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丝听了一呆,她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姐妹?她的这个生母‘望月’,当年究竟生了几个孩子?为什么她生的孩子都长得一模一样?
望月看着青丝脸上满脸的困惑之色,觉得有趣极了。这个青丝,明明好奇死了自己的身世,可是,为了表示自己对现在的父母的爱护之情,她情愿抹杀掉她所有的好奇心。望月想,青丝既是这样一个孝顺的女儿,那么,她也不好太捉弄她,索性就把一切的真相告诉她,免得她心里痒痒的,想知道又不敢直接去面对。于是,望月笑着说:“青丝,你不用猜想了。我告诉你吧,你,我,还有那个我们未见过面的水清,是属于一母所生的三孪生姐妹呢。”
青丝又是一呆,三孪生姐妹?这么稀少的事她也能碰得到?她的这个生母‘望月’也可真会生孩子啊,一胎就生三个,就算是现在这个年代,也是少得可怜呢。
青丝问:“这件事是谁告诉你的?”
(了解情况1)
“是肖寒推断出来的,”望月答,她说:“不过,他的这个推断是有根据的。因为他是根据李淑娟的遗言,在结合吴彬见过水清的朋友,吴彬从水清的朋友那里听到水清长得和我们一样,所以他和吴彬才会大胆地推断我们是三孪生姐妹。”
青丝问:“是吗?那么,这个水清呢?她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你没有去找她一起来?”
望月听后苦笑一下说:“水清有可能不见了。吴彬现在正在全力地寻找她的下落,再过几天找不到她的话,肖寒说,就要为她失踪的事立个案,这样他们才能够明正言顺地查找水清。”
青丝听了一惊,忙问:“怎么会这样?”她不禁伤感起来,这个水清她虽没有见过,虽然也是今天第一次知道有水清这个人的存在,但是,水清毕竟与她是一母所生的孪生姐妹。所以,对于水清的失踪,她不可能不感到难过和担心。
于是,望月把肖寒他们的推测告诉了青丝。
青丝听后心里更是一阵伤心和难过,她想,水清真是命苦啊。她一生下来就无原无故地成了孤儿,现在又有可能被那群坏蛋抓走,这一连串的不幸为什么总要落到水清头上?但愿这一次上天能够保佑水清吉人自有天相,逃出那群人的魔爪。
青丝难过了好一会才恢复心里的平静,然后她想了一想又问:“李阿姨生前留下的那张字条,你看过了没有?里面写些什么?”青丝想,事情要来的总会来,她之前只顾一味地逃避,以为这样做事情就不会发展下去,现在看来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那么,既然是这样,她今天就要把所有她想知道的,但又没有知道的事情弄清楚才行。
“看过啦。”望月答,然后说:“李阿姨的字条里说,当年她是为了一己的私念,把刚生下来的我们都偷偷地抱走,然后与在同一所医院里生孩子的其他产妇的孩子掉换了。”
青丝听了很是惊讶,她没有想到是这个结果。她以为出了这种事,是当年在那所欣山医院里担任护士的人不小心造成的。
青丝问:“李阿姨为了一己的私念?她的私念是什么?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肖寒查出来没有?”
望月无奈地叹了口气说:“还没有呢,李阿姨都走了,他怎么能查到她的私念是什么?不过,令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和吴彬去查了当年在那欣山医院担任过医生和护士的人,那些人,竟然没有一个人认识望月或记得望月曾在二十年前在那所医院生过孩子呢。他们也翻查了当年在那所医院里同一天生孩子的产妇的档案,可是,就是没有望月生孩子的档案。还有啊,他们也对当年在那所医院生孩子的其他产妇进行调查过,问她们是否认识或记得望月这个人?可那些人,也没有一个人记得望月或是认识望月,所以,这件事情很离奇。”
青丝想了一下又问:“你爸色妈妈呢?他们认识望月或者记得望月吗?为什么你的名字取得这么巧,也叫望月啊?”
(了解情况2)
望月听后笑着说:“我问过我爸爸妈妈,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望月。我之所以会取个‘望月’的名字,是因为我爸爸在我出生的那一晚,他就把我抱到外面去玩了一下。听他说,当初我一看到天上的月亮就笑,这对爸爸来说很稀奇。他说,按道理才出生一天的孩子不可能会对着人或物发笑,如果是笑也只是孩子无意识的发笑。可是,那一晚,当爸爸把我的脸扭到另一边没有月亮的地方的时候,我却哭了起来,于是,他又把我的脸转回去对着月亮,然后我就笑了。就这样,我爸爸给我取了这个名。”
青丝听了暗笑一下,心想,当年你爸爸抱的不知道是你还是他的亲生女儿呢。不过不用说她也知道,既然她能够想到这一点,望月也能够想到这一点,望月不去追究这个孩子到底是谁,那是她爱她的爸爸妈妈爱得极深。
江心看着望月与青丝,看到她们脸上虽然挂着笑容,但是,一个问,一个答,何其的认真,何其的严肃啊?她们似乎要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要搞得一清二楚才罢休一样。江心想,这样问下去问个没完没了,何时才是结句啊?望月的身子可是受不了,她可不像青丝,是个健康之人。望月要是受累,就会加速她的病情,想到这,江心赶紧为望月搬去一张凳子,看着望月说:“望月,你坐下再说吧。你的身子不能太劳累,这一点你是最清楚。”
青丝看到江心的举动,心里面又流过一阵心酸的滋味。
望月看了青丝一眼,正想叫她也找个位置坐下,却突然看到青丝眼里的受伤之色,她心里一惊,啊,这个青丝,误会她与江心了。随即,望月暗暗笑了一笑,且让青丝误会一阵子吧。
望月看着江心问:“你有香吗?”
江心摇摇头说:“没有。”心想,我又不信鬼神之说,哪来供奉的香啊?不过,他倒也没有想过望月与青丝也会信这类之事,她们竟然想起用香来拝祭。
青丝听了走过去,扶起望月,她说:“我们看一下这个望月就行了。下次和水清一起来的时候,记得带来就可以。”她说着与望月走到放着望月骨灰的桌柜前,她们看着骨灰前面的望月的照片,她们都感到了一阵心酸及难过。
她们都觉得这件事情真是天意弄人,原本分开的姐妹却因为一首莫明其妙的诗,走在了一起。而且,因为这首诗,把她们的生母给找了出来,也发现了她离奇的死因,然而,她们的另外一位姐妹,却又可能会重走她们生母的命运之路,这怎能不教人揪心呢?
望月与青丝都在心里面默默地祷告,希望她们的生母如果泉下有知,就一定要保佑水清这一次能够逢凶化吉,平安归来。
过了一会,江心说:“望月,行了。你不能站太久。”
望月与青丝一听,都睁开了眼睛。
青丝默默地看了江心一眼,心想,江心对望月当真是体贴入微啊。他总是观察着望月的一举一动,也时时刻刻记挂着望月的身子,生怕她累着了。这样男人,真的是少见。青丝虽然早就猜想到江心是一个温柔细腻的男子,但她怎么也没想到,江心除了温柔之外,还可以对一个女人如此呵护备致,羡煞旁人。
(青丝的心思)
望月笑着说:“谢谢你,江心。”她说着拉着青丝的手,一起走到沙发上坐了下去。
江心也跟着走过去,然后在她们的对面坐下。
望月看着江心问:“你等一下有没有事啊?”
“嗯……”江心沉吟了一下说:“没有。”然后问;“有事吗?”
“没有啊,只是想和你还有青丝再叫上肖寒一起吃个晚饭,不知道你有没有空?”望月说。
江心笑了一下说:“就算没空,吃个饭的时间总还是有的。就不知道青丝有没有空,愿不意和我们一起去呢?”他说着看了青丝一眼,看到她的不自然,他心里也不是味。他想,你坐在那里,别说你坐如针刺,就连我也紧张成一样。真不知道你心里究竟想我怎么做?我要是不理你,你就会对我厌恶致极,然后有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来数落我。可是,我要是理了你,你又会对我不理不踩,让我极度的下不了台。唉,你真是一个让人头痛的小姑娘。
青丝听了,抬头看了江心一眼,看到江心眼里的温柔神色,不禁心中一阵跳动,然后是一阵温暖流过心间。她没有想到江心也会在意她,他竟然懂得知道事先征得她的想法。她想,这么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一个男人,她这一辈子只碰见过江心一个。
青丝沉吟一下说:“今晚不行,我答应过我爸爸妈妈,今晚要回去吃饭。改天吧,改天我们再约在一起吃饭。”
望月看了一下青丝,打趣地说:“那真是太遗憾了,我本来还想着我们第一次的见面,一定要不尽兴不散呢,谁知佳人却另有约啊。”
江心笑着替青丝解围,他说:“望月,你就不要强人所难了嘛。聚会这种事随时都行,何必急于一时?”
望月笑了,她夸张地抗议说:“你怎么比青丝还紧张?你干什么替她说话啊?”望月想,既然青丝喜欢江心,她就要想办法帮一下青丝。只是,就不知道江心的心思如何?他会不会也和青丝一样,虽然喜欢对方,却不知道怎样来表达呢?如果是这样,她倒要试探一下,看看江心的心意如何?
江心一愣,他看着望月脸上那虞弄的表情,忽然间明白望月心里想什么。他不禁暗自一笑,现在小姑娘的想法行为都是大胆直接,想到什么说什么,这让他这种三十几岁的人自叹不如啊。当然,这也不得不让他感叹自己已经落后于时代,成为一个老古董了。
江心笑着解释说:“不是紧张,也不是替青丝说话,我只是实话实说。”
望月听了笑着说:“你不说清楚,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意图呢。”
青丝这时扯了扯望月的衣服。
望月转过头看了青丝一眼,问:“什么事?”
青丝脸一红,低声说:“我们走吧。”望月的心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只是,望月也真是让人不好意思啊,她竟然当着青丝与江心的面,就这样捉弄他们的感情,这样怎能不教人难堪呢?何况江心对她一点感觉都没有,他甚至还觉得她是一个经常无理取闹的小姑娘。所以,青丝要在望月开玩笑还没有开到切入正题的时候,阻止她的行为。
青丝说着站了起来,她看着江心说:“江心,谢谢你。”
(令人羡慕的姐妹)
江心看着青丝脸上认真的表情,听着她真诚的谢意,忽然开心地笑起来。青丝终于可以对着他和言悦色地说话了,于是,他忙笑着打趣说:“快别这样子,你们总是动不动就对我说谢谢,这样我会很难为情呢。”
青丝听了一笑,她不再说话,扶起望月的身子一起走向门口。
江心看着青丝与望月离去的背影,忽然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他想,他真的是老了。他心里竟然会在意别人的想法,这要是换作年轻时候的他,他一定不会去理会别人的想法如何。就像当年,他竟然可以为了一个女人,不理世俗的眼光,大胆妄为地与肖寒一较高低,结果落了个两败俱伤。
想起心怡,江心心里仍然感到一阵剧烈的疼痛。他想,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心怡,当然,他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喜欢上别的女人了。心怡虽然负了他,可是,他与她在一起的美好时光却不能抹杀的,所以,他会一辈子记住这一份情,当然,他也会一辈子记住这一份恨,这就是他,江心的性格,他别无选择。
望月与青丝走出江心的家,来到街上信步往前走。姐妹相聚,虽是短暂的时光,却也令她们感到了一股难舍难分的感觉。
望月与青丝紧紧地牵着手,生怕一放手,此生就再也没有机会牵起对方的手一样,她们紧紧地,紧紧地牵着对方的手往前走着。
路上行人纷纷对望月与青丝投去羡慕及赞美的眼光。是啊,她们是值得人赞美的,同样的美丽,同样的微笑,同样的身材,却有着不同的气质。望月柔美,淡雅,兼有一点点的忧愁,青丝阳光,青春,兼有一点点的任性娇气。这样的一对姐妹,怎么能不令旁人看得惊艳和好奇呢?
望月牵着青丝的手问:“青丝,你喜欢江心,对吗?”
青丝听了心里一阵慌乱。这么私密的问题,望月竟然就这么直接地问出来,而且是一点征兆都没有,这让她毫无准备,亦无法躲避这个问题。然而,要她回答,却又不知该如何回答。
望月笑了,她说;“你不用紧张,喜欢一个人很正常,你干什么要躲避?如果你真的喜欢江心,为什么不直接去向他表白?”
青丝想,望月头脑何其简单啊?她以为只要喜欢,就可以勇往直前吗?这种事,怎么可以想说就说出来呢?只是,这些想法青丝不便说出来。
望月说:“我看得出你很喜欢江心,我也知道你误会江心,以为他喜欢我,对吗?”
青丝看了望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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