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火焰_分节阅读 4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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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地爇了起来,还是他的想象?“不要……不要激动。”

    雨鸟,这本该是雨鸟的活儿,见他妈的鬼。

    “听我说,恰莉。”他挤出一张友好。愉快的笑脸,“你想不想去佐治亚州的六旗园?它可能是整个南方最棒的游乐园,也许除了迪斯尼世界。我们会把整个公园租一天,就为你。你可以坐费里期转轮,逛鬼城,骑木马——”

    “我不想去任何游乐园,我只想见我爸爸。而且我一定要见。

    我希望你听明白了我的话,因为我一定要见!”

    这里确实爇了起来。

    “你在出汗。”恰莉说。

    他想起了爆炸的煤渣砖墙,速度之快使你只能在慢镜头中看见燃烧的火焰。他想起了钢制烟灰缸飞过房间。抛洒着燃烧着的木片。如果她将这力量对准他,那他在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之前就会变成一堆灰烬和焦骨。

    噢,上帝请别——

    “恰莉,冲我发火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会的。”她这话完全正确,“这会的。而且我是在生你的气,豪克斯但勒大夫。我确实是在生你的气。”

    “恰莉,请别——”

    “我要见他。”她再次说道,“现在你走。告诉他们我要见我父亲,在这之后如果他们愿意,可以让我再做几次实验。我不在乎。但是如果我见不到他,我会干点什么的。你告诉他们这点。”

    他走了。他觉得自己本应该再说点什么——以挽回些面子,掩饰些恐惧。

    (“你在出汗。”)

    她让他大大地丢了面子——但幸而没出什么事。他走了,甚至两人之间的那道铁门也不能完全消除他的恐惧……和他对约翰.雨鸟的愤怒。因为雨鸟预见到了这些,却保持缄默。但如果他这样指责雨鸟,那印地安人会简单地冷笑着问他这儿究竟谁是津神病专家?

    这些实验消弱了她对引火原有的心理障碍,现在它已像一个从十几处裂缝中向外喷水的泥土大坝。这些实验为她提供了良好的机会,使她能够将一种狂野的力量转变为她能够准确使用的武器,就像一个马戏团的表演者投掷一把加重匕首。

    而且这些实验是完美的实物教育。它们毋庸置疑地告诉她谁在这里说了算。

    是她。4

    豪克斯但勒离开后,恰莉用手捂着脸缀泣着倒在沙发上,一阵阵复杂的感情涌上心头——内疚、恐惧。愤怒,甚至还有一种恶意的块感。但害怕是其中最强烈的,在她同意与他们合作后,事情发生了很大变化;她害怕事情就这样永远地改变了。现在她不仅是想见她父亲;她需要他。她需要他告诉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

    起初她获得了一些奖赏——和约翰一起出去散步,为天师梳理皮毛,然后是骑上它兜风。她爱约翰和天师……那个笨蛋根本不知道当他说天师是她的时候,她是多么痛苦,因为她知道天师永远不可能是她的。只有在她膝陇记得的梦中它才属子自己。但是现在……现在,这些实验本身——使用自己的力量并感觉它的不断强大——这些开始变成了奖赏。这已经变成了一场可怕而又有强烈吸引力的游戏。而且她感觉到自己似乎连事情的表面问题都没有触及到,她就像一个刚刚开始学习走路的婴儿。

    她需要父亲,她需要他告诉自己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去继续向前还是永远止步。要是一“要是我能停下。”透过指缝传来她喃喃的自语。

    这是最可怖的事情——不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停下来。如果她已不能,这意味着什么?噢,这将意味着什么?

    她再次大哭起来。她从未感觉到过这么可怕的孤独。

    葬礼是一幅悲惨景象。

    安迪本来以为自己会没什么事;他的头疼已经消失,而且毕竟参加葬礼只不过是找个借口单独和卡普在一起。他从来没喜欢过品彻特,不过后来事实证明品彻特为人卑琐,根本就不值得恨。他对能够欺压一个人类同胞而表现出来的难以掩饰的傲慢和毫不掩饰的快乐——所有这些原因,还有他对恰莉表现出来的傲慢的关心,使安迪对自己无意在品彻特脑中引发的反弹效应并不感到内疚——而正是那反弹效应最终毁灭了这个人。

    以前曾出现过回波效应,但他一直都有机会使事情重新纳入正轨。当他和恰莉不得不逃离纽约市时,他在这方面已相当者练了。在所有人类大脑中似乎都深埋着各式各样的地雷,恐惧,内疚以及自杀型。津神分裂型和妄想型的各种冲动——甚至有谋杀型的。安迪的发功可以引起一种极度暗示性状态,而假如一个暗示沿着某条黑暗小径继续发展,它便可以带来毁灭,在他减肥训练班里曾有一个家庭妇女开始陷入一种极度紧张状态;他的信心俱乐部中的一个成员曾承认自己有一种从壁橱中拿出手枪玩俄国轮盘赌的冲动,而这是受他中学时看过的一本爱德加-爱轮。坡的小说影响。在这两件事中,安迪都在回波效应转变为致命的反弹效应前及时地制止了它。对那个俱乐部成员一——个内向的三等银行官员——安迪所做的只是又发了一次功告诉他他根本就没看过那本坡的小说。这种联想——不管它以前是怎样的——就被打断了。然而这种中止回波效应的机会从未降临在品彻特身上。

    当他们驱车在冷嗖嗖的秋雨中前往墓地时,卡普喋喋不休地谈论着此人的自杀。他似乎是在努力接受这现实。他说他以前从未想到当那些刀锋开始搅动时,一个人竟仍能把……把自己的胳膊放在里边。但品彻特这样做了,不知为何他这样做了。就是在这时,葬礼在安迪眼里显得悲惨起来。

    他们两个只参加了下葬形式。死者亲属和朋友紧紧挤在一堆黑色伞花下,安迪和卡普远远站在他们身后。安迪发现记着品彻特的傲慢和他的装模作样;记着他没完没了。令人不快的神经怞搐似的笑是一回事;而看着他身穿丧服,头戴面纱的妻子紧紧抓着两个儿子(小儿子大约和恰莉一样大,两个人看上去震惊而又茫然,就像受了药物麻醉)的手就完全是另一回事了。面色苍白。憔悴的她肯定知道那些亲戚,朋友全都明白她丈夫被发现时的样子:穿着她的内衣,右臂已被削到了肘部,洗涤槽中。壁橱上都溅满了他的鲜血,他的肉块——

    安迪抑制不住地想要呕吐。他在瑟瑟冷雨中俯下身,拼命克制着,前方传来牧师抑扬顿挫的声音。

    “我想离开。”安迪说,“我们可以走吗?”

    “当然可以。”卡普说道。他本人看上去也很苍白,显得衰老。身体状况不佳,“我今年已参加了太多的葬礼,所以也就挺得住了。”

    他们悄悄从人群中走开,并肩朝婉蜒的铺满沙砾的车道走去。卡普的小型雪佛莱轿车停在送葬队伍的尾部。路边的柳枝向下滴着雨水,神秘地沙沙作响。三。四个影影绰绰的人影在他们周围晃动。安迪想他现在肯定知道美国总统的感受如何了。

    “你知道,那谣言对遗孀和两个孩子都很不利。”卡普说。

    “她会……嗯,得到很好的照顾吗?”

    “从钱上讲,非常不错。”卡普平淡地说。车道就在眼前了。

    安迪已经能看见卡普黄色的维加就停在路边上。两个特工悄无声息地坐进它前面的那辆比斯开湾,另外两个钻进了它后面的一辆普次茅斯。“但没人能补偿那两个孩子。你看见他们的脸了吗?”

    安迪默然。现在他感到了内疚,就像腹部有一把锋利的锯片在搅动。他宽慰自己说他当时的处境岌岌可危,但这并不能减轻他的内疚感,他现在能做的就是将恰莉的脸紧紧捧在手里……恰莉和她身后一个险恶的人影,一个叫约翰-雨鸟的独眼海盗。这人骗取了她的信任以便能够早日——

    他们上车后卡普发动了引擎-前面那辆比斯开湾启动了,卡普紧随其后。那辆普次茅斯也相继跟上。

    安迪突然奇怪地感觉到自己肯定再次丧失了特异功能——如果他试一下的话,肯定什么都不会发生。这是那两个孩子脸上的神情所带来的报应吗?

    但他别无选择。他必须试一试。

    “我们要随便聊聊。”他对卡普说着,在脑中“推”了一下。

    这功能仍在,而且头疼几乎马上就开始了——这是他使用功力过于频繁所不得不付出的代价,“这不会影响你开车。”

    卡普似乎在椅子中坐得很舒服。他伸向方向灯的左手停顿了一下,接着又恢复了正常。维加车平稳地跟在引道车后面,穿过巨大的石往来到大街上。

    “当然,我想我们的谈话不会影响我开车。”卡普说。

    他们离伊塔总部有二十英里远;安迪在汽车离开基地和到达墓地的时候都注意过里程表。大部分路程是在品彻特告诉过他的301号公路上。这是条高速路。他估计自己只有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来安排一切。过去的两天中,他基本都是在考虑这件事,而且认为自己已周密地计划好了每个细节……但他非常急切地需要了解一件事。

    “你和约翰-雨鸟能保证恰莉会合作多长时间,卡普顿-霍林斯特?”

    “不会大长了。”卡普说,“雨鸟将一切都安排得非常巧妙,所以你不在时,他是惟一真正能控制她的人。替身父亲。”他接着用一种低沉、几乎像在唱歌的声音说,“当她父亲不在时雨鸟就是她的父亲。”

    “而当她不再合作时,她就会被杀死?”

    “不会马上。雨鸟能让她做得再久些。”卡普打开指示灯开上了301公路,“他会假装我们发现了他们在聊天;发现了他在教她如何应付她的……她的问题;发现了他给你递条子。”

    他不作声了,但安迪已无需再问。他感到恶心。这些人在孤寂的环境中赢得了她的好感,而一旦骗取她的信任后便误导她为自己的目的服务。他不知道这些人是否因为如此容易就愚弄了一个孩子而沾沾自喜。在无他技可施的时候,只要告诉她她惟一的朋友、勤杂工约翰将失去工作而且可能还会根据(官方机密法案)的规定被起诉——只因为他是她的朋友,就能使她屈服,恰莉会自愿完成余下实验的。恰莉会同意的。她将继续合作。

    我希望很快就能见到这个家伙。我真的希望。

    但现在没有时间去想那些……而且如果一切都按他的计划进行,他根本就不必见到这个雨鸟。

    “已经决定让我一个星期后去夏威夷。”安迪说。

    “是的,不错。……

    “怎么去?”

    “坐军队运输机。”

    “你和谁联系安排这一切?”

    “帕克。”卡普迅速答道。

    “帕克是谁,卡普顿-霍林斯特?”

    “维克多-帕克里治。”卡普说,“他在安德鲁斯。”

    “安德鲁斯空军基地?”

    “当然”“他是你朋友?”

    “我们一起打高尔夫球。”卡普脸上隐隐浮现一丝笑意,“他爱打斜线球。”

    安迪想:好消息。他的头像一颗至牙似的阵阵作痛。

    “你能不能今天下午给他打电话说你想把航班提前三天?”

    “嗯?”

    “这会有麻烦吗?许多书面报告?”

    “哦不会。帕克会把书面报告砍掉。”刚才那个有点奇怪,并不真正高兴的微笑又出现“他爱打斜线球。我跟你说过吗?”

    “是的,是的,你说过。”

    “噢。那就好。”

    汽车以限速五十五英里的速度前行。雨已经变成了牛毛细雨。刮雨器来回摆动着。

    “今天下午给他打电话,卡普。一回去就打。”

    “给帕克打电话,好的。我也正在想是不是该给他打电话了。”

    “告诉他我必须在星期三被运走,而不是星期六。”

    四天并不足以让他身体恢复原气,三个星期还差不多——

    但现在事情马上就要进入一个关键时刻。终局已经开始。安迪必须面对摆在面前的事实。他不愿——也不能——再把恰莉留在这个雨乌的掌握之下。

    “星期三而不是星期六。”

    “是的。然后你告诉帕克你将和我一起去。”

    “一起去?我不能——”

    安迪再次发功。这给他带来极大痛苦,但他还是‘推得很用力。卡普在椅中猛地一惊,汽车在路上不易察觉地晃了一下。

    安迪不禁再次想他简直就是要在这人的大脑中引起回波效应。

    “一起去,好的。一起去。”

    “这就对了。”安迪厉声说,“现在——你在安全方面做了哪些安排?”

    “没什么特别的安全措施。”卡普说,“你已被氯丙嗓弄成了一个废人。况且,你已跟死人差不多,无法再使用你的意念控制力,它已经休眠了。”

    “啊;不错。”安迪说着用一只颤抖的手扶着额头,‘你是说我将一个人坐飞机走?”

    “不。”卡普马上答道,“我想我会同你一起去。”

    “我知道。但除了我们俩以外呢?”

    “还会有两个伊塔的人,一方面做乘务员,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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