦拉。

    玻利维亚政府起初想把格瓦拉的头割下来送给卡斯特罗,但这一提议立即遭到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强烈反对,原因是后者担心这样做会招致古巴政府对美国的仇恨情绪进一步升级。

    最后,玻利维亚当局决定将切·格瓦拉的手砍下来,经福尔马林溶液处理后保存,并保留其随身携带的物品和日记作为证据。最后,由专家对这两只断手做指纹鉴定,即可证实死者身份。而切·格瓦拉及同伴的遗体则无需保留,只叫人草草埋葬。

    就这样,指纹学专家贝里卡利和德尔卡多负责对断手进行指纹验证,笔迹学专家罗尔哈乌扎尔则对切·格瓦拉的日记进行笔迹分析。由于切·格瓦拉一直生活在山区,指纹受到了很大磨损,两名专家最后采取了非常复杂的方法才得以对指纹进行拍照和验证,并最终确认这的确是切·格瓦拉的手。对日记本进行笔迹鉴定的罗尔哈乌扎尔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三名专家的结论基本平息了外界的怀疑,切·格瓦拉已死的消息顿时传遍世界。

    对于切·格瓦拉及其遇难同伴的尸体埋葬地,当年的玻利维亚殖民政府只字未提。时过境迁,玻利维亚政权几经易主,当年的知情人纷纷离世,切·格瓦拉的葬身之谜更加难以破解。世人想知道这位生前威震八方的战斗英雄,如今身在何处,而古巴人则更想接英雄回家。为此,从1995年11月底开始,玻利维亚现政府在古巴和阿根廷专家的协助下,使用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技术寻找格瓦拉的遗体。终于在1997年格瓦拉牺牲30周年之际,由古巴和玻利维亚专家组成的一个小组在玻利维亚普卡拉山脚下拉西古埃拉镇发现了格瓦拉和他的战友们的遗骨。据古巴专家称,他们在当地一个名为格兰德河谷机场的旧跑道一带的公墓附近进行寻找挖掘工作时,发掘到了一个深坑,坑里有7具沾满泥土的人体骷髅,第二具骷髅脸朝下趴着,头颅骨上盖着一件霉破的橄榄色军服,这具骷髅没有双手,科学家们确认这就是切·格瓦拉的尸体。后来,其中的一位科学家不无感慨地表示:自己在看到这具断手遗骨的时候,深深地朝向他行了一个军礼。是啊,一个终身的战士,理应接受这样的敬礼。

    黛妃座车司机亨利·保罗究竟是谁?

    黛安娜返回寓所的方向与出事地点相反,司机为何要驾车开往相反的方向?车祸发生前,黛妃座车前曾出现一道刺眼光束,光束来自哪里?

    会不会有人故意为之?

    为何隧道里的监视器镜头对着墙,从而没有拍摄下现场录像?

    为什么救护车花了90分钟才将黛妃送到医院,途经两家附近医院而未入?为何司机的血液样本里含有高浓度的一氧化碳?血样是否被换过?

    黛安娜在遇难时是否怀有身孕?

    一 神秘车祸

    如果说这个真实的世界曾经存在过童话,那她无疑就是童话中的公主,她曾拥有过梦幻般盛大的婚礼,和来自全世界的新婚祝福。然而尽管如此,人们一厢情愿的幻想却没能改变残酷的命运,1996年,世纪婚姻划上了尴尬的句点。而事隔一年之后,公主的短暂人生也不幸地走到了终点。

    1997年8月31日晚,一辆黑色奔驰车以时速100公里以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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