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一样,摸哪里都感觉有只手,你不摸它它还来摸你。”
三子一听,揶揄道:“那说明你有女人缘啊,嗯?”
“呸呸呸,你才有女人缘呢,你们全家都有女人缘,啊不,女鬼缘!”梁炮不服道。“对了,你说这玩意是拿来的?”
“那谁知道,你在哪买的就去哪问好了。”三子说。
“也对。”梁炮闻言,赶紧他常年开着的电脑旁边,登上淘宝账号,找购物记录。那店主信誉很低,也就才三心,不过梁炮图便宜,那老板是本地的,运费省好几块,他就买了。这个时候老板正在线上,梁炮一顿狂轰乱炸,老板才突然意识到大概发错货了“哎呀不好意思亲,这几天家里出了点事,老是心烦意乱了,发错货了,亲不好意思了,亲我马上就重新发货,亲不要给差评哦~”
一顿亲把梁炮亲得摸不到南墙,连忙说了几句话好好就下线了。梁炮回头看看三子,耸耸肩,意思是就是店家发的了。三子看看梁炮那怂样,摇了摇头,说道:“这是肯定没这么简单,依我看店主肯定隐瞒了什么,再说,这玩意我看好像是有人封印过,是最近封印被什么外力破坏了那女鬼才重又作祟的。”
三子顿了顿,接着又说:“你看看那快递单子上发货人地址是什么,咱跟过去看看。”梁炮拿过单子,看上面写着李家庄街道35号。三子拿过来快递单子,看了一眼,然后往沙发上一扔,回头看了一眼梁炮:“上,炮子!”
“哇,三子,几天不见,你小子发财了,这鸟枪换炮啊你?”梁炮俯着身子趴在一辆崭新的q7上,下巴惊得能要贴到地皮。
“那是,哥最近遇到财神爷了~”三子一脸得瑟。
“嗯?”梁炮一听,来了精神,目光炯炯的看着三子:“不会是傍上富婆了吧?”
“去你的,先上车,我给你讲。”三子发话。
“得令!~”
梁炮却是知道三子有本事的,要不今早也就不给他打电话了。三子的职业,往洋气里说叫阴阳师,往土里说就是个看风水的地理先生,还兼着断命奇门遁甲皆有涉猎。他当时和三子是在济南灵异群中结识的,当时三子在群里吹牛,梁炮跑过去挑衅,他虽然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却着实是个门外汉,被三子一顿奚落,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正想着,三子扭头过来:“哎,我说,炮子,你知道这车是怎么来的吧?”
“我哪知道。”梁炮道。
第3节
“嘿嘿。”三子摸了摸鼻子,笑道:“这车是奇峰公司老总送给哥的。”
梁炮闻言,很是震惊。奇峰公司年盈利额在山东省每年也是数一数二的,那真是家大业大,三子这小子是怎么傍上这棵摇钱树的却真是有意思。
三子满意的看了看梁炮的表情,笑嘻嘻的说:“咳咳,想知道么?想知道求哥啊~”
梁炮虽然很想知道,却装作满不在意的样子:“切,爱说说,不说拉倒。”紧接着又话锋一转:“小三三,三哥哥,告诉人家嘛~”一脸淫荡。
三子当时就湿了,脸上一副怕了他的样子,嘴上连忙说道:“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你知道奇峰老总有个女儿吧?”
要提起奇峰公司,一是它那富可敌国的财力,二就是老板的漂亮女儿了,那正是一见倾人国,再见倾人城,三见倾了江河湖海啊。正是如此,尽管她日常生活很低调,也不乏娱记狗仔全天候蹲点偷拍。梁炮一脸向往,随口说了一句“那谁不知道啊。”
“嗯,就是她。以前在咱群里那个叫“坏蛋住手”的人。”三子接着说。“上周群里不是组织群友去南部山区宿营探险么,就是你有事没去那回。”
“我日,不会这么巧吧,难道那小妞上周也去了?梁炮惊叫道。
“谁说不是,当时她一现身,就被各位群友惊为天人!”三子也一脸向往地回想起当时的场景。
话说当日三子他们一群吧友在泉城广场集合以后,就各自介绍了起来,当“坏蛋住手”介绍自己的时候,大家眼都直了,那感觉就像积年饿狼看到黄花小母鸡。人群里立时跑出几个人高马大的吧友争当小姑娘的保镖。那阵势,啧啧。
闹腾了半天,做为组织者的三子首先发话:“咳咳,大家安静一下。据线人“老鬼”爆料,他们老家附近的山上有一段齐长城,当年山东捻子军作乱的时候,他们村上的人都搬到山上去住,那上面房屋地道一应俱全,是个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如今虽经历百年,当年用石头搭建的石屋石炕还保存尚好。今天咱们就上那上面好好玩玩!”
由于事先知道,众人倒是没表示出什么什么惊喜,纷纷回到自己开来的车上,在三子的带领下,奔往济南的南部山区。
众人一路游山玩水,赏花赏鸟,有说有笑,不时便到达目的地。
由于今年春节济南春季缺水,山上的野草也长得无精打采,远远望去,没甚奇特之处,只是泛黄的丛草漫山遍野,风一吹嗦嗦作响,不似春的万物复苏,倒是有些秋的萧索之态。
三子开着自己的破面包领着大部队缓缓驶过村头,来到山脚下。停罢车,清点完人数,安顿下来研究上山路线。
三子首先望了望这山的形势。只见这山高耸入云,险峻陡峭,南北各有一条山沟,便于攀爬,东面是悬崖峭壁,直上直下,西面则干脆是个山谷,南北两座山仅有一条狭长的山顶平地连接。那古居遗址就在这条狭长的平台上。
三子不禁长嘶了一口气。当初听群友说这是处好地方,却不曾是此等凶险之地,单看全山灵气枯竭,草木枯衰,并非藏风聚气之善地,西有缺口,生气尽泄,再加上山顶也并不平坦,出现几个豁口,似是被人劈裂,一副穷山恶水之象。最重要的是山顶竟有一槐树,独占方寸之地。虽然全山草木还略黄,然而那槐树已然郁郁青青,蔚然如夏。
槐树在风水学上讲,乃为鬼树,单看左木右鬼的字型,便可窥其一斑。其他诸如木下有人的李树,木下有口的杏树,以及柳树,榕树,都属于鬼木之流。特别是槐树,越是长得茂盛越说明附近阴气越旺。另外它还有锁魂镇魂之功,任何灵体一旦进入其根系触及的范围,必不能脱离其掌控。
三子看到这里,跟大家解释说此非善地,还是改日另觅他所,然而这群里的人那个不是好奇心极其强烈的人,吵嚷着非要上去,更是有几个人想要在“坏蛋住手”那漂亮小妞面前展示一番,大声叫嚷着人多力量大,管他有甚鬼怪,全都撂倒在地。三子看到今日这架势山是非爬不可了,就仔细谋划了一番,又告诫群友们一定要在日落前下来,这才向山顶进发过去。
由于还是初春,再加上这山野草还没有完全生发,就连树都没得几棵,所以人的视野还算开阔,各人互相搀扶着,转眼也就到了山顶。上山的时候,那个名叫“坏蛋住手”的小妞过来找三子了解行程计划,三子也就知道了这小妞原来叫黄思思。
只见黄思思一手搭在了三子的肩上,毫不客气的叫道,“哎,我说头,咱等会干嘛啊~”
别看黄思思一介女流,还是娇滴滴美女,手紧却毫不含糊,按她的意思,自己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带水准,撂倒个把人不成问题。
三子揉揉被拍的生疼的肩,说道:“我说思思啊,你好不好用力轻点啊,头儿都被你打残了!等会啊,野个炊啊,照个像啊,探个险啊,玩个碟仙什么的~”黄思思一听碟仙,马上就来了兴致。“碟仙?哈哈,整天听人家说,我却还没见过正统的呢~”
“嗯嗯,等会就叫你看看。”三子一路上被这个爱说爱笑的小丫头闹得,刚才心头的那一丝阴霾之气也不禁烟消云散了,自己不由得暗忖,美女效应果然强大啊,哈哈。
“老鬼”口中所说的先民旧居果然就在这座荒山之上,历经百年风雨侵袭,仍然坚固如初,只是当初建造的时候为了隐蔽起见,房间都垒的很小,高度也就及胸,其他还有一些木质建筑早已消尽在历史的风雨中,只留下一个个石坑在地上,仿佛低诉自己曾经的存在。
三子并没有跟群友们一起热火朝天的忙活野炊的事,而是自己走到石村头上的那棵槐树下,仔细的打量起来。他老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究竟有什么不对却又无从说起。三子左手摸了摸下巴,右手一巴掌打在槐树上,使劲推了推,那树却不为他所动。他陷入沉思。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个巴掌搭在了他肩上。
三子浑身一震,回头一看,却是黄思思这个小丫头。
“嘿,头,想什么呢?”黄思思满脸好奇的问。
“想什么,吓都被你吓死了!”三子一脸衰相。“走吧,回去吧。”说完就朝人群走去。“哦。”黄思思跟在他身后,也走了过去。
虽是走了回去,但三子并不想搀和到人群中,反正他是队长,到时候总能分到他的一口饭吃。他现在隐隐担心的却是这座荒山古村。在他的感觉中,物有反常则必有妖,整座山上荒草尚未返青这棵槐树却散发出莫名的绿意,让人感觉心里不舒服。
他掏出随身携带的地理罗盘,却发现这里磁场一切正常。这盘子是他那和尚师傅留给他的,专断风水阴阳,到如今也有百多年的历史,大小算得上文物。以前交通不便,庙里的和尚除了念经也有人会给附近村上的人指点阳宅阴宅,卜卦断命也是日常功课,倒不似小说电视中道士和尚那般泾渭分明。
第4节
三子接着又掏出三枚铜钱,繁复掷了六次,却是“雷天大壮”的卦象。此卦震在上乾在下,雷在青天之上,卦辞曰“征凶,有孚。”言不宜出行。三子心说,今天真是大意,以外出游玩的时候都给自己算一卦,今天走得匆忙,竟忘了卜上一卦。
心里还没想完,天空突然出了状况,从西南方竟出现了一块乌云,并且越行越近,不一会儿就覆盖住了整个天地。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当初上山之前,天气预报并没有显示近期有雨,然而山地之中,很多时候与说下就下,来得快,去得也快。这处荒村在山顶之上,四处又无高山巨木的阻拦,一时间风沙大作,竟刮得人有些睁不开眼睛。
那边忙活着篝火烧烤的众人也觉察到了异象,纷纷跑过来问三子该怎么办。当初上山时已经约定当天便下山,众人皆没有带帐篷,仅有几个女人带了几把遮阳伞。三子心想,真他娘的怕什么来什么,这雨来得真不是时候,万一今晚被困到这里,却是如何是好。
然而他表面上却装的很淡定。他快步走到村头一座看起来比较大的房子。这房子在槐树之下,较之其他高度方才及胸那片低矮民房,这座房子却有两米高下,内里也大概能容纳十人左右,唯一奇怪的是屋子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桌子,有上下三层,却不知道是用来摆放什么的。
三子避开众人,偷偷拿出罗盘,看了眼上面的指针,一切正常,这才重又放回怀里,招呼众人过来。那些人也快速的收拾起刚才准备的野炊物什,随着三子走了进来。
外面的风雨更大了,这处石屋也如同风雨中的一叶扁舟随水波沉浮。然而那群男女却仍然有说有笑,干脆在破屋里重又摊开了烧烤,好似一点都不为今晚能否下山担心。甚至连这处房屋能不能撑得过今天的风雨都毫不关心。黄思思身边围了一圈男人,三子看了,摇摇头心想,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他拍拍屁股,转身走到门口蹲了下去,看着门外的风雨,随时点上了一根烟。
黄思思被那群男人弄得烦不胜烦,就从自己包里拿出两个面包,来到门口也蹲了下来,一个递给三子,自己撕开另一个,大吃起来。
三子接过面包,一把撕开,也啃了起来。
“哎,头,你是干什么工作的?”黄思思一边吃着面包,一边偏过头问道。
“我啊,无业游民,纯属小混混一个。”三子打趣的说。
“不会吧,我经常在群里看你发言,感觉你好厉害啊,肯定是个大侠~”黄思思道。
“是么,呵呵?”三子有点飘忽忽的。
“哎,头,过来吃饭啊!”身后的人群有人喊道。
“哦,你们吃吧,我在吃呢!”三子转身朝那群人喊道。
“呵呵,快点吃,等会还要给你表演碟仙呢~”三子打趣的说。
“嗯,好啊!”黄思思满心欢喜。
屋外的雨还是下个不停,这间房子当年墙壁是石头堆成,门却是木头的,这么多年下来,门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整个村上的建筑都是没有门的,在阴沉的天色下,就像是一只只张着大嘴蜷伏的巨兽。
三子看那边的人吃得差不多了,就拍了拍黄思思的肩,示意她过去。自己也起身,来到人群之中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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