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你?!一阵刺痛过后,左眉上方骤然然突起一个大包的文静好不容易坐正了身子,手捂着开始变得酸痛起来的左眉上方,晕头转向间,闭着双眼,大声恼怒地朝前质问道。
对文静恼怒的质问司机像是没听见一样,只顾着大力扯开安全带,侧身一把推开车门冲下了车去,向前紧追了几步,也是大声的冲斜前方马路对面嘶叫道——
找死啊你?眼睛瞎啦??站住!站住!!声音在阴沉沉的天幕下显得异常的刺耳。一度甚至盖过了狂风的呼啸,你他妈别跑!!
长长的马路上一时间充斥着司机的嘶吼!
时间不长,扫了一眼车头后明显松了口气的司机停止了叫骂,悻悻的钻回到了车里,关切的看这后座上顶着个大肿块的文静,半是撒气半是解释,道,妈的快到地儿了谁知道出了个这事!大姐你可能没注意刚才有个死不要命的横穿马路,害我急刹!顿了顿,又语带忧虑的问道,大姐你没事吧?!
是吗?文静说着睁开了眼睛,一手捂着火辣辣感觉沉重的的伤处,一手摇下左侧车窗,探头向马路那边张望了片刻,只见一个身影眼前一抹,赫然消失在了对面不远处的一条巷道里。
没错大姐!就是那人!跟上了文静的目光追寻的司机又猛的叫了一声道,要不是怕大姐你出什么事,我……
也没撞上你车!要不你才不会这么轻易就算了呢!不待司机唠叨完,文静忽然像短了底气样,重新坐正了身子的文静边说,边从挎包里掏出钱包,看了看前面的计价器,摸出了几张钞票扔给了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司机,友道,我没事,这是车钱,给你!说完,急匆匆打开车门下了车,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左右看了看,快速穿过马路,一路小跑,一闪身,风一样扭进了男子刚刚遁去的巷道中。
怪!司机嘟囔道,愣怔了片刻,重新启动了车子,在经过那条巷子时他刻意放缓了车速,向里望去——
灰蒙蒙的巷子里,只见刚才那个在车上明显有些心神不宁的女人,此刻迈着小碎步,胯部有些夸张的扭动着,穿行在人迹稀少的巷子中,渐行渐远……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一
一九一
湖景豪宅中,女主人绢子独自走在长长的寂静的走廊里,灯光昏暗,拉下了这个似乎大病一场的年轻女人一条长长的影子——
每天吧,几乎每天,绢子总要在这座豪宅里走上几圈,看着那些偶尔和自己碰上,年龄和自己相仿的家佣们对自己毕恭毕敬行礼的样子,绢子心里很受用,为自己用青春赌来的今天,感到十分的心满意足!
但,也有例外,比如,老公那个宝贝儿子回来的话,绢子宁愿将自己关在二楼的卧室里——
才懒得见他!
拐了个弯,穿过一条短短的走廊,在尽头绢子停了下来,伸手推开了面前一扇古铜色的沉重木门,进到了主卧室里。
一张硕大的挂有帷幕的红木的大床安放在卧室中央,呆呆的看了那张床好一阵儿,绢子忽然轻叹了一声,甩掉鞋子,一拾身,盘腿坐在了床上,鼻子使劲的抽动着,半天,才又失望的长叹了一声,心道,要再像现在这样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我什么时候才能有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孩子呢?
老公,已经三天没有回家了,现在或许正在南方那座温暖的城市海边,享受着温柔的海浪吧?
在心里仔细计算着老公多多少少离家的日子,绢子慢慢换上了一条薄如蝉翼、短到甚至不能遮掩膝盖以至两条大腿都裸露在外的酒红色的睡裙,美丽的眸子里闪烁着点滴自怨自艾的忧伤,慵懒的躺在了有些冰冷的床上。
把自己完全裹进了一条对一个人来说显得太过宽大的双人被里后,绢子尽量伸展开了四肢,愣愣的瞪着死气沉沉的天花板,慢慢的,感觉着身下的冰凉被体温孕育的暖和了起来。
但一个人,毕竟孤单!
念头闪过,绢子忽然侧起身子。看了看旁边空荡荡的半边床榻,又躺了下来,想象中此刻正撩拨着那个中年男子身躯的海浪似乎穿越了时空的阻隔,在自己身上一波一波的浪着,喘息着,绢子有些犹豫,有些厌恶,但又控制不住自己已经变得蠢蠢欲动的双手,一寸一寸,自上而下,抚慰着自己年轻的胴体,慢慢的,经过蛮腰,向下一点一点的,探去!
而这种举动,似乎已经成为每每当老公不假外出时,褪去了高贵的夫人装扮的绢子,必不可少的功课!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二
一九二
当双手轻柔的滑过小腹,最终停留在了自己经常引以为傲、不知道迷到了多少男人的两条大腿上时,这个昔日的长腿美女一时间很是为自己的处境感觉到些哀怨。
倒还不如那个小傻货呢!绢子这样想着,脸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古怪的冷笑,轻声嘟囔道,以为自己什么东西,竟然当面撩拨董事长?——
一想到那个平时在其他员工面前十足造作的前董事长秘书,竟然在董事长丧妻后不久的那天傍晚时分,推开董事长办公室的门,喘息着脱光了自己,然后平展展躺在办公室硕大的办公桌上,当着走出洗手间的董事长的面,在董事长惊愕的目光中,上演了一出自慰好戏的女人,绢子觉得自己,没有一丁点不笑的理由。
到底是个宝货!绢子在心里揶揄着那个后来不知去向的女人,手指掐起了自己似乎一弹就要出水的大腿一点点肌肉,有些得意的揉搓着,想,以为自己是董事长秘书又能怎样,最后还不是被我得到了?
姐们!
那是绢子还身为职员时,一天临近下班时,在洗手间镜前的绢子听到门一响,打眼看去,只见那个因为比绢子早进了一个月公司,因而常常以姐姐自居的女孩子凑近了正在洗手的绢子,并排站住,神神秘秘道——
小妹,你认为姐姐长的怎么样?可得说老实话!
好啊!绢子仔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看也不不看女孩,淡淡道,姐姐漂亮的出水芙蓉啊!
你损姐姐啊?有着一双狐媚般勾人心魄眼睛的女孩用肩膀撞了下绢子,挺了挺丰满的胸脯,半真半假的嗔怪道。
哪能呢姐姐,绢子连忙回了句,真的啊!
比董事长夫人呢?好在女孩脸色一转,原谅了绢子的样子,又问道。
这个——绢子犹豫了,不知如何作答,毕竟董事长丧妻不到半月,在这个时候拿一个死人做比较,有些不妥。
肯定有上无下了对不?女孩一点没有关切绢子犹豫的样子,有些激动的对自己肯定道,所以啊——
所以什么?绢子不以为然的挑眼看了看脸蛋晕红的女孩,但实在有些压抑不住的,好奇的问道。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三
一九三
所以我吃定我们道貌岸然的董事长啦!女孩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对镜中的自己使劲点了点头,自言自语的重重重复道,吃定了!!
哦,这么有把握吗?绢子调头看了看女孩,问道,姐姐?
姐姐不只是有把握,而且姐姐的把握还十分的大呢,妹妹!女孩很有信心道。
为什么啊?绢子又问道。
你想啊!女孩想了想,道,我们那个平时一本正经的董事长,平时经常接触的女人有几个?
我怎么知道!绢子一口回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女孩像怀揣着一个天大的秘密,道,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想了想,绢子用手轻轻拍着脸颊,事不关己的却又有些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
就在女孩张口之际,门一开,清洁大婶提着水桶走进了洗手间,对着绢子和女孩一点头,弯腰谄媚笑道,你们还没走啊?
眼一斜,搭都不搭理大婶一句,女孩拉起绢子的手走出了洗手间。
可一待洗手间门在身后关闭,故做矜持的女孩便有些忍不住的对绢子低声显摆道,妹妹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我是董事长秘书!董事长那些事,我当然知道啦!
是吗?绢子有些不相信的看了看有些得意洋洋的女孩,摇了摇头,道,那姐姐你说说,我们董事长除了夫人,经常接触的女人有几个呢?
一个!女孩的声音依然低沉,但语气里显然更是自信道,知道吗妹妹,凭我的观察,董事长平常除了夫人,就只有我一个女人和他最亲近啦!
可能吗?绢子心里不以未然道,但嘴里却回道,那恭喜姐姐了!
恭喜我什么啊?女孩拍了拍绢子的肩,笑道,小丫头片子你懂什么啊?!
我恭喜姐姐可能晋位董事长夫人啊!绢子拉起女孩的手甩了甩,玩笑道,只要到时候姐姐别忘了小妹我就行!
嘘——一听到绢子高调的话语,女孩急忙竖起了右手食指顶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前后看了看,又道,这件事你一个人知道就行啦!现在可千万别对人乱说啊!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四
一九四
好吧!绢子重重的点点头,也前后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正色道,难道是真的,姐姐真的就要做董事长夫人了吗?
嗯!女孩点了点头,道,我想啊,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可……董事长夫人刚自杀不久啊?绢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女孩,询问道,难道董事长真就那么着急再婚吗?
是啊!女孩沉吟了会儿,冲绢子耸了耸肩,眨眨眼,好像自己也感觉不可思议的样子道。
那……是不是姐姐早就和董事长有一腿了啊?说着绢子用肩膀撞了撞女孩的肩,低声道,这个姐姐你可得给妹妹,老实交代!
没影儿的事!女孩瞪了眼绢子毫不犹豫的否认道,姐姐怎么可能那样?!不过吗……说到这里,女孩沉默了。
不过什么?绢子追问道,姐姐?
不过董事长闪电再婚这事,我想应该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女孩道。
是吗?绢子感觉真的不可思议,求证道,董事长真这么快就要再婚了吗,姐姐?
嗯!女孩点点头,道,电话里我听他对朋友们提起过,非常有那个意思!不过啊!说着女孩看了看身旁的绢子,又道,不过现在还不是姐姐我招摇的时候啊!
为什么?绢子问道,姐姐毕竟是最可能的人选呢啊!
是啊你没瞧见董事长打电话时看我的那个样子啊,那眼神,火辣辣的啊!搞得我都不敢看啊!女孩的脸红扑扑的,但却很快暗淡了下去,低声道,可妹妹你还不了解董事长那脾气啊?他就是那种你不挑明,他就宁愿把心事烂在肚子里的那种人啊!所以啊!
所以什么?看道女孩又陷入了沉思里,绢子问道。
所以姐姐我今天得给他加把火!女孩道。
什么,火?绢子问道。
我得让他亲口对我说,他喜欢我!他要娶我!女孩热辣辣道。
那……犹豫着,绢子问道,你准备怎么加火呢,姐姐?
这个吗,女孩斜眼瞪了瞪绢子,故意要气恼绢子的样子,赌气一样道,我不告诉你!
好吧——说着,一抬头,两人正好停留在了绢子的办公室外,绢子悻悻道,不告诉就不告诉了,还人姐姐呢!
《恐怖食人案:良家女孩》一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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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又有谁能相信呢?!
在绢子办公室里又窃窃私语一番,和绢子分手后不久,那个在集团里外一直标榜清纯、心里甜蜜的像水蜜桃儿一样的女孩儿,竟然趁着董事长进卫生间解手的时候,把自己彻底的剥了个精光,在步出卫生间的董事长惊愕的目光里,赤裸裸地躺在了董事长的办公桌上,急不可待的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在女孩歇斯底里的呻吟声充斥董事长办公室的时候,董事长拂袖而去!
结果女孩自然糟糕——
但不糟糕的是,进集团以来一直身为董事长文字秘书的绢子,顺顺当当的顶替了女孩的位子——
本来嘛!我就才色出众嘛!这个位子就该我的啊!
几天后,当办公室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坐在女孩曾经坐过的椅子上,绢子转了一圈,得意的想道,不过嘛,以后接过别人水杯的时候,我可得小心为妙啊!谁知道里面都掺了什么,对吧?!譬如——
春药?
呵呵,跟我比,姐姐啊,你可嫩着呢!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们的董事长夫人为什么自杀的呢,因为她啊,就是因为瞧见了妹妹我啊,一丝不挂的坐在董事长腿上呢啊!这个,我怎么会告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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