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我身上，做的可能比你们还过激，你们那要求也不过分，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么做影响多大啊，那天我看你们整队那么慢，还以为你们班下课晚了呢，哪想着你们罢操了，这让你们班老师怎么办啊，那天校长还没下去，要让校长知道了，这事能好收场吗？”“老师，我承认在这件事情的处理上有挺多不妥的地方，可咱班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你们班那要求不说也合理了嘛，可你们想想，让一个30多岁的老师当着全校同学的面给你们道歉，现实吗？”“就因为他是老师，他犯错误就可以不认错了啊？”“你们现在还太小，等你们走上社会就明白了，有挺多东西和理论是两回事，我上大学那会，当班长，年年都有义务献血，一到献血的时候，这个有病那个有事的，党员班干部全往后退，那献血的全是普通同学，我就看不惯，班长辞了，那时候咱学习不差，前三名的主，可奖学金就没咱的份！”主任搁那特不平地回忆往事，丫估计也没少受我们这种气，“拔河这事呢，我个人做主，也和体育组商量了一下，你班也是第三，但咱这次就不公布出去了，我本人就代表德育处向你们道歉了，你们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行不行？”再不行，估计也有点太欺负人了，人家还一人做主民主决定给咱班平反了不是？见好就收吧，我搁那看了一眼众位同志，一个个都盯着我呢，“这件事情上呢，我也有挺多不对的地方，没能正确引导同学们，差点把事闹大了，我也向德育处道歉！”道歉的时候特诚恳，就是没敢代表全班同学道歉，怕回去挨揍！

    特牛逼地搬着两箱苹果一箱橘子就下楼了，主任说这不是奖品也不是慰问，就当是礼物了，猴子和鸡连谢谢都忘了说了，搬起东西就走，我和沈昊搁后边跟主任说谢谢，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了，特顺溜地来了一句：“主任，您放心，我一定吸取教训，下次继续努力！”幸亏主任当时没反应过来，要不然我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三箱水果没敢往教室放，怕没等开联欢会就全没了。老师看我们一个个笑容满面地就进了办公室，还搬了三箱水果，特疑惑地看着我们，我像毛主席当年站城楼上宣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时候一样向她宣布：“我们胜利了，虽然和我们的宣言相比有所退步，但我们没有空手而回，历史意义决不比辛亥革命推翻清王朝的统治弱小！”沈昊在那像盯一外星人似的看我，“什么比喻啊你，还真把自己当孙中山了啊？”

    天堂里也有雨（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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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趾高气昂地背一小包就回家了，庆祝我伟大政治斗争的首场胜利，我敲门都是用脚踢的，丫门里边半天没动静，合计着用我自己的钥匙打开我归家的大门，那门锁大了一号，这一家都什么老人啊，换锁也不告诉儿子一声，出门您倒是留个信啊！我蹲外边那花坛上数星星数到十点，一家人还是没回来的动静，特失望地就奔网吧去了，本来想让老太太高兴一下，整得我特郁闷，泡网吧里搁那申请qq玩怎么地也不如泡我那浴缸里舒服不是？打着哈欠给我爸打了一电话，那头也打着哈欠来了一句：“哟，孩子，你放假了啊，这两天家里没人，先去同学家待着吧，啊，卡里不是还有钱呢吗？等安排好了过去接你啊。”几句话说得我合计了半天，丫到底什么事啊，还安排好了再接我？特牛逼地给猴子打了一电话，告诉他朕今儿想到他那宠幸一下，也不管那边鬼哭狼嚎了，打一车就过去了，丫在家门口那骑车子正想溜呢，我告诉那司机给我别住他，丫一抢劫犯，那司机特紧张地问我用不用报警，我这千恩万谢告诉他不用了，您帮我别住他就行，估计他也就抢了我那一回，咱还是给他个做人的机会。出租车还没停稳呢，我这就窜出去了，猴子被我摁底下，一句话没说，那司机特关心地又问了一句：“真不用报警？”“谢了，师傅，真不用，回见啊！”那司机上车就走了，没两分钟又回来了，“小子，你还没给钱呢！”我这正为免费坐车高兴呢，丫就回来扫我兴。

    猴子家那浴缸和我那差不多，还不用担心有人上厕所打扰我泡澡，往里边一躺，找着点回家的感觉。猴子他爸比我爸牛逼多了，估计也是一有病的主，丫在家里安了内线电话，我和猴子就一个浴室一个卧室趴那煲电话粥，猴子特兴奋地告诉我他昨天晚上一宿没睡，泡网上和一叫月的mm聊天来着，那小女生还发了一照片过来，长得特漂亮。丫告诉我对她一见钟情，约好了今天见面的，“你丫竟给我捣乱，放自己家那浴缸扔着不用，你跑我这泡什么澡来啊，我这跟人家爽约，以后我怎么见人家啊，你不是存心让我以后在网上销声匿迹吗？”我这特歉意地跟他说：“我对不起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生你养你的父母，对不起你昨天花的上网费，更对不起你昨天一夜没睡，为了弥补我的过错，我决定让你看看那女生赤身裸体的样儿，我这浴室的门永远为你敞开！”

    我爸说话还真算数，安排的也挺快的，我睡得正跟一死猪似的呢，脑袋上就挨了两下，睁开眼睛，猴子正拿一枕头往我脑袋上抡呢，看我醒了，指了指电话，丫转身又泡电脑那玩游戏去了，昨天晚上被我骗了以后，这小子发誓再也不相信qq上的性别了，申请了一游戏号，叫我名，挨个级别高的惹去，让人一刀剁那，丫搁那兴奋啊。我迷迷糊糊地拿起电话，刚“喂”了一声，我们家那小老太太在那头就跟一连珠炮似的开放了：“呀，儿子啊，你啥时候放的啊，回来时候咋不往家打个电话啊，好让人接你去啊，昨天晚上搁哪过的啊，吃饭了没啊，肚子饿了吧，睡的好不好啊，回家不啊，啥时候回来啊，咱家搬家了，知道不啊？”我一直把电话放旁边躺那听她说来着，听到最后一句，我“噌”一下就坐起来了，电话往耳朵上一按：“啥？搬家了？为啥呀？”我丫也特想正常一点这么问一句，咱就太没良心，愣给来了一句：“搬家了？那我那浴缸呢？你是不是也带过去了？”我妈搁那头半天没说话，估计让我气不行了，“儿子，要不你先回来，我带你去新家看看？”那语调特凄凉，“妈，您没事吧？”我这话刚问出去，那头电话挂了。我这也顾不上收拾东西了，衣服鞋什么的没穿错就行，也没告诉猴子一声就冲出去了。

    我妈正搁楼底下等着我呢，俩礼拜没见，老太太那白头发渐多，“妈，您怎么没去染发啊？”要不怎么说我就一没良心的小孩儿呢，一看特爱染发那老太太今个儿出奇地弄了一花白头发，我就把电话里那点事忘一干二净了。我妈出奇地一句话没说，拦了辆车就上去了，我看那方向明显是往郊外开，特兴奋地问我妈：“咱家换别墅怎么不告诉我一声啊？”我妈搁那特慈祥地看着我笑，弄得我心里特没底儿。“你爸那工程一时资金周转不开，就把家那房子卖了。”“老爷子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啊，把那房子卖了又换一别墅？老爷子有两手啊，哪地儿的别墅比咱家那房子还便宜啊？”我妈那眼圈红红的，搁那一句话都没说。“妈，您没事吧，得，我不说了，成不？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妈叫出租车停下那会，我一下傻眼了，这哪有什么别墅啊，这整个一棚户区，到处都是低矮的平房，一条臭水沟在我面前缓缓流过，一条条土路通往深远的小巷，道路两旁的垃圾堆就算现在是冬天也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道边几个小孩穿的跟街上乞讨的似的，特怪异地看着我，我跟我妈后边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脑子里都没思想了，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家会住这种地方？我妈在一小屋前停了下来，我得低着头才能进那屋，屋里边很黑，让我想起报纸上常看到的黑加工点，一堆脏的让我想吐的锅碗瓢盆搁一墙角那堆着，快腐烂的菜随手在地下那扔着，我成天泡我家那浴室待着也比搁这待着舒服多了！

    “我说老张，你挺能躲啊，搁这一鸟地儿待着呢？啊！”我那正忆甜思苦呢，一伙人大呼小叫地就进来了，我爸特低三下四地就迎过去了，“哟，老鲁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快快，里边坐着去。”我爸什么时候这么装孙子过啊，我看着都特别扭。那伙人跟大爷似的就叫开了。“怎么着，老张，你还能往哪藏啊，你不挺牛逼地来着吗？你躲呀，告诉你你藏哪也没用，我一样能把你揪出来，欠我那钱想怎么地？”丫整个一黑社会挑衅，看我爸那样我就特生气，什么时候受过那气啊，跟李连英伺候老佛爷似的，“鲁哥，你也知道，这年头建筑这行不好干，我不是也一受害者嘛，他上边不给钱，我也没办法啊！”“我他妈不管你那套，痛快把钱给我准备好啊！”丫也太大爷了吧？“操，你他妈嚎鸡毛啊，把嘴闭上了，别搁我这大呼小叫的！”我实在受不了了。“你小子别跟我喊，啊，记住了，你爸不还钱，我他妈下次见你就先废了你！”一句话把我弄愣了，我丫什么时候受过这待遇啊，一向都是我放话废别人，今个儿让别人放下话了，那伙人走出去老半天我才反应过来，摔门就出去了，丫一什么社会啊，变得也太快了吧，几天前我还搁那跟人牛逼呢，今天就让别人跟我牛逼了一把。

    给猴子打电话，说“猴子我想喝酒，你把鸡叫出来咱去酒吧吧。”猴子搁那头担心的要命，“哥们，你没事吧，失恋了还是怎么了，可别想不开啊！”“你他妈到底去不去？”我冲着电话咆哮。“好好，哥们你等着我啊，搁那别动，丫别整出什么事来。”鸡和猴子到那会，我正坐吧台边那灌着呢，灌得脑袋有点迷糊，看他们来了，特高兴，一把拽过来，一人先给灌了一杯，“哥们，你丫到底怎么了？”我把刚才那点事全说了，俩人一句话没说，搁那陪我喝闷酒。“跳舞去！”头顶那灯晃得我脑袋疼，拉着俩人就下舞池了，特牛逼地冲那dj喊“你丫把音乐给我放大点！”脑袋摇的跟吃了摇头丸似的，方圆一米之内没人了。跳得正高兴呢，我眼睛一下就直了，到我家挑衅那几个小子正搁一角落里坐着呢，一手搂一小姐，估计那小姐比我们还小，操，真他妈会享受啊，整个一对花季少女的严重摧残，我们伟大祖国照他们这么整，早晚有一天就只剩下残花败柳，那哥俩一看我那眼神就明白了，我丫还搁那合计上去照带头那小子脑门子就一拳，然后拿膝盖撞他小肚子，再用胳膊肘撞旁边那俩小子的胸部，鸡和猴子已经一人拎一酒瓶子上去了，“操，你们他妈的勾引我们马子！”一句话把那俩小姐整愣了，那仨人也愣了，还没回过神来，旁边那俩小子脑袋上就见血了，把中间那带头的留给我了，我拎一酒瓶子特牛逼地就过去了：“你丫放话要废了我来着，是吧？走时候忘告诉你了，我这人有一原则，放话要废我的就必须要做到，要不然就得像你一样！”丫早被吓傻了，我这一酒瓶子下去，愣没知道躲。不一会，猴子他爸带一群警察来了，看我们几个在这，摆摆手，没事了，把那仨人从我身边带过去的时候，特心血来潮地就给他们扔了一句：“跟老子斗，最好先去火葬场打听打听，跟我斗的人现在过的好不好！”

    “海生，昨天干吗去了？”沈昊特严肃地问我，整地我浑身不自在。“没干吗啊，您又听什么不实传言了？”“喝酒去了吧，干吗老喝酒啊，喝酒有好处吗？”像老子教训儿子似的丫就开始给我上课。“也没什么呀，心情不好就去喝点酒。”我搁那低声下气地回话。“又怎么了，你怎么老心情不好啊？”沈昊角色变换也太快了，又变这么温柔了，整个一百变星君，我特气愤地把昨天那点事全告诉她了，她看我那眼神又开始不对了，真后悔告诉她，她那眼神特复杂，说不好是什么，但总体上估计是站在我这边的，概括起来就俩字——难受。“那也不能老喝酒啊，你能喝什么酒啊？”“啤酒呗。”丫一什么变换啊，弄得我特莫名其妙。“我不行，喝白酒还凑合，一口一杯，喝啤酒容易胖，容易弄出小肚子。”什么女生啊，我特不屑地告诉她“有空拼酒去，你一杯我一瓶，看谁先趴下！”“呵呵，你那听什么歌呢？”“我的心太乱。”“我也爱听那歌，磁带借我。”丫又开始恢复她那本色了。“那我呢？”“嘿嘿，我听完你再听吧。”那眼神凄楚得能把你杀死。“你再弄一耳机来，咱俩一起听得了。”我那随身听能同时插两个耳机，我买的时候那老头告诉我这叫情侣随身听，听这名，俩男生一起听还要出事。我和沈昊特兴奋地趴窗台那一边听一边唱，同学特羡慕地告诉我，“你唱歌不跑调了，你们俩联欢会上一起唱这个正好。”

    我在一墙角那一蹲，今天晚上的月亮倒是挺圆的，可我爸那雅阁车什么时候能再回来接我一趟啊，我那大浴缸现在也不知道谁搁里边正糟蹋着呢，我可爱的家，我的天堂，从此不再属于我了。特潇洒地搁那抬头仰望呢，就听一破锣似的嗓子搁那吟诗：“啊，嫦娥，您还没登上后羿送给您让您归家的火箭吗？惹得我们的兄弟对着你的宫殿不住哀叹！”“你丫别搁这破坏风景了行不？”鸡一句话就把猴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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