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猎手平均长度为十尺,他们通常作为邪神们的鹰犬,有时候也会渴求血肉而响应人类的招唤,不过招唤者的下场多成为恐怖猎手的一盘菜。
牠们通常畏惧阳光,而克索罗凑巧的打开手电筒,吓了恐怖猎手一跳,这才侥幸逃脱。
现在还不知道事谁操控着恐怖猎手,不过牠肯定不是路暝现阶段能解决的怪物。
翻越着克索罗的笔记,路暝发现了疑点,作者在全书中以飞蛇来称呼恐怖猎手,或许是他没看过更古老的典籍,才不知道牠的真名,还是说某个伟大的存在特意隐藏了神话生物的知识。
这个世界相当奇怪,有了血剂的存在,穿越后的世界与往常的克苏鲁世界不同,人类并非软弱无力的蚂蚁,而是能跟某些下位神话生物一战的存在。
这份笔记的出现实在是太过凑巧,彷佛有人计划了他的行动,看完之后,路暝将这份文件塞入铁柜之中,至于封底的黄纸,路暝偷偷把它放入口袋。
接下来的几个月,无头人、幽灵都消失无踪,而风纪组跟踪的几名二年级学生都没发现异常,线索到这里又断了掉。
排除二年级,下个可疑的对象就是三年级了,不过三年级大多在外实习,想要调查他们的机会不多,即将到来的校庆是个大好的机会。
副会长李耀不屑说道:”目前为止只有他一人看过幽灵,他的证言可信度不高,三年级可不是我们能招惹的人,惹怒学长们,以后我们还能工作吗?”
上一届的学生会毕业后成为猎人,他们多少会提携后辈,如果让他们知道学弟妹们跟踪他们,岂不是打脸前辈们,如果说幽灵真的在三年级,那么他们毕业之后幽灵等同于离开了校园,下年级的新生将是学生会政绩的见证人。
导师们针对三大传说,开出了不小的报酬,调查、分析、归纳也是猎人该有的素养,学院有意培养这些破解传说的学生们。
听到这,风纪组组长张莽也犹豫下来,而财务组的组长表示没意见,继续调查幽灵的决定权交到了会长沈青的手里。
沈青看了下组员,大部分人对于幽灵的后续兴趣缺缺,幽灵对大部分的人都没有威胁,明年结果出来就能知道真假,犯不着冒险得罪别人。
“综合学生会的意见,我决定冻结幽灵的追踪,距离校庆不过两个月了,请各位早日将企划交上来。”
散会之后,张淑华安慰道:”别太难过,等三年级毕业,学弟妹们就不会遇到幽灵,到时候我们这届所有人都能拿到学院的奖励。”
路暝理智上能接受,感性上无法认同,好不容易再差一点点就能揭发幽灵的真相,感觉就像大保健时挑到个萌妹子,结果裙子脱下来比你还大,这等酸楚感让路暝格外不爽。
路暝评点历年的活动记录,有些无奈回道:”我明白了组长,不过这校庆是怎么回事?”
当年清纯的她也是同样询问组长,某方面来说有点薪火相传的味道,那是一去不复返的青涩岁月。
“呵呵,就让我来告诉你,校庆代表什么意义。”
张淑华从一份报告里抽出名单,来到校庆的人可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今年的院长威廉大师、隔壁神秘学院的狄凡德大师,其他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连内城区的大人物都会出席。
“我们是学生,也是未来守护人类的中间份子。外出清扫城镇、捣毁邪教徒巢穴、解决危险的怪物,猎人每次的行动都是以猎团的形式出发,那些有名的猎团薪水高、待遇好,一些新制的装备、补给也是优先供应,一般机构都会优先选择有名的猎团,而校庆就是一个让他们来认识我们的机会。”
听起来就跟全球百大企业一样,能力强的人自然都往前挤。
路暝暗自吐槽道:“不是说是恐怖风格的冒险,穿越后也要当社畜吗?”
活动组的工作里除了布置校园外,也包括调度场地,没想到为了校庆,校方还从野外抓了不少怪兽进来,这些怪兽将成为学生们表现自己的牺牲品。
“我想想,去年的东西应该丢在这边。”
活动组的成员来到了学院地下室,张淑华找出去年的拱门气球与各式样的标语,之后他们就需把这些布幕挂上大楼。
“咳咳。”其中一人拉出卷曲的捆布,沉淀一年的灰尘剎时间炸开,那名抽动布团的学生被灰尘抹得一身脏。
“嗑,空气太糟了,我先上去,你们记得把东西拿上来,要记得把门锁好。”
张淑华没有道义的跑了出去,留下几名组员搬动将近一个人高的布条。
“有人!”
拿开标语后,一名组员呆愣的看着前方,而在她之后的同学惊声起来。
路暝一个箭步穿过障碍,他一手搭住被震惊的同学,将他往后拖行,在不清楚真假之前,先撤退相较起来安全。
路暝摇了摇他的肩膀,被惊吓的那人这才回复过来。
“醒醒,你看了什么?”
“那个是,那个是没有头的尸体,头不见了。”
散布在地下室的组员听到动静,全都聚集过来,他们七嘴八舌的问到。
“遇到什么?”
“是尸体阿,就坐在那边。”
“不过是具尸体,现在就怕成胆小鬼,你们还是社会主义的继承人吗?”
“射会煮意?那神马?”
“听起来相当的高上大,不愧是首席。”
“对阿,我看你跟组长满亲近,看个尸体不是问题吧?”
在奇妙的氛围中,其他四人想拱着路暝过去确认。
连神话生物都目睹过,一具死尸算得了什么,路暝走出掩体后,就看到了一双笔直的腿。
这双腿越看越不对,单论腿来说上下肢比例一致,不似常人,路暝走上前观看正面,无头的身躯披着黑衣,从手臂与衣服的接合处可以看出端倪,它并不是人,不过是类似人类的人偶。
“没事,它只是具木偶,继续干活。”
路暝话刚说完,非男非女的声音含糊传来。
“鬼阿!”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_4306/9751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