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枢,就像是多出来许多性器一样,让我可以感受到男性在欢爱时感受到的快乐。
小琪的肉穴热得滚烫,把我跟肉棒差不多粗细的触须缠得又紧又湿,阿荆的肉棒经常享用这只甜美多汁的蜜壶。我搓揉着她圆鼓鼓的小屁股,平日里被紧绷的牛仔短裤包裹着的饱实臀部,每次走路的时候都会晃来晃去,让人特别想捏一把。我见过几次阿荆直接把她的裤子剥了一半就握着肉棒干进去,白白嫩嫩的臀肉被裤子勒出红色的印痕,在阿荆的撞击中能抖出诱人的波浪。当我用手指按进她紧缩的菊穴时,小狗狗惊叫了起来。
“啊……不,不要!屁……屁股很敏感……也不要抓我的尾巴!还没调整过参数……”
我贪婪地把触须塞进小琪的屁眼里,粉嫩的肛肉被撑开,紧窄的菊穴像是要把我的触须勒毙一样地高压缠绕着,几乎有种寸步难行的感觉。我的淫液通过我们的黏膜之间互相传递着信息素。小狗狗的腰随着前后两穴的侵入而款款摆动,喘着粗气的小琪把自己的脸埋在手臂后面,但是她软茸茸的尾巴却殷切地缠了上来。我沉浸在她尾巴的顺滑手感中,没注意到小琪的肩膀正随着我每一次的玩弄而剧烈颤抖。
“贞子姐……别……别摸我的尾巴……我本来就是来……呜呜……测验的。还没有开发完成……现在……摸起来太舒服啦……”
小琪丢得非常厉害,小肉壶随着抽搐一收一收的,让我也感到了巨大的电流般的脉冲刺激,触须的末端分裂开来,大团的黏液随着过电一般的快感喷射出来,随着琪琪的尖叫声射了进去。这是混杂了催情激素的分泌物,连我以前都没有发现这种功能。
我喘着粗气趴在她身上,嘴角流着口水,脑袋里剩下的只有下身射精般的快感,其它的什么都不知道了。我第一次体验到男人射精时的快乐,就像是骨髓从肉须中被抽出去一样,有一种几近虚脱的快感,全世界好像只剩下了包裹着我腕足的黏腻小肉壶,让我忍不住摆动腰部,把我濡湿的花穴和小琪的花瓣贴合在一起,用力蠕动着腕足,让它在她的肚子里挤出最后一滴汁液,这时候我才脱力,压在小琪软绵绵的身子上,动弹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了。
“哥哥……哥哥……不要再来了……阿萝不行了……”
似疼似爽的娇嫩呻吟声吸引了我的注意力,我的阴蒂和小琪的粉红色肉穴正在互相磨蹭着,而阿萝则趴在我们身边,被阿荆压制在身下,幼细的双腿之间狼藉一片,滴滴白浆和大滩的蜜液混杂在一起,淌得到处都是。女孩红肿的蜜唇里挤出白沫,已经被阿荆的肉棒摩擦得爱液都变成了泡沫,胸前略微隆起的小胸脯上布满了指印,嫣红色的奶头挺立着,小胳膊已经没力气撑住自己的身体,全身上下只有被撞得啪啪响的屁股在受力。
“哥哥……阿萝快要死了……求你,把手环还给我……再用这副身体搞下去……阿萝真的会被哥哥活活干死的……”
“再等一下,阿萝……”阿荆俊美的脸上凝满了汗珠,披散的长发搭在女孩的背上,他握着幼女柔软的腰肢和屁股,猛地开始冲刺,原本就不合规格的巨大肉棒强行开拓着初经人事的幼女小穴,把细嫩柔腻的穴肉硬生生地挤压成自己的形状。青涩的蜜壶分泌出的爱液只能堪堪润滑,子宫里一次又一次狂泻的阴精喷射在阿荆的肉棒上,就像是鼓励凶猛的凶器继续奸淫自己一眼。
阿荆低嘶一声,再度把精液灌了进去。女孩呜咽着又丢了一次,像是彻底散了架一样趴在床上,浑身上下都是湿淋淋的汗水,呼吸急促得像是跑完三千米一样。阿荆休息了一会儿,从床头柜上拿起手环,戴在了她的手腕上。阿萝试着调回成年人的体态,结果无力的手指连拨动开关都做不到,还是阿荆替她扳动的。
下一瞬间,丰满成熟的阿萝小姐趴在床上,两人的性器还嵌合在一起。她支起自己的身子,转过身亲吻着自己的兄长,软嫩的奶球晃出沉甸甸的波浪。阿荆不客气地一把抓住,用力揉搓得她娇喘吁吁。重新恢复体力的苏萝小姐又有了战斗的精力,她一扭头就看见了正和小琪缠在一起的我。
“开了狗狗形态的琪琪好可爱……”
“是啊……”
兄妹二人爬过来抢夺我的猎物,我软绵绵的身体没办法阻止,因为阿荆已经抱住了我,手指抠弄着我濡湿的下身,我的触须们都颤抖起来,心醉神迷地放开了小琪,把她丢给贪吃的阿萝,卷上了阿荆的身体。
“服侍我吧。”阿荆粗硕的肉棒被我的触须怜爱地缠绕,这些附肢有节奏地盘旋、挤榨着它。但是对于身经百战的阿荆来说,它们的攻击太无力了。对于连阿萝的天魔极乐都能正面击溃的阿荆来说,只有我的身体才能够满足他的欲望。在一边的阿萝已经展露出了她的肉棒,正抓着小琪努力肏干,小狗狗的美腿已经缠上了阿萝的腰,两人快乐地呻吟着,直到阿萝支撑不住地射精为止。
“琪琪是不会怀孕的体质。”阿荆低声在我耳边说,“而你,是永远怀着我孩子的体质。所以我可以尽情在你们两个的肚子里射精,非常舒服。”他的手抚摩过我的腰和臀,熟稔地挖掘我的敏感点。
只有阿荆,我会心甘情愿地一败涂地。我学着阿萝一样地转过身,趴在床上翘起臀部,盛放的触须们引导着他的肉棒插入我的体内,让我发出了极乐的高鸣,与所爱之人的交媾充满了温暖甜蜜的幸福感,这种温馨的幸福感是官能刺激所无法替代的。
我的腕足殷切地将阿荆的腰身包裹起来,让他的性器可以与我融为一体。阿荆狞笑着抓住我的肩膀,开始猛烈地冲击。每一下都像打在我的心脏上,我的身体不听使唤地逢迎,子宫主动地打开,被阿荆的触须毫不留情地搜刮,带着触须的肉棒每一下穿插都刷弄着我体内膣壁里的每一道褶皱与凸起,把柔软的肉壁扩展到足够承载它的形状。另一簇肉须狡猾地钻进了我的菊穴,沿着我的菊穴一路深入,几乎贯穿了我的躯体。
“你的肚子里可真软和。”阿荆舔着我的耳朵说,他的呼吸让我意乱情迷,被恋人的触须逐渐深入,有一种将自己的一切都献予他的错觉。阿荆的触须一路深入我的肠子,我又害怕又期待地被他继续探索,蜜穴被奸弄的快感让我的脑袋逐渐变得空白,阿荆的触须带有灼热的温度,热烘烘的触须一路深入,直至抵达我的胃部。
“啊……啊啊……荆……好难受……又好舒服啊……”
我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在哭泣,脊骨在震颤,狂暴的负面人格似乎想从我的皮囊里挣脱出来。真是自作自受,一时间的小心眼却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我没意料到自己的控制力如此低下,淫秽的快感把我的意志力削弱得几乎为零,被我压制的黑暗面便趁着这个机会意图从我身上分离出去。
“不……阿荆……不要……我不能失控啊……”
“喔?让我来看看,如果让你失控会怎么样吧。”阿荆的腰肢继续用力顶弄着,挤压着我不堪重负的子宫和卵巢,把又一波的快感挤进我的脊髓。我趴在床上,屁股被枕头垫着,像是玩偶一样被粗暴地玩弄着。而阿荆的触须也在我体内猛然膨胀起来,热烫的精液猛地在我胃里爆发,巨大的沉坠感把我偷偷引以为豪的纤细腰肢也涨得鼓了起来。
“呜……呜啊啊啊啊啊啊……”
鼓胀的肚腹没有装得下阿荆的恶意,巨大的呕吐感伴随着晕眩般的快乐从喉咙里传来,我趴在床头,大股大股地呕出阿荆的精液,鼻子里盈满了精浆的腥气,让人发麻的气味冲进了我的脑仁,把我的理智搅得一团乱。在这错乱的秽乱淫乐中,我短暂地晕眩了过去,连触须都松脱了下来。粘稠的撕裂声和分裂感从我的背部传来,我的一部分正在离我而去,而我这一次没有办法遏制住她了。
“喔,好久不见了。小海魔。”阿荆平静地说。
“不要……很危险……”我尽力转过头去,结果却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场景。
包裹在粘液里的另一个我——那个走路像是蜘蛛一般扭曲,有着妖魔野兽心智的我正舔舐着阿荆的肉棒。她四肢着地地伏在他身下,一边用鼻子蹭,一边亲昵地卷着舌头在肉棒上吻来吻去。
“说起来,她确实只有着野兽一样的心智呢。”阿荆用手指梳理着她还包裹着粘液的头发,总是遮住面容的黑色长发被他梳理到后面,露出了一张苍白却精致的面容……啊啊,这就是我的脸,只不过与镜子里面的我看上去有些不同,在神情上看不出人性和智慧的痕迹,只有专注又愚笃的……依恋。这头从我身体里分裂出去的妖魔海蛞蝓,好像把阿荆当成了自己的公兽一般温驯地侍奉。我想起来了,我和阿荆的第一次交合,就是她控制着我的身体,与阿荆缠绵缱绻呢。
被情欲驱使的阿荆把她粗鲁地推倒在我的身边,没做一丝前戏地插进了她下身的肉穴。我的同位体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叫,但她毫无怨言地躺在我身边承受着阿荆的突刺。她的身体似乎和我的身体感官相连,在阿荆强暴她的时候,我的下身也传出了酥麻的快感,就像是有另一个阿荆的肉棒在我的蜜穴里搅弄。
“荆……”
我想要起身的时候,阿萝和小琪一起扑了上来,发情的激素在我们每一次交合之间互相传递,引发出我们每一个人心中的欲火。小琪跟喝奶的小狗一样哈哧哈哧地舔着我的乳房,又叼着我的奶头用力吸啜,把我吸得直抽冷气,脑袋一片空白;而阿萝则揉搓着自己重新奋发精神的肉棒,分开我无力的双腿,咕唧一声挤进了我湿润的肉穴。来自肉体和心灵联系的双重快感把我没清醒多久的意识重新抛上了云霄,躺在我身边的妖魔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呜咽,细细长长的双腿软绵绵地缠上了阿荆的腰,白嫩的胴体像是被洒了盐的蛞蝓般地扭动,狂乱摆舞的触须勒紧了阿荆的腰腹,和我一样被快感涨得不知东南西北。
我的目光在一瞬间和她的目光接触,在令人失神的快感中,我和她的心似乎步上了同一个步调。我看着淌出口水,眼神迷茫的她,在她的眸子里同样看见了唇角挂着涎沫,双眼情不自禁翻白的自己。我突然意识到了她与我之间的关系,我们就像是镜像的两面,互相补充又彼此映照。我们一同爱上同一个男人,又一同被他玩得娇哭哀啼,像是母兽依恋主宰自己的公兽一般依恋苏荆。小琪把我翻了个身,骑在我腰上,把她的小屁股和我的臀部叠在一起,滑腻的乳房在我的脊背上磨蹭,而阿萝同时开始用肉棒来回进攻我们两个。
阿荆在小海魔的子宫里射了一次,又把浑身酥软的她翻过来,把她还未被开耕的稚嫩菊穴开了苞。小海魔发出野兽般的哀叫,绷紧的肩胛像是蝴蝶般在白皙的背脊上若隐若现,痛得她抓紧床单的手背上都浮起了青筋。
“别怕……很快……就不会痛了……”
我勉力伸出手去,握住她细瘦的手腕。海魔转向我的目光中带有一丝温柔,黑色海藻般的长发随着阿荆的冲刺而摇曳不止。漆黑的瞳仁中,我觉得的确有智慧的光芒在闪动着。
阿萝似乎对我分心的举动有些不满,她的肉棒在我的蜜壶里连续冲刺,灵巧的手指在我的胸前划动。一股若有若无的吸力在我的下体逐渐蔓延,就像是她每一次顶入花芯的进攻都在吸取我的精力一般。纤长的手指看似没有攻击我的敏感点,但是她划过的地方会渐渐变得瘙痒难耐,想被粗暴地蹂躏。
“天魔……天魔极乐吗?”
传说中阿萝会使用的非常厉害的床技,以前享受这技法侍奉的只有阿荆,但现在阿萝用在了我的身上。脑袋逐渐变得混沌一片,好像我全身的生命力都在粘稠的快美中被凝聚成一团,从我的肉壶里牵引出去一样,每一次阿萝的肉棒挤压子宫颈的时候,生命力就会更往外面流失一点。我的奶子已经痒得不行了,阿萝每一次毫不留情地挤压按揉都能带来又痛又爽的极致快乐,就像她从海绵里挤水一样从我的身体中透支快乐。
阿荆到底是怎样对抗这种性爱的呢?我迷迷糊糊地想,以前窥伺到的情景里,每一次都是阿荆把阿萝干得哭叫求饶,只有这会儿亲自体验一下,才能感觉到这种功夫的难以抵御。
猛然间,我的手指痛了一下,刺痛感让我清醒了过来。小海魔正温柔地吸吮着我的手指,黑色的眼睛盯着我和阿萝看。她依然承受着阿荆的淫辱,柔软的身体被挤压成弯弓的形状,纤瘦的身体却在某些部位显得丰盈肉感。
“谢谢你……”
我忍不住扭转身子,与她清美的面容凑得更近。就像是靠近野生流浪猫一样,她畏缩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同样好奇地与我接近。在过去的十九年中,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清自己的妹妹,这个从我身体中分裂出去的小妖魔。我情不自禁地吻了吻她清甜的嘴唇,就像是和镜中的自己接吻一样,我们沉醉在唇齿之间的触碰,互相吸吮对方的唾液。
早就应该这样做的啊,我好像不自觉地哭了,我应该接纳她,我亲爱的妹妹,我亲爱的山村贞子。
淫乱的狂宴像是永不停息一般,在血液的加速循环中,我分泌的催情激素开始发酵,抽插肉棒的阿荆与阿萝越来越奋发,我和小海魔双双在兄妹二人的玩弄下进入了高潮,软得像是两摊泥一样倒在床上。迷迷糊糊中,我依稀记得阿荆和阿萝似乎说了些什么“应该到了”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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