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私房菜_分节阅读 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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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编织着诺言。

    说你长大的那一天,要我解开那麻花儿辫。”

    这是一首郑智化的老歌。

    怎么电视台播这么老的歌。

    麻花儿辫?童年?诺言?

    她梳着长长的头发,嗤笑一声,关掉电视。

    该睡觉了,女人睡得太晚,对皮肤不好。

    今天她一个人睡,六尺宽的大床,怎么睡也不会掉下去。

    她上了床,舒舒服服的躺好,今天有一些奇怪,她睡不着。

    突然想起他和他那张单人床。

    他现在还会从床上掉下去么?

    在床的内侧,有没有换别的女人让他保护着?

    这跟她已经没关系了。

    那个穷困的男人除了能给她爱,什么都不能给。

    而现在呢,她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除了,爱。

    爱?

    哼哼,她突然冷笑了两声。

    爱。。。。。。

    唉。她突然又叹了口气。

    还是睡不着。

    她愣愣的看着门口。

    忽然她发现,门口似乎有一团黑影,在慢慢的向床边移动。

    她瞪大了眼睛,看错了吗?

    绝对没有。

    黑影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终于,黑影到达了床边。

    月光淡淡的撒进屋子。

    她看清了那团黑影。

    是他!

    他俯下了身子,伸出手,抚摸她的脸。

    那只手冰凉彻骨。

    她想动,却发现自己一动也不能动。

    她想喊,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

    我被魇着了!我一定在做梦!

    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可是那彻骨的感觉如此真实。

    她甚至能感觉她的脸有些麻木了。

    她惊恐的看着他。

    他到底想干嘛?

    他把她的头轻轻地托起来,将她的头发温柔的分成两股披散在两肩。

    然后他坐在床边,开始给她编麻花儿辫。

    一边编一边唱:“你那美丽的麻花儿辫,缠呐缠住我心田。。。。。。”

    编完了,他突然凑近她。

    她紧张的连呼吸都快停顿了。

    那张脸还是那么英俊。

    可是脸色却惨白,衬着两只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就这么直愣愣的看着她。

    浑身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死气。

    “你从小就爱编麻花儿辫,我们长大了,是我解开了你的麻花儿辫

    。”

    他说。

    “我以为从此我就是你的一切了。”

    “可是,没想到。。。。。。”

    说到这里,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凶狠起来。

    “你再没编过麻花儿辫是不是!”

    “我现在有钱了,我拼命工作,我挣了很多钱,很多很多钱!”

    “你不用再跟我睡单人床,你跟我走!跟我走吧!回到我身边来!”

    他拼命的撼动着她的双肩。

    她还是不能动,不能说话。

    心中的恐惧达到了极点。

    他,他会不会杀了她?

    这时他突然停了下来。

    目光从凶狠转成了爱怜,那样仔细的看着她的脸。

    “不,不,我能这么做。你不能跟我走,不能。。。。。。”

    他喃喃自语。

    “我得走了。。。。。。”

    “我得走了。。。。。。祝你,幸福。。。。。。”

    说着,他站起了身,慢慢退后,慢慢退后。

    最后,消失在卧室门口。

    “啊!”

    她终于喊出了声音,一下子坐了起来。

    没有月光,窗帘拉的好好的。

    卧室的门也关得紧紧的。

    夜灯柔和的光线让她平静了一下。

    我就知道我在做梦。她想。

    梦魇。

    去喝一杯红酒定定神吧。

    她找鞋,低头的瞬间,两条麻花儿辫顺着她的两肩,垂了下来。

    她彻底的惊呆了。

    恐惧迅速占领了她的全身。

    如果她是做梦,那这两条麻花儿辫是谁编的?

    这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

    她吓得惊叫了一声。

    抓起手机,朋友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惶恐的跟朋友说了她的经历。

    朋友在电话那头沉默半晌后,说:“我打电话来其实是想跟你说,他死了。就刚刚。劳累过度,昏倒在办公室。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她骇然。

    跌坐在了地上。

    这个故事讲完了。

    我不知道这个姑娘之后会选择怎样的方式生活。

    只是,面对鱼和熊掌的时候,你究竟会如何选择呢?

    另外,你留长发吗?有没有编过麻花儿辫?

    呵呵,晚安。

    ☆ 第十八道:囚鸟

    我是啾啾。

    我住在这个漂亮的铁丝笼子里。

    是的,我是一只鸟。

    一只被囚禁的黄鹂。

    我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在这里学会扇动翅膀。

    主人每天给喂食,精心切碎的花生米和玉米粒,还有清甜水。

    晴天的时候,我会被挂在廊下。

    我贴着笼子往外看。

    真美啊。

    清澈的蓝天,舒卷的白云。

    我能闻到风中青草的香气和不知名小野花甜丝丝的味道。

    有时候能看见我的同类,快乐的从我面前掠过,成双的。

    那就叫比翼双飞吧?

    我退后一点,世界被笼子分割成一格,一格,又一格。

    有一天,她落在我旁边的窗台上,好奇的看着我。

    “你好。”我说。

    “你为什么住在这里?”她问。

    “因为这是我的家。”我回答。

    “那你能出来吗?”

    “。。。。。。不能。”

    “你一个人不孤单吗?”

    “。。。。。。孤单。”

    “那我以后每天都来陪你玩。”

    “好!”

    以后她真的每天都来。

    她没有名字。

    黄鹂本来就没有名字。

    只有我这样失去自由的鸟才会有。

    名字,都是人给取。

    她活泼,她可爱,她善良。

    她给我讲外面的世界。

    蚂蚁打架,燕子垒窝,鸳鸯两口子吵架。

    还有,飞翔的感觉。

    迎着风,在空中自由飞翔的感觉。

    我很快乐。

    是她带给了我快乐。

    有一天,她来了,对我说:“我要救你。”

    说完,她飞走了。

    主人来给我喂食。

    他打开了门,把手伸进来。

    这时,她突然出现,从高处俯冲了下来。

    然后狠狠地啄上了主人的手腕。

    主人惊叫一声,猛的缩回了手。

    笼门大开。

    “快逃!”她尖叫!

    我冲了出去。

    自由!

    我自由了!

    因为从来没有真正的飞翔过,我有些笨拙。

    可是,我真的飞了!

    她伴在我身边。

    她绕着我飞来飞去。

    她高兴的唱起了歌。

    我们到处飞翔,掠过一个又一个树梢。

    我闭上眼睛。

    风从我的耳边掠过,伴着她欢快的歌声,飘的很远很远。

    就这样不知疲倦的飞行了一天。

    我们累了,饿了,渴了。

    我终于遇到了问题。

    我不知道怎样寻找食物。

    我甚至根本不知道应该吃什么。

    她安慰我,给我找来草籽,小虫。

    我咽不下去。

    这些东西,割着我的喉咙,火辣辣的疼。

    她带我去喝水。

    我喝不下去。

    这些水,散发着浓烈的土腥味,刚喝到嘴里就被我吐了出来。

    她忧伤的看着我。

    “没事。”我安慰她。

    这样过了一天一天又一天。

    我越来越瘦,越来越虚弱。

    飞行快要变成一种负担了。

    天,不再那么清澈。

    云,也不再那么写意。

    她的忧伤越来越浓。

    “你回去吧。。。。。。”她说。

    我默然。

    她默默的陪我飞着。

    我飞的很慢,每挥动一下翅膀,我的力气就减去一分。

    终于,我看见了那个笼子。

    它还是那样挂在廊下。

    静悄悄的。

    我看见,笼门开着。

    笼子里,是美味的花生米和玉米粒,还有清甜的水。

    我飞了进去,没有转身。

    我还是一只被囚禁的鸟。

    一直都是。

    我知道,她以后不会再来了。

    ☆ 第十九道:兔子不吃窝边草

    兔子不吃窝边草。

    废话。

    你往你的饭里撒了尿还能把饭吃下去啊?

    什么?

    为什么不去远点儿的地方嘘嘘?

    不跟你说了嘛,窝边草,窝边草!

    知道什么叫窝么?

    就是我住的地方,我的领土,我的家!

    什么什么?

    你问我窝边草跟嘘嘘有什么关系?

    我说你这个人类的大脑怎么这么笨呐!

    不在窝边留下我的气味,谁知道这是我的窝啊!

    万一哪只不识相的耗子在我这儿生一窝小耗子怎么办!

    你给我养啊!

    你以为都跟你们人似的,屋子外面挂个门牌号?

    那我不嘘在窝边草上,难道嘘在窝里啊?

    切!

    ☆ 第二十道:芝麻糊

    没吃过芝麻糊吗?

    没有?

    嘿嘿,那你吃过芝麻酱吗?

    也没有?

    那你吃过黑洋酥馅儿的包子吗?

    吃过了吧?

    其实芝麻酱河黑洋酥都是芝麻糊。

    哦,对了,你一定听说过吃黑芝麻能黑发。

    想知道为什么吗?

    嘘,我就告诉你一个。

    其实每一粒黑芝麻都是一个怨灵。

    它们没有投到好胎,连牲畜都做不了,只能当一棵没有行动自由的植物。

    于是它们的怨念就更强。

    怨念越强,芝麻越黑。

    但因为怨灵被外壳困住,所以无法散发。

    这些黑芝麻被搅碎,做成芝麻糊、芝麻酱、黑洋酥。

    于是怨灵就全部被释放了出来。

    而你,又把它们全吃了下去。

    好了,怨灵的怨念无处可去,只好往你身体的最顶部冲。

    于是,你的头发越来越黑。

    你,吃过芝麻糊吗?

    你,有没有一头乌黑的头发?

    ☆ 第二十一道:蛋蛋

    这不是个故事,是个巧合,有点搞笑。

    话说外子有一次自己去理了个很短的发。

    回家我看到后惊叹:“哇,脑袋好像个鸡蛋啊!”

    遂取昵称蛋蛋。

    新鲜期过了以后,该昵称被渐渐遗忘。

    某年某月某日入某群。

    惊见有人打出“蛋蛋”二字。

    亲切万分。

    遂于别号“蛋蛋”的蛋挞同学相识。

    又某年某月某日与蛋挞同学于qq聊天。

    外子洗澡出来随口一问:“和谁聊天。”

    我看着他随口一答:“蛋蛋。”

    外子问:“什么?”

    我一边点头一边说:“蛋蛋啊。”

    外子晕:“啊?”

    我终于怒了,喝道:“啊什么啊,蛋蛋!”

    外子做惊恐状:“蛋蛋明白!夫人息怒!这就去擦卫生间!”

    我回过神。

    爆笑。

    今早与外子同去上班。

    向来严肃的外子突然捏着我的脸说:“看你这胖脸蛋。”

    后跟在我后面不停的念叨:“胖脸蛋,脸蛋蛋,胖脸脸,胖蛋蛋,我的好蛋蛋。。。。。。”

    末了,郑重对我说:“好吧,以后我要叫你蛋蛋。”

    我晕。

    好了,这就是关于“蛋蛋”的,不是故事的故事。

    ☆ 第二十一道:蛋蛋

    这不是个故事,是个巧合,有点搞笑。

    话说外子有一次自己去理了个很短的发。

    回家我看到后惊叹:“哇,脑袋好像个鸡蛋啊!”

    遂取昵称蛋蛋。

    新鲜期过了以后,该昵称被渐渐遗忘。

    某年某月某日入某群。

    惊见有人打出“蛋蛋”二字。

    亲切万分。

    遂于别号“蛋蛋”的蛋挞同学相识。

    又某年某月某日与蛋挞同学于qq聊天。

    外子洗澡出来随口一问:“和谁聊天。”

    我看着他随口一答:“蛋蛋。”

    外子问:“什么?”

    我一边点头一边说:“蛋蛋啊。”

    外子晕:“啊?”

    我终于怒了,喝道:“啊什么啊,蛋蛋!”

    外子做惊恐状:“蛋蛋明白!夫人息怒!这就去擦卫生间!”

    我回过神。

    爆笑。

    今早与外子同去上班。

    向来严肃的外子突然捏着我的脸说:“看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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