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起巨阙,转身便跑,叫道:“妈的,火行灵珠都得了,还管那老妖怪干嘛?”
三子咳了一声,说道:“那什么,斩妖除魔不是我等修道之人的本分么,此次大灾,赤地千里,生灵涂炭,我等除了她,却也是大功德一件啊!”
梁炮砸吧了一下嘴,却是再没有说什么,只是专心的架起了巨阙之剑,收摄了剑光,悄无声息的飞了出去。
那旱魃失了性命交修的宝贝,岂可善罢甘休,一路追了上去。只是弄玉呆在原地,看了看方才化作仆用的三五只蛤蟆,七八根青蛇,忽喷出一道黑烟,将其摄到了自己的背上,然后迅速的逃离了此地。只见地上顿时露出了森森白骨,却是那两个女妖近来的杰作。怪不得那走阴差的老汉知道此间的事情。死了这么多人,他一个押送阴鬼的鬼差不知道才怪呢。
再看擎箫,此时失了火行灵珠,就如同疯魔一般,发了疯似的朝梁炮二人追去。直到追出了百多里,来到了如今洞庭的正中心,三子才叫梁炮停了下来。那旱魃修炼的是火属性功法,此时洞庭虽快要干涸,可是在其中心水灵气充沛的地方,对旱魃却也隐隐起到了克制的作用。
那旱魃化作方才擎箫的模样,朝梁炮嗔笑道:“公子,自然带了同伴,何故不叫他一同下来玩耍,反倒将奴家的宝贝摄取,是何道理?”
梁炮只觉后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张口喝道:“妈的,你个妖精,不知羞耻,老子可是处男啊!”
第59节
2011-6-288:20:00
擎箫笑得花枝乱颤,说道:“哟哟哟,小公子,倒在我裙下的处男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处男怎么了,还不是要破处?”
梁炮听了,臊得面皮发紫,不在跟她理论。三子在梁炮耳根轻言:“僵尸修成旱魃之后,即可化作外域天魔,专惑修道之人,食其精魄,毁其道基,等会对阵你可要注意了!”
擎箫见二人叽叽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继而说道:“小公子,只要你二人将奴家的法宝交出来,今日万事皆休,如若不然,嘿嘿。”正说着,那旱魃突然从口中喷出一双银钩,持在手中。
三子走到梁炮前面,摇摇头说:“今日这宝珠,我却是不能交还于你了,你此番出世,酿成了多大的灾祸,想必比我清楚得紧。我劝你还是放下屠刀,立地。”
三子还未说完,那擎箫突然笑了一声:“立地成佛是吧?可笑我修炼三千年,是时还无佛教在中土传播。直到一千三百年前,我偶然杀了一个和尚,得到了这宝贝,方知这世上竟还有佛陀菩萨。”
三子摇了摇头,见这厮已然不可救药,继而沉声道:“既是如此,女施主便尝尝我释教的功夫吧。”
那擎箫晃了晃手中的银钩,笑道:“谁道我没有试过和尚的功夫?那些小和尚的床上功夫却比普通人好太多太多了!”
三子一听,登时火起,口中喝道:“好个不要脸的妖妇,竟敢毁谤我佛门中人,今日留你不得!”说罢,从戒指之中射出一根紫金的齐眉棍,在手中晃了个棍花,然后朝擎箫打去!
擎箫见三子来势汹汹,也收了方才的笑脸,认真对敌起来。只见她将手中银钩交叉在胸前,阻住了三子紫金齐眉棍的攻势,继而从嘴中喷出一道香甜的白气。三子一个不查,吸了一点进去,登时就感觉到浑身燥热难耐,下体迅速地膨胀起来。
三子迅速地往后飞射,继而定了定神,迅速运起体内的佛门真罡,将那厮白气包裹起来,继而消化于无形。正在这时,擎箫的持着银钩已欺至身前,正要将三子斩于钩下,梁炮突然仗着宝剑,从斜刺里奔了出来,朝那银钩上一砍,银钩登时化为两截!
这巨阙不愧是上古十大宝剑之一,削金断玉只如劈砍豆腐。擎箫一时不查,吃了个暗亏。不过她只是微微一愣,继而又拿出一根五寸长的玉尺,往那玉尺之上一偏头,喷了一道魔炎在其上,只见那小小的玉尺顿时冒出丈许长的血色光芒,夹杂着风雷之声朝梁炮当头砸下。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三子忽然将眼睁开,从其中迸射出两道金芒,继而操起手中紫金齐眉棍,运起全身的力道,迎头朝那玉尺击去,只听一声巨响,那玉尺倒飞出十多丈,而三子也往后退了几步,体内一阵血气翻涌,却是不大不小受了些内伤。
那旱魃自称修炼三千余载,那是从周朝就开始修炼的厉害角色,要不是三子近来得了土行灵珠的囊助,而旱魃又失了性命交修的火行灵珠伤了神识,二人方才那一交锋谁赢谁输还真不好说。
梁炮见三子脸上一红,心知三子肯定好不到哪里去,登时掏出夏帝太康弓,将巨阙神剑搭在弓弦之上,默运起那运弓之法。三子在一旁,却也没有闲着,他知道今夜定有恶仗,也就放开了手脚,从戒指中掏出了二十四颗鼍龙神珠,按照九宫八卦的方位摆了个聚水灵阵。大阵刚一成型,只见脚下的洞庭湖水忽然炸出一蓬蓝色的光亮,一缕缕洞庭水元如同飞蛾扑火般源源不断地进入聚水灵阵之中,继而分化成巨大的光网,将擎箫牢牢地罩在其中。
擎箫嘴角勾动了一下,笑道:“小公子的宝贝可真不少,看的擎箫都有些心动了,罢了,擎箫也就陪你们玩玩吧!”说完,擎箫将玉手指了指那玉尺,口中轻吐了一个字:“分!”只见原本那一根玉尺突然分化成二十四条,每一条玉尺都围绕着擎箫转了一圈,继而化作一道道白光,朝鼍龙神珠击打而去。
就在这时,梁炮忽然将手一松,继而大喝道:“妈的,给老子射啊!”
2011-6-288:22:00
只见梁炮手中的巨阙宝剑嗖的一声离开了弓体,在半空之中分化出六道光剑,那光剑围绕着着中心的巨阙神剑旋转,体表带上了梁炮真元之中特有的庚金属性。一入聚水灵阵之中,感受到澎湃的水元之力,五行之中金生水,那庚金之气突然又起了变化,与那水元之力交缠在一起,六道光剑瞬间收拢到巨阙体内,然后以更加快速地速度化作一道蓝光朝擎箫射去。
擎箫也没想到梁炮竟然如此难缠,她不得不召回了玉尺,横在胸前,只听“叮”的一声,那巨阙的剑尖击打在玉尺之上,玉尺哪里受得住如此重击,登时化为一蓬粉末。而巨阙一击未果,飞快地回转到梁炮身前。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接连损失两件重宝,擎箫心疼的心头一紧,她此时也顾不得什么优雅姿态了,将一只金簪从头上拔了下来,不计成本的在上面喷了一口魔炎。只见那金簪就如同被浇上油的烈火,忽的一声朝梁炮攒射过来!
梁炮大惊,忽然想起这几个月来在道一观中学到的各种神奇秘法,此时生死关头之际,他也顾不了许多,只见他双手迅速地在自身穴道上虚点了几下,将全身真元调动起来,继而通过双手的引导,在身前迅速地形成了一道光盾。
那金簪来势汹汹,眨眼之间已来到梁炮身前。就是这时,梁炮将光盾往上一迎,只见那光盾之上一阵黄光乱颤,就在金簪堪堪要击破光盾之时,那来势就已被成功的阻住。只是还未等梁炮欢呼,擎箫指挥着金簪,又从另一个角度朝梁炮疯狂的攒射过来。
三子拿着紫金齐眉棍,一个神境通就瞬移到了擎箫身后,岂料擎箫继承了僵尸一脉的优良血统,行走如风,无论三子如何上蹿下跳,总是沾不到她半丝裙裾。
三子大怒,一把抓下脖颈之上的降魔杵,用手一送掷到聚水灵阵之下,继而一道佛门真元打上,那降魔杵就如同一根水泵一般,源源不断地将下方洞庭水元抽取上来,一时间那聚水灵阵光华大亮,将擎箫牢牢地罩定其中。
擎箫岂能安心做笼中之鸟?只见她将肩头的小衣一扒,露出大块皮肉,继而朝三子抛了个媚眼,运起撼神魔音,娇嗔道:“公子,奴家好寂寞啊!”
三子闻言,心头狠狠地一震,那旁的梁炮也是身形一晃,手中光盾一个没拿捏住,那金簪噗的一声就穿过了他的肩胛骨,吓得梁炮忙运起丹田之内的土行灵珠,将肩膀修复如初。饶是如此,梁炮的额头上也是惊起了一串细密的冷汗。
就是趁这个时候,那擎箫竟然骤然发力,将身子不可思议的挤压成一根锥子的形状,狠狠地朝那聚水灵阵之上扎了下去。只见一阵水光乱颤,那聚水灵阵被其钻了个大洞,擎箫嗞溜一下,就如同灵鼠一般钻了出来。
甫一出来,擎箫便一个快步上前,将身上的轻纱张手一扬,把梁炮与三子裹了个严严实实,三子心念一动,想召回神珠与降魔杵再度困住擎箫,可是那擎箫吃了暗亏,岂可再上当,试了几次,终于还是收入戒中。
擎箫站在二人身前十米处,得意的大笑起来:“二位公子生得油光水滑,奴家可倒是真不想杀了你们呢,不如,让奴家采了二位公子的元阳之气,在与二位公子日夜欢好,岂不快哉?”
梁炮张口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妈的,骚娘们,老子今天一世英明就毁在你手里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要是想让我与你欢好,我这就死给你看。”
就在这时,三子突然觉察到洞庭水中一丝细微的震颤,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的靠近。然而擎箫此时正逗弄梁炮在兴头上,尽管她比二人的法力高强得多,却是没有察觉。
只见擎箫不知从哪里掏摸出一把轻罗小扇,娇笑道:“死鬼,人家哪里是骚娘们了,弄玉才骚得紧呢,我只不是比她成熟一些罢了,怎么,公子你难道不喜欢我这口味的么?”
这一番话说出,二人就感觉四周静悄悄的,真有若“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一缕清风刮过二人面颊,皮肤已经渗出了大片的鸡皮疙瘩。
擎箫仿佛也觉得刚才的话有些亏心,正要接着说下去,洞庭湖面竟突然掀起滔天的巨浪,一条巨龙冲天而起,张口将擎箫一口吞了下去!
第60节
2011-6-298:04:00
二人还没弄起初怎么回事,那条巨龙忽然打了个响鼻,将二人冲出十几里地去,旋即满意的摆了摆尾巴,一头扎进了湖中。
待到梁炮醒来,此时已天光大亮,三子坐在一旁,手中抛着火行灵珠,似笑非笑地看着梁炮,张口说道:“你这头猪,修道这么久了,竟还摆脱不了睡觉,真是无可救药了。”
梁炮当即还嘴,骂道:“你才是猪呢!”他眨巴了眨巴眼睛,又说:“咱怎么会到这里的?昨晚那玩意,难道是龙?”
三子嘴上一笑,说道:“如果猜的不错,昨晚上那条龙便是大名鼎鼎的洞庭龙君。咱们在水面上闹出这般大的动静,想不被他注意恐怕都难。”
“可是,他怎么只把擎箫吃了,却放了咱俩?”梁炮拧着眉毛,不解道。
三子收起了火行灵珠,抱着胳膊说道:“此次天下大旱,只怕各个水系的龙君心头都憋着一股劲,想要找出始作俑者,咱们帮他出力,他干嘛要为难我们?”
梁炮点点头,旋即又问道:“既然这洞庭龙君能够一下吞了旱魃,那为何还坐视洞庭干涸呢?”
三子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道:“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十万个为什么啊你?!旱魃一族,代表的是天地之间的一种规则,可能她们法力比不上洞庭龙君,可是洞庭龙君能够以一人之力对抗天地规则么?”
梁炮点点头,算是明白了。既然此行目的已经达到,二人便不作停留,梁炮驾了巨阙,径直返回道一观中,却是懒得再管弄玉之事。
待到二人回到了道一观,已是半天过去。是时虞兮正在打坐练气。三子去到停放黄思思尸首的房间之内,见黄思思因受了夜明珠精气所助,仍然面容如生,却是没有丝毫的变化。三子叹了口气,用手怜爱的摸了一下黄思思的下巴,说道:“思思,行与不行,我没把握,不过总要试了才知道。”
待梁炮与三子洗去风尘,回了客房,虞兮也听闻二人来归,忙去到两人的客房,问火行灵珠之事。三子笑着拿出火行灵珠,说道:“你看,我们这次出去,却是多亏了梁炮,才得了这火行灵珠。”坐在一旁的玩手机的梁炮羞成了大红脸,忙打岔道:“咳咳,三子,你看,这网上说今日南方普降大雨了呢!”
三子看见他的窘样,笑了一声,说道:“是吗?下雨好啊,这不是说明我们做了一件大好事么?”三子接着朝虞兮说道:“如此一来,便是得到了五行之珠。师父说其余金、木、水三行却是藏在道一观秘境的小寰天中。我等外人多有不便,还望虞兮师妹帮我们取出来。
虞兮腼腆的笑了笑,说道:“三哥哥却是见外了,如此,你二人稍待片刻,我去小寰天取了便出来。”说完道了个万福,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梁炮皱了皱眉头,说道:“如今的虞兮怎么变成了这样?”想起以前梁炮一听见见虞兮便如同见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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