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地吸裹肉棒,在淫液的润泽下发出粘稠的水声,将哥哥的阳物一口气吃进去,吞到最底下,整根没入。
自己,真的蜕变成没有廉耻之心的荡妇了。明明都挺着好几个月的大肚子,还毫不顾惜宝宝地和自己的哥哥做爱,被屁股的快感麻痹大脑,因为肛交的舒爽而口水乱流……
没办法啊,身体不听使唤!这具身体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被阿荆压在身下奸淫,习惯了哥哥的肉棒的味道,习惯了被粗暴的手法搞到失神,被哥哥玩得屎尿失禁,趴在地上张开嘴迎接哥哥的尿液,咕噜咕噜全喝下去……
记忆的残片纷乱地浮起,一次次让自己往下坠落的调教,一次次突破禁忌的亵玩,一次次被哥哥将尊严与自我踩在脚下。就是用这样的手法将自己的骄傲与锋芒一点点锉掉,只剩下调教良好的驯服奴性,只剩下被塑造成型的家畜人格,好色又痴媚的怀孕母猪……
苏荆温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心爱的哥哥,温柔到可以让人溺死在里面的哥哥,从小到大最爱自己的哥哥,美丽又优雅的哥哥……
“现在,向我献媚吧,我亲爱的小母猪……爱我吧。”
如果当初不是选择了这个结局的话。如果两人能够一起携手奋斗,努力争取自己的幸福的话。如果自己没有因为绝望和肉欲而退缩,自愿被调教成性奴的话,哥哥也不会堕落成现在轻薄无行的恶鬼吧……
仰面躺在床上的苏萝捂着自己的脸,突然禁不住哽咽起来,清澈的眼泪肆意在脸上流淌:
“对不起!哥哥,我真的好爱你……是阿萝太没用了,是阿萝错了,请哥哥把阿萝肏死,阿萝不要记得这些,让阿萝忘记所有的事,就这样沉沦到底,再也不要醒过来……”
苏荆低笑起来,笑声逐渐高昂起来。笑声中却没有欢喜,他闭上双眼,让眼泪从脸上划过,腰部更为用力。
像是体会到他心中的施虐欲望,苏萝紧窄的菊穴像是要榨干他一般地绞缠起来,湿润的肠液浅浅地浸润出来,在油脂的助力下,苏荆像是要干穿妹妹直肠般地发狂抽送。凶猛的快感如同涂满蜜糖的重锤顶入苏萝的脑仁,像是要把她活生生肏死般瘫痪了她的神经网络,在痛苦与快慰中汹涌地高潮,泻出一摊摊滚烫的爱液。
猛然间,苏荆在抽搐的肠道中泄愤般地射出滚烫的精浆,岩浆般的液体烫得苏萝浑身颤抖,蜜唇里几乎是潮吹般地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眼泪已经流干,苏萝只觉得自己的魂灵都飘飘荡荡的,几乎失去了知觉。
“只要,只要哥哥让阿萝最后记住一件事就行了……”
苏萝瘫软在床上,无神的双眼望着苏荆卧室的天花板。
苏荆爬上床,把脸凑到离她只有十公分的地方,倾听她的话语。
“……我爱你,哥哥。有生以来,只喜欢过你一个人……就算变成现在这样,阿萝在心里也觉得非常幸福,非常开心……”
声音轻不可辨。
苏荆俯视着她,英俊的脸庞渐渐靠近,苏萝温柔地仰起自己的脸。二人秀美的唇瓣交接,再一次地,名为苏萝的少女沉溺在甜美糜烂的深吻中,渐渐沉入黑甜的湖底。
就这样……度过被爱和肉欲禁锢的一生。
无知无识、放弃自我、只残留最后的破碎心智,将剩下的一切都寄托给兄长,化作只懂得承欢的母兽,为心爱的哥哥带来快乐吧。等到年老色衰、用来生小宝宝的子宫也坏掉后,没有用的爱奴能不能在哥哥的脚边找到一个可以蜷缩的归宿呢?还是被哥哥遗弃,死在街角的哪个阴暗角落里呢?
无论如何,让我就这样睡去吧,至少我沉眠在最绝顶的幸福人生中。在哥哥的怀抱中沉睡,再一次沉陷在世界上最温柔的气息里,一点点窒息。
“……怎么样,喜欢吗?”几分钟后,闭上双眼的苏萝重新睁开眼睛,艰难地挺着大肚子翻过身,蜷缩在苏荆的怀里,期盼地看着心爱的哥哥,“阿萝的演技超棒吧。”
“嗯,的确很棒。”苏荆抚摩着妹妹脖颈上的黑色项圈,在改变二人从属地位的那一晚,自己亲手为阿萝戴上的爱奴标志,从半年前开始就从未褪下的项圈,代表着身心臣服的装饰品,“我都被感动了。”
苏萝开心地用自己的头猛蹭苏荆,舌头在他脸上舔来舔去,她越来越喜欢用这种简单原始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意了。
“……我爱你,阿萝。”
“我也爱你喔,哥哥大人,阿萝最喜欢哥哥了。”
苏荆温柔地抱紧怀里的绝世美人,抱紧自己双生的妹妹,抱紧自己贤惠的小妻子。对方欢快地蹭来蹭去,像是一只小猫一样,脸上露出甜美的幸福微笑。
四个月后,苏萝生下了一个健康的女婴。两人都很开心,出院回家的当晚,作为对爱奴的奖赏,苏荆就在新生的女儿眼前,在苏萝的甜腻肉穴里射了四次,将妹妹无数次地送上绝顶的高潮。苏萝第一次尝到一边被女儿吸奶,一边被肉棒顶开子宫,直接被哥哥射满肚子的无上快美体验。
两周后,二人一起参加高考,考取了同一所重点大学,踏上人生的新阶段。
生产之后,如果每天都被中出好多次的话,要过多久才会第二次怀上哥哥的宝宝呢?苏萝很想弄明白这个问题的答案,而她很快得到了解答。
于是,时光飞逝,岁月荏苒,世界的齿轮滚动向前。
大约二十五年后的某一个夜晚,某市著名企业家苏某与妻子在某个夜晚一同逝世,这对携手度过四十余年人生的爱侣因为突发心脏病而同时猝死。死亡时间的同步性令尸检人员也为之惊叹,直到死的时候,二人的十指也紧紧相扣在一起。
苏某与妻子两人从没有正式结婚,但是他们别墅的卧室中挂着一张婚纱照。照片上的新娘脖颈上套着一只有些陈旧的黑色项圈,二人神色温馨幸福,五官和眉目竟有几分酷肖。
两人育有三女二男,俱不知所踪。
时光如水,不断向前。
于是他们被世界所遗忘。
但在某朵渺小的浪花中,存在着只有他们独享的幸福,这对因背德欲望和社会伦理而饱受煎熬的天才兄妹,终于找到了与世界、与对方彼此容纳的道路。
最终,他们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
苏荆与苏萝同时睁开双眼,两人剧烈地喘着气,还保持着相拥在一起的姿势。苏荆擦了一把脸,才发现脸上不知何时已满是泪水。苏萝哽咽着低泣起来,苏荆用手指把她脸上的眼泪擦掉。
“哥哥……”
苏萝一说话才发现自己喉咙都哑了。两人从床上艰难地爬起来,冲进厨房里找水喝。苏荆抱着一桶冰水往自己头上狂浇下去,冰冷的纯净水从头到底淋下去,顺着他修长的赤裸身躯往下流淌,令神智为之一清。
脑袋像是被烧掉了一样,温度极烫,他狂饮冰水,喝了快有两升水才停下来。苏萝也和他差不多,苏荆下意识看了眼她的肚子,纤细的腰身完美无瑕,没有半点怀孕的迹象。
“呼……第一次走得这么远……”
苏萝喝水呛到了,猛地咳嗽起来,苏荆温柔地拍她的背。
在苏萝在床上哭泣求饶后,二人在滚完床单后稍微清醒了一点,认真地决定用白日梦构思一下,彻底堕入乱伦肉欲中的未来会是怎样的。为了强化思感,二人特意抱在一起,额头顶着额头,开始有生以来最夸张的一次白日梦脑洞构建。
在幻象与幻象的重叠中,二人的心智互相牵引,被对方构建的世界所吸引,到最后竟然不可自控地开始度过幻想中的人生。除了一次次放荡夸张的性爱,甚至还模拟出了怀孕的幻觉,人生故事一路失控,向着越来越崩坏的方向前进。
等到苏萝诞下二人乱伦的子嗣之后,两人的精神力已经衰竭,后面的人生只是浮光掠影般地滑过去,直到时间走到两人四十多岁的时候,幻境终于因精神力消耗过度而彻底崩溃,让两个迷失者从梦中醒来。
梦境里一纵眼度过了二十五年的人生,现实时间里,分针只跳动了二十五格。
“……哥哥。”苏萝放下水壶,扶着苏荆的手臂,喘着气说。
“……嗯?”
妹妹猛地冲上来,一把将他压在厨房的墙上,认真地看着他。苏荆微妙地觉得有些不祥的预感,不会是要报复梦境中所受的对待吧。
出乎他预料地,苏萝猛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脖子,用牙齿轻咬他的耳垂:
“哥哥……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苏荆温柔地抱住她。
“……那是当然啦。”
厨房窗外,清冷的月光洒下来,照在紧紧拥抱在一起的二人身上。
“……梦里的我们度过了……很幸福的一生。”
“嗯。”
“……哥哥,我们想办法结婚吧,我要嫁给你,当你的妻子。”
“嗯。”
“无论前方有什么困难,我们都能跨过去。”
“嗯。”
“……梦里我给哥哥当了一辈子的宠物,但这次,我不要当肉便器了,已经当腻了。”
“嗯。”
“但我还是要给你生孩子。”
“嗯。”
“这次不许在我大肚子的时候那么粗暴。就算要做也要很温柔地做。”
“嗯。”
“不许在宝宝面前玩我。”
“嗯。”
“我说要戴套的时候不许骗我说你已经戴套了。”
“嗯。”
“怀孕的时候不许嘲笑我胖。”
“嗯。”
“陪我一起做恢复身材的锻炼。”
“嗯。”
“以后每天都要回来陪我。”
“嗯。”
“一起看书打游戏玩牌。”
“嗯。”
“允许哥哥用我的内裤打手枪,但是用完之后要洗干净。有需要的话还是推荐来找我。”
“嗯。”
“……我爱你喔,哥哥。”
“我也爱你,阿萝。”
然后,时光之轮继续转动。
……
“我记得……以前我说过,要嫁给你是吧。”
“难道现在不是吗?我可是很期待穿上婚纱的阿萝啊。”
“你先把那个褐色头发的放开再说这种话好不好啦。”
本来只是想跑来夜袭哥哥的,结果……倒也没有很意外啦。苏萝挠着脑袋,稍微有点烦恼地盯着那个正趴在苏荆面前翘着屁股浪叫的小婊子。
没想到这个残废在床上居然这么骚……不过那小屁股还挺可爱的……不对我在想些什么啊。
苏荆的床上,小贞子已经翘着奶白色的屁股昏睡过去,那个姓路的贫乳正趴在哥哥背上,用她那小笼包一样可怜的奶子给苏荆按摩肩膀,哇,她那个挑衅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欠干吗?
残废女突然叫那么大声,估计是被哥哥中出了吧。明明被干得腿都软了,还是努力地让开位置爬到边上去,和小贞子睡成一堆。团队精神可嘉,等明天稍微奖励你一下好了。
“要插队吗……萝殿下?”贫乳女露出冷血蜥蜴般的笑容。
你会后悔的。
苏萝露出哺乳类猎食者的凶恶微笑,褪下自己的睡袍。这班骚货没有一个身材能与本座相提并论,什么是用磁场力量优化重组后的哥哥专用完美身材,就让你们开开眼界吧。
“滚一边去,洗衣板,那是我的位置。”
……永远是我的位置。
苏萝纤细的脖子上,黑色的项圈发出黯哑的光泽。
秘卷·山村贞子的上锁日记
我是山村贞子,日记君,请多指教。
用日记写下我和荆君,以及其他女孩子们的故事对我来说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一部分原因是我的文笔并不很好,许多自己想说的话却没有办法尽情表达出来,而另一部分原因则是某些记忆对我来说已经不太……清晰,考虑到某些时候我和苏荆的精神状态都不太正常,所以我也只能选取一些他警戒心比较低的时候向他求证,才能将我脑中零碎的碎片拼凑起来。
回想我和荆君从相识到现在的日子,就像是回忆一场漫长又甜美的梦境。有一种恍惚的不真实感,或许连荆君也是这样认为的吧。每一次他感到不安的时候,就会一句话不说地来找我。我们在肉欲的感官刺激中忘却这光怪陆离的世界,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寒冷的秋天,我还是一个刚出道的话剧小演员,而荆君是年轻又英俊的音效师,而我们每天做的最浪漫的事就是在工作间里约会。
我和荆君第一次相遇是在一九六六年的东京,当时我十九岁,而荆君正是二十岁的花样年华。像乌鸦般艳丽的青年——我一直认为乌鸦是一种非常艳丽的鸟类,它们身上的黑色羽毛总是闪烁着奢华神秘的油亮光芒。在晨光中于黑沉沉的城市间穿行,我记得城市中的它们很少号叫,或许是因为知道了自己的叫声会带来厄运吧。
而荆君和那些乌鸦不同,在能笑的时候总是会畅快地大笑出来,有的时候十分引人侧目。他似乎总能在生命中找到有趣的地方,这一点令我十分敬佩。他笑的方式也很多,有的时候是讥讽的微笑,有的时候是快活的大笑,有的时候则是因为看见了什么愚行时的歇斯底里的狂笑,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他那张漂亮的少年郎脸蛋这时候就会布满红晕,过于尖锐的眉毛和眼睛这一刻看上去弯弯的,像是美貌的少女一样,很柔和。
我最爱看荆君笑,看到他笑的时候,连我也会感到高兴愉快,就像是被他感染一样,世界上的一切都瞬间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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