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让前台小姐狐疑不已。
“我是白懒的未婚妻。”玉藻绽放出来的笑容令阳光都失色。
王辉接到前台小姐的报告,匆匆赶来,看到玉藻的时候,也吃了一惊。白懒的未婚妻?为什么他没听说过!这么美艳的人,王辉本来心里还存有疑惑,可是一对上她璀璨晶莹的明眸时,又丝毫不会怀疑她所说的话。
“白懒就在这里面吗?”玉藻歪着脑袋站在门口问。
“对。”王辉替她开门,看着她走进去。然后蹑手蹑脚地拿出纸杯贴到门板上,耳朵紧紧贴了上去,深怕听漏一丝精彩的八卦。
“白懒大人,请享用美食!当当当当!”玉藻将食盒放到白懒的前面。
白懒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混搭风格:西红柿炒萝卜皮、苹果鲍鱼汁、鹿茸西兰花、黑芝麻虎皮尖椒……都是他前所未见,闻所未闻的菜色。
“看来你还真想要以身相许?”白懒叹气。
“怎么样?好吃吗?好吃吗?”玉藻看着白懒品尝了一口苹果鲍鱼汁,眨着大眼睛趴在桌缘问。
白懒瞥了她一眼,将食盒推到她面前:“你能把这些东西吃完,我就娶你。”
“真的?”玉藻大喜,三下五除二地将食盒里的奇怪菜色消灭得一干二净。白懒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这只魅狐根本就没味觉!
“白懒大人!你真的愿意娶我?”玉藻双手合十,她的报恩计划终于迈出了巨大的一步。
“你将来可是要名列仙班,怎可嫁给我这个小小一蛇妖。”白懒假意。
不……你太过自谦了……小小一蛇妖能让三界的人闻到白懒的大名就绕道走的地步?你这个祸世魔王!玉藻假笑:“白懒大人于我有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天经地义。”
“那可真是委屈你了。”他的笑让玉藻感到寒毛直立。
“不委屈,玉藻绝无一丝委屈之感。反而欣喜的很。”玉藻不动声色,虚与委蛇。
白懒起身,美色逼人,银发几乎撩到她的身上,那一双让人脸红心跳的翡翠绿眸直勾勾地盯着她,故作惊讶:“你当真欣喜?我怎么觉得你呆得跟个木头一样!”
“当真欣喜,简直欣喜若狂……”他那张俊脸离得如此之近,玉藻面不改色,努力维持一副淡定的表情,只是一对狐耳不自觉地出现在脑袋上方,如临大敌状。她心跳得好快,简直就像有一只小兔子在她心口蹦啊蹦的,欲冲破她的胸膛。
“那你闭上眼睛……”白懒声音低沉,慢慢垂下浓密的长睫。大手撑着墙壁,将她固定在怀里。
他极致俊美的脸就在眼前,气氛暧昧,令人怦然心动,玉藻呼吸一窒,听到他在耳畔的低语,扭捏了一下:哎呀,白懒虽然名声很坏,可是法力高强,人也帅,她这个小仙也不算吃亏,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伟大信念,玉藻害羞地闭上眼睛,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玉藻心口的小兔子蹦得更欢了。
“有苍蝇!”白懒拿着电蚊拍,一拍子挥到玉藻的脸上。同时手一拉门,贴到门外偷听的王辉一个踉跄,扑倒地板上。
王辉在地板上尴尬万分地抬起头,看着大美人玉藻脸上粘着的电蚊拍。
“上班时候偷听老板八卦,扣三个月奖金。”白懒阴险地说。
王辉暗地里磨牙霍霍,却丝毫不敢反驳。
“苍蝇没了,你可以出去了。”白懒笑容满面地对着玉藻做了个请的手势。
玉藻黑着脸色,顶着电蚊拍走出门,呆站在门外好几秒都不吭声,王辉担心地看着她,害怕她是不是被白懒拍傻了?然后就听到玉藻“哇”的一声,放声大哭。
“呜哇——呜呜呜——”
刚才她竟然还期待白懒吻她?她完蛋了!她该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大魔头了?师父——,她不要啊!救命啊!
4
王佳凝兴冲冲地来找白懒三人时,白懒不在公司。只有刚从舞蹈老师那回来的艾孔雀和小鼹。还有一个一直在沙发上哭哭啼啼的女人,泪水可媲美太平洋的海水。
“这个女孩子是谁?”王佳凝以手肘碰下喝水的艾孔雀。
艾孔雀补充完水分,道:“你是问玉藻吗?她是白懒的女朋友噢!”
“白懒的女朋友?”王佳凝一副见到鬼的表情,竟然有人这么想不开?做白懒的女朋友不被他整死也玩死!扭过头问哭成核桃眼的玉藻:“白懒是不是以暴力威胁你?”
“没有,我是自愿的!”玉藻强忍泪水,好不可怜的模样。
“天下帅哥千千万,何必单吊在白懒那棵歪脖子树上呢?长得帅有什么用?能用脸来刷卡吗?来,姐姐带你去玩……艾孔雀,小鼹,你们也一起来!”
被王佳凝连拖带拽到上海复旦大学,原来她们学校正在举办同人漫展。
“这个是猫耳噢,很萌吧!快来带上带上。”刚进去,王佳凝就递给他们道具。抬起头一看,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王佳凝的头上也戴着一副黑色的猫耳。
艾孔雀和小鼹相视一眼,无奈地戴上道具,据说是“宅男宅女终极必杀器”的猫耳。
闪光灯一片,回过头一看,周围围观的少男少女们,纷纷拿起手机和数码相机对着这几位俊男美女拍照。
“来,玉藻,这个是你的。”王佳凝从包包里扒出另一对猫耳递给玉藻。
“不用了,我有了。”玉藻指着自己头上的狐狸耳朵。
“耶?”王佳凝吓了一跳,她什么时候去买的?动作这么快!不过狐狸耳朵白色的、毛茸茸的样子真是卡哇伊!
同人展一片热闹的景象,到处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不时有宅男经过,遇到美人玉藻的时候就大呼:我的女神——
女生们则交头接耳,对着艾孔雀和小鼹指指点点,个个神采飞扬:“好美型的……”后面几个字好像是什么“攻受”,艾孔雀没有听清。
他的注意力放在一个展位上。很奇特的一个展位,别的展位都是卖些同人本,漫画人偶,抱枕啊海报啊之类的东西……这个展位上只卖一朵黄色的菊花和一根黄瓜?
小鼹站在艾孔雀的身后,看到菊花与黄瓜后,脸黑的可比墨汁。小手拉了拉艾孔雀的衣服:“快点离开这里啦,腐女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哎?”不由分说地被小鼹拉走。
一行人来到“黑执事咖啡屋”。王佳凝的bf池千岁正在磨咖啡,看到王佳凝抓到的几个“免费壮丁”,友好地冲他们打招呼。
“这家咖啡屋是我开的噢!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赛巴斯酱!”王佳凝一手叉腰地指着艾孔雀和小鼹。
“至于玉藻和我,就是女仆咖啡员噢!”她开心无比地吩咐任务。
白懒修长的身影从踏进校园起,就吸引了众多女生的目光。白色干净的丝质衬衫,西装搭在手腕上,姿态优雅,仿佛是从漫画中走出来的美男子,不紧不慢地漫步在校园的绿荫下,他走了几步,似乎察觉后面有什么东西存在,停顿下来。
他回过头,感觉空气中那异样的妖气,片刻后,又徐徐往同人展的方向走去。
“主人,您的咖啡。”
翘着腿在桌位上等待,白懒看着艾孔雀的黑色礼服,胸前还用别针别着一朵红玫瑰,那袭黑色燕尾服的欧式风格打扮让他微微吃惊。
“主人,请慢用。”艾孔雀一板一眼的说道。
“你这是……”白懒挑眉。
“我是赛巴斯酱,主人,请问您还有什么吩咐?”艾孔雀哀怨地道:“真不知道这群女生怎么了?一看到这副黑不溜秋的打扮就尖叫个不停,排队来这里喝咖啡,累得我手软脚软。”
“那玉藻呢?”白懒看着和这边气氛相差好多的角落,玉藻手里捧着盘子,盘子上的餐具叮当作响。穿着白色蕾丝花边围裙,头戴方巾的玉藻紧张兮兮地捧着餐盘,可是没有注意到桌脚,被绊了一下,摔倒在地,又慌慌张张地收拾地上的东西。
偏偏一大群男生还围在周围,大喊:好萌啊!
玉藻收拾完东西,站起来,看到了白懒在桌位上坐着。眼睛猛地亮了一下,似乎想起中午被他欺负的事情,眼底的光彩又一点一点的暗淡下去。
白懒只是看了她一眼,端起咖啡喝了起来。
到了夜晚,同人展那沸腾的气温仍然没有降下来。艾孔雀被人强迫拉去参加cosplay比赛表演,被打扮成伪娘的样子,竟然还夺得了第一名。此刻正站在台上领奖的艾孔雀茫然地呆站在那里,一副梦游中的状态。
王佳凝正在角落里数钞票,嘴里喊着:“小白,我们发达啦,哈哈哈……”
忙碌了一天的池千岁只是温柔笑了笑。看着天上的月亮。
玉藻坐在树下的长椅上,手里捧着一杯饮料,唇角止不住的微笑。人间界好热闹啊!
白懒站在树林里,那股妖气越来越重,为了避免万一,他用灵力张开了无边的结界,笼罩方圆几十里的天空。
从树林里走出来的白懒正巧听到艾孔雀获得第一名的消息,耗消了太多法力的他选择了坐在玉藻旁边。
玉藻心里的小兔子又开始活动起来了,1234,2234,3234……
她的心怦怦跳,声音大得如在耳畔,她简直怀疑旁边的白懒能听到她的心跳声。
同人展似乎已经接近尾声,开始燃放起烟火。好多学生手里拿着烟花棒围在一起群魔乱舞。尖叫声、唱着、跳着。五彩缤纷的烟火拖着长长的尾巴,“嘭——”一声又一声的烟火在天空中爆炸,终于将玉藻的心跳声掩盖过去。
那绚丽非常的花火,将整个黑幕一样的天空都映亮了。
玉藻偷偷看过去一眼,白懒仰着头,那英俊的侧影令人迷恋不已,百看不厌。白懒的左手随意放在长椅上,手指修长,骨骼清瘦,指甲修得干干净净,指甲上透着一层白里透红的光泽。玉藻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右手,故作不经意一般,放到长椅上,手指与白懒的手指微微相触,从指尖汲取他身上的温度。
然后,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仰着头,和白懒一起看那盛放的烟花大会。
5
路灯下,白懒独自一个人,在寂静空旷的大街上慢慢往公园方向走。偶尔有车辆从他身边呼啸而过,然而,当他走的路越来越偏时,连一只夜间的野猫都没有。
突然,他立身定住,感觉一只巨大的黑影出现在他身后。白懒看着路灯下的影子,他的影子已经被人定住。从影子上可以判断,在自己身后的,是一个可比巨人一样的妖怪。那只妖怪是牛立起身体的模样,头上有着两只牛角,背后有着小得像蝙蝠一样的翅膀。那庞大的身躯形成一股迫人的压力,危机隐伏,一触即发。
“是穷奇吗?”白懒一点都不惊慌地问。
(穷奇:西北有兽焉,状似虎,有翼能飞,便剿食人,知人言语。——《神异经?西北荒经》有载。)
身后的妖怪不吭声。
黑夜里,只听见白懒一个人的声音:“一直按捺到现在才动手,慢牛一只。让我猜猜看。定影术,只能让我无法动弹,无法形成伤害。依你的妖力,想和我单挑,实在是有点不自量力。你还有帮凶?”
穷奇哑着嗓子:“白懒果然聪明。”
“我尚未有机会和你结怨,颇为可惜。不过既然你主动送上门了,我也就不客气了。”尽管全身无法动弹,白懒的气势仍不甘示弱。直截了当问:“是谁指使你来找我的?”
那嘶哑到让人不舒服的嗓音咕咕笑了两下:“白懒大人难道不知道自己的仇家是谁?”
“不好意思,仇家太多,实在没办法一一记住。”白懒一副真是对不起的口吻,气死人不偿命地道。
“看来找白懒大人寻仇的不少。”穷奇语气充满了敬佩。
“好说。”白懒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耽误白懒大人一点时间,等我的同伴办完事情后,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白懒心思一动。它在拖时间?是为了什么?在心底懊恼的叫了一声不妙,本以为自己独自一人,将妖怪引到偏僻处解决个干净就行了。没想到还有同伙。
他暗自咬牙:“既然你不愿意供出你的同伙,我只好使用非常手段了。”
路灯突然无声无息的灭了,穷奇一惊。白懒有了可乘之机,身形骤然消失在定影术的阵法里。穷奇四处张望,寻找白懒的身影。
“我在这里。”低沉凛冽,宛如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索命鬼魂声,冷酷地从穷奇身后响起。
话音一落,一记灵刀划过,穷奇庞大的身体裂成两半,轰然倒塌在地面上。妖怪那强大的复原能力,使得他一时半刻还死不了,毕竟白懒没有直击它的要害。
圆月下,穷奇的身体在地面上抽搐着,血珠一点点凝聚起来,骨骼试图结合复原。
灵刀轻轻放在穷奇的心口要害处,白懒危险阴柔的嗓音在夜风里,说不出的悦耳,像罂粟一样让人上瘾。
“准备说了吗?”
“不……不要杀我……”穷奇瞪大牛眼苦苦哀求。
“说!”
“是……是旱魃……是他逼我来拖住你……”
“僵尸旱魃?”白懒听到这个名字顿时想起来了,在赌城拉斯维加斯,他受白泽神兽委托去救几个妖怪,曾经与旱魃一战。
“白懒大人。”旁边的树枝突然急剧晃动,左右摇摆。
“云阳。”白懒抬起头,看着旁边的树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云阳焦急道:“有精怪告诉我,艾孔雀他们遇到袭击,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9_49115/70989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