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瑞汉姆宫中的盗宝之谜_分节阅读 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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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尔摩斯探案全集续集》之

    桑德瑞汉姆宫中的盗宝之谜

    一、坐立不安的魔术师

    “嘿,你瞧这黄色的浓雾!”

    每年的十一月都是个浓雾弥漫的时令,一九零二年的这个十一月也不例外。从

    221 号的前窗向外望去,几乎看不清贝克大街对面的一切。

    福尔摩斯似乎对我的惊诧并没有多大兴致,他放下手中的报纸,答道:“华生,

    这大雾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不过,我担心的倒是来访的客人会因此而迷路。你

    想想看,尽管他在演艺圈里很出名,但毕竟是个外国人……”

    这是福尔摩斯先生一个钟头以来第一次开口对我讲话。

    “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乔治。罗比弄丢了他那把一直在化妆室里摆弄的小提琴

    ;玛丽。劳埃德搞丢了她那把颇有来头的阳伞……”

    我禁不住要卖弄一下自己对于演艺圈里所知不多的一些趣闻轶事。

    “有意思。华生,你脑子里怎么没想到话剧舞台上的名角,倒是一下子想到了

    那些不人流的歌舞杂耍演艺圈的名流了?”

    “福尔摩斯先生,我只是想提醒你,只有那些生活放荡不羁的歌舞杂耍演员们

    才有可能需要你这样的大侦探帮助,你想想,像亨利。欧文爵士那样身份的人会求

    你这样的侦探来帮忙吗?”

    福尔摩斯先生开怀大笑,对我的见解很感兴趣。他指着挂在房间角落衣帽架上

    的一顶丝绸帽子,说道:“那位当事人来拜访我们时,恰好我们不在,他把帽子忘

    在这里了。临走时也没有留下名片。只是告诉哈德逊太太他会在今天中午十二点再

    来,他碰到了一件颇为蹊跷的事情,想听听我的看法。现在离中午还有一刻钟,我

    们利用这点时间推测一下这位来访客人的情况。我没有向哈德逊太太多问有关来者

    的情况,这倒是一个很好的练习机会。如果都问明白了,也就没多大意思了。来吧,

    华生,反正你对我的推理方法已经很熟悉了,我倒想听听你能从这顶帽子里推断出

    点儿什么来?”

    我从架子上取下那顶帽子,尽可能借着亮光仔细观察,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太

    弱,我只好点上汽油灯,汽油灯燃烧时发出惨噬的声音。我搞不懂在这样暗的光线

    下,福尔摩斯先生不戴眼镜怎么能看报呢,他似乎有鹰一样锐利的眼睛。帽子的做

    工非常精细,经过观察,我得出以下结论:“这顶帽子的主人是位上了年岁的美国

    阔佬,看上去穿戴颇为考究,还可能是瘦高个。”

    福尔摩斯把帽子从我手中接过去,用一种不很满意的口气说道:“你的推断非

    常有意思。但还是不够准确。”

    “你是说我漏掉了一些重要细节?”

    “我的意思是你误读了所观察到的一些信息。你根据他帽子里面贴着的制造商

    商号——布鲁克林区(纽约市一区名)达德金。桑制帽商——推断出他的国籍。但

    是如果我经常戴一顶帽子,上面标有一个巴黎制帽商的牌子,你能靠这推断我是法

    国人吗?至于他的年龄嘛,你是怎么推断出他已上了年纪呢?”

    针对福尔摩斯先生这样的提问。我打出了几张自以为颇为得意的王牌:“帽子

    里面粘有雪白的毛发,而且还挺多。另外,帽子的尺码是六加八分之七英寸,我从

    他帽子的尺码可以推断出他的身高。作为医生,根据我的经验推测,能戴上这样尺

    码的帽子的人必然是个体型较瘦的高个子。”

    “华生,你的推断太荒谬了!还是让我给你上一堂推理艺术的高级课吧。这位

    帽子的主人很可能曾定居在美国,但他不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他可能很年轻。长

    得挺结实;但决不是你所认为的穿着考究,相反,他极有可能是个不修边幅的人。”

    对福尔摩斯这样的说法,我颇有些不以为然,音调中略带不快地问道:“你有

    证据证明你的推断吗?”

    “先不管这顶帽子的尺码。华生,你没有注意到,来访者的头要远远大于帽子

    原来所定制的尺寸。你看,这顶帽子的防汗带上有松脱的针脚,上面的汗渍表明戴

    这顶帽子的人肯定是个即使天不热也爱出汗的胖子;帽檐上的翻边有用手卷起的痕

    迹,这在欧洲很时髦,但在纽约却不流行。为了突出这个翻边,帽子的主人曾用手

    指反复卷帽檐,你瞧,这上面还有他长指甲留下的痕迹。这些都证明你认为他是个

    高个子、穿着考究的一位长者的推理是站不住脚的。”

    “但你还没有解释他的年龄,另外,对他的舞台背景,你又是如何判断的呢?”

    福尔摩斯先生颇有些不快地解释道:“他的帽子里面确实粘有一些雪白的毛发,

    不过,我们可以仔细地观察一下。华生,麻烦你把长椅上的那把镊子送给我。”

    我把镊子送给他,福尔摩斯先生用镊子从帽子里夹出六七根毛发来,然后把帽

    子交给我,在把那些毛发放到显微镜下的载物玻璃片上,转动调焦上的旋钮,透过

    接目镜仔细观察。片刻之后,他立起身来,抚掌大声说道:“果不出我所料……华

    生,你自己看看!”

    透过镜片仔细观察,我终于辨认出了它们的本来面目……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动物体毛!福尔摩斯,这些毛可能来自于啮齿目动物,而且很可能来自小白

    鼠身上。”

    福尔摩斯先生摇了摇头,说道:“过去,为了写一篇专著,我曾作过一些这方

    面的研究。从这些研究的经验来看,这些动物体毛来自一只野兔身上,而且可能是

    只荷兰种的野兔。这种野兔体型较小,能够藏在帽子里:另外,如果你细心观察,

    你就会发现除已发现的白毛之外,还有一些黑毛夹杂在其中,这恰恰是这种兔子的

    特征。”

    我觉得这种解释颇有些荒唐可笑,于是,提出一个质疑:“谁会把一只野兔…

    …且不管它是荷兰种还是别的什么种……放在这样一顶价格不菲的丝绸帽子里呢?”

    “华生,别忘了他是个魔术师。魔术师的身份会使我们对他总体风格和形象有

    个大致的了解。顺便提一下,我们这位来客尽管很年轻,但已经有些脱发了。帽子

    的防汗带上有一些毛发,这些毛发毫无疑问是人的头发,而且为了保护好他稀疏的

    头发,帽子的主人曾用过润发油。”

    我不得不承认福尔摩斯先生的解释确实令人信服。

    壁炉台上的钟敲了十二响——这只钟是一位当事人为了表示感谢赠送给福尔摩

    斯先生的。过了几分钟,哈德逊太太才端着托盘进来,托盘里放着来客的名片。

    福尔摩斯看了看名片,大声念道:“霍勒斯。戈尔丁,‘旋风魔术师’。”

    这张名片比一般上层社会所用的要大,但看上去质量还算不错,只不过装饰上

    过分夸张了一些。

    戈尔丁先生果然是位体态发福的年轻人,衣着华贵但有些不修边幅。他没戴帽

    子,一头稀疏的黑发;粗胖的手指上戴着戒指,领结上别着配有珠宝的饰针,他给

    人一种穿着过于讲究,甚至俗气的印象,上层社会的人不会这样的。其貌不扬的脸

    上总是挂着一种可爱的微笑,但举止颇有些魅力。戈尔丁先生讲话时带有浓重的地

    方口音,但我却分辨不出究竟是来自哪里的。

    “福尔摩斯先生,本人就是戈尔丁,想必你已经见到了我那顶帽子了;我现在

    心里就像出了海的船突然漏了一个大窟隆!”

    他最后一个词拖着美国英语的腔调,听起来像刚吞了一剂致命的毒药,让人作

    呕。

    福尔摩斯先生把我向他作了介绍:“这是我的朋友、同事,约翰。华生医生,

    在他面前,不必有什么顾虑,有事你尽管说。请坐,戈尔丁先生,我能帮你做点什

    么呢?”

    这位身材矮小颇招人喜欢的魔术师,坐在一把舒适的扶手椅上,开始操着一口

    结结巴巴的英语讲起来,其中又时不时地带着点儿美国味儿或插进几个美国词。

    “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医生……当然,我不是个英国人,英语讲得不太好,请

    原谅;我是俄国人……不,应当说是波兰人……或者说是立陶宛人。我也说不清自

    己到底该是哪个国家的人,因为我不清楚自己出生时所在的家乡被哪国的军队占领。

    我出生在维尔加镇,父母住在贫民区,但在我很小的时候,全家人就离开那里移居

    美国。我们住在田纳西州的纳什维尔城,在那里我们常受到欺辱,但总比遭受哥萨

    克人的欺凌强得多了。在我十一岁的时候,碰到了一个名叫亚力山大。赫尔曼恩的

    大魔术师,他竟能从我的耳朵里取出硬币来,我就想拜他为师。刚离开学校时,我

    在叔叔的店里混了一阵子,后来又跑到了芝加哥,在一个杂耍剧团里当配角。”

    福尔摩斯先生在一旁一直极为耐心地听着,可听到这里,他禁不住打断了戈尔

    丁的话:“戈尔丁先生,你讲的个人经历非常有趣,但这些与今天你想跟我们讲的

    有什么关系?”

    戈尔丁显得非常沮丧,连忙道歉:“福尔摩斯先生,对不起,我说这些只是为

    了让你知道这些年来我一直在外奋斗,仅仅几个月前才来到贵国,在宫廷戏院表演。

    我之所以能够成功,是因为掌握着与众不同的魔术,而且变得速度非常快……”

    福尔摩斯先生又开始显得极不耐烦,最后,戈尔丁终于讲到正题上来了。

    “真正使我走红的是爱德华国王不只一次地来戏院观看我的表演。他非常喜欢

    我的魔术,看了又看。最后邀请我到桑德瑞汉姆宫去表演。他在那里举行了一个盛

    大晚会,要我为他的客人们表演。国王陛下因此赐给我这枚饰有钻石和红宝石的装

    饰别针,戏院也延长了我的表演合同,并赠予我‘皇家魔术师’的称号。”

    福尔摩斯再也耐不住性子了,但听到桑德瑞汉姆宫的私人演出,他似乎才感觉

    到下面的内容可能很重要。戈尔丁意识到他现在已经吸引住了我们,于是继续饶有

    兴致地讲道:“唉,在我回到伦敦之前,一切还都好好的。可后来我听说桑德瑞汉

    姆宫的音乐室里丢了一件极为珍贵的画。这下我可倒霉了!我曾在那个房间为表演

    化过妆,因为这个房间直接通向用作剧场的宫廷接见室,便于我做些演出前的准备

    工作。当然,别人也曾去过那个房间,但我是个外国人,所以,很容易被别人怀疑。

    伦敦警察厅刑事部的莱斯特雷德警官曾盘问过我这件案子,不过,他倒是没有找我

    什么麻烦。但我知道自己有了麻烦,因为在我大红大紫的当儿发生了这样一件事,

    会毁了我的前程。”

    在这个节骨眼儿上,我试探着问他:“但是,戈尔丁先生,俗话说:不作亏心

    事,不怕鬼叫门。你心里明白自己是清白的,又没有人指控你,你也犯不着担惊受

    怕嘛。”

    “可要是他们找不到真正的盗贼,没准儿他们可能会怀疑我!我可不想担这样

    的名声。”

    福尔摩斯先生点头表示同情戈尔丁的处境:“戈尔丁先生,你希望我能够调查

    这个案子,查出案犯;如果可能的话,连那幅被盗的画也找回来?”

    “正是这个意思。你放心,只要事情弄清楚了,花多少钱我都不在乎!”

    “我有一套不同档次的收费标准,戈尔丁先生,除非我决定不收费,否则就按

    标准收。”

    戈尔丁点头表示同意:“这个我知道,你是位英国绅士。要是平克顿私人侦探

    所的话,他们肯定会要一大笔钱。”

    福尔摩斯按铃叫哈德逊太太端上来一杯咖啡,他意识到这位蝶蝶不休的戈尔丁

    先生一定会慢条斯理地讲述细节。

    戈尔丁不紧不慢地把精加到咖啡杯里:“我喜欢甜的味道,它能帮我提神;吸

    烟也是这样,你不介意我吸烟吧?”

    福尔摩斯一边答应,一边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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