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法咒。静,静的人浑身不自在,闻不到一点声响,一切的声音都消失了!夜更深了,已经到了下半夜丑时,老道还是就那么站着,没有一丝的疲惫。
“呼、、、、、、”一阵狂风骤起,瞬间沙尘飞扬,路两旁的商铺牌子在狂风沙尘中乱舞,似是一个个被附体的鬼怪般。风急急地径直沿路南狂卷至镇中的法坛,法坛前的老道猛然睁眼,狂呼一声:“等候多时了!”一股狂风由其道袍中迅疾而出,迎向面前的狂风,两股劲道十足的风碰撞在一起竟然发出一声“砰”的一声巨响。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两个大铁球,一时间,铁球被撞的四散炸开。炸开的碎片还没有落地,一股黑风又起,这次却是比上次更加的迅疾,将路两旁商铺的门一扇扇的碰撞开去。老道不慌不忙,由桌上拿起一道灵符,在面前一晃,口中念道:“急急如律令!”便将灵符迎风挥去,灵符也迅疾的冲向黑风,就在黑风快要将灵符吞没的时候,灵符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只巨大的口袋将所有的黑风吸入,然后口袋在空中迅速的燃烧,最后化作了一堆灰烬。一切停了下来!街上又静了下来。“妖孽,现身吧!别缩手缩脚,让道爷我看看你到底是何面目!”黄袍老道不大的声音却在这寂静诡异的夜里格外清晰可闻。
一道白影飘然由空中落在离法坛不远处,白影身套一件白色斗篷,可白色的斗篷下边却是一具血红血红的骷髅,和白色的斗篷形成了鲜明耀眼的对比,让人不敢去再看第二眼。“妖孽,你好大的胆子,在阳间屡次害人,手段更是残忍。他们与你有何冤仇竟下如此毒手?”老道高声怒斥。“老道,我不想与你为敌,我所杀之人全都是该杀之人,你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吗?我要报仇,我等了三十年了,就为等今天,我要杀光镇上所有的人,以解我心中的怨恨!”厉鬼冰冷的话语中不掺杂任何的感情。“好,既然不停止残害镇上之人,今天道爷就要打的你魂飞魄散!让你永不超生”老道又怒声斥之。“老道,念在你一把年纪,我不为难与你,你不是我的对手,停手吧!”厉鬼道。“看招吧!”老道并不多言语,手中长剑往空中一抛,口念咒语,空中之剑立时化作百把长剑疾射向厉鬼,厉鬼右手大张,手掌中百道蓝光射向迅疾而来的长剑,长剑与蓝光碰撞在一起,立时,长剑被蓝光碰撞的在空中断裂全部落到地上。黄袍老道立时脸色大变,要知道,他自二十岁修习法术至今,这是他最厉害的一招,叫做“鬼哭魔泣。”不知道有多少厉害的鬼葬送于这招之下,可今晚竟被眼前的厉鬼轻易化解,他怎么能不惊。一时间,竟愣在原地。厉鬼口中冷哼,右手再动,一股暗红的血液射向老道。老道被惊醒,立时盘坐于地上,口中急念:“急急如律令,祖师保佑。”话音刚落,一幅八卦全图立时挡在老道面前,血液冲到图前顷刻消失的无影无踪。厉鬼数次疾射血液都被八卦全图挡住,一时间竟也奈何不得黄袍老道。“喔喔喔”一声鸡叫将激战中的厉鬼惊醒,厉鬼无奈下放弃进攻老道,一个转身消失于黎明前的黑夜。厉鬼再厉害,也惧怕黎明的来临!
天亮了,镇上的人从昨夜的打斗声中回过神来,他们吓的一夜未敢入眠。人们全部胆怯的走出门,来到黄袍老道的法坛前。老道颓然的盘坐在坛前,精神疲惫,一改往日矍铄的精神。刘明泉,徐金生,于中游,卜全知等人来到老道面前。“别问了,我没有事,只是我无能,再帮不到你们了,你们另请高明吧!”刘明泉刚要开口询问,老道就封住了他的口。“不知道你们和它到底有何冤仇,看来它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它的怨恨太大了,以至于铸就了它高强的力量,我竟奈何不得它。在你们没有找到高明的法师前,各自门前的东西千万别拿下来,这些东西可以帮你们暂时不受那东西的迫害,但是也撑不了多久,你们尽快想办法吧!”老道说完,收拾起自己的法器,颓然穿过众人,离开了小镇,留下了呆呆站在街上的众人。众人又一次陷入了绝望中,该怎么办?都在自问。
第七节 回魂夜
第七节回魂
夜晚时分,米店老板徐金生家客厅里。刘明全、于中游、卜全知在徐金生的招呼下相继落座。“今早老道的话各位都听见了,我也不用多说了,事情的严重性看来被我们低估了。厉鬼的力量高深莫测,连老道这样捉鬼几十年的人都降服不了它,我们还能有办法吗?”于中游首先开口。“是啊,想不到这鬼事如此的可怕,难道我们只有坐以待毙吗?我请的道长到如今也没有到来,就是来了谁又知道能不能顶用?唉!”卜全知接话道。“我们逃吧,逃的越远越好,只要离开这里厉鬼就找不到我们了。”刘明全声音微颤。“你说的倒轻松,如果真是这样谁不逃,可谁都没有逃,就是因为知道不管逃到哪里都躲避不了厉鬼的报复。既然如此,我们不如就放手一搏,和厉鬼拼了!我就不相信它真能杀光所有的人。”徐金生愤愤而语。“拼?你拿什么拼?就你那条烂命吗?我们现在需要想的是找到高明的法师来解除我们的危难,不是凭一时的意气用事而丢了性命,我可不想这么快死!”刘明全毫不客气的顶撞徐金生。“你,你这是在教训我吗?你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你只不过是个败落的读书人,你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徐金生拍桌而起。“现在可不是摆你的臭架子的时候,三十年前如果不是你,我们能有现在的处境吗?你分明、、、”“住口,都什么时候了,你们俩还在做这样无谓的争吵,有本事去和厉鬼斗,办法没有想出来,倒窝里斗起来,也不看看是什么时候?刘先生,我们几个曾经立下誓约谁也不许提三十年前的事情,你想食言吗?”于中游站起打断刘明全反驳的话语。“那你说这么办?现在谁还能救我们?”刘明全不服气。“再想想办法吧!也许还能有办法。”于中游软软的坐回椅子上,彷佛是突然蔫了的茄子。他知道,现在除了死,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样的办法。从这两次镇上人的惨死已经说明厉鬼的用意很明确,不杀人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别想了,想也没有用,你们早晚会同我一样的!”冰冷而且空洞的声音自门外响起,声音将众人的目光引向门外,门外空空如也。四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同样疑惑的眼神,同样吃惊的表情。“别找了,我在你们后面!”声音在四人的背后再次响起。四人缓缓的回转身体,“啊!”四人同时惊呼一声跌坐在地上。四人的面前赫然的站着一具没有头的身体,身体在微微的晃动,没有头的身体居然在“呵呵”的笑着,这笑声笑的四人七魂少了六魄,每个人都在身体剧烈的颤抖着。这简直是太恐怖了,一具没有头的尸体就这么晃晃悠悠的站在他们面前,并且还在笑,他们除了害怕和恐惧还能做什么?“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们知道对、、、对、、、不起你,我们、、、我们一时糊涂!”刘明全已经吓的趴在地上哀求。“呵呵,你们难道没有看清楚我是谁吗?你们再好好看看。”无头尸体提醒道。四人这才敢将低着的头颤巍巍的抬起,恐惧的眼睛瞄了无头尸体一眼。“你、、、你是铁匠铺老王头?你、、、你不是已经、、、已经死了吗?”徐金生如蚊子般的声音问道。“呵呵,不错,就是我,我是死了,你们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无头尸不答反问。“今天是你的头七,回魂夜?”徐金生又问。“不错,我生前没有家人,只有和你们比较要好,我回来看看你们。也顺便告诉你们,你们也快和我一样了,那只鬼是不会放过你们的,我和何老六就是你们的例子。告诉你们吧,那只鬼正在修炼‘血水符’一功。这门功夫是阴间一门毒辣的功夫,也只有心怀无尽怨恨的冤魂才能练成此功。练此功的冤鬼,必须吸取九九八十一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的鲜血方能练成,三十年来,他一直在寻找,它吸了何老刘和他三个三胞胎的孩子的血,因为他们都是阴年阴月阴日生的,此功练成后,它不用一个一个的再去杀镇上的人,它只需施法在镇上下一场血雨,全镇的人都将化作血水而死。现在只要它再吸取三个人的血就已经练成了。所以说,你们离死也不远了。好了,我的时间也到了,我们在阴曹地府再会了!”话音刚落,老王头的尸体已经在四人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四人在地上面面相觑,老半天都没有回过神,自己到底是在梦中还是现实中?死去的老王头的一席话让四人彻底的绝望了,现在没有人能救他们了。他们只有坐以待毙了,他们只有等待死亡,等待厉鬼再次的出现,然后一个个的取走他们的性命。等待死亡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因为那是自己活生生的看到的。
第八节 孤鬼
第八节孤鬼
一条蛇在这漆黑的夜里蜿蜒前行,口中的芯子在不停的吐进吐出,它在寻找自己的猎物,来维持自己的能量,人与动物皆是如此,为了生存必须杀戮,必须残杀,必须有自己的生存之道。山下的山洞口,蛇前行到了这里,它毫不犹豫的钻进了这条深邃的洞里,它发现了自己的猎物——一只同样在觅食的老鼠。蛇加快了速度向老鼠游行而去,觅食的老鼠也发现了它的敌人,转身便逃。蛇在它身后加快速度追去。就在蛇快将老鼠捉住的时候,蛇与老鼠突然腾空而起,像是飞起一样,顷刻,已经到了两只血红血红的枯手里面。枯手将两只苦苦挣扎的小生命的头活生生的拧断,贪婪的吸允着两只动物的鲜血。“好鲜美的血啊!呵呵呵呵。”空洞的笑声响彻在这宽广的洞里。“噗噗”两声,洞内立时亮起两盏蓝盈盈的灯光,灯光下,一具全身鲜红的骷髅站在洞的中央,在灯光的照咪下骷髅显得更加的令人惊心动魄,浑身上下的鲜血在流动般,竟闪着瘆人心脾的光晕。那张鲜红的脸上,两只没有眼白的眼睛在乱晃,在灯光反衬下,立时咪出森寒的光线。一笑之下,鲜红的鼻子下立时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牙齿还在上下不停的乱动。“快了,快了。三十年,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徐金生、刘明全、卜全知、于中游,还有镇上所有的人,我要你们全部都死,我等这天等的太久了,我的怨恨终于可以消了。我要用我修炼的,让他们死无丧身之地。哈哈哈。”这笑声里是兴奋,高兴,还有压抑多年的怨恨,统统的随着笑声发泄出来,它痛快了,他满足了,剩下的只是疯狂的杀戮。
这三十年来,它做鬼做的是何等的辛苦,受尽了多少的苦。因为自己是枉死,自己的灵魂根本进不了阴曹地府,在做孤魂野鬼的日子里受到多少鬼的欺负与羞辱。在阳间时自己就是一个受尽了苦的人,现在做了鬼也不得安宁,它真的绝望了,真的不知道怎么去做一个没有依靠的鬼魂。它试图让自己魂飞魄散,却是没有一丁点的勇气。当它绝望的时候它更加的恨了,恨所有的人,恨所有的鬼。所有的怨气在心里凝聚,所有的怨气竟然让它产生了巨大的能量,它的怨恨的灵魂居然可以附在自己的白骨上。它首先想到了报复,它要所有对它有所亏欠的人都死。
就在它自己拥有力量的时候,它得的了一个百年老鬼给它的一本鬼书,那是一本叫“血水符”的书。老鬼死了百年,不愿意投胎做人,心里更没有怨恨,练不了这样的鬼功。因为练这样的鬼功,必须是一个在阳间枉死或者是被害死的人才能练就。心里的怨恨越深,功夫练的也就越狠毒。只要吸取九九八十一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人的鲜血即可练成此功。此后,它如获至宝,在世上不断的寻找着符合条件的人。快了,只要再吸取三个人的鲜血就可以大功告成了。它怎么能不高兴?怎么能不兴奋?到时候,只要在镇上降一阵血雨,镇上所有的人都将化作一滩血水,那是它最愿意看到的,这样它心里的怨恨也可以消解。它要再努力,它要好好的先折磨折磨镇上的人。让他们生不如死,让他们活生生的体验恐惧,它要像猫捉老鼠一样,先好好的玩玩,然后再让他们全死。
怨恨,可以让人在一夜之间变成可怕的魔鬼,可以让魔鬼变的更加疯狂和肆虐。
第九节 初斗
第九节 初斗
入夜,小镇以往本来热闹的大街上没有一个人影,大街之上更见不到半点灯光,不是人们都已睡下,而是没有一家人敢点亮他们的油灯,生怕点起灯,灯光会招来那只来无影去无踪,杀人不眨眼的厉鬼。现在的夜晚成了这座古老小镇的催命符,不知道在哪有一刻就要有人惨死,死的没有声息而又悲惨。人们的心里时刻在萦绕着挥之不去的恐惧与不安,谁都怕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还有他们至爱的亲人。现在他们在恐惧不安中,紧紧地依偎在亲人的身边,享受着随时都可能失去的爱。
本该明亮如镜的月亮在乌云的遮挡下失去了她本来的光华,大街笼罩在一片漆黑之中。一道白影飘然落在青石板上。厉鬼又来了!它沿着路缓慢的飘行着,在寻找着下手的目标,不知道今晚又是谁该倒霉,死在它的手上呢?他真的很满足,满足于这种猫捉老鼠似的杀戮,这让它本已入魔的鬼心更加的满足。这样的游戏对于它来说是多么的刺激,多么的有快感。看到自己仇恨的人在自己的玩弄下慢慢的惨死,想一想它都觉得压抑不住的兴奋。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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