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夺遗产而精心策划的戏外戏:绿胶囊之谜_分节阅读 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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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发红,但她的眼睛很坦白,而且她显得极镇静。

    “说‘是’就好,”她建议。“这是你惟一可以说的。”

    一直倚肘在栏杆上、皱眉看着他们、戴着毡帽的秃头男人,现在挥手仿佛在课堂里想引起注意一般。

    “等一等,马库斯,”他插嘴说,“你要威尔伯和我参与这件事,虽然我们不是这家庭的成员。因此让我说一句话,你有必要盘诘这位男孩吗?”

    马库斯看着他。

    “我希望,”他说,“某些人能放弃‘询问就是盘诘’的想法。小说家似乎容易有这想法,连你这个教授也执迷这想法。我很受不了。我在询问哈丁先生,明白吗?”

    “明白,”乔治说。

    “噢,清醒一点吧!”教授亲切地说。

    马库斯尽可能往后坐,但还不至于栽进喷水池里。他的神情变得更平淡。

    陵墓街上(4)

    “既然你明白了,”他以略不同的声音继续说,“你应了解一些我们的事。玛乔莉告诉过你一些吗?我想没有。如果你认为我们是有钱有闲阶级、习惯于在每年此时度3个月假,那你就错了。没错,我很富有;但我不懒,且我很少旅行。我注意到其他富人也很少旅行。我工作;而且,虽然我视自己为学者而非商人,但我是很好的商人。我的弟弟乔是索德伯里克罗斯的医生,他工作,尽管他不是很勤快。他不是个好医生,但人们喜欢他。”

    戴着墨镜的乔医生脸红了。

    “别激动!”马库斯冷淡地说,“听我说,威尔伯——那位威尔伯?埃米特是我事业的管理人。”

    他朝站在绕柱式栏杆内的高丑年轻人点头。威尔伯?埃米特神情木然。他对马库斯表示敬意,但那是个僵硬、高贵的敬意,仿佛他随时准备记下吩咐。

    “自我雇用他以来,”马库斯继续说,“我能向你保证他也工作。另一位是英格拉姆教授,秃头的胖家伙,他只是个家庭友人。他不工作,但如果我要他工作,他也工作。现在,哈丁先生,我要你从头了解,且我要你了解我。我是这家庭的家长;千万要弄清楚这点。我不是暴君,我不是小气,不是无理性,谁都会告诉你这点,”他伸出脖子。“但我是个想找出事情真相、爱管闲事、意志坚强的老忙人。我行我的道。明白吗?”

    “明白,”乔治说。

    “很好,”马库斯微笑地说道。“既然如此,你可能想知道我们为何度此3个月的假。让我来告诉你们。那是因为在索德伯里克罗斯村里,出现了一位喜欢大规模毒杀人的疯子。”

    众皆无言。马库斯戴上墨镜,弥补了这圈蒙面侠的缺口。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马库斯问道。“我不是说村子里有饮水机或矗立在市场的十字架。我说村子里有个喜欢大规模毒杀人的疯子。只为了高兴,他用番木鳖碱毒害了3个孩子和一名18岁少女,其中一个孩子死了。那是玛乔莉特别喜欢的小孩。”

    乔治?哈丁张口想说什么。他看着手中的旅行指南,匆忙将指南塞进口袋。

    “对不起——”他说。

    “不用。听我说,玛乔莉因此受惊而病了几星期。基于此,以及某种气氛,”马库斯调整眼镜,“我们决定进行这趟旅行。”

    “真可怕!”乔医生盯着地面咕哝。

    马库斯抑住他的发言。

    “哈丁先生,星期三我们将从那不勒斯取道回家,所以你最好了解一些6月17日在索德伯里克罗斯发生的事。有位特里太太在大街上开了一家烟草糖果店。孩子被特里太太卖的奶油夹心巧克力里的番木鳖碱毒杀。她是个正派的生意人。警察相信毒巧克力是被有心人放进去的,”他踌躇。“关键是,能接近巧克力的,能掉包巧克力的,是个对索德伯里克罗斯知之甚详的人。我说得清楚吗?”

    一群墨镜严厉地看着马库斯的聆听者。

    “清楚,先生。”

    “至于我自己,”马库斯继续说,“我急着回家——”

    “是呀!”乔医生大声喊道。“好烟。好茶。好——”

    从绕柱式栏杆阴影处,面容严肃的丑陋年轻人第一次说话。他有低沉的声音,这给他神秘的话预言般的效果。他的手伸进蓝运动外套的口袋里。

    “先生,”威尔伯?埃米特说,“我们不该在七八月离家。把early silver(译注:一种桃子)委托给麦克拉肯我不放心。”

    “请了解我,哈丁先生,”马库斯厉声说,“我们不是一群贱民。我们做我们爱做的:我们在喜欢度假时度假,喜欢回家时回家;至少,我是如此。我十分急着回家,因为我认为我能解决折磨他们的问题。几个月前我就知道部分答案,但有一些——”又一次踌躇,他高举着手,摇手,然后把手放到膝盖上。“如果你来到索德伯里克罗斯,你会发现一些影射、一些气氛、一些耳语。你准备好了吗?”

    陵墓街上(5)

    “准备好了,”乔治说。

    从中庭门廊注意他们的旁观者,永远记得那群人在花园中被框在古老柱子里的画面,这画面将奇妙地象征着即将发生的事。但现在他的思维并非形而上的。他未走进毒杀者奥路斯?利皮德斯家。他转身走进陵墓街,走向赫库拉纽姆门。一缕山岚盘绕维苏威火山。刑事调查局的巡官安德鲁?麦克安德鲁?艾略特坐在人行道上,点燃香烟,若有所思地盯着冲进路面的棕色蜥蜴。

    半苦半甜(1)

    马库斯?切斯尼的乡间住宅贝勒加宅第发生谋杀案的那晚,艾略特巡官驾着他的爱车离开伦敦,在11点半抵达索德伯里克罗斯。那是个晴朗的夜晚,就10月3日而言算是温暖的。

    他忧郁地想,这事是命定的。当海德雷督察长要他接这案子时,他没说出心里事。回绕在他心里的不只是一幅庞贝场景,尚且包括药房里的丑事。

    “照例,”海德雷厉声抱怨,“我们在案情陷入胶着时被叫进来办案。近4个月前的案子了!之前有件案子你办得不错,所以你或许能做点事;但别太乐观。你了解这案子吗?”

    “我——当时读过一些相关报导,长官。”

    “嗯,这案子又被炒起来了。自从切斯尼家族从海外旅行回来以后,似乎什么事都不对劲。匿名信、墙上的涂鸦之类。毒杀小孩是龌龊事。”

    艾略特踌躇。在他心里有模糊的愤怒。“他们认为是切斯尼家族的人干的,是吗?”

    “我不知道。警察局长克罗少校有他自己的想法。克罗不像表面上那样冷静,他容易执迷于某种想法,但他也给你事实。他是个好人,你在他底下工作一定愉快。哦,如果你需要帮忙,菲尔就在附近。他在巴斯泡温泉浴。你不妨打电话给他,听听他的意见。”

    年轻、认真、富有苏格兰人气质的安德鲁?麦克安德鲁?艾略特听到博士在附近相当兴奋。他想,他会告诉菲尔博士他的心里事,菲尔博士是那种愿意聆听的人。

    他在11点半抵达索德伯里克罗斯,在警察局停车。索德伯里克罗斯位于城与乡之间。它是个市集镇,靠近伦敦公路,因此交通相当繁忙,到了夜晚它则有如死城。艾略特的车灯唤醒死寂的窗户;惟一的灯是在维多利亚女王即位60周年纪念饮水喷泉上方的照明钟。

    克罗少校和波斯崔克督察长在警察局的督察长办公室里等他。

    “抱歉迟到了,先生,”艾略特告诉克罗少校,“我在卡尔尼街那边车胎漏了气,然后——”

    “哦,没关系,”警察局长说,“我们是夜猫子。你在哪里投宿?”

    “督察长建议‘蓝狮’。”

    “再好不过了。你要现在过去?抑或先听听这案子?”

    “我想听听这案子,先生,如果对你不是太晚的话。”

    除了钟的滴答声外,办公室里一片寂静;煤气灯发出闪光。克罗少校取出香烟盒。他是个矮小、态度温和、声音温婉的人,灰髭刮得很干净,一眼看去就知道他曾经是军人,他的成功仿佛不可思议,但一旦你跟他接触,你就知道他的成功是怎么来的。警察局长点燃香烟、迟疑片刻,眼睛望着地板。

    他说:“我才是该向你道歉的人,巡官。我们该早些向苏格兰警场求援,如果我们反正要打电话给你的话。但在过去几天有阵骚动,因为切斯尼和他的亲友回家了。人们认为案情将很快明朗,”他的微笑没有恶意,“因为苏格兰警场要介入此案。现在,许多人要我们逮捕一个名叫玛乔莉?威尔斯的女孩,但没有足够证据。”

    艾略特沉默不语。

    “要是你知道特里太太店的样子,”克罗少校继续说,“你就会了解困难所在。你见过数百间这样的店。那是个非常小的地方,窄而深。在左边有个卖烟草和香烟的柜台,在右边有个卖糖果的柜台,中间有条仅容转身的通道往店铺后面,那里有个小图书馆。明白吗?”

    艾略特点头。

    “索德伯里克罗斯只有3家烟草糖果店;特里太太的店是生意最好的一家,大家都到那里。她是个快乐的人,相当会做生意。丈夫死后留给她5个孩子。明白吗?”

    艾略特又点头。

    “你也知道糖果在那种店里是如何出售的。一些糖果是放在玻璃展示柜里,但也有许多糖果放在柜台上玻璃瓶或开着的盒子里。在特里太太的店,在展示柜上面有5个略倾斜的开放式盒子。3个盒子装奶油夹心巧克力,1个盒子装硬巧克力,1个盒子装小块的牛奶糖。

    半苦半甜(2)

    “现在,假设你想放进加毒药的巧克力,没有比这更简单的事了!你在别处买些巧克力——特里太太店里的巧克力很普通,到处都能买得到。你取来皮下注射器,把泡在酒精溶液里的番木鳖碱装入注射器,然后注射一两滴到几块巧克力里。神不知鬼不觉。

    “然后你带着藏在手心里的巧克力进入特里太太的店。你要买香烟,于是特里太太走到香烟柜台后面。比如说,你要买50支或百支玩家牌香烟,所以她不但得转过身去,还得伸手到搁板拿香烟盒。当她背转过去,你伸手到身后,把准备好的巧克力放进盒子里。一天内有百人进出那店,谁知道是你干的?”

    他站起来,脸微微发红。

    “这案子就这样吗,先生?”艾略特问道。

    “等等!这人以杀人为乐,不在乎杀了谁,却至今逍遥法外。我们拿他没辙。

    “首先,我要告诉你马库斯?切斯尼、他的家人和伙伴的事。切斯尼住在离这里约四分之一哩的一栋大宅里;你可能已见过那栋大宅。精致、崭新的地方,每样东西都时髦而质佳。它名叫贝勒加宅第,以一种桃子的名字命名。”

    “一种什么,先生?”

    “一种桃子,”警察局长回答。“曾听说过切斯尼的著名温室吗?没听说过?他有半亩温室。他的父亲和他的祖父栽培世界上最昂贵的桃子。马库斯继承家业。这种桃子就是你在伦敦西区旅馆以极高价钱买得到的大桃子。他在非产季种植桃子;他说阳光或气候与生长无关;他说秘诀是他的秘密,这秘密值许多钱。他种植bellegarde、early silver和royal ripener。这生意很有利可图,我听说他的年收入到达6位数。”

    这时,克罗少校停下来,锐利地注视他的客人。

    “至于切斯尼这个人,”他继续说,“他在本地并不很受欢迎。他很刻薄,很冷酷。人们要么非常不喜欢他,要么向他致上容忍的敬意。你知道小酒店里有人说:‘啊,他是个人物,老切斯尼是个人物!’然后摇头,低声轻笑,再喝一大杯酒。许多人觉得这家庭很怪,但无人晓得怪在哪里。

    “玛乔莉?威尔斯是他的甥女、他死去妹妹的女儿。她似乎是个相当好的女孩,这一点大家都知道。但是她脾气很坏。尽管她面貌清纯,我听说她有时候使用会让一个少校吃惊的语言。

    “然后是乔?切斯尼医生。他救赎了这个家庭;大家都喜欢他。他像头咆哮的牛那样走来走去,但我不太信任他的医术,虽然有许多人为他背书。他没和马库斯住在一起——马库斯不要贝勒加宅第和诊所混在一起,他住在附近。然后是安静、优雅、名叫英格拉姆的退休教授——马库斯的好朋友。他在同条路上有栋小住宅,附近的人对他评价很高。此外,切斯尼温室的管理人或领班是个名叫埃米特的家伙,无人在意这个人。

    “唉!6月17日是星期四,当天也是市集日,有许多人在城里。我认为我们能确定在6月17日之前,特里太太的店里并无加毒药的巧克力。理由是这样的:她有5个孩子,而其中一个在16日过生日。特里太太在那天晚上为他举行了一个小型生日派对。为了那派对,她从柜台上面每个盒子里取出一把糖。无人因吃糖而感到不舒服。

    “我们得到一份6月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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