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恨的牙痒 痒的,佔有的欲望更加的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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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依然是墨色的,距离日出还有好长一段时间。金陵城里的居民仍然沉浸 在酣甜的睡梦中,没有人注意到长街上正疾弛过二十匹高头骏马!
密集的马蹄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就如同战鼓一般,沉重地敲打在每个骑士 的心头!
领头的两匹马上,坐着的正是神风帮的四当家张继远,和“鹰爪神捕”孙元 福。此刻他们的心情也沉重得像是压上了沉甸甸的大石,脸色阴郁的让人害怕, 眼睛里隐隐流露出闪烁不定的光芒!
身后跟随的十八飞骑,个个俱是青衣劲装的剽悍大汉,精神抖擞的驱策着跨 下的骏马,面上都呈现出坚毅不拔的神色,使人有充分的理由相信,不管多么艰 巨的任务交到他们手中,都能得到圆满彻底的解决!
“孙老爷子,依您的意见……”张继远沉吟着,闷声问道:“任公子说的话 是否可信?城北百里外的某个小村子里,难道真的就是……”
孙元福双目一翻,沉声道:“任公子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说谎,这一点老朽是 信的过的!只是,凶手今夜的举动却让人有些费解!照理说,她应该竭尽全力的 保守住凌帮主遇害的讯息才是,怎么会如此轻浮的泄露出来呢?”
张继远低沉着嗓子,道:“也许她是想用之来扰乱任公子的心神!只要她最 后能将他杀了灭口,这个秘密仍将无人知晓!谁想却功败垂成,被任公子机警的 逃过了毒手……”
孙元福点头道:“所以这次发生的事件,可以说是凶手的一个意外疏忽!但 我们若不能抓紧时机予以验证,恐怕一连串血案的真相依然会是个迷!”
张继远微一颔首,在马屁股上奋力的加了一鞭子。健马长嘶,带着众人风驰 电掣的向城外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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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骏骑风风火火的奔出了城门,神风帮的总坛里却仍是平静如水。星星点 点的灯火像往常一样,在秋风中忽明忽暗的飘摇。
月亮恬静的照耀着大地,也照耀着巍峨矗立的听雨楼,轮廓精緻的楼影被月 光勾勒的分外清晰,看上去彷彿也充满了说不尽的寂寞和淒凉。
小楼一共有四层,前三层都是黑漆漆的,只有最顶上那一层,还是亮堂如白 昼,无论何时都亮堂如白昼──好像在那里,黑暗是永远也不会来临的。
楼的后面,是一条偏僻的林间小迳。此刻,正有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眸隐藏在 树丛里,眨也不眨的盯着楼顶的灯光。
打更的梆子声已经响过很久了,黎明也马上就要到了。现在通常是人们的精 神最困倦,警惕心最容易放松的时候,也正是富有经验的夜行人出手的好时机。
一阵微风吹过,枝头残余的枯叶呼啦啦的作响,就在这一刹那,树丛里的那 双眼睛已经开始移动了!在夜色的掩映下,淡蓝色的身影就像一股轻烟,悄没声 息的欺到了楼下方圆一丈的范围内。
昏黄的火光射在他瘦削的脸上,那孤傲刻薄的神情,彷彿是用小刀雕刻上去 的,已成为了他面容的一部份──这个人竟是唐门的少年高手,“千手罗汉”唐 钢!
长空下,唐钢的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容,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这笑容 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吸了一口气,整个身形突然旱地拔葱般纵起,轻灵的跃上了 第二层,接着足尖在栏杆上一点,人已向更高一层飞去。
突然,一个温和却严厉的声音响了起来:“唐少侠请留步!”随着语声,一 股深厚的劲力迎面拂来,罩向唐钢胸腹间的七处大穴。
“找死!”唐钢低声怒斥,手腕一翻,数十点寒星暴雨般从袖口打出,直击 那人的头脸要害!
那人微微一惊,眼见暗器来势疾不可挡,危急中和身扑上,双掌挟着雄浑内 力,快如闪电般疾拍而落!
“砰”的一声,唐钢肩头已然中掌,身子立时向后摔下。但他的反应也是极 为迅速,细长的五指探出,竟牢牢的勾住了那人的手腕,两个人一起从三层楼跌 下地来!
“可笑呀可笑!”唐钢的双脚甫一着地,随即飘身退后数尺,冷笑道:“堂 堂的‘仁义大侠’卫天鹰,居然也会给神风帮当起看门狗来了!日后若传到江湖 上,岂非是大大的笑话一件?”
卫天鹰并不动怒,和蔼的面上满是宽容之色,淡淡道:“唐少侠言重了!今 夜张当家奉命外出,我替他当值守卫,以免凌夫人遭到刺客的毒手,那也是应该 的。”
“你要防备刺客,那很好!”唐钢强忍着肩部的痛楚,咬牙道:“但我却不 是刺客……我要见凌夫人,是有极重要的事情想和她商量!”
卫天鹰眉头一皱,低声说道:“唐少侠,你不是不知道,刚才孔当家下了严 令,不管凌帮主逝世的消息是真是假,暂时都不许告诉凌夫人!”
“我不是要对她说这个……”唐钢嘲讽的苦笑了一下,然后肃容道:“我向 你保证,绝不提起任何与凌帮主有关的话题!只要你让我进去说几句简短之极的 话……”
“恕难从命!”卫天鹰忽然打断了他,斩钉截铁的道:“受人之託,忠人之 事!我不会开这个后门的,唐少侠请回!”
他神态坚决的做了个手势,那样子再没有转圈的余地了。唐钢怒气勃发,双 拳握了又握,似乎想冲上来拼命,但最终他还是慢慢的松弛了下来。
“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和我为难了!”他瞪着卫天鹰,眸子里闪动着恶毒的光 芒,冷冷道:“就因为任中杰睡了你的老婆,而我又在大庭广众之间揭穿了这个 秘密?”
卫天鹰的嘴角忽地痉挛了,平素镇定的面庞竟起了轻微的颤抖,宽大袍袖下 的拳头也握的紧紧的,像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控制着自己,才没有把它们送到唐钢 那可恶的鼻子上去。
唐钢纵声长笑,再也不看他一眼,霍地转过身子,大步沿着来路退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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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楠志再一次睁开惺忪的睡眼时,东方已经露出了鱼肚白。他拍了拍脑袋, 感觉到头痛大大的缓解了,不由的喜出望外。
可惜他高兴的太早了,因为他马上察觉到身体的另一个部位开始痛了──昨 晚强行征服了那两个风骚入骨的小妖精,其结果就是自己的腰部像针扎一样隐隐 作痛!
“他妈的,老子的酒量退步了,难道连御女之能都泡汤了?”祁楠志喃喃的 咒骂着,伸手抚上了右侧的腰。突然,他的全身骇然一震,指尖上竟真的摸到了 一根针!原来不是他“不行”了,而是有人恶作剧的把长针放在了他的床上,针 尖差一点就刺进了肌肤!
“这是哪个王八蛋搞的鬼?”他生气的叫着,转过身子一看,第一眼瞧见的 就是任中杰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
“祁大少爷,您终於醒啦!”任中杰瞅着他,慢吞吞的道:“我还以为你从 此长眠了呢!”
“老天爷!”祁楠志松了口气,埋怨道:“你就算想叫人起床,也不用使出 如此暴力的手段吧!要是把我割伤了怎么办?”
任中杰悠然说道:“咱两人今天都险些儿受伤,这样子才公平嘛!你说是不 是?”
祁楠志一下子坐了起来,瞪大眼睛道:“你说什么?你险些受伤?是有人暗 算你么?”
任中杰没好气的道:“你现在才想到关心朋友么?哼,我在外面拼死拼活的 搏杀,你却搂着美女睡大觉,真是岂有此理!”
祁楠志盯着他,盯了好半晌,突然捧腹大笑,笑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哈哈……你一定在女人那里吃了哑巴亏!”他狂笑着道:“否则你不会这 样一副嘴脸的!快说快说,到底是哪个女孩子有这样大的本事,竟然连你都能戏 弄?”
任中杰却没有笑,板着脸道:“戏弄?嘿,我差一点连命都送了!你以为这 是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么?”说着,他犹有余悸的喘了口气,把经过从头至尾的说 了一遍。
祁楠志越听越是脸色凝重,沉吟良久后才问道:“月下丽影的真实身份,你 当真一点也看不出来吗?”
任中杰摇了摇头,忽然道:“但是有一点我却可以肯定:今夜配合月下丽影 袭击我的刀手,和前几天晚上用‘奇淫合欢香’暗算方婉萍的偷袭者,是完全不 同的两个人!”
祁楠志一怔,动容道:“哦?你怎能如此肯定?”
任中杰自信的道:“从他们的武功可以看出,一个人走的是刚猛路线,另一 个却是纯阴柔的!这是无论如何也伪装不了的。”
祁楠志目光闪动,道:“你是说,月下丽影身边,至少也有两个高手在替她 卖命?”
任中杰不答,他突然向祁楠志作了一个很奇怪的手势,站起身蹑手蹑脚的朝 房门的方向走去。
祁楠志不动声色,平静的道:“也许替她卖命的还不止两个……不知道现在 来的又是谁?”
这“谁”字刚刚出口,任中杰猛地拉开了门,伸手倏地将一个人抓了进来, 冷喝道:“你好大的胆子,敢到……”他的语声忽地顿住了,因为他的鼻子嗅到 了一股熟悉的淡雅清香!再仔细一看,他抓住的不是别人,竟是和他有过合体之 欢的美貌少妇──“鸳鸯剑”黎燕!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任中杰目中满是惊诧之色,急忙缩手放开了她 的皓腕,嗫嚅道:“对不起,我不晓得是你站在门外……”
黎燕抬起头来,一张清秀明艳的俏脸看上去是惨白的,妩媚的眼睛中饱含着 泪水。她怔怔的望着任中杰,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张开双臂紧紧的搂住 了他。
“啊……”任中杰措手不及,只感到一个颤抖着的温暖娇躯贴在了自己的身 上,少妇特有的成熟气息立刻冲上脑门,他犹豫了一下,终於还是伸出手掌,怜 惜的轻抚着黎燕的千缕青丝,柔声道:“别哭,别哭!天大的事情都好商量…… 你可是受了什么委屈吗?”
黎燕不答,只是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尽情的抽泣着,双肩耸动的像是秋风里的 落叶。任中杰也不再说话了,用力的搂紧了她的胴体,同时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 心,任凭她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
祁楠志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勉强笑道:“两位慢慢的叙旧,我到外面散散步 去……”说着就准备开溜。
黎燕的身子一震,恍如从梦境之中惊醒,蓦地挣脱了任中杰的搂抱,红着俏 脸说道:“祁……祁大侠不必出去啦!我不敢打扰你们休息,我这就……这就走 了……”边说边无限淒楚地凝视着任中杰,一步步的向后倒退着,泪水似珍珠般 一粒粒流下。
任中杰胸中热血沸腾,突然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用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 “我不让你走!在你没有告诉我原因之前,我绝不会让你走出这间屋子,也绝不 会让你再受别人的欺负!”
黎燕摇了摇头,淒然道:“这是我夫妻间的家事,你就算知道了原因,也是 没用的……”
任中杰的嘴角一阵抽动,目中忽也露出了愤怒和痛苦的神色,咬牙道:“你 丈夫……他又打了你么?”
黎燕低垂着粉颈,默默地卷起了右手上的衣袖,只见在皓白如玉的娇嫩臂膀 上,赫然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乌青鞭痕!
任中杰的眼睛瞇起来了,他的面容扭曲着,冷笑道:“嘿嘿,好一个‘仁义 大侠’!你下起毒手来可真够仁义的……”
他一甩衣袖,忽然大踏步的冲了出去。黎燕悚然一惊,惶急的连泪水都来不 及擦,人已疾步跟了上去,口中惊呼道:“任公子,你千万不可乱来,你……你 听我说呀……”
等两个人的身影都离开后,祁楠志矫捷的从床上跳起身,快步奔到了屋门边 仔细的巡视着。没多久他就发现了在屋外的某个墙面上,有一小块区域相对的比 较乾净些,而且摸上去似乎还有点儿湿滑的水气!
──只有当一个人长时间的把脸凑在这里时,才会因呼吸而留下这样的痕迹 的!
他若有所思的挠了挠额头,喃喃自语道:“奇怪呀奇怪……这地方的每一个 女孩子好像都很神秘,似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的隐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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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微凉,一灯如豆,昏暗的光亮把两个人的影子映照在地面上,拉得长长 的!
“师父,你为什么要偷拿‘碧玉华堂’里的东西?”小琳儿的眼珠骨碌碌的 转动着,怯生生的道:“如果被人知道了,恐怕您老人家的一世英名都尽付流水 了!”
傅恆的眼皮一跳,沉着脸道:“好徒儿,师父这么做都是为了你!这份笔录 要是落到其他人手中,也许你的身份就永远没有办法证明了!”
小琳儿喘了几口气,稚嫩的脸蛋已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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