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挑开粉嫩的唇皮,钻入柔软的肉穴,温和地搅动着。
这下的刺激果然比较大,苏萝鼻子里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呻吟,两条美腿蜷缩了一下,思感中的波动一阵荡漾,但最后还是没醒过来。
在苏荆有技巧的舔弄下,成熟的肉壶很快变得潮湿润泽,苏荆饮下妹妹略带腥咸的蜜汁,胯间的阳物已经兴奋地挺立起来。这几日的禁欲已经令他进入了最佳状态,足以让他在苏萝甜美的身体上大肆挥霍自己的体力。
他扶住少女的肩膀和纤腰,微微用力,把她扳成趴在床上的姿势,接着又把一个抱枕垫在她的腰间,将汁水满溢的蜜唇暴露在外。苏萝似乎感到有些不妥,上半身开始不安地挪动,细长的手臂开始无意识地抓挠周围的东西。苏荆用温柔的波动传入她的脑海,安抚她不安的神经,一边将自己粗硕的肉棒缓缓压入肉穴。
“唔嗯……”妹妹在鼻子里发出又像是难过又像是舒爽的呻吟。
温暖又柔软的肉壶将他的肉棒一点点吞进去,细嫩的穴肉一层层地缠绕上来,用滚烫的爱液和黏膜湿滑地裹住熟悉的入侵者。苏萝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声,把自己的屁股往后挪了挪,迎合着苏荆的肉棒,口齿不清地嘟囔着梦话。
“唔……哥哥……不要从后面……阿萝腰都麻了……”
如果不是苏荆的思感确实地压制着对方的浅层意识,他都以为苏萝已经醒过来了。就这样奸淫这块无意识的美肉,有一种正在肏弄世界上最完美飞机杯的感觉。
苏荆伏在妹妹的背上,用手指抚弄她的两片嫩唇,口齿不清的女生睡眼朦胧地含住他的手指,像吸吮肉棒般地轻轻吸啜他的手指。苏荆一边缓缓抽送自己的肉棒,一边用手指按摩她那两排光洁的贝齿,揉弄粉红色的牙龈,玩弄可爱的嘴唇。
拨弄了半天后,他将手收回来,舔舔自己手指上的唾液,把手伸向圆鼓鼓地坠在少女胸前的乳球,熟练地解开前开式的黑色蕾丝乳罩,用手指按揉可爱地挺立的嫩红色奶头,轻柔地把玩沉甸甸的丰软乳肉,手掌炽热的热力透过饱满的脂肪团块,直渗入内部细密的神经网络,将柔软的快感送入神经中枢。
苏萝鼻子里发出的呻吟声已经越来越激烈,被苏荆开发后的冶艳肉体开始本能反射地配合男人的动作。苏荆能感觉到她的浅层意识越来越激烈,越来越灵动,这是苏醒的前兆。
苏荆知道,她其实现在已经一点点脱离了睡眠状态,可以说已经处在“半睡半醒”的朦胧状态。或许她现在还以为是做梦吧,在梦境中和哥哥温柔地缱绻欢爱,发出平日交欢中刻意抑制的高昂呻吟……
苏荆不再压制她的意识,而是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渐渐粗暴地抽送,尽情享用这具只被自己一人独占的淫美身躯。
嗯……又……又是梦吗……
苏萝无意识地扭动自己丰隆的翘臀,闭着眼睛享受哥哥带给自己的酥麻快感。这一次的梦境似乎格外真实,带来的快感也格外畅美,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恨的粗硕阳物在梦中也一样地蛮横,一次次都顶进娇软的花芯,让自己没挨几下就忍不住泄了一次。
明天早上起来……又要换内裤换床单了吗……真讨厌啊,能停止这种春梦就好了……
“哥哥……用力玩阿萝嘛……”
骨酥筋软的妹妹发出朦胧的甜腻呓语,就算是在梦里也忍不住向哥哥撒娇。苏荆如她所言地加紧了动作。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在花芯处缓缓碾磨旋转,然后再带出淋漓的汁水,再一次尽根压入,挤开缠绵的肉褶,在泥泞的嫩肉包裹中寻出直达迷宫底部的路径。每一次挤弄进去,胯下的美人儿都从喉咙里挤出蚀骨的浪叫,而当抽回来时,她又失望地娇甜喘息,用滑腻的穴肉缠裹,试图夹住苏荆的肉茎。
“呃……”苏荆咬着牙昂起头,数百下强劲有力的抽送后,射精的感觉已经涌到了自己的腰眼。爱液过度摩擦产生的白沫淫靡地滴下来,落在苏萝洁白的枕头上。他饶有兴致地用两根食指剥开妹妹小巧的菊门,用自己的手指探入其中,隔着肉层感受着自己肉棒进出时带来的穴肉翻卷。
“唔,怎么这次……呃……呃啊……等等,等等……哥哥!这不是梦?!哥哥,怎么回事啊啊……不要插了,让我把话说……说清楚……呜……”
苏萝的穴肉一下子紧缩起来,少女的身体迅速绷紧了,但是苏荆此时早已掌控了主动权。猛地一个冲刺,就把妹妹的尖叫堵在了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嗯嗯的妖媚呻吟。
“……不对……呃啊……哥哥,不要,不要揉阿萝的奶子了……呜……太舒服了……”苏萝试图把苏荆的手从自己的胸部移开,但是自己的动作软绵绵的,反而被苏荆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按在自己饱胀的乳球上,用力地挤压按揉。
“没……没让哥哥……今晚来强奸阿萝……明明说好了……明天晚上,洗完澡后,好好做一次……为什么哥哥要偷跑……”
苏萝情迷意乱地按揉自己的乳球,熟练地挑逗自己的奶头,自慰般地用锐利的指甲在乳晕上打着转。过了好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苏荆肏得昏了头,居然开始自己爱抚自己。羞恼和快美在脑仁中搅和成一团烂泥,让她不知道应该生气地斥责偷吃的哥哥,还是继续拱顶自己的嫩臀,放开心怀地被哥哥粗暴地送上云端。
“阿萝,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是‘明天’了。”苏荆伏在她耳边轻声说。
“是……是这样吗……那就……没办法了……阿萝就容忍哥哥一下,被……被哥哥强奸吧……”
苏萝把自己的脸埋在双手中间,露出了解脱的羞赧笑容,她温柔地亲吻苏荆的手指,努力翘起屁股向后耸顶,任苏荆的腹部拍打肥嫩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响声。苏荆的手指被妹妹灵活的舌头卷进嘴里又舔又吸,紧缩的甜腻膣肉想要把肉棒融化在体内般滚烫地吸吮,兄长再也难以忍耐,将肉棒顶入发情的子宫,低吼着用膨大的肉棒把成团的粘稠精浆压入其中。
苏萝的腰弯成一张纤美的长弓,发出呜咽般地喘息和尖叫,已经分外熟悉兄长的反应,肉棒一瞬间的膨大引发了刻入她脑仁的应激反应,下意识地拼命分开自己的大腿,把自傲的臀部往后挺挤,让粗暴的阳物挤开层层叠叠的湿润膣肉,顶开最深处的穴口,令哥哥能够把生命的种子一股股地填满自己孕育后代的圣殿。
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的时间,二人脑袋一片空白,在痉挛的快感中紧绷着一泄如注,然后无力地松弛下来。
完成了……今晚的受精仪式。苏萝把屁股放在枕头上高高翘起。虽然射进来这么多,应该是可以怀孕的,但还是让肚子里多填一点比较保险……暖流一点点涌进自己的肚子,她用自己的手把穴口淌出来的精液重新抹进去,实在堵不住汩汩流淌的白浆,只好自己吃掉。
“还没结束呢。”苏荆用低沉的喉音吐出这句话,他裹满淫液的阳物还未萎缩,而是毫不犹豫地转向了菊道,趁苏萝全身酥软,无力反抗的时候一口气挤了进去。
“哥哥!那边超痛的!”
和苏荆做过几次肛交,苏萝不是第一次用后门吞纳肉棒的雏儿。但每一次进去的时候都痛得眼前发黑,每次都是被苏荆强压着屁股干进去,虽然肛菊的快感有种魔性的中毒魅力,但苏萝还是本能地反抗这种激烈的性爱。苏荆毫不理会,只是自私地追求自己的快感。
“呜……阿荆,你怎么这么坏,明明现在才十一点半……”想从激痛中分散注意力的苏萝现在才看见床头闹钟的时间显示,“这下子,什么情欲管理不就成了白做工嘛……不要干阿萝的屁股了,用屁股也能高潮的话,阿萝也要变成变态了啦……”
苏萝尽力想些话说,以分散注意力中臀部撕裂般的痛苦和麻麻酥酥的快感。苏荆轻车熟路地在她柔软的菊穴中抽送,相比起被哥哥肉棒印下形状的可怜膣壶,自己那每天晚上都有认真清理的肛菊更为柔韧,也更为贪婪地把哥哥的大肉棒往里吸。
不过,为了干阿萝的嫩屁眼而这么霸道,哥哥也觉得菊穴很舒服吧……苏萝咬紧自己的下唇,试着摆动自己的臀部,让肉棒入得更深,直达肠道的深处。淫艳的快感从脊椎麻酥酥地传上来,她情不自禁地夹紧自己的粉嫩肛肉,试图把哥哥的肉棒快些挤榨干净。
完蛋啦……随着肉棒在天然润滑液的帮助下不断艰难地抽送,肛菊处妖冶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苏萝忍不住双手抱住自己的头,被火烫的肉棒干得两眼翻白。阿萝要对肛交上瘾了……怎么办……只顾着自己爽的笨蛋哥哥一定要对被调教成肛奴的阿萝负责……
被哥哥的巨物肏得屁股发酸,苏萝的腰已经支撑不下去了,趴在床上的上身被苏荆有力地扶起来,抱在怀里。兄长的双手从背后揉弄软嫩的乳球,像是要挤出奶汁般地搓揉,苏萝勉力用手撑着床,屁股深深坐入哥哥的腰间,让肉棒几乎顶穿了自己的小肚子。
“哥哥……可不可以稍微,稍微放慢一点……呜……节奏……阿萝要变成笨蛋了……”
苏萝躺在哥哥温暖的怀里,被大手揉搓亵玩的奶子、被肉棒凶狠肏弄的菊穴、被手指淫靡搅动的肉唇,以及被哥哥轻轻舔咬的敏感耳朵,紧贴那年轻身体的脊背……被包裹在哥哥的气息里,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发送让她晕头转向的快乐电波,把她拉进只剩下肉欲快感和心灵体验的甜美漩涡。
好像……好像应该把哥哥斥责一顿的……
为什么来的……一开始,我好像是说,只有等到明天晚上才开始做……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明明被哥哥溜进房间肆意把玩是这么舒爽的一件事,为什么还要等到明天……我到底之前是怎么想的,好像有一个逻辑让我这么做,但那是什么来的……脑袋被干得昏昏沉沉,想不起来了……
在兄长的全方位攻势下,苏萝哭叫着泄了一次又一次,苏荆已经听不出来她在哀叫些什么了。一开始似乎是让他稍微慢一点,后来基本上只剩下了胡乱的喘息和浪叫,间或夹杂着祈求他更用力、更强硬地奸干——苏荆荣幸之至。
等到苏荆再次于肠道中射精后,苏萝的嗓子已经哑了。但是至少有些东西可以用来解渴,她摆动自己的美臀,坚持不懈地套弄着哥哥的肉茎,榨出剩余的生命之种;上半身则伏在泥泞的床单上,吸啜那些还未干透的爱液和精浆,来润泽那唱出淫媚词句的喉咙。
几分钟后,苏萝才依依不舍地挪开自己的肉臀,把苏荆的阳物吐出来。她翘起屁股,用手指从胯下深深探入菊穴,抠挖出里面成团的精液,然后用自己的香舌舔食干净,秽乱的动作令苏荆也为之倾倒,三两下吃完屁股里储存的浆液,她又把头转向了苏荆。
“……哥哥,阿萝……阿萝还想要……”月光下的苏萝双眼中泛着痴媚的色泽,她蛇一般地缠上来,正面抱住苏荆的脖子,用自己的手把肉棒导引到已经湿漉漉的红肿肉穴口,用力把它往里面塞进去。
“给我嘛,老公……”
“嗯……等一下……阿萝,你叫我什么?”苏荆骤然间觉得不太对。
苏萝的动作也停滞了一下。
“诶……哥……哥哥……还是老公……好像都可以……”她眨着眼睛想了一下,“总想试试叫哥哥老公呢……一直都只敢在梦里这么叫,刚才一瞬间恍惚,就叫出来了……”
连着射了两次,苏荆的肉棒本来已经趋于无力了,但是此刻却又凶猛地挺立起来。到底是因为之前短暂的禁欲强化了他的性力呢?还是因为这句意料之外的称呼呢?
肉棒陷入泥泞的浆穴中,湿乎乎地挤进底部。苏荆无意间瞥到地板上的一样东西,那是苏萝之前睡觉前看的书,厚厚的封皮上写着《孕妇百科》。
为什么我在害怕?
妹妹妖媚地骑在苏荆的身上,熟练地耸动腰胯,让甜美的肉穴激烈地吞吐狰狞的肉茎。苏萝纤细的双臂撑在他的肩膀上,饱满的乳瓜在苏荆眼前诱人地鼓荡,苏荆忍不住咬住肥嫩的乳肉,吸奶般地啜饮里面承装的酥满浆酪。
“哥哥……阿萝好开心……”
苏萝俯下身,让兄长能够更容易地吃到肥腻的乳脂,任舌头挑弄她敏感的红嫩奶头。嫣红的乳头高高挺起,任灵活的舌头将唾液把它涂成湿漉漉的糟乱模样。
“哥哥……阿萝好想嫁给你啊……”
苏荆的大脑因为快感而晕眩起来,他不确定自己到底有没有听清妹妹在说些什么。
“阿萝好想嫁给哥哥……成为哥哥的妻子,给哥哥生下好多小孩,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生活在一起……从阿萝很小的时候……就这么想了……但是阿萝知道,这些都不可能……因为哥哥是阿萝的哥哥,阿萝是哥哥的妹妹……”
淫美的膣穴像是要把苏荆的肉棒吞进去一般地绞磨着,挤压按揉着多次射精后的酸胀肉棒,快感一点点累积起来,将之前的酸痛作为垫脚石般,攀向更高的极点。
“当哥哥第一次操阿萝的时候……阿萝开心得都快晕过去了,阿萝永远不会忘记哥哥给阿萝开苞时候的感觉……好痛,但是阿萝超开心……哥哥大概不知道,阿萝花了多大的力气才表现得很害怕,因为哥哥喜欢操害怕的阿萝……虽然破瓜后那几天连站都站不住,但是阿萝还是开开心心地给哥哥操……”
“但是……阿萝还是不能喊哥哥老公……永远都不可能……”
湿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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