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盗墓有关的日子_分节阅读 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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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值钱的,你仔细看看。’我借着监狱走廊里微弱的灯光仔细地端详着这颗假牙,通体洁白如玉,上面用金线纹了一只不知名的动物,做工相当精细。盘腿坐我对面的老孙头得意地告诉我说,这叫饕餮齿,是一种很稀有的工艺品,牙身用象牙雕刻,上面的饕餮图案是金线走的,价值不菲。还说这是他多年前从一个明朝古墓里弄出来的,一直带在身边,圈里只有少数几个把式和老大知道。当然,秦爷也知道。如果我去找秦爷,这就是信物,他看到这个,就知道是老孙头让我去找他的。”

    “那你刚才说要找的人就是这个秦爷?”我和刘琨异口同声地问。

    “嗯,就是他。”二平说着喝了口啤酒。

    “那么说,你是决定要参与这件事了,你小子不会要拉我们下水吧?”我疑惑地问道。二平笑了,看着我和刘琨。“紧张什么呀!现在又不是要你们去盗墓,而是先找那个姓秦的,看看他到底准备怎么样了,这家伙不是要炼丹吗,也不知道炼成了吗。哥们儿,你们要想到,这兰陵王墓如此费尽心机,肯定有很大的玄机,不是说跟个什么秘密有关吗。且不说里面有数不尽的奇珍异宝,就光是这个秘密,如果能让咱们找到,大家岂不是全都成名了。”

    刘琨仿佛被说动了,推了我一把,“我说小李同志,二平说的也对。这件事如果成了,我们肯定都有好处;如果不成,最差也对你的研究生学业有帮助。而且,我也能推荐给我们台,以这件事为素材,弄个纪录片,说不定我还能当上制作人呢,哈哈!”

    我不耐烦地说:“刘琨,你傻笑什么呀,你不觉得这件事有违法成分吗?”谁知,我的话立刻遭到了刘琨的反驳,“目前是不是去兰陵王墓还没定,说不定秦爷那边还没准备好呢。我们还是先调查一下这件事,不能单方面相信老孙头的一面之辞。再说了,现在这件事我们所知不多,至少应该先去北京找姓秦的聊聊。对了,李晋,你这学历史的研究生,怎么着,也给我们说说这兰陵王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刘琨,就属你这种没文化的流氓最大胆了。好吧,本学者就跟你们这俩半文盲讲讲。”

    二平插话奚落我道:“李晋,你说你,大学毕业留校,好好的计算机老师这么有前途的工作不做,非要考历史研究生,还非得脱产三年。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我也不想呀!你知道的,我爸特喜欢收藏,我本来学理工,考计算机专业他就不同意。后来我要考研究生,他老人家听说能跨专业,坚决让我考历史。他老人家跟我说这次一定要听他的,那我也没办法。我真是个孝子,嗯,我确定。再说,脱产三年也是为了放松放松,教了这么些年的课,也累了,毕业后再回去教学也不晚呀。不过,我考这个专业还真不费劲,呵呵,我英语好啊,基本不用复习,就只背了一下政治和中国通史还有世界史就考试去了,怎么样呀,一考就中吧!——难道我是文曲星转世?!”

    “呸!”刘琨边笑边骂,“赶紧的,你还说不说?”

    第二节 四合院

    “听我讲课要交课时费啊。”我不急不慢地说:“要想把这件事说清楚,必须要从北齐皇族高家的发迹史说起,北齐开国皇帝的父亲是北魏的重臣高欢。北魏呢,在‘五胡乱华’的十六国末期统一了中国北方,到北魏末期又分裂为东魏和西魏,而行伍出身的高欢这时已掌握了东魏的军政大权。高欢这个人很有军事才能,勇谋兼备,尽管东魏的最高权力紧紧掌握在他的手中,但他并没有篡夺东魏的皇位。他死后,他的大儿子高澄继承了他的衣钵,被当时东魏的孝静帝元善见所重用,后来又封他为齐王。高澄这人,长得很帅,能力也很强,但这人也有些坏毛病,比如残暴荒淫。而兰陵王高肃就是齐王高澄的第四个儿子,估计他的出生就是他老爸高澄耍流氓时没做避孕措施的结果。可以想象,如果他老妈不漂亮,他的齐王老爸也不会兽性大发。也正因继承了父母的美貌基因,兰陵王高肃长得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我清了清嗓子接着说:“现在这个年代,长得帅太风光了。但在那时候,尤其作为武将,长得帅也有困扰,主要就是对敌人形不成威慑。估计当时要是能整容的话,兰陵王就照着张飞的脸型去改模样了,所以,每当兰陵王临阵时都要戴上‘大面’。有了这个面目极其狰狞的面具,让本来就武艺卓绝的兰陵王如虎添翼,屡立战功。本来,如果进展正常的话,齐王高澄一定会篡位当皇帝,而这位兰陵王即便不是太子,至少也是皇帝的直系嫡亲。可世界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么搞笑,高澄在跟其心腹密谋造反时屏退了所有侍卫,结果他家的一个佣人利用送水果的机会,跟一帮同伙把高澄给刺杀了。高澄死后,他的弟弟高洋接过了他的位子,并果断地篡了元善见的皇位。如此一来,高肃就从‘准皇帝’儿子变成了皇帝侄子。在这之后,直到北齐灭国前四年,兰陵王高肃戴着他的‘大面’南征北战,战功赫赫,当然,其中也包括最著名的、也是后来间接致他于死地的‘邙山之战’。据说,在一次北齐后主跟兰陵王高肃聊天时谈到‘邙山之战’,突然关切地问道:‘入阵太深,失利悔无所及。’也就是说,你孤军深入,如果有了危险怎么办,兰陵王深受感动,脱口而出,‘家事亲切,不觉遂然。’正是这句话,最后送了他的命。后主闻言,越琢磨越不是滋味,心想这是我的家事,你高肃凭什么把国事说成家事,明显有不臣之心。最终,北齐灭国之前四年,后主高纬赐毒酒给兰陵王高肃,兰陵王就这样含悲死去。”我喝了口水,“他娘的,累死我了。我说的这些都是正史的记载,你这俩文盲听明白了吗?”

    刘琨说:“你小子臭什么屁呀,讲得水平一般,比较乏味,你是怎么当老师的?”

    “滚!”我乐呵呵地骂道:“吃力不讨好。”

    二平点头道:“嗯,现在总算明白一点了,也多亏了李晋明白点,要是贸然去了北京,见到姓秦的,还不得把咱们给喷晕了。”

    我赶紧又打了个哈哈:“那是,哥们儿我也是有功能在的。”

    “那我们就尽快动身去北京吧!向着真相前进。对了,同志们,吃完饭干嘛去?二平同志在狱里受苦了,要不……咱们去洗一个,让这哥们儿放松一下?!”刘琨说得一脸暧昧。

    “嗯,我同意你的建议,哈哈哈!”我和二平异口同声地说道。

    第二天,我们三人便登上了开往北京的动车。济南到北京的动车只需三个半小时,仿佛是一转眼的工夫,就到达了北京站。一下火车,刘琨便使劲地伸了个懒腰,大声喊道:“北京,我们哥们儿来了,哈哈哈……”随即哼起了那首著名的《one night in beijing》。二平实在无法忍受,“我说刘琨,你怎么跟打了鸡血似的。你又不是第一次来北京,瞎激动个屁呀,还‘one night in beijing’呢,你没见现在是大白天,别傻x了。”

    刘琨忙摆出个一本正经的样子,故作认真地说道:“二平,你小子别整天挑我毛病,我还不知道是白天吗,可我总不能唱‘one 日 in beijing’吧,别人还以为我骂人呢,多不雅。”

    “刘琨,你这孩子太有才了,哈哈哈。”我夸刘琨是真心的,刘琨装模作样的本事从小就是我们的一个乐子。说笑之后,我也学着刘琨,一副正经八百神情看着二平。严肃地说道:“该说点正经的了。二平同学,我们去哪里找那姓秦的呀?”或许是心事重重,二平并没有介意到我的装腔作势,而是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纸条,“这是老孙头给我的地址,我们就按这个地址找就成了。”

    “我靠!这事靠谱吗?老孙头都进去四年多了,姓秦的不会搬家了吧?”我疑惑地看着二平。

    “不知道呢。现在只能先往这个地址去找了。老孙头就给我这一个地址,应该是比较有把握的吧?”二平也有些拿不准。

    我们边说着边就走出了车站。打了辆出租车,把地址给司机师傅看了看,司机二话不说,开车就走。

    我们下车一看,才知道为什么姓秦的这位爷不会搬家了。原来,这是一个很讲究的四合院,现在北京的这种四合院已经不多了。这套四合院应该算是文物级别,所以没有极特殊的情况,主人是不会搬家的。

    我们三个来到门口,相互看了一眼。我调侃道:“咱们三个怎么跟刘关张三顾茅庐似的?”

    二平没乐,而是对我说:“别贫了,你去叫门。”我可不管他们的态度,自顾自地继续和他们逗嘴,“为什么是我呀?……”二平显然被我搞的很无奈,不得不皱着眉跟我理论:“这里面就你比较斯文,要让刘琨这鬼头鬼脑的货去叫门,人家肯定起疑心,万一再去报了案。”

    我边笑边往门前走去,“二平,党对你的改造好啊!不但是改造了你的灵魂,而且还改造了你的审美观,提高了你的审美情趣。你真应该在里面多呆几天。”

    “滚,快去。”二平催道。

    我走到大门前。大门是关着的,我刚想伸手拍门,就听到里面有脚步声,“吱呀”一声,大门打开了,里面出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对我们点头微笑道:“我们家秦先生有请。”

    我们三个人同时一愣,姓秦的怎么会知道我们来,难道我们被他跟踪啦?不可能啊,我们没有发现有人跟踪呀。要不就是老孙头泄露了秘密,更不可能,老孙头也好长时间没有联系姓秦的了,就算联系也不知道我们现在到啊。我们三个顿时陷入云里雾里,“三”头雾水。

    第三节 宝藏的诱惑

    “这人真是神了,怪不得老孙头让我们来找他。”我一边往院里走一边琢磨。

    三个人跟着老太太绕过影壁,来到院里。这个四合院面积挺大,院的一角种着棵高大的梧桐树,树下有个石桌,上面摆着一套很讲究的功夫茶具。旁边的躺椅上斜躺着一个人,手摇折扇,扇面上一个很大的“悟”字,写的龙飞凤舞,看来是出自名家之手。我仔细端详着此人,他上身穿了件核桃扣棕色丝绸短袖衫,下面穿了一件棕色的丝绸长裤,脚蹬一双圆口布鞋。再往脸上一看,出乎我们意料的是,这位爷年纪并不大,也就和我们相仿,只不过明显稍长几岁。长得可以说很帅气,面似银盆,双眼有神,尖下颏,高鼻梁,剑眉星目,属于站在人群中一下子就可以被注意到的那类人。在这种环境下,四合院、古树、茶香,再加上还没进门就让我们吃一惊,这人一上来就给我们一种很强烈的仙风道骨的感觉。

    秦爷的修养很好,看到我们走过来,便站起来,向我们点了下头。石桌周围有几个石墩,秦爷把我们让到石墩前坐下,向我们一拱手,问道:“不知几位到我这里来,有何贵干?”

    二平赶忙一欠身,“敢问一下,您可是秦爷。”秦爷急忙还礼,“不敢当,在下秦轩。”

    二平确认了对方身份之后,马上恢复了“莽撞人”的本色,一点不认生,直截了当地对秦爷说:“是秦爷就好。你可认识这个东西?”边说着,边从口袋中急忙掏出那颗“饕餮齿”。

    秦爷的表情还是很沉静,面沉似水,和他的年龄极不相符,但我注意到,当他看到那颗“饕餮齿”的时候,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特别,稍纵即逝。随即,他抬头看了一眼略显粗鲁的二平,“原来是孙老爷子让你们来的。他让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二平迅速地收起“饕餮齿”,看了秦爷一眼,问道:“在说明我们的来意之前,我想先请教一下,秦爷是怎么知道我们三个要来,然后让那位大妈去给我们开门的?”

    “我们院门口有视频监控。”秦爷平静地说着。他说的轻描淡写,差点把我们三个人气得鼻子都歪了,敢情有监控呀,我们还以为你秦爷有神机妙算呢。就听刘琨在我旁边嘀咕:“妈的,莫装x,装x遭雷劈。”我听后也觉得好笑,心想这姓秦的真是够能装的。以前都是听二平转述老孙头的话,吹得神乎其神,不知道有没有真本事。不过,既然老孙头让二平来找他帮忙,应该不会骗我们吧。

    二平清了清嗓子又说:“既然知道是孙老爷子让我们来,秦爷是否还记得四年前之约?”

    “孙老爷子让你们来找我,是为了这件事情?”秦爷听二平这么一问,脸色为之一变,马上又叹了口气,不无遗憾地说道:“看来孙老爷子已经把这件事给你们详细介绍过了。既然事情经过你们都知道,那也应该清楚,现在孙老爷子身在狱中,他身怀绝技,如果没有他‘冥思辨向’的神技,纵使我们有三头六臂和万丈豪情也是枉然。唉!我何尝不想再回兰陵王墓一探究竟啊。这大墓里似乎隐藏了一个大秘密,而且还有无尽的财宝,更何况我还身负买主所重托,要去里面寻找一样东西。可是,孙老爷子还在‘号里’,那‘黑镜廊’就是我们无法逾越的鸿沟。这些年来,我一直在研究如何突破这奇妙的机关设置,查阅了无数古书典籍,依然一无所获,看来这也是天意,不是人力所及了。”

    二平把胸脯一拔,“秦爷,我们几个就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秦爷一怔:“这位仁兄,此话怎讲?”还没等二平说话,刘琨抢着说道:“刚才说话的这位二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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