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同的手势?
许闲在忙着摆脱着些手的时候突然想到这样一个问题。一般来说如果他们是冤魂的话,他们反映的应该是他们死后一瞬间的记忆。果是人为的…不会!没有可能是人为的。应该是想反映什么。但是那五个手势也一定是那个幕后黑手想要反映出来的某个想法。
那么这些想法是要反映给谁的呢?是要反映什么呢?
在这时许闲身上的驱魂符开始发挥作用了,那些碰到他的手全部都被驱魂符上的安魂咒所超度了,但是这些被超度的亡灵没有像其它的冤灵去反抗安魂咒的咒语,相反的有更多的手争着去拉扯着许闲。许闲豁然开朗,原来这些水中的手只是一些因为被那个强大的力量禁镐而无法投胎的低级灵体,他们反复做的动作只不过是挣扎着想要逃出生天的一种意愿的幻化,为了逃出这里他们不惜用任何手段,包括──找替身。然而没有一个低级灵能逃出那个强大力量的控制,所以这里的冤魂也就越来越多。而这些水应该是地下水,但是已经被那些尸水所污浊了,在这些地下水渗出地面的时候,附着这些冤魂魂灵的腐质也就产生了楼道中的那些汲水和陈教授所遭遇的那一切,可是肖孝的死难到也只是因为机缘巧合的撞到了二十年一次的死亡之门还是另有隐情呢?
算了,这又是一个难解的迷,还是趁现在这个大好机会将这些可怜的灵魂超度出这个鬼地方比较好的。许闲不再去管那些挣扎拉扯的手,自顾凝神静气地缓缓吟诵着安魂咒的咒语,顿时被净化的魂体所产生的灵光将水道交互辉映。而半人高的污水由于安魂咒的净化功能也渐渐清澈而后消退了下去。
许闲待这些魂体被超度完成后,借着灵光的映照快速的往前行进。
走过幽暗的水道,前面出现渐渐出现了淡紫色的氤氲,越往后氤氲也就越浓密。
在氤氲中,许闲彷佛看到了一片长满柳树的小山坡,山坡上有纸鸢在飞舞,远处还传来阵阵的笑声,一个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奔跑着,两个人跑累了,男孩先做下来休息。而女孩拉了拉他的衣服,用手比划着,然后男孩重复了小女孩的动作,又拍了拍小女孩的头,然后男孩又坐了下来,女孩也背对着男孩坐了下来,两个人靠在一起。空中飘散着细细的柳絮,两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就在此时,一阵浓雾飘过,柳絮依旧纷飞,但美好的景色笼罩在一片暗红的血光之中,男孩和女孩不见了,周围混杂着女人的低泣、小孩的哭闹和男人的叫嚣。然后又在一阵雾色中一切归于平静。
柳絮依旧飞舞,景色依旧未变,但唯一不同的原来男孩和女孩相靠而坐的地方多了一垄荒坟,飞舞的柳絮多了几分荒凉与惆怅。
许闲慢慢的融入了这片氤氲中,彷佛自己就是那个男孩,为他心爱的女孩迷醉痴狂。他好像听到了那个女孩要对他说:“来这里吧,我在等你。”他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跟着那个声音移动,移动……
啊,不好……
许闲突然被身上的刺痛惊醒,看着现在身处的位置不由又是一身冷汗。
他竟然险些如同杨涛那样被离魂了,如果不是身上有驱魂符保护,此时恐怕已是孤魂野鬼了。
这不是吴希做过的梦么?那个女孩的手势是不是表示了“好朋友,背靠背”?
原来“好朋友,背靠背”的秘密是这样的,原本是一个很感人的情节,现在却被沾染得满是血腥了,许闲发现自己离谜底越来越近,却越来越不了解那个设谜题的人了。
唉,看来要通过这个氤氲迷阵是要费一些功夫了。
第十四章
许闲思索了片刻,拿出身上备用的小刀,毫不犹豫的在手臂上划了一下。
想不到在电视上学来的保持清醒的招数在这个时候用到了,许闲快速的将伤口包好,不禁想起原来偷偷溜下山看电视的事情,唉,原来当离死亡很近的时候才能想起活着是一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许闲依靠着伤口传来的疼痛在迷雾中保持着清醒,一路上尽管有一两次迷失的状况,但竟然都能侥幸逃脱了。
迷雾渐渐稀薄了。看来已经快要走出去了。许闲心里稍稍安了一下心。
待迷雾完全消散的时候,眼前的景色却让许闲有些傻眼。
眼前依旧是飞扬的柳絮,依旧是青青的山坡,依旧是荒凉的坟冢。
应该已经出了迷阵了啊?为什么我却似乎还没有走出梦境。难道我已经中了离魂术了么?
但手臂上的痛楚告诉许闲,他没有作梦。他用力的掐了一下伤口。
“啊,好痛。”许闲意思到自己并没有离开肉身。
“哈哈哈~~~,小朋友,欢迎你啊。想不到你竟然能只身闯过了我布的幽冥水道和氤氲迷阵,而且还把我操控的阴魂全部都超度了。你还真是不简单啊。”
在许闲的身后响起了“它”的声音。许闲迅速的扭过头去。
只见“它”依旧是借用着吴希的身体,身边跟着刘斌。而在“它”的脚边躺着一个人,这个人竟然是──刘权。
“刘权?!你把刘权怎么了?"许闲看着刘权心里担心着他的安危。
“他没事,只是被吓晕了。想不到你这样的人,竟然有这么没用的朋友。”“它”嘲笑的说到。
“不许你这么说。”许闲气愤的说到。但随即一想,也许“它”的目的就是要激怒他,所以这个时候更需要冷静。于是压抑住心中的种种情绪,正视着“它”问道:
“你不是要告诉我所有我想知道的答案么?”
“呵呵~~~,看着你能够来到这里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你想知道什么呢?你问吧。”
“我问?我问你就答么?有什么条件?”
“条件?当然有,帮我解一个谜题。”
“什么谜题?”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那我问了。”许闲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像熟悉但又陌生的面孔,思索着心中一直反复纠缠着的谜题。
在沉思半刻后。许闲和“它”开始了有些奇怪又戏剧性的一问一答。
“为什么你没有立刻杀了我。”许闲问,其实他很想问它是谁。可是他发现它没有立刻杀掉他,而且还愿意回答他的问题是一件有些啼笑皆非的事情。当初如他想象的应该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恶仗才对,可是现在却全都变样了。为什么“它”不杀他,以“它”的力量想要杀掉他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再问所有问题前,他最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
“呵呵,你竟然没有先问我是谁?看来你的确有些不一样。好,我告诉你,因为该去的已经去了,可是该来的却还没有来。我等待一个可以活着站在我面前帮我解答问题的人已经等了一百年了。”“它”用有些激动但又沉重的声音说道。
“该去的?该来的?”许闲有点胡涂。
“你知道为什么每隔二十年我就会杀一些人?”
“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那个人的转世。他们该死。”
“那个人?你是说彭家的大少爷嘛?”
“你说还能有谁呢?”
“可是在一百年前你不是已经报过仇了吗?为什么还要将你的仇恨带到他的转世呢?你真是太过分了。”
“是么?说了这么多,你都不想问问我是谁么?”
“你说你不是彭小姐,可是也只有彭小姐才会对杀她的人恨之入骨啊。难道你是……,啊,你竟然是……”许闲这时才想到,原来他们一开始就排除掉的人,竟然是最可能的人。
“是的,我是陆少怀。想不到吧。”“它”──现在应该叫陆少怀露出一副非常可惜的表情。
“你怎么会用这些已经失传很久的黑巫术?"许闲在一来一去的对话中思路也变得敏捷而细腻了。他突然想起来离魂术和摄魂术,还有在水道中的控魂术都是黑巫术的一种,但是已经失传很久了。陆少怀是怎么学会的?
“你知道为什么彭大太太对不是自己亲生的又是哑巴的心蕊,哦,就是你们所说的彭小姐那么好么?”陆少怀答非所问。
“难道是被摄魂术控制了?不可能啊。彭家当时有会用摄魂术的人么?"许闲有些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这样你还猜不到么?那么看来你不是回答我那个问题的最佳人选。如果这样的话,你和你的朋友恐怕是不可能活着回到上面了。"陆少怀的语气突然变的狰狞起来。
许闲知道如果真的想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他们是不可能活着回去了。突然他想到,如此保护彭小姐的应该只有她的亲生母亲,有没有可能是她呢?
“当然猜到了,能这样做的应该是彭小姐的生母吧。她应该是知道自己命不久已,所以在临死前的最后一刻用尽了所有全力才使出了摄魂术,只为求自己的女儿可以不被亏待吧。"许闲如是猜。
“你很聪明。她的母亲是云南一个苗寨的圣女。因为战乱,全寨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她也离乡背井的流落到此地。后来被彭大老爷所救,为了报恩,她下嫁给了彭大老爷做小,但是在作为圣女是不可以结婚的,否则就会受到报应,所以她知道她自己已经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将全身的灵力通过母体传给了胎儿,又在将死的时候用摄魂术控制了彭大太太。可是由于母体的灵力过于强大了,胎儿一下子不能承受这么大的灵力冲击,所以心蕊一出世就是失去了说话的权利。”
“那你是怎么学到的。”
“你知道么?她们那一族的圣女都拥有强大的灵力,可是唯一的缺陷就是,她可以用她的灵力救所有人,但是却没有办法自救。我是她的丈夫,在她出事的头一天,她说她有不好的预感,坚持要将母亲传给她的灵力传给我。并告诉我说只有这样我才有能力救她和女儿。所以我接受了。”
“那就是说她后来没有死啦?”
“不,这就是我为什么要追杀那些人几生几世的原因。”
“啊?”
“在他们把她沉江以后,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个道士,说她的妖气太重,如果就这样弃在江中死后会祸害全村,所以将她的尸体捞上来葬了,并且在她的身上下了重符,让她用世不得超生。后来我查过了,这个道士其实是姓彭的他心虚才故意找了一个江湖骗子,但是这些符咒却是彭大少爷和另一个人从一个高人那里学来的真正的抑制这种黑巫术的密咒。而且最狠的是这个咒语只要是下咒的人还能投胎转世,在十世之内就没有任何办法解开。但是过了十世咒语就会自行解除。被封的灵魂如果封过一百年就会魂飞魄散了。所以我利用我所能运用的权利建造了这个府邸和地下室。为的就是让心蕊的坟冢不被破坏。然后我用后来那个贱人和野种的血祭典了黑巫神,让他保佑心蕊的灵魂在一百年内不会受到伤害,为了救心蕊,我每隔十年就会将那个人的转世杀掉,到今年已经是一百年了,我已经杀掉了那些人的转世,现在只要再做最后一件事,我就可以再见到我的心蕊了。哈哈~~~”陆少怀的表情随着他的陈述而阴情不定,双眼被杀戮的血色充斥着,但提到自己心爱的女子,那双血目却又有些柔和。
许闲看着陆少怀,突然想到吴希脸上那种是似而非感觉究竟是什么了。那就是吴希有一张很像彭心蕊的脸,但是却又混着陆少怀的刚毅。
“吴希是你的后人吧,长得真像。”许闲的话打断了陆少怀的狂笑。
“你很聪明。那么现在你想知道的都有答案啦?那你就要回答我的问题了。”陆少怀有些心急的说。
“等等,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些死去的人他们最后的手势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那一次你会对张小迪和刘斌下手,但是却又放过了他们?”许闲把心中最后的迷惑一股脑的全部都倒了出来。
反正要死也要死个明白。许闲是这么想的。
“你这是两个问题哦。不过我只能告诉你,这两个问题我都不能回答。”陆少怀的脸色沉了下来。
“为什么?那么我也不会回答你的问题。”许闲有讶异和不解。
“我先回答第二个问题。答案是我没有攻击过那两个小家伙。至于第一个么…”陆少怀停顿了一下。
“什么?!你想怎样?”
“第一个问题也是就是我要对你提的问题。看来你也没有猜出来。那么你活着也没有意义了。”说完陆少怀比上眼睛,开始喃喃的叨念起来。
顿时原本阳光明媚的山坡变得狂风大作。四周一片晦暗,阵阵的阴风中还不是传来凄厉的鬼啸,宛如从明媚的天堂堕入了阴森的鬼域。
许闲没有想到陆少怀会突然如此激动。于是没有防备的被狂卷的飓风抛到了半空中然后落在了地上。
“噗”许闲吐出了一口鲜血。有些不支的躺在地上。
不行,这里还有刘斌和刘权他们,如果我死了他们也别想活了,所以一定要想个办法先稳住他,再想救他们的对策。
“想不到你陆少怀原来是个不讲信用的人。”许闲故意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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