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这些年_分节阅读 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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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那个小镇,找寻张文山的师父。

    老孙问,那么多年过去了到哪里去找他师父啊?

    孟非把随身带来的书包打开,里面是那本黑巫术,还有一个木牌和一封书信,说这些东西都是刘国栋从张文山那里偷来的,那封信是张文山和他师父往来的唯一一封书信,上面有邮戳,按照邮戳地址应该能找到大致的范围。

    孟非读过黑巫术那本书,从里面知道那块木牌是黑巫教的教主圣牌,是教主才有资格持有的,凡是黑巫教的人都认识的,不知道怎么会到了张文山手中。

    我们可以按照邮戳地址到那个地方,然后拿出教主圣牌,当地现在应该还有黑巫教的教众,我们只要找到一个,他就能带我们去见他们的教主。

    看来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当即决定我和老孙还有孟非去云南一趟,赶在七天之内找到张文山的师父,把解药弄来,七天一过,师叔的性命难保。

    大张和王凡负责把乾坤筒埋到安定医院的消煞之地去,小白和小雨在这里照顾师叔。

    王凡和大张紧握住我的手说,兄弟,一定要把解药弄回来,没有观山道长我们小命早就归西了。

    看邮戳的地址,那个地方正好是我们旅游去过的丽城下面的一个小镇,叫乌鼓镇,第二天我们三人先做飞机到了丽城,下飞机后租了辆车直奔乌鼓镇。

    这个小镇和丽城一样是著名的旅游城市,现在正是夏天十分,沿途景色甚是迷人,但是我们却没有心思观赏这美景,一面是为了救自己的父亲,一面是为了救同门师叔,三人脸上都透着焦急,不知道能否找到那黑巫教主,找到后也不知道有没有那种解药,还有就算找到解药,我们还来不来得及赶回去救师叔,大家心事重重,一言不发,老孙拼命踩着油门。

    我们连夜赶到了乌鼓镇,在一家旅馆住下,那唯一一封给张文山的书信,就是这里的邮戳了。

    我们向店老板打听这里是否有巫师或者蛊师,店主是个精瘦的男人,听完我们的话,看看我们说,你们是电影看多了吧?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巫术,蛊术啊?我从没听说过。

    转天一大早我们就出了门,但是打听了好多店铺,竟没有人知道一点线索,还都用怪怪的眼神看我们,仿佛我们是神经病一样。这样转了一天也没有任何线索,第二天又遍寻了一上午,都快找遍整个镇子了,仍然没有一点线索。

    临近中午十分,我们也都疲惫不堪了,进了一家饭馆吃点东西。

    饭菜上来后,可是我却一点没胃口,照这样找下去什么时候能有线索啊,再说,那张文山的师父如今在不在这里还不一定呢,可是我们的时间有限,否则即使找到了人也是白搭。

    我呆呆望着门口出神,老孙是一顿不吃饿得慌的主,风卷残云狼吞虎咽的,孟非也是吃不下,好不容易找到父亲,能不能父女相认还未知呢。

    这时候门外进来个小乞丐,十来岁年纪,站在我们桌前不肯离去,孟非弄了点饭菜端给他,可是那小孩子愣是不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们桌子上的包,

    日期:2010-10-16 22:37:00

    这时候门外进来个小乞丐,十来岁年纪,站在我们桌前不肯离去,孟非弄了点饭菜端给他,可是那小孩子愣是不要,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们桌子上的包,我扭头朝桌子上一看,老孙的钱包露在外面, 孟非好心肠,拿过自己的包掏钱给他,可是没有零钱,在包里翻了又翻,那块黑巫圣牌一下掉了出来。

    这小叫花一看这圣牌,脸色一变,扭头撒腿就跑,我们愣了一下,旋即追了出去,看来这小叫花一定识得此牌。

    日期:2010-10-16 23:24:00

    沉得好快啊

    日期:2010-10-16 23:45:00

    垂丹 除秽 御术

    日期:2010-10-17 12:51:00

    遥知仙山路 游子观苍生

    日期:2010-10-17 14:22:00

    转过几个街角,看到小叫花在一个男人面前正激动的连说带比划着什么,我们躲在墙角,看见那个人朝这边张望了一下,转身拉着小叫花匆匆要走,我们三个急忙奔过去挡在那人面前。

    那人看见我们一愣,那小乞丐小声对他说,就是他们三个人。

    那男人对我们说,三位是哪里来的?怎么会有圣牌?

    我说,你识得这牌?

    那人点头。

    我说,那可否带我们去找牌的主人呢?

    那人犹豫了一下,显然有些迟疑,可能不知道我们是好人还是坏人。

    老孙掏出一沓钱来,说,带我们去这钱归你了。

    那人看了一眼,说,给我看看那牌子。

    孟非拿出圣牌递到他眼前,这人竟然不敢用手去接,只看了一眼,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抬头问道,你们找这圣牌主人干什么?

    我说,找她救人。

    这人盯着我们,看我们神色焦急,确实是求药,不像是找麻烦的人,遂拿出手机,到一边拨了个电话,通话后冲我们一招手,转身领着小叫花就走,我们紧紧跟在他后面,转过几条胡同,在一家宅子门口停了下来。

    这里的建筑多是明清建筑,四合院,天井,转角楼,高大的围墙,铁门大锁。那人扣动门环,一会工夫有人开门,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女子,看穿着打扮和内地人无异,她看了那男人一眼,那男人竟不敢抬头看这个女人,只是冲她点点头,用当地话告诉了这女子我们的情况,女子冲我们微笑着说,欢迎贵客,请进吧。

    说着闪身让我们进去,那一脸的笑容很是灿烂,那个带我们来的男人则牵着小孩走掉了。

    我们进了这宅院,走过两道院子,进了房间,那女子给我们沏了茶,我们知道她可能会蛊术,虽然我们来前吃了九转克毒丹但是也不敢大意,没人动那茶水。

    那女人显然看出了我们的心思,微微一笑说,你们的牌牌可以给我看看么?

    我看了孟非一眼,孟非拿出圣牌,那女子一瞥之下,伸手接了过去,仔细看了一眼开口问道,你们和张文山什么关系?

    我们一愣,不知道怎么回答,来之前还真是没来得及想清楚,如何解释我们和张文山的关系。

    我转移了话题说,这牌子是张文山的师父的。

    我伸手一指孟非说,她也会蛊术,她的蛊术是从张文山那里学来的。

    我这样说,并没有直接说孟非是张文山徒弟,是为了让对方不明白我们到底和张文山什么关系,否则透露了底细,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那女子微微一笑说,我们苗族人呢,不像你们汉人,弯弯肠子那么多,你们也不用套我和张文山什么关系,实话跟你们说了吧,我叫苗青青,是黑巫教现任教主,也是张文山的师父。

    我们三个听了很是诧异,这年轻女子竟然就是黑巫教的教主,着实让人刮目想看,更奇怪的是张文山起码快五十岁了,可是眼前的女子,年轻貌美,皮肤白皙,也就三十岁不到的样子,怎么会是张文山的师父呢。

    见我们诧异,那女子说,张文山是参加中越之战的战士,被敌人俘虏了,后来找机会逃了出来,逃跑中被越南人开枪打成重伤,又从山上摔了下来,我那时十五六岁,正好到老山深处采集珍惜药草、毒虫等炼蛊之用,碰巧发现了他,把他背了回来,用我们巫教疗伤药给他精心治疗,他醒来后非常感谢我的救命之恩。

    那个时候我在偏远山区炼蛊,蛊炼到一半不能离开人,也就没办法联系他的部队,想等我的蛊炼完了,再出去寻找他的部队。有一天他发现我使用巫术,惊讶之下非要和我学,要拜我为师,那个时候我每天寻找毒虫,毒草,练功炼蛊,百般无聊就答应教他巫术,我们所学的黑巫术,多数是针对人所用的巫术,也就是外人所说的害人之术,但是我们并不是去害好人,我们害的都是坏人,但是即使是坏人我们也没有随便害过的,只是传下来的巫术不能没有继承。蛊术只适合女人学习,我就随便教了他一点巫术,由于他天分不高,所以只学会了“将头术”其中一种,就是草人之术,还有一些驱鬼的方法,并嘱咐他不可出去害人,他也满口答应,我看他是军人,也就对他很放心了。

    后来我们离开那里到了附近的城镇,联系上了他的部队,部队的人就把他接走了。同时我发现他把那本师父传下来的“黑巫术”的书也给偷走了,还有这块圣牌。我是黑巫术的继承人,享有很高的地位,凡是本教中人,都要听我的号令,那圣牌就代表着黑巫教主的权利,只是到了现代,黑巫教人才凋零,教众又少,也没有人愿意入教了,那圣牌实际已经失去了意义,只是教内的圣物,丢失有点可惜。

    后来我办完事情回到乌鼓镇,收到过张文山一封信,说是看过我的身份证知道我的住址的,说他抱歉拿走了我的书,他只是对巫术太着迷,想多多学习一下,但是部队来人接他,他不得不走,怕跟我要那书,我不会给他,只好偷了我的书,我想这书里的巫术我早就学会,自己再写一本也就好了,再说那书就算他看了也不一定能学会其中的巫术,因为书上的文字都是我们苗族的古老文字,而且学习的时候最好是有师傅传授,否则很难学成的。我只给他回过一封信,要他把那圣牌给我寄回来,毕竟是前辈传下来的东西,但是他只说弄丢了,我想反正这牌子也没什么实际意义,也就算了,他的为人如此,我也不想和他有太多瓜葛,就此失去联系了,却不知道他现在如何了。

    日期:2010-10-17 14:35:00

    我们听到这里,这才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我把张文山如何害人以求升官,如何强奸害死女学生后来被我们除掉的事情说了一遍。

    苗青青说,这人心术不正,也是罪有应得。

    我们赶紧把圣牌还有“黑巫术”一书还给苗青青,说明我们前来的原因。

    苗青青听了奇怪的说,这刘国栋自己竟然能研究出召唤巫术,而且能练成,确实不易,很有悟性。

    扭头对孟非说,你的蛊术也是全靠研究书本得来,说明你的悟性也很好,而且你竟然也会些巫术,还能用毒蛊术破巫妖术,真是学习巫术的人才。

    刘国栋召唤出来的巫妖在我们巫教的召唤术中排名在第五位,这巫妖是按照其毒性和妖术的高低来排名的,其中第二位和第四位已经被召唤出来了,它们都是由我师父的师父创造的,在当年,黑巫两位长老一下召唤出这两只巫妖来,是为了保卫我们黑巫教不受敌人灭顶之灾,才舍身如此的。现在第五位的被刘国栋召唤出来了,那就还剩下第一位和第三位了,这第三位的是更上几辈的黑巫长老创造的,但是那第一位的巫妖却不知道是被谁所创,在我们黑巫教里也没有记载。在古代的巫教纷争年代巫妖很多,但由于这个召唤巫术太歹毒,召唤出来的巫妖如果不能被人所灭的话,会在人间生存数年,贻害人民,所以到了近代,巫妖数量渐渐稀少了,而且制造巫妖的方法也已经失传了,我师父的师父没来得及把制巫妖的方法传给我师父就在危急中身殉了巫妖。

    苗青青娓娓道来黑巫教的事情,让我们听了连声称奇。

    苗青青又说,你的师叔中的这巫妖的毒,,毒性还是非常强的,虽然那巫妖排名在第五位,也幸亏有你道教的神奇丹药才能把这巫毒拖延一些时日,但是估计不过七天也就会不治身亡了。

    我忙说,那请您救救我师叔吧,我们除秽派道人本身和你们巫教一样早已经人才凋零,面临消失的处境,我就这么一个师叔了,请您说什么也要救他老人家一命。

    苗青青说,治病救人也是我们黑巫教的传统,只是因为我们有很歹毒的巫术才被定为黑巫的。我也想救你师傅,配方我这里有,但是解药里面需要的一种主要的毒虫却已经绝迹了,没办法配制药品。

    我们听了心里咯噔一下。

    日期:2010-10-17 15:51:00

    好多广告啊

    日期:2010-10-17 16:25:00

    电信的没有啊

    日期:2010-10-17 19:30:00

    这巫教的解药,就像老孙研制道家丹药一样,有好多丹药都是因为没有配齐原料才没办法制成的,这是人力锁不可及的,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们大家顿时神色黯然下来。

    孟非更是眼泪在眼里打转了,她好不容易才见到自己的父亲,却恐怕不能活着相认了。

    我看苗青青欲言又止的样子像是还有其他办法,忙问道,请问是否还有其他的方法呢?

    苗青青说,那毒虫名叫“十六脚百毒虫”当年捉到这虫的黑巫教主,把这虫和近百种剧毒虫放入一只容器中,过了三天之后,唯一剩下的就是这“十六脚百毒虫”,可见这毒虫何等之毒。它也成了黑巫教的镇教之宝,刘国栋召唤出的巫妖就是被从这毒虫身上提炼的毒喂过的,所以要想解毒必须要提炼这毒虫身上与之相克的毒才行。因为百毒虫身上有那么多种毒互相存在,它们的毒性都是相生相克的。那虫生存的环境很苛刻,要在阴气极重的地方才能生存,历代教主都要选择阴气重,尤其是鬼气重的乱坟岗的地方来繁殖它,现代社会这种地方已经很少有了,这虫也就差不多灭绝了,但是只有鬼镇那里,相传有人曾经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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