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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老孙被这石洞吸进来后,在那白石板上躺了片刻,发现胸口的伤似乎也不那么疼了,环顾四周见回不去了,只能硬着头皮沿着这石径走下去,天黑后肚子饿了,才凭借经验找了这些东西来吃。
我们三人研究一番,最后得出结论只能沿着这小路走下去,没有其他办法了,我们风餐露宿,累了就睡,睡醒就走,足足走了一周时间才走出了这片梯田样的扇形红岩区。
三人走出那石壁的一刻,忍不住拥抱庆祝,看三人脸上都是黑黑的泥道,耿鸥白白嫩嫩的脸上一条一缕的汗渍,看着就跟刚从土里刨出来的一样,身上的衣服更是脏的不成样子了,还有一股股的汗酸味道。
观察眼前有两条路,左面一条路通向一个白色的山洞,右面是一片布满沟沟壑壑的湿地,我们商量了一下,感觉山洞里面不知道能不能通过,而且里面不知道有没有危险,还不如走右面这片宽阔的平地呢,虽然这片湿地弥漫升腾着雾气,一眼看不到头,不知道多少天能走出去,但是起码道路平坦。
我们饱餐了一顿石壁上的植物,然后踏上了那片沟壑纵横的平原。
日期:2010-11-5 21:03:00
三人从仅容一人过去的洞口钻出去后,才发现那边真的已经不再是石洞了,但是三人放眼望去,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前面赫然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金黄色的沙漠。
踏上那片湿地,地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草根和软软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根茎,靠着吃这些东西,我们一路走下去,第三天的时候,才发现越往前走,地上越软越湿,脚下的路变成了松软的沼泽地,最后不得不放弃了前进,这片沼泽散发着一股鱼腥味,让人作呕,前面依然雾气弥漫,看不清前面是什么,我们不得不沿来路退了回来,这一下又一周时间过去了。
此时三人已经是疲惫不堪,望着前面根本没有尽头的路,精神几近崩溃。
三人咬牙,互相鼓励着,踏上了左边的白色石洞,进到石洞里面才发现这石洞非常光滑,但是石壁却软软的,里面很是空旷,白色石壁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看这意思里面是找不到吃的东西的,于是三人返回那红色岩壁的地方,尽可能的多割了些红色植物还收集了些能点燃的石块,放在背包里,这才钻进那白色石洞。
由于这山洞异常空阔,道路是笔直,而且很平坦好走,不像红色石壁群里的小路是曲回迂折的,所以我们走了两天就走到了洞口,三人狂喜,忙钻了过去,等过去后才发现那头又是一个比刚才这个小了一号的一模一样的石洞。
三人带的食物已经所剩不多了,退回去是不可能了,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一面抓紧行走,一面省吃俭用。
这个石洞虽然小一号,但是路好像要长一点,这次走了三天才又见到一个洞口,我们深呼口气,祈求外面不要再是同样的石洞了,否则我们真要活活饿死在里面了。
日期:2010-11-5 21:05:00
三人从仅容一人过去的洞口钻出去后,才发现那边真的已经不再是石洞了,但是三人放眼望去,却一点高兴不起来,前面赫然是一片望不到头的金黄色的沙漠。
我们颓然倒地,三人躺在那金黄的沙漠上面,仰头望天,陷入迷茫,这沙漠恐怕无论如何也走不过去了,带的食物已经吃完了,看这沙漠一眼望不到头儿,不知道要几天才能穿过,而且没水没食物的,我们的命恐怕就此完结了。
从进入这里已经三周多时间了,三人风餐露宿,也不分黑夜白天,困了就睡,睡醒就走路,长时间不洗澡,三人都快成野人了,而且这里似乎到处弥漫着一股惺惺的味道,让人作呕。
三人受不了这打击,倒在沙漠上,顾不上饥饿竟然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才感觉口干舌燥,饥饿难忍,扭头看躺在旁边的耿鸥正沉沉睡着,连日的苦行,她早就消瘦异常了,嘴唇因干渴而裂开了几道口子,这小姑娘可真是难为她了,这么多天竟然没叫过一声苦,而且在我烦躁的时候,还出言安慰,我不禁轻轻抚着她早就脏兮兮的脸庞,心中凄苦,差点掉出眼泪来。
这时候耳边突然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我忙扭头循声看去,借着月色,只见老孙躺在那里,闭着眼睛,似乎还在熟睡,但是嘴里却嚼着东西,嚼的咔咔作响,吃得津津有味。
日期:2010-11-5 21:25:00
刚出差回来,命苦啊。
今天更到这里,明天继续更新
日期:2010-11-5 21:41:00
帖子改名了,增加下吸引力
日期:2010-11-5 22:21:00
这些天没多少人呢
日期:2010-11-5 22:43:00
睡去了 明天继续更
日期:2010-11-6 16:46:00
我心说好你个老孙啊,在食物上还有所保留,自己吃独食啊,又一想不对啊,老孙可不是那样的人,而且三人包里确实早就没有一点食物和水了啊。
再一看老孙正把手里一个黄黄的跟土豆一样的东西往嘴里塞着,大口咬下一块来,使劲嚼着。
我看了很是奇怪忙过去推醒老孙。
三人都不明白老孙手里的东西是从哪里来的,我和耿鸥都咬了一口那东西,感觉虽然惺惺的,但是比我们吃的藤蔓和沼泽地里吃的草根等乱七八糟的比起来好吃多了,而且有股香香的味道,里面还有一定的水分,在此时此刻可算是能充饥解渴的上上佳品了。
我问老孙这个是从哪里来的,老孙茫然的摇头说不知道。
耿鸥说,孙大哥,难不成这个是你变出来的?
老孙摇头说,不是吧,我还没学会这种法术呢啊。
我说,这东西肯定就在附近,我们仔细找找。
月色正浓,我们在身边左右仔细寻找起来,但是除了沙漠的沙子之外,却并不见半点踪迹。
我对老孙说,你自己拿在手里的果子,你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老孙说,我真的不知道,我就是做了个梦,梦见我在一片红薯地里挖红薯,然后正吃着呢,就让你给叫醒了啊。
我一听这个,忙趴在地上,用手刨沙子,果然,一会工夫,一颗同样的果子出现在眼前,我忙拿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咬了一口,真是人间美味啊,连那惺惺的味道都感觉特别的甜美。
这时候耿鸥和老孙也在沙子底下刨出来果子,三人大吃特吃了一顿,直到撑得说不出话来。
日期:2010-11-6 16:49:00
三人吃饱后,又刨出好多块这类似土豆的果实,藏到包里,怕前面万一找不到果实了就糟了,然后忙商量着该如何走出这沙漠,要想从这鬼地方出去,回头肯定是不行,唯一出路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看着片沙漠面积不小,前面是一片高耸入云的峭壁,右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前面没路了,我们转而向右走出了一段距离,眼前是一整片茫茫的沙漠,我们可以向前走,也可以向右走,但是向右走就相当于和刚才穿过那白色石洞的方向相反了,等于走了回头路,而且,看那方位,往回走的话,可能这沙漠会和我们走错路的那片沼泽地是相连的。
所以我们一致认定,向前走。
由于沙漠上一马平川,没有高山,我们似乎可以看见沙漠尽头是一片暗色的山峦,说不定那里就是这鬼地方的出口呢。
我们鼓足精神,踏上征程,到现在每人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了,因为每说一句话就会消耗体力。我们的鞋子幸亏都是结实的运动鞋,没有磨穿鞋底,但是每人脚上都有好几个破过无数次的血泡,每走一步都是钻心的疼痛,我和老孙满脸胡子拉碴,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们大男人也就算了,可怜耿鸥小姑娘和我们一起遭这个罪,看她脏脏的脸蛋,手上裂开一道道的血口,让人看着心疼不已。
可是毕竟我们现在都还活着,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走出这鬼地方,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往前走,走出这个蛮荒之地。
幸亏一路上我们都能从沙漠底下挖出那些土豆样的果子,又解饱又解渴,虽然白天顶着烈日,晚上有要忍着严寒,但是在沙漠里有水份可以吸收,比什么都强。
我看耿鸥晒得皮肤都曝了起来,我把自己的外套给她戴在头上,遮挡阳光。
这样我们走了两天时间,终于走出了这片沙漠,比我们预估的时间要短,眼前就是沙漠和土地的交口出,赫然长着郁郁葱葱的青草,我们终于踏上了黑土地,在结实的土地上狂奔着,看见前方是一片茂密的森林,森林背后是高耸入云的石壁,看这意思这恐怕就是尽头了,如果有出口的话,这个地方就应该是这鬼地方的出口了。
我们脚下是一条通往森林的小路,我们顾不上休息一下,沿着这条小路,朝森林深处走去。森林里的树木杂乱无章,各种叫不上名字的树木林立,而且大多数树木上长着各种各样颜色各异,奇形怪状的果实,老孙摘下几个,每个咬了一口,除了惺惺的味道外,味道还是不错的。
这片树林左右方向一望无际,但是深度不是很深,我们往前走了一天工夫就到了石壁跟前,在那里我们找到了出去的洞口,同时也见到了来这里整整近一个月后见到的唯一一个活物,一个蓬头垢面的人。
日期:2010-11-6 16:55:00
当我们花了一天时间穿过那片森林来到石壁跟前时候,发现那里有个天然的大石洞,我们高兴极了,急忙钻进了石洞,经过两个小时的跋涉,终于都到尽头,那里仍然是一面石壁,上面是旋转的花纹,这和我们被吸进来的洞口形状是一样的,这估计就是另一个九转太虚门了,我们预感这个洞口肯定就是通往外面世界的,但是却不知道如何才能打开这个洞口。
石洞很大也很直,外面的光能照进来,但是走了这么深,光线就非常暗淡了,我们是举着用森林里的干树枝制成的火把一路走到这里的。
耿鸥突然一指山洞的角落说,老李哥,你看,那里好象有什么东西。
我举火把望去,一个蓬头垢面的东西,在那里瑟瑟发抖。
老孙过去把那东西揪起来,才发现是一个人。
我们把那人拖到往外一点光线充足的地方,看清那人是个男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
惊恐中看清我们是人类这才放声痛哭,嘴里含糊着说着什么,我们也听不清楚,等他平静下来我们才问他是哪里人,怎么来这里的。
那人说,三年前我驾船在水库打鱼,那天天气本来挺好,却突然刮起大风,乌云密布,天一下子黑的跟锅底一样,我一人慌忙把船往岸上划,突然就看见有个小岛,要知道这里是水库,平时根本就没有什么小岛的。
我赶紧划船过去,不然船一会就会被大风给掀翻了。上来小岛,发现有个发光的洞,风实在太大,我也来不及多想,怕被风刮到水里去,我就想钻进洞里去避风雨,还没等我往里钻呢,就被一股力量吸了进来,进来后,我一个人苦苦寻找出路,发现只有沿着路不停往前走,我走出那片红岩石壁后,沿着那片沼泽往前走,走到深处,才发现了我们同村的两个人,陷在里面出不来了,我过去拉他们,但是不管用,那沼泽仿佛会动一样,伸出好多肠子一样的东西,一下一下就把他们两个缠进去了。我撒腿逃跑,又跑了回来,钻进那白色石洞,走了进去。穿过石洞到了那沙漠后,我本来走错了路,一路向那个沙漠深处走去,差点就没命了,幸亏侥幸发现沙漠下面有果子吃,才顺利走了回来,最后就到了这里,走到这里足足用去了快半年时间啊。
日期:2010-11-6 16:59:00
老孙说,那就是说,你在这森林里呆了两年半了?
那人说,不是的,我看这山洞是封闭的,就想这里的洞口不开,说不定进来时候的那个洞口会有开启的时候,于是我又独自一人走了回去,又用了两个多月时间,发现那边的山洞一直是封闭的,连一丝一毫的缝隙都没有。奇怪了这是什么鬼地方,有进无出啊。后来我来来回回走了好几趟,两头的洞口都没有打开过,于是就死了心了,那边是光秃秃的红色石壁,这头儿有一片森林,还可以找到很多能吃的果子,所以就干脆在这里住了下来,我在森林里盖了个木屋,平时就住在那里,时不时来这里看看这个洞是否会开启,这才和你们在这里遇到了。整整五年了,我都没和人说过话,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耿鸥怔怔的看着我说,老李哥,听这人的意思,我们恐怕一辈子也出不去了。
我茫然的点点头说,你怕么?
耿鸥一愣然后不假思索的说,和你在一起没什么可怕的。
我心头一热说,对,生活在哪里都一样,我相信我们在这里等下去,一年两年十年二十年,既然这里能进来,就一定会有机会出去的,那九转太虚门总有重新开启的一天的。
老孙在那边对我们冷嘲热讽的说,两人别亲亲我我的了,都什么时候了,老李你还说什么等十年二十年呢,到时候我们都成野人了。
那渔民姓赵,我们称呼他老赵,我们三人不禁非常佩服起这个在这里生活了三年的人,要知道这一路走来,说是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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