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
我抬腿踢了他一脚:“你没见过的东西多了,以后会吓死你的,”
他言语调笑:“你最疯狂的样子我都领教过了,还有什么我没见过?”
我皱皱眉头,对他这句话不太满意,似乎他觉得我是一个十足野性的女人,可转念一想,我就作罢,也好,我可以随心所欲的表现,不用那么辛苦的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正常的淑女。
“那我们就直接进入主题,”宁安说:“先说说你有什么问题,”
我点头:“你——我对你的了解很少,除了你是宁静的弟弟外,其他的几乎一无所知,”
他轻轻抬眉:“我今年二十四岁,经营酒吧只是兴趣,正当职业是姚氏地产公司的营销总经理,”
“这个你说过,我记得你还说姚氏的大老板是你的继父,”我脸上一热,突然有点不好意思:“我是想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比如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生活里?这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应该说巧合,只不过……那天晚上,我知道程野邀请了你,所以我才特意过去,我并不是每天都去酒吧,”
“很好,够坦率,”我满意的说:“不过我很好奇,为什么要和我在一起?你明知道我和你姐姐还有——”
宁安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你很介意我是宁静的弟弟?”
迟疑了下,我说:“以前也许很介意,现在只是有一点点,”
“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宁安很高兴:“美美,其实,我很早以前就已经喜欢你,”
“是吗?”我意外的看着他:“我怎么都不知道?”
“我那个时候傻乎乎的,胆子又小,哪敢告诉你?”
“胆子小,傻乎乎?”我笑了:“还以为你一直就是这么色胆包天,和我说说你以前的恋爱经历,”
“你真的想听?”
“当然,”
宁安有点腼腆:“我的恋爱史其实很简单,除了暗恋你之外,我没有特别喜欢过其他女孩,大概半年多以前,姚雪,就是我继父的女儿,说很喜欢我,于是我们在一起交往了一段时间,当然是偷偷摸摸,我妈总觉得面子上很难堪,开始不是很赞成,倒是我继父很开明,说这样也好,姚雪如果嫁给我,他很放心,”
我有点好奇,急切地问:“那现在呢?你和姚雪还在交往?”
“看你着急的样子,”他揉揉我的头发,神色得意:“我要是和她还有瓜葛,怎么会和你坐在这里?”
“那你们——”我确实觉得有点不舒服:“一家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们都不觉得尴尬?”
“所以我才搬出来了,上次你看见的那套公寓,是两个月前才买的,”
“你真的不再爱她?”
“应该是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他,我喜欢姚雪,就像喜欢自己的妹妹,那种喜欢不是爱,”
我想当怀疑这句话的信用度:“你怎么知道那不是爱?”
“很简单,”宁安突然欺身过来,在我耳边说:“和你在一起,我经常感觉坚挺无比,和她在一起,我几乎都硬不起来,”
“你……不要脸,色狼,流氓……”
他大笑不止:“是你要问这些细节的,”
笑罢以后,他神情严肃起来:“美美,我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坦率的告诉我吗?”
突然感觉有点害怕,我咬着下嘴唇,缓慢的点头:“嗯,你说,”
“关于小志——你为什么不告诉柯南?你,还爱着他?”
沉默了片刻,我说:“第一个问题,柯南要求离婚,我气急败坏……死皮赖脸的要他陪我一个晚上,幼稚的企图挽回我们的婚姻……所以小志其实只是一个意外,我也并不是可以隐瞒,只是那时我对他只有痛恨,所以当然不愿意告诉他,时间一久,我找不到理由,也不知道要怎么和他说,更不想死缠烂打,”
宁安静静的看着我。
“第二个问题,我已经习惯柯南带给我的痛苦,好像已经忘了,爱他时什么感觉……离婚以后,我没有和任何男人有过恋爱关系,柯南和宁静,也许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也许你会觉得我这人不够宽容,任性胡闹,可是,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我知道自己有病,”
他依旧安静的注视着我,眼睛里一片空白,看不出任何情绪,片刻后,他浅笑如微风拂面:“我就是喜欢你不讲道理,任性刁蛮,所以,我病得也不轻,”
我轻松地呼出一口气:“宁安,你的确有病,神经病,”
他言笑晏晏:“告诉我,你最害怕的事情是什么?”
“呃……女人最怕的当然是变老,尤其是一个人孤独终老,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更恐怖了,”我“咯咯”笑了:“开玩笑的,我其实最怕坐飞机,每次在飞机上都胆战心惊,你呢,你最怕什么?”
他喝了一口啤酒,想了想:“我最怕和500只蝙蝠一起被关在黑房子里,”
“哈哈哈,有意思,”我拉着宁安的手:“走,我们去跳舞,”
第三件事——也许是几件事里最不重要的意见——邱台长给我发了奖金,更重要的,他还给我指派了新任务。
他笑得像一朵牛粪花:“这是我们电台第一次主办这样的选美活动,你是最佳的导演人选,”
“我?捉奸节目就够我忙的,我哪有那么多时间?”
说真虎啊,我蛮反感这种选美节目,过程繁琐不说,评选标准里有太多主观因素,很容易导致流言蜚语,搞不好,就会把麻烦惹上身。
“我会调其他人过去帮忙,就是程野和胡小秋辛苦一点,你现在只要一心一意搞好这个节目,就这样决定了,没有什么好推迟的,”他兴奋不已,喜笑颜开:“这个……主持人,评委,嘉宾,现场观众等等,都要严格挑选……李总说了,这个选美活动他一定会领衔赞助,甚至建议我们把最后的颁奖台设在东湖上,正好可以使用它们公司的高科技设备……就像捉奸节目一样,这次的选美,我们也要搞出新意来,要有亮点……”
他喋喋不休的说了几十箩筐,见我一言不发,他才做了一句总结:“你是总导演,你要怎么办,电视台会鼎力支持,”
只要想到接下来一连串的事情,我就感到晕厥,从选手报名到挑选主持人,从邀请评委到嘉宾出席,从舞台设计到节目排练,从初赛到决赛,从想法到实际行为……这中间有多少的事情要做,他几句话,说得轻描淡写,我却要忙得像一直绿屁股的苍蝇,成天嗡嗡飞……
“这件事还是——”
邱台长已经转身走开:“晚上出去吃饭,犒赏你们捉奸组的工作人员,我慷概解囊,不要背后说我不体贴员工……”
一顿饭吃得无比热闹,大家嘻嘻哈哈的胡侃,从小三现象谈到选美活动,从长江北岸游到东湖南畔,当然也少不了一些恭维的话语——能被台长重用,可喜可贺。
程野很好奇我和宁安的事,憋了半天,终于说:“你们现在怎么样了?那小子可是全心全意谈恋爱,整天都不见人影,你们真够黏糊的,”
知道他喜欢男人以后,我突然觉得和他谈情说爱一点也不别扭,于是坦言相告:“黏糊绝对谈不上,才刚刚开始。”
他笑着说:“宁安已经有两三个星期没来酒吧了,不是天天陪着你么?”
我感到有点惊讶,我和宁安也就上个星期五才见了一次面,他忙什么恐怕和我毫无关系。
第二天就是星期六,宁安约我吃晚饭。
“衬衣不错,我很喜欢,”
不是上次的那件粉红短袖,今天是一件浅紫色的,不过一样很cool。
他走过来,搂住我的腰,低头吻我,非常温柔细腻的亲吻,就像是品尝自己珍藏许久的红酒,他伸出舌头慢慢舔舐,小口咬噬,我细细的回应他的柔情,感觉满嘴都是甜蜜的味道。
这个吻似乎要无限进行下去,直到路边有人吹口哨,甚至开玩笑:“直接去酒店开房间了,站着累——”
吃东西的时候,我问宁安:“最近在忙什么?还以为你——没时间约会。”
其实我是想说:“还以为你会天天约我,”
他笑而不答,只是埋头吃东西。
我越发好奇:“装什么神秘?不说拉倒,”
他抬眼看着我,说:“晚饭后,想去哪里疯?酒吧还是歌厅?”
他的眉毛很浓,眼睛很亮,漂亮的微笑,宽阔的肩膀,走神片刻,我脱口说出:“去你家,”
他静静的看着我:“你确定?”
“当然,”我给了他一个诱惑的眼神,手指在他审议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上下滑动,感觉到棉布底下温热胸膛的起伏。
“你打算半夜溜回家吗?”
我一愣,笑了:“有可能,”
他淡淡的说:“既然这样,那就没有必要去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见他眼睛里的严肃,我知道,他并没有开玩笑。
“宁安,小志和妈妈都在家里等着我,你不要这么幼稚,好不好?”
他神情死板:“偶尔要求你陪我一个晚上,应该不过分吧,如果这点小事你都做不到,那就没必要去了,”
我开始有点恼火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家里发生的事?妈妈现在很孤独,我必须回去陪她,”
“美美,你已经二十七岁了,”他丝毫不让步:“如果只是需要解决身体需要,你可以去叫……我也完全可以去找一个十八岁的小女孩,”
我彻底愤怒了:“很好,给你自己找个十八岁的嫩妞吧,”
“我会的,”
他僵直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我怒不可遏,感觉颜面尽丧,却找不到言语回击。
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转身就走:“希望再也不见,”
宁安立刻就跟过来,拉住我的手腕:“你去哪里?”
“回家,”
“我送你回去,”
“不必了,我认识回家的路,”
他紧紧地揽住我的腰:“美美,别生气了,”
“我只是想回家而已,”
他轻声在我耳边说,声音无比性感:“我只是舍不得你,想要你陪我到天亮,”
他开始亲吻我,我倔强的转过脸,他把我禁锢在他的怀里,再次低头吻我,他很会接吻,很快我就放弃了挣扎,怒火突然熄了一半。
当他的手掌握住我的一边柔软,两个指头在乳尖上轻轻揉捏时,我浑身就像是通了强电流, 顷刻之间,他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
宁安住的小区其实不错,环境清幽,湖水秀丽,只是他本人的装修品位实在不敢恭维。
我还愤愤不平:“墙壁涂成那样的卡其布颜色,一屋子的破铜烂铁,整个家看起来就像一个兵工厂,只有你这种怪人,才把房子搞成那个样子,我愿意来,是你的荣幸,”
一进门,我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入户门廊到客厅,再到卧室,包括浴室和厨房,整个家完全变样了,眼睛里看见的一切都是新鲜的。墙壁是乳白色,沙发是乳白色,卧室的地毯也是乳白色——除了家具是木头颜色,其他大部分的色调都是白色,那些个稀奇古怪的柜子什么的,全部消失了。
我暗暗吸了一口气:“难怪程野说你忙到不见人影,原来是在装修房子,”
宁安搂住我的腰:“你不是喜欢白色吗?我想了一下,乳白比纯白温暖,所以就选了乳白色。”
“宁安,沙发和地毯是白色就已经够病态,连床单被套也搞成白色,你把兵工厂改造成医院了,”
他露齿一笑:“大工程我已经完成了,其他的小细节小装饰你自己发挥就好了,想怎么修改随意发挥,不用问我,你喜欢就好,”
这一瞬间,我突然很感动,这个大男孩表面嘻嘻哈哈,其实一直都在用心讨我喜欢。
我微笑了:“这样很好,”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亲吻我,我抱住他的头,热情的和他舌战,很快就彻底酥软在他怀里。
我们就像一对摔跤选手,从沙发摔到地板,再从地板扭到床上,他想主导我的身体,我偏偏不让他得逞,就这样较量了几个回合,他气喘吁吁,我浑身乏力,然后我们都笑起来了。
他重重的压住我:“还要玩吗?”
我喘着大气摇头:“不玩了,骨头都断了,”
他褪下我最后一块遮羞布,猛地进入我的身体:“现在,你就好好享受,让我满足你,”
醒来时,已经是黄昏,宁安的手抚在我胸前的柔软上,一条腿霸道的横在我的腰间,我扭了扭身子,感觉浑身酸软,极不舒服,不经意的“嘤咛”两声,他立刻就睁开眼。
“不准逃跑,小妖精,”
窗帘拉得严实,屋里很暗,只见他的眼睛忽闪忽闪,十分可爱,手指在他的长睫毛轻轻弹过,我撒娇:“我饿了,”
他把我的头抱在胸前,调皮的说:“饿了就把我吃掉,我的味道很好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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