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咳咳…念在你这些年为府里兢兢业业做事,我会赐你一位佳人,到时候要好生对待,知道吗?”
“谢二少爷抬爱,一切听凭二少爷做主。”孙得寿嘴上应道,心里却奇怪,二少爷要让自己娶谁啊?
“爹爹,我想请您允个婚。”打发走孙得寿,雪榕来到乔舟山的书房,毕恭毕敬道。
“允婚?”乔舟山一喜,现在他都不管雪榕想娶什么样的女子了,只要他肯娶一个回来,就好。
“爹…”雪榕叫,心里知道是爹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忙解释道,“不是榕儿…是我想为一个丫头求个亲事。”
“哦”,乔舟山应了一声,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散了,苦笑道,“这些小事,你自己看着办就好。”
雪榕应了一声,低着头,退出了乔舟山的书房,自己到底是又让父亲难过了,可是……
“丫头,我说你怎么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原来是有心上人了。二少爷今天过来和我说…”雪儿的母亲苗氏在饭桌上喜气洋洋的道。
“娘~”雪儿叫了一声,打断母亲,脸就红了,心里想着,二少爷真的过来说,要我了?
“现在才知道不好意思了,当时去求二少爷时也不知道羞臊!”苗氏点着女儿的头骂道。
“二少爷说什么了?”雪儿转过身,背对了母亲双手捂着滚烫的面颊不好意思的问道。
“亲事的事,二少爷说等你爹回来就办。这下子放心了?”苗氏喜气洋洋的道。在她心里,孙得寿是个壮实又能干的小伙子,若是女儿跟了他,自然不会吃苦,想来女儿也是个有眼光的。可是她又哪里知道女儿心有所属的不是那个孙得寿呢?
第28章 情到浓时情转薄
孙得寿从雪榕这里出来,一路上都在琢磨雪榕口中这个女孩,想着肯定是府里的丫鬟,把和自己相熟的丫鬟都过了一遍,觉得每个人都像,似乎又都不是,分析了半天,也没理出个头绪来。
二少爷给我赐婚,那一定是他身边的人了!孙得寿一拍脑袋,茅塞顿开,该不会是小翠吧?
可是那丫头从来也不曾多看自己一眼,多和自己说一句话啊?孙得寿百思不得其解,很快又自我安慰,肯定是小翠心里有我,面子上不好意思说,暗地里找二少爷帮忙。孙得寿越想心里越美,禁不住哼起了小曲。
抬眼恰巧看到小翠拎着食盒匆匆往这边来,心里一喜,冲着小翠就招手叫道,“小翠”。
小翠走过来,很平常的问了一句,“孙大哥有事?”
孙得寿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把人家姑娘叫过来说什么啊,这毕竟还没有成亲呢,“呃…没事。”
“若是孙大哥没事的话,小翠这儿还急着呢,回头再说。”小翠客气了一句,拎着食盒,走了。
看着小翠的袅袅婷婷的背影,孙得寿傻傻的笑着。
“咳咳…孙大哥还看呢,小翠姐都走远了。”雪儿一蹦一跳来到孙得寿面前,满脸俏皮道。
孙得寿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死丫头,连你孙大哥也敢嘲笑!”
“孙大哥,什么时候给雪儿娶个嫂子回来啊?”雪儿转到孙得寿的身侧,神秘兮兮的问道。
“快了!”孙得寿得意的笑道,然后也不等雪儿再问,大步流星的走了。
“喂喂,你回来,说清楚点啊!”雪儿在背后叫道。
孙得寿转身,把食指放到嘴边,轻轻晃了晃,摆口型道,“保密!”
雪儿不屑的撇嘴,心道,“哼,和我保密,那我也不告诉你!反正我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丫头啊,虽然二少爷准了婚事,可是你多少也要忌讳着点啊,你这还没成亲,别没事总找孙得寿去,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苗氏拉了女儿回房,语重心长的教训道。
“娘,你说什么呢。”雪儿不明所以然。是不是二少爷不高兴自己去找别的男人,可是孙得寿是自己的好兄弟啊。
“丫头,你爹马上就回来了,二少爷嫁妆也赏下来了,你何必急于一时呢!”苗氏以为女儿是不高兴自己这么说,所以又劝道。
“娘,我以后不去找孙大哥就是了。二少爷…还说别的什么了吗?”雪儿抿着唇,羞涩的问道。
“二少爷那日过来只是赐了你和孙得寿的婚事,别的也没说什么……”苗氏回忆着。
“我和孙得寿?”雪儿震惊,不是自己和二少爷吗,怎么变成和孙得寿了?
“怎么了?不是你去找二少爷赐的婚事吗?”苗氏见女儿脸上显露出震惊的神色,也慌了神,忙问道。
雪儿什么话也不说,扭头就跑。
苗氏急着追了出去。
雪儿一路飞奔跑到雪榕的书房,也不管什么规矩了,直接冲了进去。
“小丫头,怎么了?”听到急促的脚步声,看到满脸是泪的雪儿,雪榕惊讶的站起身来,问道。
“你若是不喜欢我就直说,犯不上将我许给别人。我是绝对不会嫁给孙得寿的!你放心,我也不会再来缠着你!”说完这话,雪儿转身就跑。
苗氏急急忙忙的跟了过来,一边向雪榕道歉,一边又赶着去追雪儿。
雪榕追出几步,又停了下来,追上去说什么啊,回味着雪儿方才的话,心里猛然恍悟,原来这个小丫头喜欢的是自己。想到自己一厢情愿的替他和孙得寿订下了亲事,也不由得有些懊悔。
“小丫头,我以为你喜欢孙得寿,对不起,我收回我之前的话,好不好?”雪榕踌躇了半天,还是不放心,来到雪儿的闺房外,低声下气的劝道。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对一个小丫头这么上心,看她难过,自己便觉得不安。不想她难过,只想让她永远快快乐乐。
里面的抽泣声停了。
雪榕轻轻推开门,示意苗氏出去。
雪儿坐在床边,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神色凄然却决绝。
“雪儿,我给你道歉,不生气了好不好?”雪榕坐到雪儿旁边,哄道。
“孙大哥喜欢的是小翠姐姐,你若真想办点好事,就成全了他们吧!”雪儿冷冷的说道。
“好。”雪榕答应的很爽快。
“二少爷,请你出去吧!”雪儿站起身,走到门边,目光冷淡的看着雪榕。
雪榕一时无话,不知为何心里竟然难过的无以复加,这种感觉,就和从前失去芙儿是同一种感觉。雪榕不明所以,自己心里明明是只有芙儿的,为什么还会对这个小丫头动情?
雪儿见雪榕不动,自己走出了屋子。
看着孙得寿一脸欢喜的和小翠成了亲,看着那刺目的红嫁衣,那欢笑的人群,雪儿无声的流泪了,也在心里作出了一个决定。
猩猩病了,病得很严重,一个道士说,要救猩猩的命,便要给它娶一个年轻的女子为妻,冲喜。乔舟山放出话来,谁愿意嫁给猩猩,赏纹银百两,可是又有哪个如花似玉的姑娘愿意嫁给一个猩猩呢?乔舟山愁苦不已,谁知雪儿竟然主动站出来,说愿意嫁。乔舟山感动之余,大加赏赐。
“你胡闹!”雪儿的爹爹拍着桌子,气的脱了鞋子就要打雪儿。
“丫头,你这是怎么了?傻了啊?你怎么能嫁给猩猩,那是个畜生啊!娘知道你喜欢二少爷,可是你也不能为了他,这么折磨你自己啊!”苗氏抱住女儿,哭的泪人似的。
“我没有折磨自己,我决定了,我乐意嫁给猩猩。”雪儿目光平静如水,半点涟漪也不曾起。
看着桌上晃眼的银元,光鲜的绸缎,雪儿的父亲恼怒的抬手掀翻了桌子,仰头叹气,呛出泪来,“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爹,娘,女儿不孝,您就当没有过这个女儿吧!”雪儿安静的跪了下去,叩头在地。
“丫头!”苗氏也瘫到了地上,抱住雪儿,只是叫着,叫着。
第29章 一女二嫁
早上雪榕从丫鬟口中得知雪儿要嫁给猩猩的消息,慌得随便卷了一下发髻,就冲到乔舟山的书房。
“爹,你怎么能让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给猩猩!”一见乔舟山,雪榕就激动的上前质问道。
“星儿陪我这些年,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离我而去。”乔舟山面色凝重,微微叹气道。
“爹,江湖骗子的瞎话,您如何能当真啊!”雪榕急了。
“你是说爹是老糊涂了?”乔舟山气冲冲的一拍桌案,指着雪榕骂道。
“爹,榕儿不是这个意思,”雪榕见父亲动了怒,也知道父亲对猩猩的感情非比寻常,甚至超过了自己这个亲生儿子,不想惹的父亲不快,雪榕忙软下语气,扶着父亲坐下,轻轻的替他揉捏着肩部。
乔舟山火气才渐渐消了些。
看着父亲脸色又恢复了正常,雪榕才小心的接着道,“爹,您这样也只怕于事无补啊,榕儿已经派人去寻了兽医,估计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我能等,可星儿等不了了。不管那道士说的有没有用,总得试一试。”乔舟山接过雪榕奉过来的茶,抿了一口,摇摇头道。
雪儿安静的坐在闺房里,绣着手中的鸳鸯戏水绢帕,今天总算是完成了,本来打算是留到自己和二少爷大婚时,送给二少爷的,现在想来是用不上了。
收起绢帕,翻看着鲜红的嫁衣,摸着华丽的凤冠,心一下子空落落的。为什么还会想起那个该死的二少爷,不对,不是他该死,是我该死,我不该喜欢上他。
明天就要嫁人了,纵然要嫁给一只猩猩,也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雪儿拭去脸上不知何时爬满的泪珠。
在床边坐着想心事,直到天黑了也未察觉。
“丫头,你快走吧!”雪儿的父亲急匆匆闯进屋,带起的风,差点将本就微弱的烛火吹灭。“丫头,爹有个过命的兄弟在万安堡,你拿上银子,今晚赶紧走,去投奔他吧。”雪儿的父亲把一包银子塞到雪儿的怀里,就把她往外推。
雪儿摇摇头,“爹,我不走,做人要有诚信,我答应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反悔。”
“丫头,你傻了啊,嫁给猩猩,你这辈子就毁了,趁他们没发现,赶紧走吧,别管我们!”苗氏低声啜泣起来。
雪儿还是摇头,语气平淡,“我自己选的路,我不后悔。爹娘,你们不用为我担心,都回去休息吧!”
劝走了忧心忡忡的爹娘,雪儿安静的坐回到床边,静静地看着窗外恬静的月光,心亦如止水。
天不知什么亮了,雪儿熄灭烛火,在梳妆台前坐下,搽粉,描眉,点唇,一步步,精心的描画着。
铜镜里,碧玉年华的少女,绽放出夺目的光彩,只是嘴角那抹苍白的笑容,让人心疼。
雪儿微微扬头,端详着铜镜中娇艳的女子良久,浅浅的一笑,自己动手穿上大红的嫁衣,戴上凤冠霞披,蒙上红盖头。
外面锣鼓声近,有喜娘进来,引了雪儿出去。
雪儿从来没有走的这么平稳过,一步步,就像走完了自己的一生。
“站住!”雪儿心中微微一颤,这声音熟悉异常,正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二少爷,然而出口却是疏离,“二少爷,奴婢今日奉老爷之命成婚,二少爷若有什么吩咐,还是去找别的丫鬟吧!”
“你是故意赌气,让我不安吗?”雪榕的声音听起来很急,很焦躁。
“二少爷,奴婢毫无此意,还请二少爷让个路,误了时辰,奴婢担当不起。”说罢,避开雪榕,安静的走开。
那一袭大红嫁衣,刺痛了雪榕的眼,也击碎了雪榕的心,他呆立在原地,只觉得心像是被人拿刀割着,疼得厉害。想追上去拦住,却瞬间失了所有力气。
“二少爷,求您救救雪儿!”孙得寿几乎是扑倒在雪榕的脚下,恳求道。
“二少爷,雪儿对二少爷可是一片真心啊,二少爷落难的时候,雪儿偷偷跑去给您送吃的送喝的,还向小的借钱,给您买伤药……”
“什么?你说什么,雪儿给我买伤药?”雪榕如梦初醒,一把抓起孙得寿的衣领问道。
孙得寿以为雪榕不相信,急的额头上见了汗,“二少爷,这是真的,开始雪儿向小的借钱,死活不肯说干什么,后来小的软磨硬泡,她才说了实话,是给您买药啊……”
雪榕早已听不下去了,丢下孙得寿,发了疯似的往后院猩猩的小窝跑去。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司仪拖着长长的尾音喊道。
“等等!”雪榕冲了过去,一把推开司仪。
乔舟山恼怒的站起来,“你要干什么!”
“爹,我要娶雪儿为妻。”雪榕还带着喘息的声音,无比坚定。
“二少爷,奴婢当不起您的怜惜!”红盖头下,雪儿说的冷淡。
“不是怜惜,是我喜欢你,要娶你!”雪榕转过身去看雪儿,仿佛要透过红盖头,闯进她的心里。
“奴婢再卑贱,也不愿意做别人的替身!”还是那样淡漠的口气。
“雪儿,你不是谁的替身,我爱的只是你。”雪榕说完,不管不顾,拉了雪儿的手就走,红盖头飘下。
“站住,放肆!”乔舟山在背后,冷冷的道。
“爹”,雪榕跪下,“榕儿请爹成全!”
乔舟山冷哼不语。
“爹,我是认真的,我要娶雪儿。”雪榕有重复了一遍。
“认真?”乔舟山背转过身去,对榕儿的话明显是不屑一顾。
“老爷,榕儿也不小了,该娶亲了,难得他开口说有喜欢的人,您不如就成全了吧!”秦氏拉着乔舟山的胳膊,柔声劝道。
“他若是认真的,那正好,现在就把婚事给办了,否则休要再提!”乔舟山松了口,可明显还是在怀疑雪榕的诚意。
秦氏去看雪榕,等他开口表态。
雪儿见雪榕犹豫,以为他对自己并无好感,心里气恼,掰开了雪榕紧拽着自己的手,“二少爷请自重,奴婢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
知道雪儿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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