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恐游高玩_第32章 一只断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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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林温丞情绪有些不好,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孤苦伶仃,冷冷的离去,让他有些神伤。

    他真想再见到她,哪怕不说话,也会很开心。

    “女儿,我对不起你啊,这么多年,一点父亲的责任都没有尽过,哎……”

    叹息中,林温丞把卷帘门拉了下来。

    心情不好,他就想到了酒。

    只要他愿意,琳琅满目的酒品,随意挑选,瓶装,散装,高粱酒,米酒,女儿红……

    可是他没有喝,因为他下定了决心要改变自己。

    二十来年的酒习惯,说改,哪里有那么容易。

    吸烟上瘾,喝酒也上瘾。

    就像是犯了毒瘾一样,林温丞感觉很难受,上了二楼,一点困意也没有,只觉嘴巴里缺少一种滋味,忍不住双手就要去碰酒。

    “要不,喝点啤的吧,啤酒对我来说,就是水,就是饮料。”

    林温丞自我圆说,开了一瓶啤酒,一饮而尽,却不过瘾,接着又喝了一瓶啤酒,还是不过瘾。

    准备喝第三瓶啤酒的时候,林温丞节制住自己。

    “林温丞,你怎么就为自己喝酒找借口呢!”

    他不敢再喝,改变,一定要从当下开始,有决心,就一定要有恒心。

    所以他就坐在床上,发呆。

    对于喝酒上瘾的人来说,看着酒不能喝,那种难受可想而知。

    他直盯着墙发呆,呆了能有一个小时,后来内急,他就下床去卫生间上厕所,还上了个大厕。

    此时,他不知道屋顶还有个人,冷冷。

    冷冷刚才偷看到林温丞坐床上发呆,当看第二眼的时候,人却没了,她以为林温丞已经悄然出去找林寅去了。

    “虽然没有证据,可事情的种种迹象,都表明,那人,就是他!明天,我就和林寅,当面对质他,把今天的事情讲给他,想必,他也没有必要继续掩藏自己,再不承认,就等于是掩耳盗铃了!”

    冷冷在屋顶站了起来,准备从屋顶下去,二楼客厅之内,忽然“啪啦!”一声玻璃碎裂的声音,传了出来。

    “还没走?”冷冷皱眉,趴下身子,往客厅窗户探下身。

    只见林温丞从厕所里走出来,摸摸脑袋,看着脚下的碎玻璃,说:“不是吧,喝两瓶啤酒还有后劲,拿个杯子都拿不住,我也是服了我自己。”

    他没有收拾碎玻璃,回到卧室,关掉灯,倒在床上,开始呼呼大睡。

    “真的没走?”

    冷冷有些意外,没想到一溜眼不见的他,去上了厕所?

    会不会与我鏖战消耗?看谁消耗过谁?

    冷冷趴窗口,一直盯着床上已打起呼噜的林温丞……

    她就那样像一名耐得住寂寞的狙击手,一动不动,在昏黄的小灯里,把林温丞看得清清楚楚。

    一看,就是一整晚,直到东方鱼肚白。

    “嗡嗡~”

    冷冷感觉到口袋里的微振动,是手机来了消息。

    她这才翻回去身,掏出手机看,是林寅发过来的信息:昨夜,他又来了。

    冷冷为之触动,愣了有两三秒。

    她再次探下头,隔着窗户看,不错,整晚都睡的很熟的人,就是林温丞。

    充分的证据,充分的说明,那个夜里站在林寅床前的人,不是林温丞。

    冷冷大失所望,等于折腾好几天,那人一点线索都没有。

    她给林寅发送消息:“那人可以确定,不是你老爹,他一整晚都没有离开家。”

    收到冷冷信息的林寅,回复一个叹气表情,写道:“辛苦你了,快找个地方补一觉吧,吃点早点,发个位置给我,我过去找你。”

    “等我联系你吧。”冷冷回复。

    “好。”

    林寅收下手机,看着床前脚下的变形地板,心里五味杂陈,他看看自己的身体,慢慢感应自己,心想,不是老爹,又会是谁?多少年一直跟在我左右,为什么不敢直面我呢。

    “喂,我想,你可能听得到我说的话,你怎么总是偷偷摸摸呢,其实说真的,我已经发现了你的偷摸行为,你基本算是曝光了,我知道了还有一个你,你不如就出来见我得了,你给我力量,我是不拒绝的,请你出来吧?”

    林寅一个人在屋里,自言自语,可是没有人回应,静静的,林寅都有种要骂那人的冲动。

    可他又不敢骂,万一惹毛了那家伙,夜里杀林寅,完全就跟宰小鸡一样,轻易就能得手。

    “好吧,随便你吧。”

    林寅说的很无奈很无力,有种被人玩弄的不爽。

    他出门还客房房卡,到路边小摊吃了点小笼包,紫菜汤。

    “滴滴滴……”

    手机来了条短信,林寅翻看:您的包裹已经送到,请注意查收。

    林寅心说:“不想这么费劲的,也没有办法,做事,还是要靠自己了。朋友,你不肯见我,那我就跟你较个真好了,今晚,咱们必须见个面。”

    早点付完钱,林寅走到公交车站牌,他并不是回家,而是要去一个地方。

    他心里明镜,自己的一言一行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他需要赌博一次,既然那人为他下了这么多年的功夫,那人发现自己危机,一定不会不理不管的。

    他乘坐的是通往郊外的公交车,来了差不多四十分钟,载他到了一处荒凉地。

    下车,林寅往树林内走去。

    树林郁郁葱葱,十分幽静,然而附近并没有人居住,早几年这里都是住户,可后来一股圈地热风吹来,把这里的地都买了下来,许多居民也成了暴发户。

    可房子都拆迁完后,工厂和房地产都没有动工,又掀起了一股撤资风,许多外国的资产撤离,导致商界萎靡,这里就荒了,无人管了。

    树林里有一处荒园,便成了许多游手好闲的人,打牌斗殴的场地。

    林寅要去的,就是那处荒园。

    树荫很密,荒园显得阴森森的,此刻荒园里,并不是空的,却有一人在里面歇息。

    林寅走了进去。

    “您好,没有打扰到您吧。”

    林寅很客气,和破屋子里的人对话。

    坐在破屋子里的人,看起来油头垢面,手里拎着一个大袋子,点着一根香烟,对于林寅的客气问话,充耳不闻。

    “这里有我儿时的太多回忆了,我怕以后没有机会回来了,所以在这里多呆会儿。”林寅坐了一块倒下去的石狮子上,看着那人说话。

    那人显然不想搭理林寅,起身,把大袋子往身后背,径直往门外去。

    林寅像是看怪人那样,看着那人,摇摇头。

    不想,那人前脚刚有出门,后背的袋子破了一个洞,一样东西从里面掉了下来。

    林寅看到后,脸色煞白,因为那东西,是一只血淋淋的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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