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才见过一次，但却深深的印在了丫头的脑海里。

    两人唯一不同的就是眼睛了，这位将军大眼有神，有的都是坚毅。而小鬼呢？大眼水灵明亮，最重要的是它还出水多咧。

    想着凌月不由的笑了，那笑容是昊宇从来都没见过的。那笑容里有的是甜蜜，是幸福……

    “水？”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丫头的脑海，“对，就是水了！”起身爬上土坡，放眼望去附近还真的有条河。“真的有水！哼，你完蛋了!”

    中午，凌月看着沙漏知道时间就要到了，不久营中还真的传出敌军偷袭的消息。

    凌月看着敌军逼近，两军交战。凌月一路随行，战场杀戮她视而不见，一双眼只盯着那少年将军。

    突然敌军中冲出一蓬头垢面之人，他双掌齐飞，小河中水飞溅而出迅速冻结成冰，射向少年将军。

    一副将挺身而出，冰锥被打飞一半，另一半还是穿透了少年将军的胸膛。

    “厉害！”凌月赞道，同时袖中铁链如灵蛇出洞，缠上了正从少年将军体内出来的灵魂身上。“少将军，跟我走一趟吧。”

    “少个头啊，是我！快放开，跟你走就是了！”那同样变半透明的人道。

    “哟，原来是智缘兄弟呀！”凌月这才看清这人是谁，同时也明白自己看不透他是因为他等级比自己高。

    “愣什么愣，放开我啊。”

    “你态度这么恶劣，我偏不放！”

    “你这女人真是毒啊，不知道昊宇吃了什么东西迷你成这样！”智缘火大的吼。

    “哈哈……我是毒啊，所以不能放你。快走！”凌月牵着智缘就走，“别磨蹭，要是因为你而没得第一的话，别怪我以下犯上杀了你喔！”

    “你这女人敢威胁我？”智缘气的头顶冒烟，“你完蛋了我告诉你！”

    “……”

    “喂，你哑巴了！”

    凌月抚了下鼻子，血！“拜托快走！”

    大殿

    凌月一入殿，就软下身，直接把跑来拯救自己的小小人儿压在身下。“月！你怎么样？”

    凌月抬头，望了昊宇一眼说：“还好啦，无力而已。”

    “还说没事！”昊宇眼中泪花闪烁，“你流好多血……”

    凌月看着他抚过自己的鼻子、嘴巴，然后一手的血。“没事，吓人而已，死不了。”

    “呜……你老不听话，说好只是参观的……”昊宇忍不住当场哇哇大哭。

    “嘘……”凌月捂住他的嘴，“在家哭就算了，别在外头丢人知道吗？我没事，回家吧。”

    “好。”昊宇抹了抹泪爬起身。

    “等一下！”玉帝道，“武试还没完，你们去偏厅休息。”

    “不，不必……”

    “去偏厅，要不一切都白费了。”凌月一把拉住昊宇说。“第一是我的！”

    追魄——虐杀自己

    偏厅，凌月的脸色好了很多。还是这有功夫的古代好。有伤自己疗。收功后丫头睁开眼，就见板着小脸的昊宇坐在副首生闷气呢。

    凌月知道他很少这个样子，看来真动气了，“对不起，我错了。”丫头放下盘着的腿坐在塌边小声说。

    “不接受！”昊宇怒喝，大眼中爆出的怒火让丫头有些手足无措。谁会想到那弱势的小鬼会有这么不凡的气势。

    昊宇跃下椅子，一步步的靠近凌月，丫头看着那盛怒的眼，随着他步近的距离一阵寒意涌出心头。自己仿佛又跌回了那个黑暗的漩涡里。

    昊宇较小的身影与杀头头目重叠，脑海里闪现的只有呼啸着、带着血珠的皮鞭，“啊……不要过来！不要……不要过来，求求你了……”凌月抱着头，眼神涣散，脸部肌肉因恐惧而微微抽搐。

    “月！月，你怎么了？”昊宇见情况不对，立刻爬上竹塌，扶起丫头的脸。这一瞧昊宇震惊了，一向自信、天不怕地不怕的她眼中盛满了惧意。

    “不要……你放开我！……放开……不要打了……”凌月完全沉浸在残忍的记忆里，她蜷缩着，躲避着一切。

    “月，你冷静点！你看清楚，我是昊宇啊！”昊宇摇晃着月，希望她能清醒点，“对不起，是我吓着你了。求你看看我啊，我是昊宇，别怕……”小鬼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怒意可能刺激到了月，令她跌入了不堪的回忆里。

    “昊宇……救我，救我！”月似乎有那么点意识，攀上昊宇的脖子紧紧不愿松开，似在大海里找到了浮木。

    昊宇任由她抱着，小手抚着那因恐惧而颤抖不已的身子哽咽道：“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这样了。我一定回好好保护你，不再让伤害接近你半步！”

    凌月紧闭着眼，在昊宇柔声安抚吓缓缓安静下来。此时门外有宫女道：“小王爷，玉帝喧你们上殿，武试者都回来了。”

    “好，这就去。”昊宇应声，回头拍了拍伏在自己肩头的凌月说，“你还能坚持吗？”

    凌月缓缓起身，一双大眼空洞无神，她轻声道：“能。”

    丫头再次上殿，她的神色让在场仙友大为震惊。在他们眼中她该是活泼、好动、野蛮的能克制住一代小阎王的超级人物。可现在她却面如死灰，那双眼冷的人心寒。

    左渊、李峰奇怪的看着她在自己身边行礼，心想怎么才一会不见人就成这样了。

    玉帝虽然惊讶但也不好当朝就问，于是直入主题，“此届武试上位者左凌月，赐通天令。”

    “谢玉帝。”凌月跪接，声音冷然。

    “凌月，在你上任之前朕必须跟你说清楚一件事。”玉帝看着有些不太对劲的丫头说，“接位阎府统领必须是魂魄，而你现在只有魂而已。朕给你两条路：一，你现在就返回阳界，追回自己的魄。第二，朕给你仙丹，助你返阳为人。三年后，当你真正寿终时再走马上任。”

    闻言第一个有反应的就是昊宇了，他内心极度的害怕丫头走第二条路。必尽刚才他无意间触动了她的痛处，‘月，你不要拿……’

    小鬼的心声没有人知道，凌月看着宫女手里的红色药丸久久没有动静。

    “月……”昊宇薄唇轻颤，眼中闪动着泪光。

    丫头望向昊宇，看着他对自己摇头，示意不要拿。可是……月很镇定、很安然的接下了药丸。

    “为什么……”昊宇一脸的受伤，泪不争气的滑落。

    凌月静静的看了他一眼，站起身，人消失在一抹光华之中。

    阳界，左宅

    凌月房间里有些淡淡的消毒水味，床头摆放着的都是医疗仪器。床上躺着的是一面色苍白的女孩，她带着氧气罩虚弱的呼吸着。

    房中闪了过一道光，凌月成半透明状出现在女孩床前。她伸手翻看了女孩的眼睑，“中毒？”说话间，凌月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咔”房门开了有关，一妇人走近床边，不想却开口就骂：“贱货！”

    凌月见人是她，浑身爆出强烈的杀气，身侧的小手探向腰间飞刀。

    妇人全然不知这屋里除了她和床上的女孩外，还有一个魂在。她轻蔑的看着昏睡的女孩说：“你都服了快三个月的量了，怎么还不死？你还真象你妈，只会勾引男人，贱的够可以啊！”

    闻言凌月脸色狰狞，身影暴闪，颀长的手指眼看就要掐住妇人脖子，突然她停手了。因为那妇人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包蓝色药粉，“小贱人，今天就给你下足分量送你走！”妇人倒完水开始拆封药粉。

    “啪！”凌月打了个响指，把妇人定格了。凌月走到她身旁冷酷一笑，拎起一玻璃杯扔向床角。“哐！”玻璃被砸的四处乱溅。

    也许天都在帮凌月，左岸天正好来探望，闻声跑上楼，踹开房门。“啪！”定格解除，蓝色药粉全数落进水杯，成个过程都入了左岸天、左伯文，以及妇人儿子左临的眼中。

    “妈，你在做什么！”左临不敢相信自己的妈会出现在大姐的房里。

    “没……没什么……”妇人眼中盈满了惧意。

    左伯文怎会相信她？当初就是因为听信了她的话，二叔才会把惠姨赶出大宅。伯文端起水杯一嗅，大惊：“lan！”

    “什么？”门口俩父子闻言大惊，左临首先回神大喝，“肖飞，快去找林医师，动作快！”

    “月！”左岸天一个箭步冲到女孩床前，“月，你睁开眼看看爸爸……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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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来了……

    ◎

    “她活不了了，lan她已经连续服用三个月了，哈哈……”妇人突然放肆的大笑起来。

    闻言，左岸天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一会林医师来了，他是医学界的权威，也是左岸天的老同学。他认真的给凌月做着检查，最后他看着水杯里的蓝色液体道：“lan……是隐蔽性很好的慢性毒药，知道发作的那刻才检查的出来。老同学，若月真的服食过，那么……请你节哀……”

    “哈哈……死了才好！哈哈……”被压制住的妇人疯了一样的大笑着。

    “你这疯妇，还我女儿！”左岸天一把扣住妇人的咽喉，手劲五指……

    “嗯……小贱货和她妈一样……只会勾引男人，死了才好……”

    “你找死！”

    “爸，不要！”一身制服的左临奋力的拉开两人，对着手下说，“带夫人下去，严加看管！”

    “是！”

    一切，凌月都靠在桌沿冷眼看着。不想再看见这混乱的一家，凌月走近女孩的床，右手摊开，那颗火红的药丸就躺在手心里。要吃吗？吃了，活了，然后再介入这混乱的家庭中吗？在这里，一出门就是黑街，那个令人痛恨的地方。同时那地方也是自己认识所谓“父亲”的地方。生活在这里真的会快乐吗？

    不会！心中有一坚定的声音清楚的告诉着她。凌月收回右手，看着床上平静的女孩伸出“罪恶”的手，掐住了氧气管。“对不起,左凌月。”

    床上的女孩因窒息而挣扎着，她痛苦的神情落在凌月的眼中更加深了仇恨的心情，这一切都是你们左家造成的！

    “月！月，你怎么了？哪不舒服？告诉爸爸！”左岸天见女儿挣扎不休，立刻按着，“林医师……快！”

    林医师检查一切仪器，包括氧气瓶一切正常，无能为力的他眼睁睁的看着一花季少女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凌月看着女孩渐渐缓和痛苦的神情，直到她咽下最后一口气。

    “月！”左岸天痛苦的吼声拉不回去意已绝的女儿。

    凌月冷眼望了老爸一眼，一把拉起那床上女孩半透明的魄，银光一闪，魂魄合一。光华退去，凌月整个人焕然一新，精神奕奕，只有那双眼还残留着冷酷。凌月走向窗口准备离开，却不小心瞄见墙上“后补全家福”

    那是初次还阳时和左岸天、左临还有伯文一起照的。贴心的左临，也是左家唯一关心凌月母女的小家伙，把月的妈妈合成了上去。看着那全家福，凌月火气更甚，挥手间镜框脱落，照片“唪”起火，缓缓吞噬着……

    “不……”跪哭在床边的左临反应快，不顾烫手抢救下了大姐唯一的照片。还好，只烧掉了爸爸和伯文的脸。

    凌月小时候知道他是野蛮人的儿子后，就不再理他和他玩了。可左临还是经常跑去贫民窟似的小巷来看她，给她好吃的，直到意外发生……自己进了那个“地狱”

    凌月带着满腔怒火回了大殿，冷然的眼望着玉帝道：“我已经做了选择，你打算怎样。”

    玉帝呼了口气，从没想过有这么狠的女孩，对自己的肉身下手竟然用最痛苦的窒息。“好，从现在起你就是阎府的第三代统领。朕，赐予你灵印。”

    一直没出声的昊宇亲眼看着月残忍的杀了自己，心中即心疼又高兴。看着月那光洁的额头缓缓的出现一点绿色光华，他笑的更深了。等那一点绿色绽放成六叶莲花，月就得道成仙了。

    武试夺魁唯一好处就是以后不用再参加仙班考试，只要灵印绽放就是成仙之时了。

    最终玉帝没有忘记自己的承诺，和阎君商量了一下，把婚期定在了鬼节五日之后，凌月点头同意了。

    当退朝时，玉帝说那颗仙丹就赐给昊宇了，说是服用一天后身子可以还原。药性可以持续到大婚，说是先适应适应，因为天庭没有离婚登记处。

    大喜之日一定，阎府上下就热闹开了，到处张灯结彩的。阴差大哥们被牛叔马叔差使的团团转，却还一个个乐呵着。

    书房，凌月看罢刚交接到手上的“文件”已经是凌晨了，沙漏里已经白色朝上，底部沉了少许的粉末。

    “134个孤魂野鬼游荡在外，至今毫无下落？”凌月歪了歪嘴，“倒霉！才上岗就有麻烦事。”

    “月，你在哪？”门外响起昊宇的声音，只是今天的声音沉稳不少，幼稚气息削弱不少。

    “我在这里。”凌月收拾一下就起身开门，“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叫我？”丫头回身带上门才回身就撞上了一堵肉墙，还踩了人家一脚。“啊！对不起！”

    “不用客气，只要美人肯赏脸喝早茶就成。”

    沉稳之中略带磁音的嗓声从丫头头顶传来。这人长这么高干嘛!凌月不高兴的两眼往上瞟，“呃……”

    就这一瞟，震的凌月脑海一片空白。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有着一张刚毅却不失柔性的脸，他剑眉飞扬，英气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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