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死死揪着小护士的衣服,决定好好睡一觉。
“嗨。”一个充满蛊惑力的声音突然在她耳边响了起来,林悠然猛地回头,任要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后的?!
小沙拉觉得那股危险的气息又逼近了,拼命扑腾着手脚,想要让林悠然离开。
任要低沉的声音包含了十足的杀伤力,林悠然脑袋晕晕,只觉得今天的他和平日里那个吊儿郎当的家伙不一样了,脸颊莫名其妙开始发烫,舌头也不灵活了:“那个……你到哪里去了?!”
任要步步逼近,双眼噼里啪啦地放着高压电,坏坏的笑容一点点朝着她逼近,林悠然背后一凉,才发现自己被他逼到了墙角。
“你……你想干什么……你喝酒啦?!”她死死抱着小沙拉,努力让自己砰砰狂跳的心脏冷静下来。
“嘘~”任要在她耳边吹着凉风,一字一顿,充满了催眠的节奏感。
“来,把孩子给我。”磁性的男低音一下抚平了她心中所有的毛躁,双眼开始失去了焦距,双手不由自主地把婴儿递了出去。
“哇啊~哇啊~哇啊~”小沙拉拼命反抗,可是谁也听不懂她的婴儿语言在大嚷——不要~不要~不要~
任要心满意足地抱过婴儿,魅惑一笑:“要……接吻吗?”
“诶?什么……”林悠然仅存的一点理智告诉她,接吻是一件重大的事情,不可以这么随便,可是她动也不能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任要的薄嘴唇越靠越近,一股冰冷的花香涌入了她的呼吸。
“喂,谁让你碰我女人的!”另一个声音在半空中怒吼,林悠然瞬间清醒,竟然有两个任要站在那里!
“任要”呵呵一笑,面容一点点褪去,苍白的美少年露出了真身,他的手腕却被任要死死捏住,怀里的婴儿早就被他一把捞了过去。
“怪不得动不动就想和人接吻,你果然是个不要脸的食灵者!我这辈子最讨厌这种不知廉耻的怪物了!”任要捏着蓝斯的手腕,稍一用力,蓝斯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朝着自己的脸打去。紧跟其后的,是任要充满愤怒的脚底,他飞起一脚,就把蓝斯踹进了墙里。
“喂,不要打架……现在病人都在休息,而且损坏公物是要赔偿的!!”林悠然头痛地大叫起来,不晓得会不会被医院开除,救命啊!
“让你亲我女人!让你亲我女人!让你亲!让你亲!让你亲!亲!亲!”每个字从任要嘴里吐出来,都变成了充满杀气的拳头,一拳拳揍得蓝斯无还手之力,摇摇欲坠的墙壁不住往下抖落灰尘。
“够啦!别打啦!墙要塌啦!笨蛋!”任要一出现,林悠然立刻恢复了元气美少女的本性,之前吓得魂飞魄散的那个人仿佛飞到了九霄云外。她扯着任要的衣角,大声嚷嚷。
蓝斯抹了一把嘴角涌出来的血,瓷器般脆弱的肌肤和殷红的鲜血,形成了一股强烈的对比。真是奇怪,刚才盲目地挨揍,并没有让他觉得身体有多痛楚,仿佛这具怪物的躯壳早已与他的灵魂分道扬镳了。当心灵的痛楚大过一切时,就算死,也不是一件太可怕的事情了。
“你吓到孩子了!”小沙拉在任要怀里大哭起来,哪里宝宝愿意看到这么惨烈的斗殴事件啊,不,是挨揍事件。
“哦……哦……不哭,不哭哦。”任要的后脑勺挨了林悠然一个爆栗,只得低头专心哄怀里的孩子,还不忘对着蓝斯怒喝,“混蛋,给老子滚!泡我的妞儿,不要命啦。找死!”
任要的脑袋里哪有什么正义,锄强扶弱之类的高尚词语,他愤怒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美少年想要亲林悠然!什么东西,他自己都没亲过呢!普天之下,所有的男人看到自己的老婆被人强吻,都会想要杀人吧……想到这里,任要若有所思地望了林悠然一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笃定的认为,她就是自己寻找多时的妻子呢?
“啪!”脑门又被闪了一下,耳边的河东狮怒吼,“你死到哪里去了?平时没事就看你在身边转悠,真有急事找你,你又姗姗来迟。果然是个靠不住的男人!”林悠然完全没有注意任要口中那霸占意味十足的“我女人”、“我的妞儿”,只知道这个混蛋又不晓得在哪里鬼混去了。男明星果然大多数都是花花公子啊,一点都不靠谱。林悠然极力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刚才如果真的亲到了,应该会很要命吧,任要这个家伙才不会那么温柔的说——要接吻吗——这样温柔的话。
“我在拍戏啊,一收工就过来了。当时我听到你叫我,连衣服都没换好就冲过来了。看!”任要一手抱着小沙拉,一手掀开自己的外套,里面还穿着一件古装。
“糟了!付君浩还在和一个女人打架,刚才就是那个女的要抢这个婴儿。”林悠然猛地想起,付君浩还在危险中。
“那个家伙,怎么最近总是跟女人过不去。”说罢,任要一手抱婴儿,一手牵着林悠然往楼上飞奔。
付君浩正捂着伤口,坐在椅子上,看见一脸甜蜜的任要和林悠然,忍不住冲着他竖了个鲜血淋漓的中指。
“怎么不叫医生呢?”林悠然赶紧找来工具,帮他处理伤口。
付君浩龇牙咧嘴忍着剧痛,小声道:“我害怕医生骂我,因为这已经是第n次撕裂伤口了。医生早就发飙说,如果伤口再裂开,他就不管我了。”
任要听了,仰头狂笑,怀里的小沙拉被笑声刺得捂住了耳朵。
“嗨,沙拉。好久不见了。”付君浩嘿嘿一笑,冲着迷你q版沙拉打招呼。
沙拉也扬了扬莲藕似的小手臂,把她交到妈妈手里的时候,沙拉妈妈已经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付君浩冲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挥挥手,心里一阵酸楚,沙拉与游尚杰……怎么像上个世纪的爱情故事了。两人天各一方,也许此生都不会再相遇了。
沙拉,你一定要快快乐乐的长大,一定不要忘记了,你曾有过的爱情和你曾深爱过的那个人。你们都是好人,老天一定会怜悯你们的。
04.死亡的别离
大雾弥漫的街头,一个壮硕的外国男子悠闲地在街头散步,手里捏着温热的咖啡,步行到了街角,买了一大束白玫瑰。花店的老板早就认得这个每天清晨风雨无阻来买花的外国人,总是早早准备好一大束含苞欲放的白玫瑰等着他。
怒放的花朵,无法维持过久的花期,而含苞欲放的花才能让人欣赏到它一点点胜放的美景。爱情也是同样的道理,温柔的爱才能细水长流,而疯狂胜放的爱却只能有短暂的灿烂。
这是花店老板告诉霍克爱情箴言。
寒冷的冬日,霍克也只在t恤外套了一件旧夹克,有些破旧的牛仔裤显然已经跟了他不少日子,脚上的马靴一步步带着他走向了那条熟悉的小路。
树林里落叶积了厚厚一层,大雾弥漫的空气中,能见度不过几米,太阳还躲在厚重的云层里不愿出来,天上只偶尔窥得见一点橘色的微光。
马靴踩在落叶上发出了“嚓嚓”的声音,霍克捧着花,吹着口哨,心情愉快极了。薇薇安至少不再当他是空气了,偶尔还会听他解释两句,虽然没有任何意义,但是好歹,他们之间重新开始正视对方了。霍克决定好了,如果薇薇安愿意回家,他也跟着回去,不管薇薇安的父亲是否接受自己,他都愿意一直守护着她。如果薇薇安执意留在圣米城,他也愿意每天这样跟她短暂的相聚,一束花,一杯咖啡的时间,足够了。霍克现在才明白,温柔的爱才能细水长流。唯有漫长的时间,才能抚平过去给她带来的伤痕,他愿意用一切去弥补这一切的过失。他从来只爱过薇薇安一人!
风,莫名地大了起来,林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惊起了沉睡中的鸟儿。霍克抽了抽鼻子,敏锐地嗅出了一股血腥的味道。
“啪——”一根血淋淋的胳膊从天上坠了下来,紧跟着一个惊恐的脑袋滴溜溜地滚到了霍克脚边。他把咖啡轻轻放在了地上,把玫瑰藏在了树后,仰头看向了白雾茫茫的不远处。
“扑啦啦——”一阵剧烈的扇动声紧随着一道黑影扑面而来,霍克防备地退后了几步。索菲亚的脚尖轻轻踩在了那个血淋淋的人头上,背后巨大的黑翅缓缓收了起来。
“真是看见你们这些肮脏卑贱的狼人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索菲亚从来觉得世界上最高贵的就是血族,最卑贱的非狼人莫属,这些只会如野兽般穿梭在丛林中的毛发动物,吃恶心的东西,发出腥臭的味道。邋遢,低级!
“如果不是薇薇安的父亲,我想,你并不比我高贵多少。”霍克的身躯在说话间逐渐膨胀,坚硬厚实的肌肉从身体各处冒了出来,“你似乎忘记了,薇薇安才是城堡中高贵的公主,她的父母皆有高贵的血统,而你的母亲……我很抱歉这么说,但是不得不让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
“嘴巴也这么臭!反正丽贝卡一个人很寂寞,你就下地狱陪她吧!”索菲亚恼羞成怒,枯瘦的爪子虚空一抓,一根枯木就被强大的力量吸入了她的掌心,“让我戳穿你的心脏,看看那个肮脏跳动的东西能不能承受丽贝卡一样的痛楚——”
“嗖——”枯木利剑般刺向了霍克的胸口,他咆哮一声,浓密的毛发从身体每个毛孔涌了出来,庞大的身躯纵身一跃,躲过了枯木的追杀,一个倒踢,枯木在他脚上反方向射向了索菲亚的头颅。
索菲亚尖啸一声,双脚勾住了粗壮的树干,整个身躯炮弹一向俯冲向了霍克,撞得他翻滚在地,肩膀被索菲亚的利爪抓出了两个大窟窿。
“嚯嚯嚯……”索菲亚怪笑着长大了嘴巴,一排尖利的牙齿带着恶心的粘液,紧紧咬住了霍克的耳朵。
“咚——”霍克忍住剧痛,一脚踹开了这个缠人的吸血鬼,一掌拍在了她的脑袋上,索菲亚跌跌撞撞退了两步。巨狼霍克咆哮一声,又扑了过去,两个巨大的动物在厚重的树叶上翻滚,夹杂着嘶嚎声和惨叫声,整个大地都在微微颤抖。
索菲亚的巨翅猛地裹住霍克,压得他不能动弹,张嘴就在他脖子上撕了一大块肉,霍克长啸一声,一拳轰在了索菲亚的肚子上,还未咽下去的肉被她生生吐了出来。
霍克边打边逃,想要把索菲亚引开,不能让她再去伤害薇薇安。索菲亚一直食人为生,何等的凶悍,而且在找他之前,已经饱餐了一顿,还未从嗜血的疯狂兴奋中恢复过来,反而越战越勇。
拳头和利爪在空气中碰撞,不断在彼此身上留下伤痕,十几个回合下来,霍克明显占了下风,脖子上的伤口在剧烈的打斗中,不断渗出鲜血。身上到处都是索菲亚那只疯狂的吸血鬼抓下的伤口,深可见骨。
“小家伙!呵呵!跟我玩——”索菲亚得意洋洋反扣在树干上,心满意足地盯着不住喘着粗气的霍克,突然,霍克脖子上的烙印映入了她的眼帘,“哦?原来你也是所谓的守护者?!”
太阳在云层里露出了笑脸,索菲亚皱了皱眉头,真是该死的阳光!她抬手把背后披风的帽子盖在了头上,必须速战速决了。霍克看到了阳光,也看到了希望,咆哮一声,用尽全力朝着索菲亚扑了过去。可是他的进攻速度却因为受伤的身体而缓慢了许多,索菲亚的爪子已经死死插进了他的脖子里中……
猛然放大的瞳孔,一点点在阳光中收缩了,庞大的身躯也有气无力地蜕回了人形,而索菲亚的利爪依旧插在他的脖子中,像一根柱子,支撑着这个摇摇欲坠的身躯。
“咔——碴——哧溜——”索菲亚狞笑着,爪子一点点穿过他的喉骨,从脖子的另一边穿了出来,血淋淋的爪子上还带着肌肉的纤维。
霍克拼劲最后一口气,冲着索菲亚的挥出了拳头,可是他的手腕被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咔——”断掉了。
那只凶狠的手一点点伸向了他的脖子,充满血腥味的嘴轻描淡写地说道:“听说,生命里再强悍的狼人,只要被拧断了脖子,就永世不得超生了。宝贝儿,来,同你的爱人说声再见吧。”
“霍克——”一声悲痛欲绝的喊叫,震飞了林子里的鸟儿,它们慌乱地扑腾着翅膀飞上了天空,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薇薇安看着眼前这悲惨的一幕,捏着前头,仰天咆哮,身体瞬间变得骇人起来。霍克想要回过头去,再看最后一眼自己心爱的人,可是他的力气已经快要被耗尽了。
“哧溜溜——”索菲亚的爪子终于从他脖子里抽了出来,霍克的身体立刻瘫软在地。
“索菲亚!我要把你碎尸万段!”薇薇安的双瞳燃烧着怒火,猩红的眼睛已经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苍白的皮肤里,是奔腾的愤怒,她以不可思议地速度跃到了索菲亚面前,两只爪子紧紧拽着她的头颅,往树干上凶猛地撞去。
索菲亚呆住了,她从来不知道怒火中烧的薇薇安竟然有这么可怕的力量,她的脑袋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一下下撞着僵硬的树干,在薇薇安的疾驰中,从这棵树撞到那棵树!
“去死!!!”薇薇安疯狂地把她抛向了天空,在落地的瞬间,索菲亚的脊椎发出了一声脆响——“咔嚓”。迎接她的,是薇薇安坚硬的膝盖!
薇薇安一手拽着她的脖子,一手捏着她的腿,在自己的膝盖上猛烈一击,索菲亚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喊。
“啊——”
霍克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只能看到飞快移动的黑影,和一声声凄厉的叫喊和愤怒的咆哮,他拼命喘着气,朝着微微的方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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