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一生_分节阅读 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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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夜色深沉,寂静的仿佛也在偷听着俩位女孩的秘密。

    “小西,你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那天,看你站在窗前的寂寞的背影,总觉得你的笑容背后的隐隐的伤感。”豆子小声地说着。

    小西闭上眼睛,背对着豆子,调整呼吸,试图将纷乱如麻的心绪整理出最理智的判断,“如烟,我的行为始终有点怪,是么?不想以真实的自己面对大家,我有自己的理由,别问了,好么?”

    “行,等你想说的时候,我的肩膀一直都在。”豆子抱了抱小西。

    很久很久之后,窗外的秋夜清冷而寂寞,花无声叶无语,月光如水,天如墨。“如烟,你睡了吗?”背对着的小西突然发出声,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怎么了,小西,没睡着吗?我也是。今天的事,我始终有点疑惑。呵呵。”豆子边说边转过身。

    “是吗?抱歉了呢。刚开学听到你的名字就喜欢上了呢,如诗如画。渐渐地相处,喜欢你开朗的性格,就像姐姐一样包容着每一个人,做事也随着自己性子,不用考虑很多,如此,甚好呢。”小西静静地说着,脸上的表情渐渐陷入了自己的思维里。

    “哪有,就你夸我。”豆子抑制不住地,“咯咯”的笑着,又想起若若她们俩在睡觉,一只手急忙捂住了嘴,躲进被窝里,那样子好不痛苦,“小西,你讨厌。”另一只手轻轻捶打着小西的背。

    夜色寂寥。

    “如烟,我能信你的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我有个青梅竹马的,我们一起念小学,中学,甚至大学,我都随着他的脚步,我尽着最大的努力,跟上他的步伐,只为了安静的守着他,想知道他的喜怒哀乐,甚至有时他的一句话便是我全部,即使她的身边很多时候不是我陪着,呵呵,我很傻,是么,可是我心甘情愿呢。”小西的胸口仿佛在血气汹涌着,澎湃着,但却有着说出之后的柳暗花明后的舒畅,安心。也许,此刻,她最需要的便是个能倾听她心声的人,她是多么希望这个人是沈墨白,可是他不能。

    “小西,你是个好女孩,怎么是傻呢,我倒想像你一样,‘动若如兔,静如处子’,这样,多好。”豆子从后面抱紧小西,“乖啦,没事的,我们一直都在,都在。可是你干嘛不直接跟他说呢,也许,他也是如此想的呢。”

    “不会的,我不想打扰他,他有他的生活,而我也知道他的脾性,终究是我一厢情愿,也许我还是不够好吧。”小西叹了一口气。

    “别看轻你自己了,你的淡定,你的从容,无一不让我们欣赏着;你的大方,你的得体,却又增添你的气质。还有,很多很多,要是你展现出你真正的实力,谁还不排成队找你。相信你自己啦,你是最棒的。”豆子低声地安慰着。

    “我多么想他能看到我的全部,可是却不可能,不可能……”

    “小西,到底是谁啊,这么神秘,告诉我,我帮你打探虚实去,能让咱苏才女倾心的,我得好好研究,是哪家‘白骨精’,这么厉害,看我孙悟空不给他打回原形去。”豆子故意气愤地说着。

    小西“扑哧”一声笑了,可是她怎么能说呢,友情,爱情?她又能怎么样呢。听到欧若的床那边有些声响,“好啦,咱们睡觉啦,不然把她们俩吵醒,咱们就得通宵的谈了,咱们不早就见识过的啦。不管他是谁了,咱们睡吧,明天还有课呢。”

    “好吧,不过,我再问你最后个问题,今天那首《借我一生》其实是你弹奏的吧。我们也相处了这么久,你的言行举止都有点熟悉,只有若若这个马大哈发现不了。当时我正赶着过去,就听见了这首,刚开始总觉得不一样的感觉,后来才慢慢想通。我想,你始终有自己的理由,也没捅破。以后,无论到哪一步,我一直都在,知道吗。”豆子伸出手抱着小西的头。

    小西一声不吭,一时间,整个房间冷得彻骨,静得骇人!久到豆子几乎以为她已经睡着了,却渐渐听到了小声的抽泣,小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泪水如雨一般,汹涌而出。豆子轻轻拍着小西的背,也许这次的发泄能让她好受一点,终究是好事。

    不多久,小西停止了哭泣,“如烟,谢谢。”轻声而言,如同室外秋意,字字入耳入心,怜惜、无奈、淡然……

    第九章  浮生若梦(09)

    转眼间,时间随着秋意的渐重而一天天的过去。窗外的菊花在秋意隐约的寂寞下,开得正盛。小西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书静静地读着,一杯热茶在一旁的桌上冒着淡淡的水汽,偶尔的传来一两声虫鸣之声。

    豆子开门进来看到的便是这幅安静的画面,这时似乎任何一样的事物的添入,都是打破了此刻的美好,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小西,不忍心打破她的安宁。直到小西微微抬起头看见了她,“如烟,你回来了,她们俩呢。”小西轻声笑言,然后微扬声,依然盈盈笑意在唇。

    “恩,我刚回来,不忍心打扰你,你干嘛呢。一个人坐着,那么入神。你不知道刚刚那幅画面有多美,真可惜我不会画画,不然就给它画下来。”豆子可惜的说着。

    小西只是淡淡的笑着,望着她。

    “哎呀,看得入神了,我都忘了正事。”豆子懊恼的拍拍脑袋,“是这样的,陈晟他们宿舍请咱们姐妹几个吃饭。都到了,等你呢。打你电话也没人接,这不我就来接你了。不过好像打扰你的清静了哦。”又抱歉的笑笑。

    “你说什么呢,怎么说打扰呢,手机被我调成静音了,呵呵,真是不好意思呢。只是想好好享受下午的时光,就是上次你们说的几个人么。”小西突然顿了一下,似乎在犹豫着什么,“可是,真不巧呢,我今天跟秦老师约好了,去不了了。怎么办呢,要不下次吧,如烟。”

    “哎呀,没事的,反正机会多呢,那你继续啊,他们等着呢,我先走了啊。”

    听着一声声急促的脚步声,小西抬起头望向窗外,菊花依旧灿烂,天空也干净的没有一丝瑕疵。暖暖的阳光却也刺得她睁不开眼,眸中的泪水在打转着,终于承受不了负重,眼角静静的落下泪来,脸上的表情痛苦而茫然,有些无助和伤心。

    ……

    看着一个人进来的豆子,秦风充满了淡淡的失落感,除了那次的一面,他至今还没见过她,她就像人间蒸发般一样,没有了消息,他的心里对她,可是充满了好奇,“嫂子,那个叫苏小西的呢?”沈墨白此时也对那个同名的苏小西充满了兴趣,却不能见到,微微地叹了口气。

    “哦,小西说她和秦老师约好了,有点事,不能来,说下次还是有机会的。好啦,反正机会有的是,又不在一时。累死我了。”豆子一屁股坐下来,陈晟就递上了水。看的欧若直捂着嘴笑,被豆子一眼又瞪得不敢笑,那样子好不痛苦,而金贝则是满脸的心不在焉,也对,沈墨白就坐在边上,怎么能神定期若。

    “秦老师?我姐?她不是今天去江南找姐夫约会去了么?”秦风小声的嘀咕着。

    坐在旁边的那个斯文男生听着秦风小声的嘀咕着,“秦风你嘀咕什么呢。”

    突然听见个不同的声音,豆子抬起头,疑惑地望着陈晟,“这位是?”

    “哦,这位哥们可是大忙人,这次好不容易才给他从辩论社里给拉出来。他叫苏沐凡。”

    “他跟那位苏小西可是本家呢。我发现两人有个共同点,就是太低调了,老见不着人。”秦风突然的插话让逗得大家都笑了。

    “对了,这个苏小西竟然比我神秘,你们不如讲讲呗。好也让我见识见识这个本家啊。”苏沐凡突然起了兴趣。

    “去、去、去、懂先来后到么,我也感兴趣的。”秦风故意的推搡着他。

    三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小西已如此低调,终究还是引起了别人的兴趣,三人都心领神会的决定只说众人都已知道的情况,也许这就是很久积累的默契吧。

    “嫂子,你倒说啊,还有什么不能说的。”秦风脑中瞬间闪过那个曾经隐藏的容颜和她的嘱咐,就沉默了。让突然热闹的屋子里一下子静的骇人,隐约的,窗外吹进凉凉的风,好象窗户没有关紧,接着是一阵大风,呼呼的,好象下雨了。

    “这天气变得也真快,我刚来的时候,还是晴天呢。好了,我来说吧。”豆子出声打破了此刻的尴尬。“小西,是来自一个小城,听说那里是山茶花的圣地。

    她说山茶花总是在晚秋天气稍凉时,静静地开在庭院之中。尤其是白山茶,当成片成片的开花时,是那么的纯洁无暇。每次听她描述那个茶花传说,都觉得那是一种享受。”豆子似乎又沉浸在小西那暖暖的、淡淡的描述里了,满身心的享受,那两个也是不住的点头。

    沈墨白刚听到山茶花,心里早已经翻腾了,山茶花,山茶花,不是家那边独有的么,难道说她真的就是苏小西,而不是同名的。可是,上次她为什么要走呢,是真的有事么;那这次又算什么呢。想来,到现在都没怎么联系过她,毕竟是从小长大的呢。沈墨白一语不发,只是安静的听着窗外的风声,思绪却早已游离了。

    “墨白,墨白,你们家那边就是产山茶花的吧,哦,我想起来那次为什么那么眼熟了,根本就是你的家乡吗?哎呀,我真笨。”秦风像发现新大陆似地叫着,随即又懊恼的叹了口气。

    豆子突然记起那次小西所说的青梅竹马,难道说就是眼前的这个沈墨白,的确是个出众的男子,细细回想起来,她终于能够理解小西最近的反常行为了,她也轻轻地叹了口气,当爱情和友情二选一的时候,谁又能踏出选择的坚强呢,也许,正是小西的在乎,包容,才会让自己陷入个解不开的迷局里,久久的挣扎着,却没人体会那样的寂寞与孤独。真是个让人怜爱的女子。

    “如烟,你怎么叹气了。”陈晟发现了豆子这个细微的动作,出言询问着。

    “没事儿,你能不能别这么灵啊。”豆子小声的说着。

    欧若看了一眼豆子,就来起了精神,“那这样说,沈墨白,你是认识我们家小西了。怎么样,我们家小西一级棒吧。嘿嘿。”

    “是啊,墨白,你是认识的吧,有这么个老乡,也不拿出来晒晒,真不够意思。”苏沐凡推了推眼镜,一本正经的说着。

    “恩,是这样的话,我们是认识的,不过我怎么没觉得她会这么引人注目的呢,倒不如金贝这样的女孩子来得好,上次的那个晚会不就很有感觉么。”沈墨白笑着说,潜意识里丝毫没有小西是如此特别的女子的观念。

    听到沈墨白夸她,金贝不由得脸红了,但是想起是由于那次的表演,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该不该澄清呢?可是小西不让说的。她这样安慰着自己。

    此时的秦风和豆子同时抬起头意味深藏的看着金贝,而她躲避着秦风的灼人的视线,朝着豆子莞尔一笑,却不知豆子早已知道了。豆子突然就觉得也许小西的感情,换不回来同样的深情,那样淡然如水的女子,也终究是逃不了一个情字。一次的退让,会成就了这么一段情,却也是她心底永恒的伤痛吧。是她早已料到会有如此的结局,才一次又一次的逃避着么。豆子恨不得离开这个地方,去找着小西,给她一个肩膀让她靠着。这个傻丫头又该躲在个没人的地方静静地给自己疗伤了吧。余光望去,看到秦风也是一脸探究的望着金贝,而金贝的闪躲的眼神,让豆子突然冒出个想法,难道秦风也知道,才会对小西如此上心。

    外面的风声里夹着的雨静静的下着,窗户没关,雨不是很大,淅沥有声,听着甚是冷,却也盖过了里面的一阵阵的笑声。

    第一零章  浮生若梦(10)

    一阵急促的铃声在这寂寞的雨夜里,显得尤外的格格不入,也打破了小西此刻的平静。看着熟悉的号码,她的心微微的颤抖了一下,便拿起手机接听着。

    “苏小西,你是怎么回事,是在躲我?还是你的面子太大,请都请不动啊。”他开口便在谴责着小西,小西不曾想大学里的第一通电话确实在如此的情境里发生的。她心中一痛,微垂下头,掩饰着眉目中的深深寂寥。

    “苏小西,你怎么不说话,被我猜对了是吧。好吧,现在给你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似乎你跟上次晚会弹奏古筝的金贝是一个寝室的,你帮我一个忙……”沈墨白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说着事情。

    小西仍是不吭声,只是呆呆站着,那泪水大颗大颗的落入面前的茶水里,溅起小小的涟漪,身体微微的颤抖。

    “苏小西,你听到没?”一直没听见她说话的沈墨白突然提高了声音,有点气恼的说着。

    小西心痛的抽紧了,却强颜欢笑,用微微有些颤抖的声音静静的说:“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没有的话,我就先挂了。”

    “臭丫头,敢先挂我电话。”沈墨白气呼呼的嘀咕着,不过想到有苏小西的帮忙就事半功倍了,转身又把刚刚的懊恼抛得九霄云外了。

    小西黯然无声,好半天,没有任何反应,等到再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无法控制,却带着笑,喃喃的低声说着,“是这样吗?好,只要你开心就好,就好。”

    很久很久,寝室里静的骇人,加上从窗子里吹进来的风,满是孤独的,惆怅的气息。豆子她们三人说说笑笑的打开门,却被满屋子里的凉气打了个寒噤,“怎么寝室比外面更冷啊。”若若扯了扯衣服,抱着双臂,发着牢骚。

    豆子一打开灯,就望见了窗前的那个身影,越发的清冷了。想到今天的事情,又替她惋惜着,不由得重重地叹了口气。

    突如其来的灯光,让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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