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青春年少_分节阅读 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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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那篇课文很难背,我也没怎么背下来。”

    “是啊,可是你今天没来,正好逃过了此劫啊。要说方诺言可真是向着你啊,看见你今天没来,所以才检查的。”

    “额。这是什么道理。他又不知道我今天不来,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米莱无辜地说道。

    “向着就是向着,很强的直觉。”孟浩晴仍然坚持着。

    喷射彩带

    你走了,因为在玻璃上喷彩带而被老班呵斥走了,我的心好像也跟着走了。后来听说,你和六班玩得很开心,可是我却感到莫名的失落。我到底是怎么了?

    ——米莱

    慢慢地,米莱的病终于好了。

    圣诞节到来了,依终归还是孩子,都争先恐后地买着响着有关圣诞节的各种音乐的圣诞节日卡,送给自己最好的朋友或老师,或是自己留着。

    圣诞节过了,意味着这一年也快要结束了,新的一年即将开始。

    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学校里,虽然已经临近期末考试,但却因为即将到元旦元旦依然洋溢着喜悦的气氛。毕竟,期末考试在元旦后,先好好过个元旦再说。

    办公室里,挂了各种各样的拉花、五颜六色的气球。

    教室里,学生们在课间喷着彩带,随处都可以看见身披各种颜色彩带的“彩人”,好不热闹。

    而学校对面的文具店里,这样的3块钱一个得喷射彩带几乎卖到推销。不算太贵又好玩,还能增添节日气氛,因此在学生们中有着相当高的人气,可谓是炙手可热的东东。

    可是这东西,有人喜欢,也总会有人不喜欢。

    校会课上,在主任的絮絮叨叨后,老班又开始了她的说教。

    “我说一下,元旦马上就要到了,大家都盼着放假,都想好好玩玩,这我理解。可是玩也要有个限度,玩的东西也要有个尺度。尤其是你们热衷的那个喷射彩带,我非常之深恶痛疾。把人身上喷的五颜六色的,有意思吗?好看吗?回家你们也不洗。”

    正说着,方诺言不知何时走到了教室门前,笑着在教室门的玻璃上用喷射彩带喷了一个不规则的彩雾,然后推开了门。

    原以为解救他们的人来了,可是错了。

    看到此情景,老班立马走了过去,抵着门有些气愤地说道:“我刚跟他们讲这个问题,你现在又来喷。”

    方诺随意地往教室里看了看,然后走了。

    方诺言走了,可是米莱却感到莫名的伤感。

    “还有,元旦之后就是期末考试了,大家的心那么浮怎么能考好试。”

    老班依旧在絮絮叨叨,可是米莱却已经无心再听。

    “听说了吗,方诺言那天跟六班玩得很开心。”

    “唉,都怪老班,他先找的咱班的。”有人叹息地说道。

    “谁叫咱班学习没人家班好呢,所以老班的话就多,事也多。”

    “谁说不是呢。”有人赞同地附和道。

    米莱听到了这样的对话,先前几天的失落感又涌出来。

    “我到底是怎么了。”米莱心里暗暗想到。“或许最近太累了吧,总有这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这样的安慰自己后,用力地甩掉这些不好的感觉,米莱又低下头,研究那似乎永远也解不出来的物理题。

    终于,期末考试结束了。

    终于,期盼已久的寒假已经近在咫尺。

    可是各科老师除了区里派发的寒假作业外,又各自留了作业。惹得班里哀叫声连连,可谁又都无能为力。

    外公去世

    阳春三月,万物生长的季节。可是新生命的诞生,毕竟就有旧生命的逝去。所以,春天,见证着最多的新生命的诞生、繁衍,但同时,也见证着最多的旧生命的老化、逝去。外公,你走了,那么谁来疼米莱呢?

    ——米莱

    寒假,就在繁多的作业、还算热闹的春节、外出的游玩、家中的闲呆中度过了。

    阳春三月,新学期开始了。

    而米莱却依旧不能很快适应,早晨依旧很难起床。

    这天,早上醒来,本想再偷个懒,睡会儿,却听见外婆和妈妈正在小声儿的说着什么。

    下意识地走出来,就看见妈妈走过来对自己说:“米莱,你外公走了。”

    “走,走了。”米莱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她疯狂地扑向外公的房间前。

    推开门,外公依然如往常一样躺在床上,只是这次脸上却被人蒙了块白布。

    “不,不。别这样,外公会被闷死的,他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米莱想走过去,将白布掀开,可是胳膊却被妈妈拽住。

    “米莱,别过去了,你会怕。”妈妈说道。

    “不,这不是真的,昨天还好好的。妈妈,告诉我这不是真的,你说啊。”米莱哭着说道。

    “米莱,我知道你不愿相信,可是这就是事实,你要面对,更要学着接受。其实,这样对于你外公才是种解脱。”

    妈妈的话像一盆水一样泼醒了米莱。是啊,想来,外公已经卧床不起一年多了,每天走不了路,吃不下东西。到最后不认人了。这样活着,对一向要强的外公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痛苦。逝去,或许才是真正的解脱。

    “来,米莱,先上学去吧。你在家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在天堂的外公也会希望你安心上学的。”妈妈劝着米莱,终于她去了学校。

    米莱没心思听课,满脑子都是外公,这样浑浑噩噩地过了大半天,体育课的自由活动时间,米莱独自一人来到了操场的一个角落,望着有些灰色的天空,自言自语着。

    “外公,你看的见我吗?我很难过,你知道吗?”

    “外公,我小的时候,你每天都会带我去花园玩,一天两次。我总想玩那个又高又长的滑梯,你总是怕我出事,告诉我再大些再玩。”

    “每当下雨或下雪的时候,你就会在家里陪我玩牌,玩飞行棋。还记得吗?有一次我拿刚会的跳棋来玩,你因为不会而破坏游戏规则,把所有的棋子都围在了你的门口,我的棋子进不去,你的棋子也不出来。”

    “你一直不愿意我去幼儿园,你说害怕我受苦。你对爸妈说你和外婆带就好,所以我只有每个周五才会回自己的家。而周日晚上回来的时候,你就会在阳台不断地望着,看到我后你才安心。知道吗?哥哥姐姐说你好偏心,因为四个小孩子中你对我最好。或许是因为我是最小的吧。”

    “5岁了,为了让我提前适应上学生活,你带我去上了学前班。每天早晨你都会看我进了教室你才会转身遛弯去。”

    “上学了,那时候的小学很轻松,没有什么作业。放学后,你就带我上花园踢球、跳绳玩。”

    坚强

    外公,我会好好过,我会快乐,像以前一样。我知道这是您希望看到的。不过作为交换,在天堂,您也要好好的。

    ——米莱

    “上四年级了,学英语了。爱听戏的你把录音机给了我,让我好听英语。”

    “老楼要拆了,要搬家了。你环望着这座老房,眼睛里有着太多的不舍得。我们在空着的房间里踢着小钢球,抚摸着每面已经有些泛黄的墙壁。我们在临走时站着凝视着整个房子,似乎要把每个角落都刻在脑海里一般。”

    “老人果然是最受不了搬家折腾的。搬入新家后你的身体明显不如以往好了。”

    “五年级了,你给我买了羽毛球拍,我们经常到花园打球。”

    “外婆的腿摔了,家里大乱。你坐在外婆的身旁给外婆按摩着膝盖,那相濡以沫的情景至今都让我感动。”

    “小升初考得很差,很差,完全的失常。妈妈在跟我闹,我已经哭到麻木。最后还是你的解围。”

    “初一,你的身体真的不好了。出门总是摔跤,后来就干脆不出门了,渐渐地就下不了床了,然后……。”

    “外公,你走了那么谁来疼米莱啊?”

    “外公,你说过的,要等米莱上高中,上大学,工作,结婚。你怎么可以食言,怎么可以?”

    米莱就这样对着天空说着说着,直到再也说不下去了,泪水已经彻底布满脸庞,泣不成声。

    米莱也不用手去抹,就这样任它肆意地在脸上流淌,然后再让风吹干。

    下课铃响了,米莱才用手擦了擦脸庞,又在风中吹了会儿,然后像个没事人似的走回了教室。是的,她不想让人看到她的脆弱,她的无助,她不需要别人的可怜与同情。

    晚上,送路,守灵。

    米莱被父母催促着渐渐睡去。梦中,她梦见了外公,感觉到外公在白布下那微弱的呼吸。她惊醒,跑到妈妈身边摇晃着她的胳膊说:“外公没死,没有,他还有呼吸的。他说过要等米莱长大的,要等到米莱18岁成人,要等到米莱上大学的。外公不会食言的,不会的。”

    “米莱,你做梦了。那是梦,外公真的已经去了,你不要这样折磨自己,你别让外公走的不安心啊。米莱,坚强些。”妈妈说着哭了,而周围的几个姨也都掩面而泣。

    就这样米莱回到了卧室,半夜两点,漆黑的夜幕。米莱望着天空,忽然,她伸出手,用力地擦干了眼泪。

    “是的,你需要坚强。眼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外公,已经哭不回来。不要再做这些徒劳的事情,要学会珍惜眼前人,好好地照顾外婆、爸妈。”米莱在心里暗暗说道。

    外公的丧事办完了,米莱安静地站在外公的骨灰盒前,说道:“外公,我会好好过,我会快乐,像以前一样。我知道这是您希望看到的。不过作为交换条件,在天堂,您也要好好的。”话说过后,米莱用力地挤出了一个笑脸。

    点点滴滴

    平淡无奇的日子中,发生着一件又一件在那时看来看似平常的小事,它们都化成点点滴滴,印刻在我的脑海中,弥足珍贵。至今回忆起来,仍耐人寻味。人,是懂得回忆的动物,寂寞是因为失去。只是,很多事,当时只道是寻常。

    ——米莱

    米莱渐渐地从外公去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她的生活也随之重新归于正常。

    其实孟浩晴在前些日子也发现了米莱的不对劲,但她并没有问。因为她明白,米莱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对她说,不想说的话就算她再想问也问不出来。

    这些天因为颓废落下的功课很多,所以米莱在拼命地补。

    “外公,还记得吗?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放学你来接我。班主任冯老师对我说:‘米莱好好学,将来我们上大学。’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大学是什么,只是知道它一定离我很远很远。只是从大人们的口中推测那是一个挺让人向往的地方。当时只见你笑了笑,而我也懵懂地点了点头。

    “外公,我会好好学。”米莱想到这,就更加用心了。

    英语课上,方诺言在黑板上写着单词和词组,以便讲解。

    “记啊,怎么不记呢?”方诺言写了一半后习惯似的回头望望,发现大家都坐在座位上,抬头看着黑板,奇怪地问道。

    “额,这个还得记?”底下一片疑惑声,不解声。

    “这些都是最常用的,用在作文中能够添色,省的你们的作文那么苍白无力。这些固定搭配,选择题中也会出现。会就能做对,不会就很难做对,除非你有极强的蒙力。”

    抄完后,方诺言在讲台上等着大家抄完。拍掉了手上的粉笔末后,忽然走了下来,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盖在了杨晓明的身上。

    杨晓明,坐在第一排,不爱学习、很淘气的一个男生,尤其不爱学英语。在英语课上总是睡觉。

    “来学校这一天,没学着什么不说,再冻着多不值当的。”方诺言笑笑说道。

    众人暗笑。

    “你说你们班部分男生总招惹高年级男生干嘛,那一个个站起来比我都高,你们惹得起吗?”不知道想起了身什么方诺言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随即还挺了挺胸,显示他有多么的“高大”。

    众人再次暗笑。

    “就跟你多高似的。一点都不像b市人。“一男生说道,但也许声音太小,方诺言并没有听见。

    不知是由什么歌做的铃声响起,上到一半的课又被中断。方诺言从口袋中掏出了手机。

    方诺言就是这样一个大胆的、毫无顾忌的人,这也许也和刚到学校什么都不畏惧有关,也许和80后的叛逆有关。

    学校规定,老师上课不许用手机。手机等无线通讯设备不得带入课堂或关机带入课堂。

    方诺言毫无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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