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别再哭了!
娇杏止住哭,问道,这个人是谁?
刘富贵没理娇杏,喝道,冷文康!你口口声声说来府上找香菱,现在你也看到了吧,我府上根本没有香菱,你还是一个孩子,我不责怪你,但是,却不能纵容你,来人,把他带下去,另关起来等明日再发落!你等众人也辛苦了小半夜了,都回去吧,还和原先一样,加强戒备,轮流巡逻。
娇杏道,这人是来府上找香菱的?请老爷给我细说一下此事。
刘富贵笑道,这还叫什么事啊!我估计这小子八成是来偷东西的,没有得手,才胡说八道的,仗着自己在外面与香菱有过一面之缘,便编了一个理由,也是极有可能的。
唉,今天晚上出了这等子事,让人心烦!我有些累,要歇息了,你先回房吧!
娇杏依依不舍得起身道,老爷,寺里的主持说了,这些日子让老爷少操心府上这些琐事。 老爷身子不舒服,要不要我留下来陪陪老爷?
刘富贵摆摆手道,你下去吧,我知道此事怎么处理!待会让李妈过来给我按摩一下便可。
无奈,娇杏只好下去。
刘富贵看她走了,便问身边地小安,小安,听说你相中了奶奶身边的丫头茜儿?
小安脸上有些不自在,嘴里道,回老爷,是的。
刘富贵又道,刚才看你捆人动作麻利,莫非你也会些功夫?
小安说,八九岁时曾跟村里的人学过几天,自打进府后便再没学过。
刘富贵点点头道,很好,我原先没发现你,既然这样,你好好干,下一步我安排你来做保安团的团长。
小安惶恐的道,小的感激老爷!
刘富贵道,我现在有一件事要托付你,你千万不可告诉任何人,尤其是丫环茜儿。
小安道,老爷有事请讲,小安敢泄露半个字,死无葬身之地!
刘富贵道,此事我觉得很是蹊跷,但一时却找不到头绪,你帮我留意一下大*奶,看她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行为。
小安道,老爷放心。 小安一定照办!
刘富贵道,你先下去吧!记住,对谁也不要说出来!事情办好后,老爷给你办喜事!
小安转身下去,只留刘富贵一人在那里发呆,过了许久,才大叫道。 来人,叫李妈过来!
娇杏回到房中。 长舒了一口气,刚才心里兔儿一般的狂跳,生怕哪里说漏了嘴,让老爷起疑心,那可要有**烦了。 现在看来似乎老爷对她地话深信不疑,这让娇杏心里慢慢踏实起来,毕竟。 自己大风大浪都经过来了,这点小事算什么?
娇杏把丫环茜儿叫到身边,说道,茜儿,这半道杀出程咬金,谁知今天又冒出一个冷文康来!你跟小安商量一下,你们俩也不忙着婚事,等府上日子清静了。 我给你们好好操办一番!
茜儿道,奶奶,你放心吧,奶奶有这些个麻心事,茜儿哪里还有心思与小安成亲呢!
娇杏道,我忽然觉得老爷今天不像往常。 并不怎么问我话,茜儿,不知你看出来没有?
茜儿道,没有,我倒没觉得像奶奶说的那样。
娇杏道,还是小心的好,这样,茜儿,你没事时多留意一下老爷那边的动静。 还有,你跟小安说。 让他多加注意老爷的一言一行。 然后汇报于我。 我重重有赏。
茜儿应道,奶奶放心。 我一定做到,你别看小安手脚麻利,模样粗鲁,却是最听茜儿的话呢!
娇杏笑道,不愧是我身边地人!有出息,茜儿,你先下去吧,我要歇了!
茜儿道了个福转身离了房间,轻轻关上房门。 然后往丫鬟房那边走去。
才走到半道,却忽然打黑影里跳出一个人,惊地她叫了两声,黑影笑道,茜儿,我,小安!嘿嘿!
茜儿伸手拍打了小安一下,嘴里道,死东西,吓死我了!
青春年少的两个人在一起热恋,精神状态自然极佳,这大半夜没睡觉了,茜儿与小安却丝毫没有困意,坐在花园地一侧聊的兴致正高。
天南海北的聊了一会之后,小安便向茜儿说了老爷嘱咐的话,又说,老爷说了,此事不可让外人知道,小安最爱茜儿,所以,茜儿不算外人。
茜儿听了大为感动,便把大*奶娇杏的话也说了出来,二人一分析,不禁乐了,敢情老爷奶奶是两口子互相猜疑啊。
茜儿道,小安,你听我的,到时我教你怎么说,管他两口子不两口子呢,我们弄些钱,我就跟你远走高飞,再不过这下人的日子!
小安一听,激动地抱住了她,嘴里道,茜儿,我小安这一生不光心是你地,命也是你的,你说什么我都照办!
梁少成等人清晨起来,却发现戏班地那个小伙不见了。 便叫醒刘义,问他这个人到哪里去了?
刘义说我也不知道啊!兴许是回戏班了吧,小屁孩学戏学上瘾了,身上痒。
梁少成道,你说的那是屁话,学戏的人身上痒,那是因为长了疥疮!你再跟我说一下这小孩的情况?
刘义便把冷文康与香菱的事又说了一遍。
梁少成听完,说了声不好!刘义忙问怎么了?
梁少成道,这小孩八成去刘府找香菱了。 唉,年少无知,年少无知,都被那所谓爱情迷了心窍!
刘义一听也怕了,忙问,那怎么办?
梁少成沉思了一会道,先别声张,稳住他姐,让她在这儿安心喂养孩子。 等我与子轩兄商议后再决定。
吃过早饭,梁少成与赵子轩商议,眼下事情不等人,需马上与刘富贵谈判,拿钱走人。 此地万不可久留。
梁少成说道,现在我们只这几个人,是不是把省城招募地那些人都叫回来?
赵子轩说,不用,一个小小的南关镇,还怕我们吃了不成?况且我们手里还有枪。
梁少成道,你别小看这个刘富贵,我在京城可吃尽了他的手腕,这家伙折腾大着呢!
赵子轩道,没关系,我们今天忽然袭击,他刘富贵不可能防备过来。 再说,我们手里还有他女儿,怕什么!
梁少成道,只有如此了!
二人议定后,梁少成对大伙说,今天都给我精神点,把家伙都准备好!然后向里屋走去,对冷文康的姐姐说,大姐,今天我们去镇上采购,你也跟着去吧,到时给你买点胭脂水粉还有孩子用的东西。
这女人并无多少心思,又喜欢这些,想也没想便答应了。
梁少成吩咐众人检查一下枪支弹药。 然后一挥手,说,出发!
最新章节 第六十九章
第六十九章
南关镇,刘氏神仙馆。
前阵子,刘富贵把外面的资金都笼回南关镇时,只拿出来一部分开了几家烟馆,剩下的都闲放在家里。 他打心里信从了何半仙的话,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如今兵荒马乱,手里有钱,比有什么都好。 仅这几家烟馆,刘富贵也做的很低调。 除了起名字叫神仙馆、逍遥馆外,还吩咐烟馆负责人,对那些无家无钱前来抽免费大烟的光棍汉、小痞子,能忍则忍。 当然,如果胆敢闹事或恶意欠账的,则严惩不怠。
这几家烟馆再加上刘富贵原先在镇上有的产业,诸如农具锻造车马运输等,因为刘富贵大量资金的注入,日渐红火,与南关镇其它行业形成一个鲜明的对比,却也从而带动了一些相关产生的繁荣。 外地人乍来此地,大都感到这个镇实在是商业繁华,一副太平盛世的模样。
此时,刘富贵正躺在神仙馆内里一个包房的小矮炕上,对着灯抽烟泡。
原先刘富贵从未抽过这玩艺,虽然他做这个买卖,但是,他深知这玩艺害人便克制自己不抽。 只是近来心情烦躁,外面又没了生意不用四处走货,人闲下来没事做,更为无聊,便慢慢的开始抽上几口。
正抽着,忽听外面有人说,你老别硬闯啊,我给你通报一声,我们家老爷正在里面歇着呢!
刘富贵心里一惊,腾的一声便坐了起来。 把侍候他抽烟地女人吓了一跳。 他一挥手,让女人下去。
这时,外面保安团的人大声喝道,怎么着,想硬闯不是?你小子也不打听一下,这是谁的地盘!
便听得又有人低沉的说道,谁的地盘?不就是刘富贵的吗?我们今天找的就是他!怎么。 你还想打架?
接着便是一阵人声喧杂。
刘富贵听地声音正是梁少成,不禁恨的牙根发痒。 耳朵又疼了起来。 骂了声,他**地这个人怎么阴魂不散!今天一定想办法弄死他,把女儿抢回来!
于是,刘富贵站起身来,来到包房外,出了小廊,来到外面。 前大厅里站着十来个人,都拔出了枪,在那对峙着。
刘富贵大声道,怎么了?姓梁的,你还他**的欺负到我烟馆来了!
梁少成不怀好意的一笑,刘老板,哪里敢啊!这不是找你有事商议吗?你的人不让进去!
刘富贵示意保安队的人退后,然后说。 今天你有什么事都讲出来,我们做个了结,以后不要三番五次的骚扰我!
梁少成笑道,痛快!痛快!不知刘老板想在哪里谈?
刘富贵道,就请到里面包房来吧!说完转身向包房走去。
梁少成吩咐牛大黑等人在外头等着,自己带赵子轩跟进了包房。
包房内。 刘富贵道,梁少成,我女儿抱来了吗?我今天要见女儿。
梁少成道,不急,不急。 我们先谈价钱,再见人。
刘富贵道,你开口就要我全部家业,你不如把我地命也要了得了!
梁少成道,刘老板,你不要不知好歹。 我不要你命的已经是格外开恩了。 你害我家破人亡,又夺我心爱女人。 我取你性命又能如何?
刘富贵道,好,好,好!我答应你,只是我要先把女儿抱回家才能给你钱。
梁少成道,你耍滑是吧?你把女儿抱回家,我还怎么要钱!你刘老板在镇上要人有人要钱有钱,到那时我却耐何不了你!
刘富贵道,我行走江湖这些年,靠的就是信字,不像你等匪人,言而无信!我说给钱就一定给钱!
梁少成道,对不起,刘老板,我不信你!还有,你的家业有多大,我们可都是摸清了的,我劝刘老板老实与我们合作,不要动歪心眼!
刘富贵心想,我的家业,怕是给了你们,也拉不出南关镇!于是便说,你放心,我绝不食言。
梁少成又道,痛快!刘老板,走吧,看看你女儿去,记住,只能是你自己去,不能带其它人,和上次一样,不能派人跟着!
刘富贵一听他提上次,耳朵根便又疼了起来,嘴里道,快带我去!
出了烟馆,梁少成喝令保安团的人退后,然后用黑布蒙住刘富贵的眼睛,拉上了马车,两辆马车飞奔出镇。
不知走了多长时间,马车一路颠簸,终于停了下来,梁少成解开刘富贵眼上地黑布,说,下来吧,刘老板。
刘富贵下了车,看周围荒凉而陌生,也不知是哪儿。
这时,打后面一辆马车上下来一个妇女,怀里抱着一个婴娃。
刘富贵急步上前,梁少成等人步步跟随。
刘富贵来到妇女面前,梁少成示意她把孩子给刘富贵。
刘富贵接过孩子抱在怀中,他有些激动,脸上的肌肉颤抖着。 抱了一会,他忽然一手托住孩子,一手去解孩子的衣带,从那件贴身衣裳上取下一个小小的锦囊,用牙咬开,里面正是他亲笔所书,刘玉花的生辰八字。
刘富贵咬咬牙,对梁少成说,孩子在你们手里,一定是吃透了苦。 我今天说什么也不会让你们再把孩子抱走!
梁少成听他如此一说,便上前来抢小玉花,刘富贵一转身,抱着孩子就跑。
几个大汉见状,都追了上来,不一会便围住了刘富贵,可刘富贵的手死死地抱住玉花,几个人也奈何不了他。
梁少成拿枪抵住刘富贵的脑袋,冷笑道。 你不要命了!
刘富贵脸上有些悲凄,你打死我也没用,我再不会让女儿跟你们走了!
想我这一生,有过多少辉煌,如今却连自己地女儿都保护不了,我算什么男人!
梁少成说,你祸害的女人太多了。 这是你罪有应得!
刘富贵冷冷一笑,我祸害?敢问阁下你呢?我承认我有过许多女人。 但是,我却从来没有想过对任何一个女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50_50517/72492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