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啊,你……你好自为之吧。”
林寅转身,走向了桅杆。
涂伟和牛成军相视而笑,涂伟小声说:“你猜他是翻过去观测台跌下来,还是和刚才那家伙一样,爬观测台的时候摔下?”
“我看,怎么着也得显示他努力了,应该摔下来在观测台之上吧。”牛成军理性推测。
“那我们打一个赌吧,二百生存币,我赌他翻不过去观测台。”涂伟赌性大发。
“赌就赌,我赌他摔下在观测台之上。”牛成军愿意赌博。
“啊……”
传来林寅的惨叫。
涂伟与牛成军紧去看,没想到林寅还没有走到桅杆,就被地上的烂绳子,绊腿绊倒了。
“我去,牛哥,咱俩太低估林寅了,他连桅杆都还没到呢,咱俩都输了。”涂伟不禁咋舌。
牛成军愣了愣,“不是啊,还有这么装的?我看,这一跌,估计就假装晕过去了。”
葛龙大倒下去的地方与林寅不远,他侧翻个身,担心的问:“林……林哥,你没……没事吧,咳咳……”他从上面摔下来,只觉得一出气就肺疼。
林寅抬起手,然后抬起头,“我OK,完全是个意外,出丑了,让你们失望了,不过,我不会再这么不小心了。”
说着,林寅从地上跳了起来,加快脚步,来到了桅杆之下。
葛龙大眼眶湿润,“林哥,我妹妹,拜托你了。”
他声音不大,风吹的厉害,林寅没有听清葛龙大说什么,林寅抬头看看桅杆顶,摇摇晃晃,想要爬上去,还真得费一番吃乃力了。
好在林寅没有恐高症,小时候还是个爬树高手,光秃秃的树,他也能爬上去。
再说,桅杆要比树好爬,如果不是爬梯烂掉了,那就更好上去了。
刚才葛龙大之所以摔下来,就是因为他太依赖爬梯,上面的撑杆不稳,他踩中的那根杆,从杆孔里脱了出来,导致他失控摔下。
林寅铭记经验教训,以爬柱杆为主,爬梯为辅。
他两手把住柱杆,用两只脚的脚底板,交替顶住柱子,使身体上行。
利用的是手的把几,与脚底板的顶力,来使身体牢牢贴在柱子上,哪怕光秃秃的柱子,也不至于向下一滑到底。
不过,这样攀爬,很费气力,林寅快到观测台底下的时候,手脚都酸辣辣的了。
于是他不得不暂时休息一下,双腿成螺旋状,把自己固定住,稍作休整。
“涂伟,咱俩的赌局继续,林寅看来是不会在观测台底下摔下来了,我看他那意思,是要上去观测台。”牛成军得意的说,他料定林寅会在观测台上面摔下。
“难道我失算了?是我太低估他了,从他还没上桅杆就摔倒的迹象上,我应该推测出来他是有多装的,他可是一名好演员,不行,我得把赌局改一改了,看情况,他也不会上了观测台就摔下来,他极有可能要爬到信号架那里。”涂伟还认为林寅和他还有牛成军一样,都是装的,只不过林寅装的比较真实。
“可如果爬信号架子那里,不就等于到绝顶了吗,那里可是很危险的,不然,昊宇就不会那样了。”牛成军觉得林寅不敢爬那么高。
“那我们打赌,怎么样?”涂伟属于变卦。
牛成军“切!”了一声,“你少来你那套了,想转移赌局?没门,你是眼看就输,想变卦,我如果答应你,结果,林寅爬上观测台,摔下来,我就不算赢了。还继续赌刚才那一把。”
涂伟不说话了,眼睛直盯着林寅,因为林寅开始往观测台底部爬了,他小声说:“摔下,摔下!摔下……”
牛成军一看涂伟来诅咒,他也小声说:“爬过去,爬过去!爬过去……”
观测台底下是个大窟窿,人可以爬着爬梯穿过去,立到观测台上,可穿过去的那一节,爬梯断没了。
想上去,就要双手把住窟窿的边沿,用臂力和双腿蹬柱子的力,让自己上去。
林寅就是这样上观测台的,而当他探进去头的时候,脚下踩中的撑杆,突然“嘎吱”断了,导致他身体严重失衡,身体斜去了一边。
涂伟笑了,一拍手掌,“我赢了,他摔下来了,哈……”
只笑了一个字,戛然而止。
只见林寅摇摇晃晃,眼看要掉下来,可他的一只手,死死把在观测台底部的边缘,愣是没有掉下来。
阿黄和葛龙大手捏手,“谢天谢地……”他俩手心都是汗。
牛成军也替林寅捏了一把汗,“精彩,连我都以为他是真的差点摔下来,他很有可能此时已经憋气,爆发了他的爆发力,来几个高难度,好刺激的惊险动作,以彰显他的救人决心。”
涂伟大失所望,“你倒是快掉下来啊,林兄,你不吃馒头,也得为你涂伟兄争口气,掉下来啊,你已经表现的很完美了,再上去,就画蛇添足了。”
可林寅没有如涂伟所想,他深吸一口气,干脆两腿不蹬柱子了,直接引体向上,咬紧牙关,牙齿都快咬碎的那种力,成功把自己翻进去了观测台里面。
“好样的,林哥真棒!”
阿黄高兴的鼓起了掌,葛龙大也暂时松了口气,碎碎念:“老天爷保佑林哥,老天爷保佑雨淇,老天爷保佑……”
林寅汗流浃背,很想坐观测台再休息一下,可他清楚,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必须要一鼓作气。
俗话说,再而衰,三而竭。
有时候身体劳累,越歇息,越累。
林寅攥拳头,站了起来,他发现,从观测台往上的爬梯,还是很完好的。
他依然小心谨慎,不完全依赖爬梯,两手把着柱体,两脚蹬梯子之间,先试探踩两踩,确定很稳妥,他才蹬在上面。
到了这个高度,往四周扫一眼,有如身在了虚幻之中,林寅不敢相信,自己竟然都已经爬这么高了,他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勇气。
“人,不逼自己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有多大的潜力。”
林寅自己对自己鼓励了一句话,抬起头,继续上行。
再上升两个梯节,林寅感觉自己手上摸到了湿漉漉的液体,他把手缩回来一看,是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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