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国际友人——来自大鬼子帝国的豕养太郎先生,所以耽搁了一点时间,只好让朱美花同学先行一步,结果导致了一点点小小的混乱场面出现,当然这样的事完全可以理解,同学们的心情一定很激动,因为大家都知道前些天发生的不幸事件,现在朱美花突然回到教室里,有的同学一时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天大喜事,精神受到强烈刺激而做了出失态的举动,我不会责备谁,这样的事恰好说明大家对朱美花的感情是多分深厚,我为这种同学间的纯真友谊而感动……,现在让我们鼓掌欢迎康复的朱美花回到班级当中来。
稀稀拉拉的掌声当中,朱八走到以前的位子坐下。
晕倒的同学被抢救过来之后,老师继续讲课。
仅仅几分钟过后,朱八就干了一件令人愤慨的事,她居然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而且从嘴里喷出一些淡黄色的气体,导致整个教室被一些奇臭无比的难闻气味笼罩,距离她较近的几位同学当场呕吐,教室里再次陷入混乱中。
课间休息的时候,朱八再次干出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她从嘴里吐出一只手指,谁都可以看得出,这只手指源自于人类。
☆、七道杠
白珍珍的讲述没有影响到我的胃口,炸鸡和往日一样味美可口,汉堡跟从前一样好吃。
朱八小姐吐出手指之后,若无其事地捡回来,像啃鸡爪一样慢慢吃。
几位坐在附近的同学纷纷逃开,宁可到门口站着也不再过来。
旁边一位很有正义感的男生果断地指出,朱八这种行为非常不卫生,掉到地上的东西居然捡起来就送回嘴里,也不用纸巾擦一擦,而且还有一点不得不提,人不应当吃同类,可以选择的食物非常多,为什么要吃人的手指,这样显然是不对滴,违反社会公德滴,也不符合五讲四美、三荣两耻的精神。
这时我忍不住要打听一下这位男生是何许人也,从白珍珍的讲述中,我有这样的感觉,此子非比寻常,颇有神棍的天赋。
白珍珍喝光了一杯可乐之后简单说了一下,这位男生目前是班长,曾经是七道杠队员,来历不凡,家里从幼年开始培养其指点江山、纵横江湖的技巧和气质,到了十六岁时,他已经显得卓尔不群、出类拔萃,不过同学们都比较烦这家伙,认为他太喜欢装13,废话太多,平时几乎没有谁理睬他,只要他一开口说话,其它人往往一哄而散,掉头离开,但是这样的事对他没有丝毫影响,他仍旧坚持自己的个性和特色,没有任何改变。
看得出,白珍珍似乎对这个装13爱好者颇有几分好感,也可能是好奇,就像小孩子对木乃伊的兴趣一样,我对此颇不以为然,并且持保留态度。
在吃掉汉堡当中的生菜叶子之后,她继续讲述。
朱八使劲咀嚼那段手指,弄出响亮的咕吱声,令人感觉毛骨悚然。
七道杠再次与这种丑恶的现象展开斗争,与朱八严正交涉,指出其吃东西弄出如此响亮的声音很不淑女,违背了校长和老师反复提倡的精神,应当立即改正。
朱八竖起中指,伸出紫黑色的长舌头,朝七道杠做了一个真正的鬼脸。
勇敢如七道杠这样有原则有正义感的好少年也被面前狰狞扭曲的面部给吓到,本能地往后躲闪,于是连人带椅子一齐摔倒在地,弄破了额头,流了一些血。
接下来发生的事令白珍珍颇为不满,朱八居然一跃而起,抱住七道杠,用她紫黑的舌头舔他脑袋上流出的血。
七道杠奋力挣扎,终于成功地摆脱了纠缠,然后义正辞严地指出,这种治疗方法早已经被专家学者否决,并且认定是非常不卫生滴。
☆、不生气
面对白珍珍漂亮的大眼睛和纯净的目光,我觉得自己不可以撒谎,于是告诉了她,朱八的复活是我一手操作。
白珍珍愣住了片刻,小动物一般的黑眼睛呆呆地看着我。
“请原谅,我需要赚钱,朱彼得肯为这事付几百万,我可以从中提成几十万,所以我就接下了委托。”我低下头,觉得自己是个很差劲的家伙,居然为了几十万元而背叛了面前的亚洲版白雪公主。
我希望她能够理解我,几十万元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并非一个小数目,这个城市里有许多人会为了这样一笔钱杀人放火,或者把自家亲人卖掉,当然我不会做这样的事。
但是她的反应有些不可思议。
她突然哈哈大笑,拍打桌子。
“你干得太好了,简直应当给你一笔钱作为奖金。”
“你不生气吗?”我有些惊讶。
“当然不生气,现在的朱八模样那么惨,完全就是一具行尸走肉,并且超级白痴,我当初费尽心机都没有想出这样厉害的惩罚方式,你赚到了钱,还把她搞成那样,简直太完美了。”她笑容很灿烂。
“你这样认为,很好,我放心了。”说话的同时,我突然觉得,死掉之后又被改造成为活尸,确实是很悲惨很不幸的事,并且滑稽和荒谬。
白珍珍突然站起来,抱着我的脑袋,狠狠地在我脸上吻了两下。
我被这样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虽然并不缺乏与女人交往的经验,但是此时仍有些犯晕。
“算是对你的精神鼓励,等以后你买了房子住进去的时候,如果请客吃饭,别忘了请我,会送你一个大红包。”她若无其事地说。
我做了几次深呼吸,让自己迅速平静下来。
她拿起另一只汉堡,把里面的生菜叶子抽出来吃掉,然后将其余部分丢回盒子里,一共六只汉堡全都如此处理。
“有一件事得提醒你,现在的朱八小姐是还魂尸,其行为很难预测,无法捉摸,非常危险,你必须小心提防。”我严肃地告诫。
“她会做什么?咬人吗?还是抓人?”她满不在乎地问。
“我给你一张镇尸符,你收藏好,必要的时候可以用来对付朱八。”我递过一张粉红色的纸片。
☆、公主与贫儿
白珍珍问镇尸符怎么使用,是不是要塞到朱八嘴里?
我告诉她,不必这么麻烦,只需要沾到朱八身上任一位置,即可让其无法再动弹,碰到衣服表面也没关系,同样有效。
“好东西,我喜欢。”她把符随便折起来,放到包里,然后抬起头问,“还有没有其它的法宝,送几件来,让我遇到麻烦的时候可以保住小命。”
“没了。”
“有没这样的符?贴到身上之后,能够让力量增大十倍,或者能够在空中飞行,要不就像黄飞鸿一样能打。”
“没有。”我摇头。
“真差劲,一点都不好玩,我很失望。”她打了一个哈欠。
“这个世界确实很差劲,没有神奇的武功,没有超人,没有神仙,没有蜘蛛侠和蝙蝠侠,只有流氓和黑社会,强盗和小偷,坏蛋和骗子,这在这个城市里,每天都有各种离谱的罪恶发生,小孩子丢失,天真的女人被人贩子哄骗,卖到外地去,盗窃和抢劫没完没了,如果一名当地普通平民遇到这样的事只能自认倒霉。”我平静地说。
“别老是装出一副过来人的口气跟我说话,你就比我大了几岁而已。”
“我在社会底层长大,读过最糟糕的小学,然后进入最糟糕的初中和高中,在我各个时间段的同学当中,有些人年纪不大的时候就已经死掉,如今有些人在坐牢,有些则成了通缉犯,我认为对于这个城市,我比你了解得更透彻些。”
“我有点羡慕你。”她露齿一笑,“我出生之后有妈咪和两位女佣照顾,三岁半进入本市最好的幼儿园,六岁半进了贵族小学,十二岁进了哈牛剑中学的初中部,现在上高中,每天放学之后可以开车回家,也可以叫司机来接我,我的信用卡里总有几十万,还可以大量透支,对于钱我几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反正喜欢什么只管买下来就是,所以呢,我从来没有体验过你的那种生活,如果可以和你换位几天就好了,我很想知道,生活在贫民窟当中是什么一回事。”
“你没机会体验贫困,而我迄今为止已经是有生以来最富有的时候,我琢磨着,将来也不太可能过上像你这样的生活。”
“你可以搬到我家住几天,体验一下暴发户的生活。”她若无其事地说。
我摇了摇头:“这个邀请很诱人,我很想去,但是不行,如果你爹地知道以后,也许会叫人来把我阉割了或者抓去关黑牢里。”
☆、尸舞
一谈到还魂尸朱八小姐,白珍珍就兴高采烈,乐不可支,在她看来,死掉之后变成活尸是极恶毒极残忍的惩罚。
从她的讲述中我得知了一些朱八最近的糗事。
上体育课的时候,朱八小姐脱光光,向其它同学展示其遍布青紫尸斑的胴体,还不知丑地跳可笑的舞蹈,动作僵硬而怪异,像是牵线木偶或者差劲的机器人,已经不再感到恐惧的同学们围在一边,就像在看猴戏一样,有些人拿出手机拍摄,有些人大声叫好和鼓掌,于是朱八跳得更加来劲,青紫的屁屁扭来扭去。
体育教师停止了传授足球知识,双手抱在胸前,站在一伙男生当中,惊讶地看着朱八。
一堂体育课就这么被毁掉,朱八的舞蹈虽然单调而无趣,毫无美感和艺术性可言,但是对于少年男女们来说却比踢足球更有吸引力,几乎所有的人都站在周围,形成一个圆圈。
有几位男生扯来一些花瓣,扔到朱八身上。
有人叫朱八在地上打滚,她听了这话,开始打滚,有人叫她倒立,她立即尝试这样做,但是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倒立还是需要一些技巧的——她失败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这么干,尤其是女生。
但是可怜的还魂尸不屈不挠,坚持一次又一次尝试,下面的毛和某部位充分暴露出来。
一些邪恶的男生更来劲了,大声鼓励这种行为,甚至喊出了朱美花万岁这样离谱的口号。
如此情形一直持续到教导处主任出现才停止。
体育教师在领导的训斥下,赶紧捡起地上的衣服,披回到朱八的身上。
这时朱八从歪斜的嘴里吐出一句明白无误的话‘发克米’,张开双臂抱住体育教师,伸出紫黑的大舌头舔体育教师的脸,一副很贪婪的样子,体育老师努力地挣扎,但是无法摆脱纠缠,朱八的力量比想象的更大。
由于教导主任的制止,很遗憾,同学们没有看到一场盼望中的激情表演兼真人秀。
我问白珍珍,发生这事的时候,那班长,曾经的七道杠哪里去了?
她说七道杠没有参与这种恶劣的游戏,一直在几十米外的球门里,认真地训练守门员技巧。
☆、不好笑
十六七岁的少年七道杠,居然可以抵制住诱惑和好奇心,对一具光溜溜的还魂尸视若不见,在炎炎烈日下面专心训练守门员技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这到底还是不是正常的孩子?
根据我的经验,我认为这孩子很可能是一位心机极深,胸怀荒谬大志的少年野心家,虽然尚未成年,却已经有了几分岳不群的风采,假以时日,真让他当上接班人的话,不知会搞出什么事来,如果在其成长过程当中再学到一些阴险恶毒的手段(很可能他现在已经掌握了,只是没机会施展而已,毕竟学校仅仅只是一处浅滩而已),我等小民大概没活路了。
白珍珍接着讲述朱八的光荣事迹。
体育课结束之后,同学们回到教室,短暂的中场休息之后,开始上英语课。
这个学校大部分高中毕业生将来都会到国外念书,有一些人甚至早就和父母一同拿到了绿卡,所以英语课的课堂纪律是最好的,大部分人都明白必须认真学习洋人的语言。
朱八继续捣乱,教师念课文的时候,她不时大吼一声‘发克油’或者就是国骂‘x你老母’。
朱八生前也常常喜欢说这两个词,可以算是她的口头禅,但是这么乱来倒是从未发生过的事。
英语老师当然知道朱八的爹地是谁,所以若无其事地继续上课。
但是同学们没有英语这样的心理素质,哄笑声不时响起,每当朱八大吼一嗓子,紧接着就是一阵大笑。
据白珍珍的观察,整个教室里,除了英语教师之外,只有她本人和七道杠保持着镇定,一直没笑过。
我问白珍珍,为什么不笑,难道朱八这样子胡闹还不好笑吗?
“一个傻婆娘发疯,有什么好笑的?白痴才会为这种事笑。”她没好气地回答。
“对啊,确实没什么意思。”我点点头。
她:“英语课快要结束的时候,一群黑社会打扮的人进来,前呼后拥的把朱八带走了,这傻婆娘很不情愿离开教室,一直挣扎着说要上学,要做四有新人,要为建设特色主义社会贡献一丁点力量。”
☆、食物
正午,我在工作室内,慢条斯理地吃外卖送来的全家桶套餐,刚买来的猫咪站在桌子上,不慌不忙吃猫粮。
小婉坐在我对面,手执刀叉,动作极为优雅,脖子下面系了一块雪白的餐巾,一副标准淑女模样。
但是她吃的食物不怎么对劲,小笼子里装了三只仓鼠,四只白鼠,她把叉子插进皮毛光洁如雪的白鼠肚子里,可怜的小东西吱吱乱叫,四肢乱蹬,却无法改变被摁在盘子里割掉脑袋的悲惨命运。
她用餐刀把白鼠锯成小块,然后叉起来送到嘴里,也不会弄坏精心抹好的唇膏,如果别看食物,只看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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