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朱桐的声音很冷静,林珞被他的冷然驳的哑口无言.终于还是沉不住气的质问起他来.她知道自己这样的提问很可能得不到任何结果.话浦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你能作些什么,我希望你能做到.”朱桐没有理会她的质问.站了起来.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往外走去.林珞想要拦住他,身体却僵硬的动弹不得.她就那样看着这个曾经一度认为可以依赖的背影摇摇晃晃的消失在茶馆的门口.她知道,自己刚刚对他萌发的感情,或许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正 文 正文 38
“明天的祭祀仪式9点开始.您作为贵宾被安排了最靠近大殿的位置.希望您能准时赶到.”林珞的前脚一踏进旅店里.阿朱的身影便幽魂般的出现在了身后.
“我知道了.会准时到的.”她没有扭头去看她,她知道她只是某人的一个棋子而已.
“村长还让我告诉您,今天晚上是祭祀前夜.神很可能会在村子里寻找猎物.希望您不要随意外出.”
林珞仍旧点头,她知道阿朱说的是什么意思.计划已定,今晚她只需要乖乖的待在房间里等待明天的的到来即可.
“那么,我吩咐人给您准备晚饭.”得到了林珞的肯定回答,阿朱满意的笑着说.
“不了,我不饿.”林珞这么扔下了一句,径直往二楼走去.她说的是真话.现在的她的确一点吃东西的欲望也没有.
她的手却被阿朱拽住了.她只好转过了身.
阿朱正满脸堆笑的望着她.
“不吃晚饭.这么长的夜还是很难熬的,我劝您还是吃比较好.”
林珞的心颤抖了一下.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难道晚饭里被下了毒药一类的东西?她随即想到了曾经让自己差一点成为杀人嫌疑犯的熏香.不禁本能的挣脱了阿朱的手.
“我不想吃.”
这次阿朱倒是没有拦她.任她飞快的往楼梯口走去.
反而是林珞到了楼梯口,却又回过了身,若有所思的望着门口的阿朱,俏丽的少女也正凝视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滋味的味道.
“村子里的东西.每一样您都要当成自己家一样比较好.”
远远的,阿朱这么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话音很快消失了,林珞无暇听的仔细,便匆匆的上了楼.阿朱那清丽的声音却还在她的耳朵里回荡着,她回到了房间里,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自己的房间里除了一张塌塌米便空空如也.被褥已冷,热水器也冷冷的没有问题.她遂放弃了洗上一个热水澡解乏的念头.她没有心情再去思考阿朱话里的含义.早早的便换上了睡衣,钻进了被窝里.
夜幕降了下来.她知道,或许,很快,明天就要到来了.
这一天的清晨,雾蒙蒙的,街上看不到一个人.
林珞看了看表,现在是清晨7点,祭祀仪式预定是早上9点,阿朱让她早做准备,也许她的这个准备也忒早了一点.于是她缓缓的走到了洗漱间里.拧开了水龙.
透明的水一点点的流了出来,从指缝间滑落,又从排水口里冲进地下.山里的地下水很冷很冰,她忽然有了一种刺骨的感觉.
扑的一下,林珞的双手一甩,一捧清水泼到了脸上.睁眼看了看镜子里的镜子,蓬头垢面,衣冠不整,真是很难和平日里那个容姿绝代,笑颜如花的美丽少女相提并论,不过,她发现自己至少自己的眼睛是清醒的,正炯炯有神的凝视着镜中的自己.这就已经够了.
她的手触到了边上的牙刷,飞快的洗漱了起来.
与此同时,桃源村的另一面,一个女人正焦急的等待着阿朱应该在早上9点钟带来的回音.
这个女人是苏梦然,从昨天晚上一直到现在,她就没有睡好过.今天早上一片大雾,祭祀仪式却还得准时举行,按照她的计划,这个时候香铺阿八那边早就应该联系妥当了,却迟迟也没有回音.
“香铺那边,还是没有消息.女店主说祭祀用的东西已经准备妥当送到久远寺去了,请夫人不用担心.”阿朱回来,却告诉了她这个消息.让她不用担心?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她需要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尤其是那个男人给自己的确切消息.昨天女店主明明告诉自己一切准备妥当,怎么知道今天早上忽然又起了变故.她忽然焦急万分.
不,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
她这么告诉自己,朝窗外挥了挥手,阿朱如幽灵般的影子消失在茫茫的雾气里.苏梦然缓步走到了房间的镜子前,顺手取过一件裘皮大衣披到了自己的身上.紫灰色的大衣落到自己那并不宽阔的肩头上时,她忽然发现,这件衣服还是自己嫁进林家时林家家长作为嫁妆买的.
真是讽刺,自己竟要穿上林家施予的东西其对付林家的后人.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可她顾不得这么多了.随手扣上了几个大衣的扣子,甚至连衣领也来不及整理.她推了推门,便一头扎进这一片朦胧的雾气中.
半小时后,苏梦然出现在了久远寺觉远和尚的房间里.
一片肃静,窗外雾气依旧,看不情究竟发生了什么.久远的房间很简单,一张朴素的单人床,一张写字桌,一排堆满佛教书籍的书架.甚至连用来消遣的电视或电脑也没有.咋一看上去的确让人觉得.他一定是一个意志坚定,专心苦修一心向佛的虔诚僧人.
苏梦然到这里来找他,却不是为了讨论任何与佛教有关的东西.
“他失踪了!”半只脚才一踏进门口.她便一脸焦急的说道.尽管她是一个十分精明能干的女人.然而如同所有的女人一样,遇到慌乱的事情,她第一个最想到能够依靠的却还是男人.
“别急…或者是他的颠病又犯了…或者是…”觉远的嘴角上翘,轻轻靠了上来,一只手搭上她那柔软的肩膀,另一只手悄然无息的带上了房门.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想这个!”苏梦然的脸刷的沉了下来,猛的把觉远的手拍掉,”你到底有没有见过他.”
觉远收回了刚刚搭上女人肩头的手,斜眼瞧了苏梦然一眼,脸上一阵讪笑.”他消失了又有什么关系.”
这句话正说中了苏梦然所想到的事情,这个身材矮小的女人居然瞬间欺到了觉远的身前,抓住了他的领口,轻而易举的把他给举了起来.”你别得意.我们可都是一条船上的蚂蚱.缺了谁都蹦达不起来.”
觉远的身子悬在半空.身为桃源村历代执掌大权的村长,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女人的力量.他脸上依旧讪笑着.两只眼睛在最近距离凝视着苏梦然那一双已然失去了光泽的眼睛.
“我没有见过他,我对天发誓.”他一脸虔诚的说.
苏梦然尽管一脸疑惑的瞧了他许久,却也没有确实的证据,只好两手一松,把他放了下来.
“那么你说他现在会在哪里.”
觉远整整被苏梦然抓乱的领口,缓缓踱步到了房间里唯一的一个象样的家具.一张油光发亮的红木桌子前面.
“你一定知道.”见和尚那无动于衷的样子,苏梦然又上前了一步,攥紧了拳头.
“你忘了么,今天可是他死了十周年的日子.”忽然间,觉远那金属般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起来,声音是从喉咙的深处发出的,充满了抑扬顿挫的质感,苏梦然的身子颤抖了一下,她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声音了.
“再怎么说,你也应该去给他扫扫墓.或许阿八已经代替你做过了.”
苏梦然的脸色又沉了下来.她当然知道觉远说的是什么.然而对于自己曾经犯过的错误,她却一点也没有要改正的打算.
“没有他,今天的祭祀仪式会很麻烦.”沉吟了一会,她还是摆出了商榷的口吻.对着觉远说到.
“他会来的.一定会,我知道.”觉远背对着他,金属般的声音夹杂着笑容,在房间里回荡着.苏梦然远远的看着这个瘦削的背影,忽然没来由的感到了一股寒意.她转过了身.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已经开了.
冰冷的山风如潮的灌进屋子里.领口,背后,正无孔不如的钻进她的身体里.
她本能的伸出了手,想要把门关上.水蛇一般的纤腰却在瞬间被一双铁丝一般的手给缠上了.一不留神,她被觉远抱在了怀里.
这一次,她回过了头,并没有拒绝.
正 文 正文 39
黑云压日,风雨欲来.
如潮的人群拥挤在久远寺的山门之下.吵嚷的噪声不觉于.就连原本强烈鼓荡着的风都被人的力量湮灭于无穷,这一切都是为了今天桃源村每年一度的祭祀仪式的到来.
林珞正站在山门处,面色平静的注视着眼前即将发生的事情.
几个临时雇了做沙弥的少年和尚正干劲十足的收拾着场地.负责看场的村民也开始忙碌起来.无数的食物和酒水缓缓的从山下运了上来,在供奉着夜游神的大殿面前堆积如山.今天可以说是桃源村一年一度的节日,而这个看起来隐晦无比的祭典,就要在那个隐藏着两具棺材的大雄宝殿门口举行.
林珞微笑了一下,转身,准备往后门走去.她要去那里见一个人.
她的肩膀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她看着一脸认真表情的王至新,脸上浮现出一抹轻蔑的笑.
“这个村子很危险.”王至新使劲的扳住了她企图挣脱自己的肩膀.”马上离开这里,我有很多事情想告诉你.”
林珞的身子却没有动.她的肩膀轻轻一甩,便挣脱了王至新的手.
“你并不明白.”她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说道.
王至新莫名其妙的望着她.
他是从山下赶来的,挣脱了囚禁着自己的地牢,他又认真的搜索了整个花海的地下,当然,他也察觉到了和林珞一样的东西.这一片的花海原来是一个巨大的坟地,所有娇艳开放着的鲜花,原来都是为了掩盖这些隐蔽的墓地而存在的.
这些奇怪的头骨是哪里来的?细心的他取下了一些头骨的样本,返回了太谷县城.
太谷县城里当然不可能有化验这些头骨的条件.但是他却细心的记下了一些简易墓碑上楔刻着的名字.这个墓地看起来象是秘密建成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很可能是为了掩盖这些死者是如何死去的.
更重要的是,所有见到的死者头骨全部失去了眼珠.绝大部分的骨质也都因为常年的化学药品污染而变成了深灰色.
一地黑色的骷髅,没有眼睛,山谷里狂风呼啸,穿过每个骷髅中间的空洞,发出呜呜的风响.满天的花雨飞舞着,掩盖之下,竟然是一出成百上千人不明死亡的巨大墓场.
他看到的便是这样的一幕诡异景象.
回到太谷县的当天,他便在太谷县公安局的协助下查阅了有关死者名字的资料.
林猛桐.
无此人.户籍记录
苏天地.
无此人户籍记录
朱红登
无此人户籍记录.
林,朱,苏三姓是桃源村最主要的三个姓氏,林氏是村长的家姓,朱氏则是村里仆人的姓氏.而苏姓似乎是在百年多以前和外村联姻后才出现的.
随便记下的三个具有代表性的姓氏却都没有出现在太谷县的户籍档案里,这也就意味着,哪些死者并不是桃源村里的人.或者.他们死于有户籍记录制度建立以前.
“也许你带来的这三个名字不是本地的居民,但是林,苏,和朱的确是桃源村最主要的三个大姓.”太谷县公安局户籍科的警察一脸虔诚的对着眼前的省城警官学校高才生说.他们这样偏僻的地方,对于大地方来的警察总是有着一份本能的崇拜.
王至新微笑眨了眨眼睛,算是回应了同事的崇拜,与此同时他的脑海里掠过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字.
温伶.
“温姓好像并不是桃源村里的常用姓名?”他问到.
“我给你查查看.”年轻的女户籍警口里答应着,两只玉手飞快的在键盘上敲击起来.不一会儿,关于温伶的资料便出现在屏幕的正中央.
“温伶,女,1968年生.太谷县瑶琳镇人氏.夫非.桃源村第28任村长.后因病于1996年7月去世.同年8月取消户籍记录.”
温伶,那个墓碑上的女人名字,竟然是桃源村前任村长的妻子.为什么魏明伦会亲自从燕江市来给他上坟?于是他的目光集中到了林非的身上.根据户籍警察掌握的消息.桃源村现任村长叫做苏梦然.是林非的二弟林新的第二任妻子担任桃源村的村长一职已经有十年的时间.
十年?温伶是1996年死的.十年到现在,苏梦然当上村长的时间不就刚好是温伶死的时间么?既然苏梦然当上了村长有十年之久,那么林非在这段时间里又去做什么的?
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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